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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一樣搖擺(10)ZT
送交者: *Mimosa* 2003年09月15日22:17:20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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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浩走了,可是夏天來了,來得很囂張很肆無忌憚,天氣在一天之內變成炎熱,連花都
> 開得比春天更熱鬧了。廣院有很多花,絕大部分是月季。我是不喜歡月季的,總覺得
> 這種花很不地道,有冒充玫瑰的嫌疑。但是,不得不承認,當這些花開成一片時,它們
> 確實有些惹人憐愛。
>
>
>
> 由於英語四級考試馬上就要到了,我和恰北重新開始殺進圖書館。去圖書館要經過學校
> 的二樓食堂,走得多了的時候,我和恰北發現二樓食堂下面的月季比學校其他地方的
> 要大很多,很驕傲的樣子。我們把這個發現在宿舍夜談會的時候說出來。尹枚一語道破
> 迷津:“你們兩個真笨哪,難道不知道什麼水土養什麼花嗎?你沒見食堂那塊的地都是
> 油光滿面的嗎,那些月季一定是沾了食堂的光,吃足了油水。”我和恰北點點頭。恰
> 北若有所思地說:“這麼說來,我覺得那些大月季就象是食堂大師傅,而花壇里的小
> 月季就和咱們一樣,營養過剩和營養不良一眼就看出來了。”
>
>
>
> “恰北,咱們學校伙食也就這樣了,你要真想食堂大師傅對你好點,乾脆找其中一個順
> 眼點的做男朋友算了。”月在對面的床上喊着。
>
> “對啊對啊,我發現食堂里還是有幾個風華正貌的大師傅的,你們注意沒,有一個打米
> 飯的,看着年紀不大,個子高高的,眼睛亮亮的。我覺得那個就不錯。”沈亞接着說。
>
> “哎,那個啊,我也注意了,也就那麼回事吧,我倒是覺得小炒的那個師傅不錯,細眉
> 細眼的,看着比較溫柔。”
>
> “哦,你說那個小炒的啊?我也注意過,沒事就耍酷,把個盛飯勺子耍得和把劍似的,
> 以為自己是大俠呢!”
>
> “瞧你們這幫沒志氣的,飢不擇食啊,連食堂大師傅都不放過。要求也太低了吧,就算
> 真的要解決吃飯問題,也得找個大款一類的啊!”
>
> “大款?沒那姿色,怕咱傍不上。”
>
>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傍不上可以綁一個啊,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就憑咱們這體
> 力,綁架一個小CASE。”
>
>
>
> 我們哄堂大笑。
>
>
>
> “其實,我覺得找男朋友還是得找個自己真正喜歡的,有錢沒錢不重要,要是自己喜
> 歡,跟着他討飯也心甘情願。”恰北說。
>
> “我可不這麼覺得,精神要以物質為基礎,這個高中就學過,沒錢,談戀愛會很辛苦
> 的。”沈亞開始反駁她。“對了,要是有兩個人,都喜歡你,但是一個沒錢一個很有
> 錢,你們選哪個?”
>
>
>
> 宿舍里的女孩除了沈亞都表示要選自己喜歡的那個,沈亞很不屑地哼一聲:“要是我,
> 就選那個有錢的,感情可以慢慢培養,錢可不是那麼好賺的。”大家開始七嘴八舌地教
> 育感動她。
>
>
>
> “沈亞,你以為培養感情和雞下蛋似的那麼容易?說下就下說有就有了?到時候真的跟
> 了一個你不愛的人你就後悔了。”
>
> “你要是不喜歡這個人,他再有錢對你再好也沒用,這些錢啊好啊的,最後都會成為你
> 的包袱的。”
>
>
>
> 沈亞被說得無力還嘴,硬撐了一句:“反正真理是掌握在少數人手裡的,我覺得我就是
> 真理,到時候你們就明白了。”這時好久沒接話的安媛說:“真理是掌握在少數人手裡
> 的我知道,我也知道,真理是赤裸裸的。沈亞,你確定自己想做真理?”
>
> 我們又象往常一樣在一句經典的總結之後進入夢鄉。
(二十一)
>
>
>
> 六月底,為了緩解四級帶來的壓迫感,我們班決定組織一次春遊。地點定在十渡。原本
> 是全班性活動,可對面宿舍的女生到最後都推說自己有事情,結果就變成了我們宿舍和
> 男生的“班級”活動。
>
>
>
> 我們早上4點從床上爬起來,然後到樓下等男生。這是要說明的一點,我們班男生有個
> 很臭的毛病,就是從來不守時,總要女生眼巴巴在下面等得望穿秋水了才肯不緊不慢地
> 下來。這次當然也不例外,我們對男生這個毛病很不滿意,回一句:都化妝完畢能見人
> 了?這個時候男生就會訕訕地笑笑,然後下次繼續遲到。
>
>
>
> 到十渡的時候差不多是上午10點左右了,我們找了當地的老鄉家放下行李,去爬山拍
> 照。下午4點多的時候回來開始買菜做飯。我們的計劃是在十渡過一夜,第二天再返回
> 學校。做飯是全班性的活動,我們宿舍里恰北做飯好吃是出名的,男生里則是那個賣涼
> 面的李明。其他勤快一點的人都負責打下手,那麼懶一點的就在老鄉屋子裡晚撲克,吃
> 東西。菜做得很慢,端上來的時候大家已經飢腸轆轆,一場風捲殘雲後,螞蟻上樹只剩
> 下幾個小“樹枝”;水煮魚變成了水煮胡椒;回鍋肉盤子上閃着點點油光;辣炒土豆絲
> 除了辣椒能吃的都被幹掉了。桌子上唯一剩下的就是一盤芹菜炒芹菜。大家面帶難色地
> 看着那盤芹菜;“這是誰炒的啊?怎麼這麼難吃?”同班的磊舉起手:“我炒的,第一
> 次炒菜,大家多包涵,嘿嘿。”我們也跟着笑:“包涵包涵,這盤咱們就划拳吧,老虎
> 棒子雞,誰輸了誰吃一筷子菜。”
>
>
>
> 可見,這盤菜有多難吃了。
>
>
>
> 吃完飯後大家開始自由活動。有一些人在拿撲克賭花生豆,還有些人在聽李明講鬼故
> 事,還有幾個人在無聊地玩兩隻小蜜蜂。
>
>
>
> 我是屬於聽鬼故事的。偏巧的是那天屋子裡還停了一會電,有人拿着手電,有人找了蠟
> 燭,我坐在李明的旁邊,聽他胡說八道着。忽然就見他把手電放在下巴處沖我呲牙咧
> 嘴,我被嚇得不輕,大叫一聲,一把把他從床邊推到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
>
>
> 一直鬧到凌晨兩點,大部分人才都睡了。那個屋子很大,有一張通鋪,所有睡覺的人都
> 在那張床上。男生女生象晾蝦米一樣排排躺着,很有收屍的感覺。我是那種不在自己床
> 上就睡不着覺的人,於是拉了5個人一起玩撲克。玩了一會大家也都膩了。恰北便提議
> :“我們玩碟仙吧。”
>
>
>
> 碟仙是我們宿舍亮教我們玩的。亮當時很神秘地和我們說這個很準的。確實,當我
> 們宿舍幾個膽大的女生玩時有一些是算準了的。我們講給男生聽,東子說:“我是堅定
> 的唯物主義者,我不信。”於是找了紙找了筆找了個可樂蓋子,我們開始玩。
>
>
>
> 都準備好後大家把食指放在蓋子上說:“碟仙碟仙快出來。碟仙碟仙快出來。”一起玩
> 的有四個女生和兩個男生:磊和東子。他們一直表示不信。一邊念着一邊帶着笑腔。很
> 快,蓋子開始動起來。可以問問題了。磊說:“我就不信這個會准,我先問一個,我媽
> 媽姓什麼?”蓋子開始動,移到“張”的地方停下來。“不會吧,我媽真姓張!”東子
> 看看他,一臉的驚訝:“不可能,我再問一個,我以前的女朋友叫什麼?”蓋子再移
> 動,移到“陳”。“我靠!神了!”東子嚷一句。
>
>
>
>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碟仙會算出來這些。記得第一次我和同屋算的時候也很驚訝,我們為
> 了看它準不準問了很多以前只有自己知道的事,大部分都答對了,亮和我們說碟仙的
> 準確率是80%。然後我們又問了很多將要發生的事。月問了她以後的老公姓什麼。是
> 姓林。安媛則問了以後男朋友的姓。也姓林。為這事兩人鬱悶了很久。安媛對月說:
> “你不會橫刀奪我的愛吧?”月則說:“我不會用你的二手貨吧?”至於這次碟仙算
> 得準不準,我可以先告訴你,安媛後來的男朋友真姓林。
>
>
>
> 再接着說那晚在十渡。雖然證實了幾次後磊和東子還是不太相信。東子甚至說:“碟仙
> 碟仙,這次我再問的問題你要是再回答對了的話我就給你磕三個頭。請問,我的出生時
> 間是幾點?”蓋子停在早上7點的地方,又算對了。我們開始起鬨:“東子,說話算數
> 啊,要不碟仙會生氣的,快磕頭。”東子開始耍賴:“我說着玩的,男兒膝下有黃金,
> 怎能說跪就跪?”可是就在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們隔壁的房間的燈忽然滅了一下,
> 很快又亮了,就這樣重複了兩次。當時是凌晨4點,據說是陰氣最重的時候。我們幾
> 個人都開始覺得渾身發毛。東子也有些害怕。竟然真的跪下磕了三個頭,還一邊說:
> “對不起碟仙對不起碟仙。”
>
>
>
> 早上5點多的時候天開始發白,我們幾個人被碟仙嚇得自然是一夜沒睡。在回學校的火
> 車上,東子跑到我面前神情恍惚但表情嚴肅地說:“暖暖,我現在覺得很空虛,我發現
> 自己一直深信不疑的唯物主義世界觀在一夜之間就垮了,真????鬱悶!”
>
>
>
> 關於那晚的事我無從解釋,我不知道到底碟仙是什麼原理,雖然我依然不相信這個世界
> 上有鬼神,但或許冥冥中真的有種力量在主宰着我們吧。
>
>
>
> 男生回學校後又在宿舍里玩了幾次碟仙。於是,就象傳染病一樣廣院在很長一段時間裡
> 開始盛行碟仙。
>
>
>
> (二十二)
>
>
>
> 後來,我們稱“十渡之行”是班裡男生和女生偉大友誼開始的里程碑。確實,大一上半
> 學期,我們並不是一個很團結的班,男女生之間交流很少,上完課大家各自回宿舍。開
> 個班會也是老師在上面滔滔不絕。散會後仍是各走各的。但是在十渡之後,男女生接觸
> 頻繁起來,用宿舍女生的話來說就是:“其實咱們班男生也挺可愛的。”
>
>
>
> 說到班裡的男生,有一個人不得不提,就是那個長着一張香腸嘴的苗。苗個子不高,臉
> 上稜角分明,除了那張嘴,基本上算是個帥哥。其實這並不是最吸引我們的,最吸引我
> 們的他的一些逸事。比如大一冬天,苗從學校食堂買了兩個熱乎乎的饅頭,結果還沒吃
> 就被人叫出去。他怕饅頭涼了,隨手拿了自己床下裝鞋的盒子把饅頭放進去,然後放在
> 暖氣上。同屋的人想和他開個玩笑,就把饅頭藏到別的地方,找了一雙他的鞋放在盒子
> 里。等他回來時自然是嚇一跳。可這不是重點,重點的是自從那天以後,男生宿舍就一
> 直飄蕩着一股揮之不去的難以言喻的味道。。。。
>
>
>
> 在我們和男生接觸多了之後便知道了更多好玩的事情。宿舍里的東子是天津人,說起話
> 來抑揚頓挫,鏗鏘有力。每當他和北京的翔在在一塊兒時,兩人各操一嘴不同語系的零
> 碎,簡直成了宿舍的笑料。比如翔喜歡說他媽,而東子則說你媽。他們常常指責對方
> 懶,翔說:“丫他媽就知道吃吃睡睡,懶得跟豬一樣!”東子就說:“你媽懶得跟豬一
> 樣!”翔說:“你他媽要罵罵我,說我媽幹嘛?”東子說:“你媽才說了,我就罵你呢
> !” 有一天翔拿出女朋友慧的照片炫耀,大家一看果然是個漂亮姑娘,誇得翔心花
> 怒放。東子拿過照片,忍不住也說一句:“你媽慧真漂亮。”東子惡狠狠地回過頭:
> “你媽才是慧!”
>
>
>
> 男生宿舍自然也有夜談會,多數情況講的是女生,班裡的女生也在評論範圍之內。有一
> 次東子在床上感慨一句:“其實咱們班的女生也都挺美的。”後面有人瓮聲瓮氣地接:
> “是心靈美吧,一個個前搓板後衣架的。”男生立刻狗竇大開地笑起來,一邊笑一邊唱
> 着改編的校歌:“校園的大路兩旁,有一排年輕的色狼。”(原歌詞:校園的大路兩
> 旁,有一排年輕的白楊。)
>
>
>
> (二十三)
>
>
>
> 四級在我們緊張的複習中如約而至,神情堅決,面目可憎。考試當天剛好是沈亞的生
> 日。因為白天她要去清華博士那,我們於是說好了晚上一起慶祝。傍晚,宿舍的女孩正
> 在打掃屋子時沈亞衝進宿舍拉上帘子就開始放聲大哭。我們有些手足無措,一個個圍上
> 去問怎麼回事。哭夠了,沈亞才抽抽噎噎地告訴我們,那個清華博士提出分開一段時
> 間。沈亞問他為什麼,他卻死活不說。我們都為沈亞抱不平。本來就覺得沈亞配他是綽
> 綽有餘,現在他卻要分手。那個生日過得很不愉快,蛋糕幾乎一口沒動,孤零零地被擺
> 在桌子上。
>
>
>
> 不過,“酒香不怕巷子深”,就在沈亞失戀後沒幾天,一個電視系的男孩找到她說是老
> 鄉,想要她幫忙做攝影模特。沈亞剛失戀自然是沒有心情,我們怕她天天胡思亂想憋出
> 病來就左勸右勸,總算是讓她勉強答應下來。其實這只是男孩追女孩的一個藉口,連傻
> 子都能看出來。果然,沈亞和電視系那個男孩的接觸多起來,常常一起吃飯一起自習。
> 一個周末的晚上,熄燈後沈亞摸黑回到宿舍,我們都還沒睡。
>
>
>
> “沈亞,那個人追你呢吧,你們怎麼樣啦?”
>
> “什麼那個人,他現在是我男朋友。”沈亞終於眉開眼笑地宣布。“你們覺得他怎麼樣
> ?”
>
> “帥呆,酷斃,個性得無法比喻!”
>
>
>
> 沈亞交男朋友的速度讓我們驚訝,但是更讓我們驚訝的事還在後頭。期末考試開始的一
> 個晚上,沈亞的前任男朋友清華博士打來電話,居然說要和沈亞和好。沈亞說:“當初
> 你什麼原因也不說地就要和我分手,現在又莫名其妙地要和我和好,我憑什麼答應你
> ?”清華博士說:“我當時並不是真的要和你分手,只是想好好考慮一下我們的關係,
> 我當時心態很不好,只是希望能自己靜靜。”
>
> 沈亞停頓了一下:“那你繼續靜着吧!”
>
>
>
> (二十四)
>
>
>
> 天氣一天熱過一天,期末考試正是最難熬的時候。全校已經開始停課複習,我們又象冬
> 天一樣做起了窩居動物,只是,這次是怕熱上次是嫌冷。
>
>
>
> 不知道夏天時男生樓里是什麼樣,反正女樓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壯觀。因為我們學校
> 是男女宿舍不能互通的,男生根本沒有機會進到女生樓,所以天氣炎熱的時候女生全都
> 有些衣冠不整。相對於旁邊的工科女生,我們屋的女孩還算保守,頂多是穿着個薄點的
> 睡衣在樓道里晃來晃去。而其他女生就穿什麼的都有了,感覺就象。。。。內衣秀。
>
>
>
> 有天晚上我們正在宿舍里複習,恰北端着盆去洗漱,回來時神色慌張;“哇噻哇噻,水
> 房裡怎麼都是洗澡的人啊,我以為自己走錯地方了呢。”說到“哇噻”這兩個字不得不
> 提一提。一般人念“哇噻”是發兩個四聲,可是我們宿舍不是這樣,我們的標準發音是
> 二聲、四聲,先揚後降。這種發音方式的首創人是安媛,在她的影響下,我們都開始
> “哇噻哇噻”地亂叫,這個毛病到現在我依然沒有改掉,這也算是我們的一個宿舍文化
> 了。
>
>
>
> 我估計大學裡每個宿舍都有點屬於自己的舍語。比如大一剛開水那會我們宿舍的人喜歡
> 互相叫姐姐,也不管誰大誰小。“暖暖姐姐,上節課的筆記給我看看。”“尹枚姐姐,
> 今天你幫我打早飯好不好?”還有一個舍語,充分體現了我們宿舍女生的默契。那天恰
> 北風一樣衝進來:“哎哎,你們知道嗎?聽說播音系的飛找了個特難看的女孩做女朋
> 友,就是咱們旁邊宿舍一說話就伸蘭花指的那個。”宿舍的反應很強烈。沈亞說:“啊
> ?怎麼會這樣!”接着是全屋女孩齊刷刷的聲音:“又是一個沒想到!”
>
>
>
> 沒有電扇的夏天是漫長的,再加上期末考試的重壓,我們都顯得有些憔悴不堪。每個人
> 都披頭散髮狀如女鬼。一天只需要一頓飯就可以打發,這頓飯我們通常選在傍晚5、6點
> 時出去,到學校附近的西街兩人兩人地合買一個西瓜,一人一半地切開了吃。吃的每個
> 人都水飽水飽的,一晃肚子能聽見裡面咕咚咕咚的聲音。男生則比女生麻煩一些,除了
> 西瓜還要買幾個烤餅幾個烤雞翅,然後哼着“烤雞翅我愛吃”一路回了宿舍。
>
>
>
> 我喜歡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到女生宿舍5樓平台上去吹風。那個時候整個平台都很安靜,
> 空無一人,夏天的風肆無忌憚地狠狠吹起我的裙子,不遠的天空上每隔幾分鐘就飛過一
> 趟飛機。飛機上的燈光明明滅滅,給人一種難以琢磨的憂愁。我總是在這個時候無比強
> 烈地想念成浩。想他的時候心情總是在最溫柔的疼痛和最甜蜜的幸福之間浮沉;其實我
> 一直自以為是地覺得自己是個堅強的人,沒想到真正和他失去聯繫之後,我不得不面對
> 自己的軟弱,突如其來的虛脫了般的軟弱--他就是埋在我心裡最隱秘最痛楚的一片溫柔
> !只是,我終於失去了他。
>
>
>
> 即使,沒有辦法忘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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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在期末考試那段時間裡一邊病態地懷念着成浩一邊狠狠地背着鄧小平理論。大二開學
> 時,我被告知鄧理得了96,全班最高分。這個成績讓我有些莫名其妙。
>
>
>
> 是的,很快,我們已經是大二的學生,不再是freshman。當大一新生歡歡喜喜地殺進校
> 園時,我們感到更多的是一種深深的災難感。學校開始擴招,新生剛來報到的幾天廣院
> 象一個達到爆炸極限的氣球,仿佛再多加進一個人就會“砰”地一聲炸掉。每個新生至
> 少帶了一個家長來,更多的是二比一。學校食堂的飯在這段時間變得美味,價錢也比以
> 前少了一半,這是新生唯一的功勞。很快,新生也要去軍訓了。他們已經提前穿上學校
> 發的軍訓服裝,在學校里成群成群地走着,遠遠看去,就象是一片片掃蕩莊稼的蝗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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