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想是我壞事做得不夠多,再睜開眼時,我有幸看到了第二天的太陽,還有一個一臉緊張,生怕自己會背上過失殺人罪的肇事男生。
我想,這個菜鳥劇務八成要損失小小一筆醫藥費了。
然而,我沒有看到那個天使——那個會打人的天使。
如果不是因為秧子的提及和腦袋真實的疼痛,我幾乎以為那是我的又一個白日夢。
真好!!我得到了一個後腦勺上5針的傷口。現在還要被兩個自稱是我哥們兒的人惡意地嘲諷。
秧子:“燕子。這半邊臉是不是感覺特幸福?”
冬未:“於燕!你都對人家幹過什麼呀?!——平時看你挺老實的啊!”
秧子:“就是!沒發現你隱藏在人民內部這麼多年。是我們的錯,我們檢討。”
冬未:“我可告訴你,趁早坦白,爭取寬大處理。可別逼我用刑!”
…………
我氣結,站起身拔腿就走。
只能怪自己太蠢,居然認賊作友這許多年。
“哎哎哎……”,秧子趕忙見好就收地拉住我。
“你真的對她沒有一點印象?”
“……·#%¥*”我黑着臉。
“不是吧!……瘋了?!”
是瘋了。
不是她瘋了,就是我瘋了。
就那麼突然出現,當着滿禮堂人的面……
可憐我半路夭折的舞台處女秀啊!!
“可是,她為什麼打你啊??”
好問題!
是啊,她為什麼打我呢??
我迅速在腦海里搜索從我記事開始起所有傷天害理的前科。
可是,記憶得出的結論是:操行一貫良好,被欺負的成分居多。
那麼,她為什麼打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