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小燕燕,你怎麼那麼哀怨哪?”
晚上坐在冬未家的酒吧里,秧子好奇地問我。
“冬未,你說……恩……那個……恩……”太他媽丟臉,不知道應不應該問。
“有屁快放!你不嫌憋的慌我還獻呢!”有人急了。
我又考慮了一下,怎麼說冬未也算是個女生,可以諮詢看看。
“是不是你們都不喜歡太規矩的男的?”橫了心一口氣說完。
“哦——”冬未拉長聲音,“我就知道,你一定是手腳太規矩了。”
“什麼?!你們都處了……”秧子掐算一陣,“……有一個多月了吧?還沒攻下來呢?!看你這欲求不滿的狗樣!”
“你懂什麼啊?!我象你那麼下流無恥卑鄙齷齪嗎?!”
“謝謝。”——這狗人臉皮多厚!
“哎?小燕燕,我發現你最近口條見流利啊,你們……”他又沖我淫蕩地努努嘴,“怎麼訓練的?”
我充滿鄙夷地斜棱着他,要不是怕影響不好,我真想上去給他結結實實一頓胖揍,而且要使出吃奶的力氣!
“你別在這瞎攪和!”正義者冬未站出來了!5555~~~我好好感動也~~~
“我說你吧!”這是沖我了,“也是窩囊點兒。雖然尊敬女性是種美德,可你也不用把她打板供起來吧?!她是你女朋友,不是觀音菩薩!拿出點男人樣來啊,抱抱她啦、親親她啦,大不了被她打一巴掌唄。”
“切——你以為都像你那麼暴?”秧子插了一句。
“去去去,一邊待你的去!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
“得。我不跟你一般見識。”秧子轉身搭住我的肩,
“其實呢,這裡面有個‘度’的問題。女人就是這樣,你不碰她吧,她就認為你你對她沒感覺;你要是碰得太多了,她又會說你不尊重她。唉,小燕,慢慢領會吧。”
“裝屁!”冬未瞪他。
我們的語言交流很輕鬆,可是真要付諸行動,我的思想包袱還是很沉重。
後來曾經有兩次,分別是在她家樓下和街上,我試圖跟她作更進一步的接觸。
當時我提氣丹田,鼓足了勁舉起手——
然而卻只是在她背後畫了一個圓轉如意的太極圖,就此耷拉下來,功虧一簣。
這使我很沮喪,絲毫不亞於一個猛男在最後衝刺的緊要關頭突然泄氣……的那種沮喪。
“她是你女朋友,不是觀音菩薩!”
她是嗎?
這樣就算是女朋友了?
應該——是吧?沒錯!
……·!¥%#—*——
一片混亂,一片沮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