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
我還是不知道她的名字。
從這兩次交手的狀況來看,她即使不是個瘋子,起碼也是個沒頭沒腦的傢伙。
雖然我沒吃過戀愛的豬肉,但大抵是看過豬跑的。
我們兩個並不熟識,甚至談不上認識,事情怎麼會突然大躍進到這個地步?中間的過程呢?
難道真象秧子說的,她暗戀我?所以精心策劃一場好戲來接近我??
切!~~~~~~~
對這個說法應該立刻嗤之以鼻!連心都不用過——不,是連腳心!——都不用過。
人貴有自知之明。
如果對象換成秧子,這個假設成立的命中率會相當高。
當然,秧子號稱L大的貝克漢姆。
每次校足賽的時候,只要有我們系的比賽,操場鐵定人滿為患。
在成百上千雌性生物的尖叫聲中,我們系的小伙子們越戰越勇,在精神上先就摧垮了對方。
隨着秧子進球數目的遞增,他的知名度也跟着水漲船高。
有一次他陪我去新生樓找一個老鄉學妹,我非常不謹慎地把他單獨留在了樓門口。
等我辦完事轉身出來,可怕的一幕出現了……
秧子陷落在一群女粉絲的重重包圍之中,眼看就有滅頂之災。
我二話不說殺~~~~入重圍,拉住他倉~~~~~皇奪路而逃。
現在回想起那一幕,仍然心有餘悸。
奇怪的是,秧子竟然一直沒有固定的緋聞對象,這反而讓他更加奇貨可居。
冬未也是。
所以他們索性提出,三賤客一定要在大學生涯里光棍到底,如果誰先撐不住,就得請吃火鍋,直到吃膩為止。
難道說,距離畢業只剩三個月的今天……,我的晚節真的不保??
反覆掙扎權衡利弊了一晚上,我依然無法下定決心。
罷罷罷,把心一橫,我預備聽天由命……
九點一刻,老四此時正在洗漱,水房裡飄出走調的歌聲。
好!再過5分鐘,老四會推開寢室的門。
如果他的牙缸拿在左手,明天我約顧美眉;如果是右手,我會丟掉那個電話號碼……
踢踏踢踏的拖鞋聲湊近門口,我的心提到嗓子眼。
左手!是左手!!拎着牙缸的老四霎時間光芒四射……!!
我一個箭步衝上去。
老四見狀,警覺地拉開馬步,擺出一個招架的姿勢。
“老四,我愛你。”
“……”老四的姿勢僵住。
我得意地拍拍僵硬的老四,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