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對每一個投資。都必須認真的做可行性分析。當時我並沒有現在這種“眼光”。如果放
到現在。我會做的更好、更詳細。決不會出現當時的失誤。
為什麼我將投資這一個專櫃。定位成《我的第四次“豪賭”-----一個月內“二走麥
城”》。如果在89 年有一定記憶的弟弟妹妹。相信從4月28號這個日子,就能看出來問題的
所在。
如果弟弟妹妹還記得我前面提過的與天爭、與地爭、與命爭、不要與人爭。現在我要加多一
個。不要與“天氣”爭。沒有幾個人能爭得過“天氣”。就如沒有人能逆轉“颱風”的路線
一樣。
我這一次的投資,是我人生的第一次失敗。原因不是我的分析失誤,而是我對當時的“天
氣”敏感度不夠。
89年的春夏之交,華夏大地刮了一場“64級颱風”。也就是在“難看”的專櫃開張沒有幾
天,“晴朗的天空出現晴轉多雲”。我是從香港的電視上看到的“天氣預報”。雖然我看到
了。可我當時沒有現在這種對“天氣”的敏感度。所以我沒有能及時做出反應。
到了5月15號左右,我發現情況不對,深圳開始有人“噸積”糧食、鹽、油、食品。旅遊的
人數大幅下降。可我仍舊沒有想到後果。
“難看”堅持了十多天,一天比一天慘澹。到了6月份。基本上看不到外來的遊客。再過了
幾天,沙頭角差不多進不去了。後來從媒體上得知。有“幾條掀浪的泥鰍”從沙頭角“滑
了”出去。中英街差不多讓人“封”了。
“難看”只好苦苦的支撐着。基本上沒有收入,只有支出。
6月23號,我管理的部門,發生一起“特大事故”。導致我不得不辭工。
具體的情況是。因廖老師的嚴重錯誤,廈門海關連續3天將運貨汽車扣查,有5部車上的貨物
被要求重返原報關地點覆核。
雖經全力挽救,仍舊導致集團在福建一個1800人的生產廠停產整整一個星期。集團追查責
任,我是首當其衝。別說推掉責任,躲也不可能躲得過。更無臉“再見江東父老”。
為了留一絲“體面”,恢復生產之後的第二天。在一個咖啡廳里,我萬分慚愧的向老闆交出
了辭職信。“長談”從下午一直到深夜。雖然沒有“驚濤”,卻“暗流”成河。
不讓我走無法警示“天下”,我也無臉“返江東”。讓我走?連着同門之情,我又是一頭非
常肯“推磨”的驢子。看着左右為難的老闆,我知道,我成了老闆的“雞肋”。
承諾是:放假三個月,如果外面“混”不開,儘早回來。回來職位降到副經理。工資降到現
在的三分之二。半年後才能恢復現在的“原形”。但“職位”得從“林禿子”做起。
我十分宛轉的告訴“大師兄”。作為師兄弟,收留包容之情以讓我無地自容,我只有十二分
的感激,
但是。作為一個集團的“掌門人”。不可能因小失大。師門歸師門,主雇是主雇。我的失職
已經傷及集團的利益。集團有1萬多員工,如果包容我,“掌門人”您今後如何行使“門
規”?
9個多小時“長談”,加上我對利、害的剖析,掌人“權衡”再三,一聲長嘆之後,對我苦
笑着說了一句與我同樣“優沒”的話。“看來我只有學‘武候揮淚’了”。
“大師兄”就當着我的面。臨時“包裝”了一個“信封”。張數不多,卻份量超“重”。以
致我都不敢伸手接。
我雖上不了“奸人”榜,但我一急也就急出“還算得上”蠻體面的“妙計”。
我對“大師兄”說。我本來就沒有臉再見你,但我不可能一走了之,良心道義逼使我要對您
做出一個交待。我沒有多少錢,有的那點點錢,也都是您幾年來對我的獎賞,加上現在我是
前路茫茫,對我來說,現在錢是非常重要,可是。因為我工作中的失誤,導致集團與“大師
兄”損失巨大,我想賠償,可我沒有能力賠,放牛娃從來沒有賠得起牛的。你現在還給我
“信封”,我本想說我不要,可那是違心的話,太虛了。我想要!是真想要。是因為我需
要,我更不會說有機會還您,我知道,信封中的“金牛”。 對“大師兄”您來說,只是
“千牛一毛”,而對我來說,這就是雪中的炭,渴時的泉。
我喝了一大杯冰水,再告訴“大師兄”,三個月的假期沒有必要,我會回來,但回來只是來
看您,我請不起您吃飯,但我想我一定會有能力請您喝一杯清茶。當您吃海鮮吃膩了,需要
喝杯清茶“涮涮”口時,一定要給我機會。讓我請回您。
我的話雖然說得很“滑調”,但我的表情確一點也沒有“油腔”。
我的真誠、坦誠再次讓我得到了一個“銘心”的警告。
“大師兄”對我說,看在你剛才這一席話的份上,看在同門的情份上,現在我才告訴你,本
來我可以將你留下來,並且不追究你任何責任,其它人也不敢有意見。何況這一次工作的錯
誤,並不完全怪你。但你近期工作沒有用心,你每天都在為了你的幾件玩具奔波,根本就沒
有將心思用在工作上,你最近這兩個月。你在部門的工作,你敢說你盡職盡責
了??????????!!!!!!!!!!!!!!!我是看在你到公司以來,一直都
“很懂規矩”,所以我才會給你一個信封。別以為我的錢多得沒有地方去!!!我也不是第
一次學“武候揮淚”。對不懂規矩的人,我更懂“揮刀”!!!好了。我等你請我喝茶,今
天的咖啡就當是你第一次請我,你“埋單”吧。
站在那裡看着“大師兄”鑽進的士的背影,我的眼淚沒有停。任由它盡情的流。心裡只有一
個字,悔。
我的靈魂一定讓“大師兄”最後這一“當頭棒”吼出了巧,是服務員叫我才醒過來。我只想
一個問題,“難看”弄的那一個“專櫃”,我做的十分隱蔽,部門沒有一個人知道,介紹我
去東莞玩具廠的,他是我的老“鐵”。他決不可能“出賣”我。
“埋完單”出來,我邊“逛”邊想。是誰賣了我?為什麼要賣我?還是在我身邊一直就有
“釘子?我一連過了幾篇“小電影”,也無法理順思路。“大師兄”居然說近兩個月,也就
是說,我剛弄“專櫃”他就知道了。不然他不可能說兩個月。
想不明白,也法再查,事以至此,再想何益。我一咬牙,死命的一揮手。此事到結束。明天
的路我還得走下去。回去睡覺吧。天塌不下來!!明天照樣會出太陽。
話雖這麼說,卻“灑脫”不起。也無法“灑脫”。卻讓我得出了一個結論。也讓我加深體會
了一句格言。“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十分慶幸我從來沒有在公司內部動過手腳,
否則今天我就不可能有這麼“好看”了。
在車上,我告訴自己。深圳這麼大,總有我的一片天、一寸土。坦然面對明天吧,下次不再
重犯就行。三湘、四水、五嶺都沒有能阻擋住我的“生路”。兩手空空也沒有能讓我折腰。
我雖不是一頭好馬,回頭也不可能有青草。那還有必在想嗎???
第二天,心中如刀絞,卻仍舊強裝“歡顏”。什麼叫“屋漏偏縫連夜雨、行船又遇頂頭
風”?我體會到了,而且是深切體會。生意不順,工作沒了。居然這麼巧合。同時發生在一
個月內。天意!!生意失誤我無能為力。工作失誤我也力不從心。不是天意是什麼???
巧。又何止一個“巧”字能了?我又豈能不了?不能了也只有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