| 愛情與色情… |
| 送交者: 傑哥 2003年09月13日19:56:21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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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一見鍾情當然是外貌上的,男人愛瀟灑女人愛漂亮這是人之常情本無可厚非。如果一個男人在大街上看見一個打扮入流性感漂亮的女人而無動於衷甚至連再偷看兩眼都沒有,那麼他不能算是個真正的男人,起碼不是個有勇氣的男人。同樣,如果一個女人邂逅某位英俊瀟灑的帥小伙而毫不顧盼,那她就自卑或高傲得有些離譜了。 賈寶玉感嘆女人是清水做的,這種情種的言論,世間有一些人未免是要加以嘲笑。但是沈從文先生也說,女人是天使和魔鬼結合的產物,甚至胡適先生也談佛戒色,主張一見到美女就想到她老了的形象,想她死後的一堆白森森的骷髏。這些,豈不暴露了美女對男人的強大誘惑,只是無可奈何的逃避罷了。 可是這樣的美的吸引卻是逃避不了或很難逃避的。賈平凹談美女時說對美女的追求只阻於窮,窮不擇妻的。的確,那些光棍漢只好半分無謂半分無奈的嚷嚷:什麼美的丑的,燈一拉還不都一樣……,可他們在見到美女時仍少不了要猛吹口哨的。 那些招搖過街的女人們,在滿街的屬於女人的商店前走着一字步兒,眼角偶爾瞟過來,檢查自己的回頭率。若是見到某一位略為忘形地注視自己的,口裡就罵出來一聲討厭或者流氓什麼的,但這罵聲里卻含着得意。 對美的追求是無可阻擋的,就像時代總在向前變遷一樣。只是,這種追求有着一定的道德和文明規範。懂得這層意思的,即演繹出“英雄難過美人關”的故事和“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詩句。不懂得這層意思的,便有了矮槍子的強姦罪犯和有違人理的亂倫。 男女因異而相吸,誰也離不得誰的。尼姑都要動了凡心而敲月下門,何況物慾橫流的大千世界裡芸芸眾生。由外貌而有了一見鍾情,往裡去,這種吸引的深層,則是性。 性是人類同吃喝拉撒一樣重要的一種欲或需要。性慾的刺激以外貌的美好為點,而欲本身則是創造世界的原始動力。如果真是女媧造了人,這可能便是其所以分為男女之初衷所在。 對於性這種欲,人類在有了文明後大致有兩種說法,一是稱為愛情,給以無以復加的歌頌並樹之為藝術的永恆主題。一種斥為色情,給以嚴厲的詆毀和鞭笞。只是,誰能告訴我,愛情到底是什麼,而色情到底又是什麼呢? 史鐵生先生曾說,如果一種動物的體溫就是40攝氏度,它不會覺得本身有什麼不對勁。對一些色盲者而言,世界的色彩是要少了點的,比如不是七種而是五種,但為什麼不能是這樣呢,世界的色彩不是七種而是九種,我們大家都是色盲呢?精於中庸之道的世人理解這些話並不難,而在對於性的認識上,走的卻往往是極端路線。 愛情和色情都是精神上的活動,又由精神轉化為身體的行動,能說愛情是色情的過濾?或者說,不及的色情就是愛情,性的過之就是色情?原本,他們不需要也沒有區別的。 女人有為賢妻良母的,也有輕佻放蕩的。男人有用情專一的亦不乏風流成性者。一般而言,女人都終要做婦人的,都希望自己的男人不在外面拈花惹草,其中一些放蕩的,不管成家與否,也總希望那些男人永遠臣服於自己的迷你裙下,而自己則是日復一日霓虹明亮歌舞昇平。同時好多男人也喜歡這種輕佻型的,希望招之即來,但他們是不會娶這樣的女人當老婆的,對自己的妻子,他們要求絕對忠誠,視丈夫以外的男人為石塊木頭。(他[她]們可能都沒去想 ——每個人都把自己的妻子丈夫管的那麼好,哪裡有供自己歡娛的。) 一位哲人曾這樣說過:一切動物都是喜新厭舊的。處理好愛情與色情間的關係,重在保持新鮮感,活得有個性,在占有和被占有間找到平衡的支點。 其實,食色性也。但再放蕩的女子也不會想到要去勾引孔子,再淫邪的男人也不會動菩薩的念頭。人都有莊重的一面,將這一面從人格里提出來放到愛情與色情中去,便可與人的原始欲望相融合,使人不過於刻板也不過於不安分,心平氣和怡然自得的體味人生的樂趣。 近日我收到一位朋友的郵件,上面提及“第四類朋友”。朋友固然是可以分類並且在無形中已經分了類的,只是對這位朋友說的“第四類”,我百思不得其解,於是回信相問,很快收到回復並對“第四類”解釋道:生活上關心你,精神上鼓舞你,比情人近一點,離性慾遠一點。 這樣的定義看起來有點不倫不類,卻是很貼切而細緻的,明眼人很快就能看出來這其中的曖昧和無奈。也許,這是我這位朋友在愛情與色情見所找到的屬於自己的契合點吧。 但活在人世,我們不能總在一種邊緣地帶徘徊,愛情與色情,還是盡力使其為一體的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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