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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雨 1
送交者: 愛在深秋 2003年11月01日18:55:03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第 一 章

  已經過去三年了。。。。。。三年前,我每天晚上夢見他回來了,我總
是驚訝又狂喜地問“你不是死了嗎?你沒有死嗎?”三年後的今天,我仍是
常常做着這個同樣的夢,不同的是,現在的夢中我會反覆的告訴自己那隻不
過是個夢,直到我醒來。

  溫哥華的天氣那麼宜人,好像從沒有過象北京那樣飛沙走石,或是悶熱
潮濕的時候,總是明媚的陽光伴隨涼爽的微風。每天清晨醒來,我會茫然地
想“這是哪裡”?看着窗外美麗的楓葉隨風搖擺,看看身邊熟睡的年輕女人
--我的新老婆,我輕嘆了口氣,重新又躺下來,繼續夢中的回憶。。。。
。。

  我在中國曾經算是個高乾子弟吧,但不是不學無術的那種。高中畢業後
考上了一所重點大學的中文系,讀到大二,已經與周圍的狐朋狗友弄了個不
大不小的公司。大學畢業後拿着一筆不小的貸款建了一個自己的貿易公司,
什麼賺錢幹什麼,尤其那幾年與東歐的生意做的特別火爆,五年後靠着老爸
的關係,也仗着自己有點聰明才智,已有了個上億資產的公司,那年我二十
七歲。

  那時的我從沒想到過結婚,甚至都沒有特別固定的性夥伴,我說性夥伴
,是因為那包括女孩也包括男孩,從大一時我就開始交女孩,與我第一個上
床的女人我仍然記得很清,她是個比我高兩年級的漂亮的女生,眼睛不是特
別大,可睫毛很黑很長,高挺的小鼻子,使我有咬一口的欲望,笑起來兩個
淺淺的酒窩。我們的第一次是在我家中我的臥室里,那天我們逃了課,我先
藉故將小保姆打發出去,將她領到我家。她看起來很興奮,我們先是不停的
接吻,然後我試探着將手伸進她的衣服里,她好像沒有任何反應,仍投入的
和我吻着,直到我雙手握住她的兩個乳房,她才微微皺了下眉,一邊輕輕地
推我一邊含糊地說不行,我的心已經是狂跳不止,我根本無法控制自己,她
的拒絕倒象是給了我動力,我也含糊不清的叨念着“我愛你,我一定娶你”
之類的廢話,我慌亂地脫去她的衣服,自己只把褲子脫掉,舉起她的雙腿,
連忙將陽具往裡送,連送了三四次,總不得要領,最後還是在她的幫助下才
找到入口,只可惜進去還不知道下一步該如何行事就一泄如注了。那女孩哭
了,不知是高興的還是傷心的。我想大概女孩第一次都要哭的吧。

  直到一年後,我已經算是經驗豐富了,才知道我根本不是她的第一個,
恐怕連第三第四個都說不準呢。以後的我不停的更換身邊的女孩,對我來說
找女人已經不是問題,問題是如何擺脫她們。我的心裡多少有些討厭這些女
人,她們總在從一而終,或非我不嫁的問題上和我糾纏,使我有一段時間對
女人望而生畏。這時圈兒里一位老哥給我介紹了一個男孩,他是在歌廳里唱
歌的,我也開始了另一種新的玩兒法。

  那是我掛上的第一個男孩。時間太久了,我怎麼也無法記起他的名字,
但他的模樣仍清晰可見,他很白,還算清秀,聽說他已經二十多了,比我大
,可看起來也就十八九的樣子,唯一的缺陷是臉上有幾個“青春豆”。我們
先是在他的歌廳里,我點了兩次他的歌。他挺健談,但又有些靦腆。他下班
後,我們一起去了他的家。一路上,他不停地和我聊這聊那,我倒顯得有點
被動。看的出,他很心細,而且好像一直在試探我的反應。

  他的家還不錯,是個一室一廳的單元房。家俱也不少,可收拾得非常干
淨,使我一下想起骯髒的八人一屋的宿舍和自己零亂不堪的“狗窩”。

  “我爸媽給我準備的,讓我結婚用的”他一邊笑着跟我說,一邊用眼睛
不停的在我身上瞟着。

  “我先洗個澡,歌廳里的生人味道太重,你要不要。。。?”

  “等會兒吧!”我聲音有點兒不太客氣。我實在是想掩飾自己的恐慌。
沒想到這比和女孩子第一次上床還難。

  沒過太久,他從浴室里出來,只穿了一條內褲,身材很勻稱,我還注意
到他的頭髮是干的。就在這短短的幾秒種,我突然覺得他好像一下變了,他
沒再說話,開始輕輕的撫摸我,慢慢地將我的襯衫脫掉,並在我身上來回地
吻,手也不停地摸索。我連大氣都不敢出,可我的確開始激動。

  但不知為什麼我仍是很僵硬地坐着,他好像也注意到了,停下來,抬起
頭,用一種柔柔的幽怨的眼神看着我。我的天,我從沒有被這樣刺激過,他
調起我全部的欲望和感情:愛憐,疼惜,又帶着征服甚至是虐待的衝動,我
猛然把他按到床上,用手在他身上亂摸,那是年輕男性的肉體,細膩,卻很
有彈性,完全不是女人那種軟綿綿的感覺。他幫我脫掉褲子,他笑了,

  “這麼大?”說着,便開始用他的嘴上下套弄。

  我不停的大口喘着粗氣,情不自禁閉上眼睛。那的確是太刺激了,我也
曾要求女孩幫我這樣玩兒過,但她們好像都很勉強,不是吸兩下就停下來,
就是她們的牙齒居然碰到我的陰莖。

  “我要射了。”我情不自禁的喊道。

  他鬆開嘴,用手同時為我和他自己上下套弄老二。我再也忍受不住了,
精液一下子噴了出來。我從沒這麼爽快過--沒有任何義務,完全是享受。

  稍稍定了定神,我看到他的“傢伙”還大着,有些不好意思,可我的確
不太想給他口淫。他倒不是很介意,耐心地把我的一隻手放到陰莖上慢慢弄
,他自己的一隻手放在肛門的地方輕輕地揉,他開始激動,身體的肌肉象是
在上下抖動,還伴有如女人一樣的呻吟。我的另一隻手也幫他在肛門附近揉
搓,他拼命搖動着身體,呻吟,喘着粗氣,直到射精。

  事後,他告訴我我是他好過的最帥的男孩,他的其他“朋友”雖然技巧
很棒,但都沒有和我玩兒過癮。不知為什麼,我聽後並不高興,覺得自己的
童真都給了這些“老”女人、“老”男人。我想我應該把失去的損失補回來
,我要好好玩。我抱着這種玩的心理,仗着手裡與日俱增的鈔票,混了不少
的“傍家”。直到我認識了藍宇。     

  我說過,二十七歲的我好像是功成名就了,挺不可一世的。生意以外就
是和朋友們或是情人們一齊瞎混。那天上午生意談的還算順手,中午正想着
晚上幹什麼,劉征進來了,他是我的總經理辦公室副主任,我們算是“發小
兒”。

  “嘿,今兒我看那俄國小子走時可不太高興。”他一進門,就笑着問我

  “他還想在我這找便宜,願意不願意做隨他便,就他這兩下子,哼!嘿
,今晚去『皇都』打保齡,你去不去?”我隨口問了一句。

  “你不請郝梅呀?她今天上午還給我打電話問你好呢。”

  “算了,沒心思,你替我送她個包兒什麼的,少讓她一天到晚的給我打
電話。”

  “嘿嘿!又膩啦?”劉征壞笑了一下“說真的,前兩天我在『國街』那
里認識了個小子,是今年剛考到北京的學生,好像走投無路的樣子,有沒有
興趣?”

  “得了得了,我現在是男的女的一概都沒興致,你怎麼總能勾搭些不三
不四的人,乾淨不乾淨呀?怪噁心的。”我笑着說。

  “真的挺純的。剛十六歲,考上大學了,我猜是缺錢
。他不太願意講,反正是等錢用。”

  “也許是個騙子呢,民工吧?現在北京這種騙子多着呢!” 

  劉征沒再和我爭下去,又聊起新雇來的俄文翻譯不太老實的事。劉征比
我大兩歲,但卻和我同屆。從小學初中一直同班,高中我們仍是同校但不同
班,我讀文科,他讀理科,考大學時他沒我運氣,只考入一所市屬的師範學
院,畢業後,不甘心當個窮中學老師,便到我這找口飯吃,我自然是不會慢
待老朋友的,雖然我從不需要物理人才,還是讓他做了“總經辦”副主任,
沒什麼具體的工作,算是我的耳目吧,另外也幫我找些“好玩兒”的事。我
最喜歡他的雖然聰明卻不失厚道。而且不爭強好勝,不太有妒忌心。另外,
他“那”方面挺正派,但卻容忍我的不正派。

  “行,就這麼着,我晚上去『皇都』找你。”劉征說着想往外面走。

  “嗯。。。要是你覺得那小子真不錯,就帶他一塊兒來吧。”

  “行。”劉征笑了笑。

  “你打算怎麼跟他說。”

  “就說是陪一位陳總玩兒,總之我會暗示他的。1000塊。” 

  “這麼便宜!可得乾淨啊!”

  “放心吧,肯定是個VIRGIN,只怕人家還嫌你不乾淨呢。”

  “我????大爺。”我笑罵着。

第 二 章

  我一直喜歡『皇都』的保齡球房,寬敞,人又不多,尤其是見不到那些
街上的混混兒。約來一起玩兒的還有衛國和張姐,張姐可是個有來頭的人,
我們關係很好。她看我朝門口望了一下問道:

  “等誰呢?”

  “劉征,還有外地一老哥托我照看他兒子,今年剛考上北京的。”

  “你攬的事還不少。”她笑着說。

  大概六七點鐘的時候,劉征來了,身後跟着一個男孩,遠遠望去,身材
不高,也不很出眾,我一下覺得挺失望的,心裡罵着劉征。

  “張姐,衛國。”劉征和大家打着招呼。

  那男孩站的比較遠,眼睛一直看着劉征。

  “這就是陳總。”劉征轉過身給我和男孩介紹。

  “他叫藍宇,姓藍,不太多。” 

  “你好!”我笑着伸出手。

  “您好!”藍宇有點緊張地和我握了下手。

  就在握手的一剎那,他抬起眼睛看着我,那眼神我終生難忘,明亮的眼
睛里充滿了憂鬱,不安,和懷疑。他沒笑,沒有絲毫那種我常見的討好的微
笑。他長得不算白,但臉上很乾淨,面目十分清秀,鼻子直直的,嘴唇閉得
很緊,似乎沒什麼表情。我的心猛然狂跳起來,那是一種久違了的衝動。

  我畢竟不再是毛頭小子了,連忙避開他的眼神,並看看身後忙着玩球的
張姐他們,隨口問了一句:

  “喜歡打保齡嗎?”

  “我不會。”聽起來是北方口音。

  “北方人吧?”

  “對。”    

  “他大概還沒吃飯呢。”劉征小聲的對我說。

  “行,正好我也沒吃飯呢。”

  “張姐,我有事幹了,我得請我侄子去吃飯,別到時候別讓老哥罵我虐
待侄子,你們去不去,我請客。”我大聲對他們說。

  “算了,你自己樂去吧。”

  我老是感覺張姐話裡有話。無所謂了。

  我們開車去了『鄉哥』飯店,因為那裡有我開的包房。

  『鄉哥』的中餐廳很大,光線很亮,金碧輝煌的,就是粵菜不太好吃,
但總比意餐和法餐可口。

  “你多大了?”一路上我們幾乎沒說話,直到在餐廳里坐下,我才問他

  “十六,快十七了。”

  “你怎麼上學這麼早?我記得我上大學那年都快十九了。”

  “早上一年學,又跳了一級。”他仍然沒有笑容,但說話的時候眼睛一
直看着我,很有教養的樣子。他憂鬱的眼神幾乎使我不能自控,我滿腦子都
是將他按到床上的想象。

  “還習慣北京吧?”我說得很快,習慣二字都連到了一起。

  “嗯?”他臉有點紅,看得出,他聽我的北京話有點吃力。

  我笑了:“我剛來北京時也聽不懂這幫人說什麼,尤其北京男人說話,
污里污突的,特噁心。”我把大學時同宿舍方建的話安在了自己頭上。

  他的嘴稍微動了一下,就算是個笑吧,很勉強。

  菜幾乎一口沒動,但很快吃完了兩碗炒飯,看得出他真是餓了。 

  “學建築?很好啊,將來肯定不缺錢花,我以前有兩個學建築的朋友,
大三的時候幫人家畫圖,富得讓我們這些學文的窮鬼眼紅。”邊走出餐廳,
我邊與他閒聊。

  “考到哪個學校了?”我又問。

  他沒說話,眼睛盯着電梯的門。我有點兒吃驚,看來他不想回答這個問
題,難道他說的其他的話都當真?依我的經驗,這不太可能。

  電梯裡我們都沒有說話,我突然想起半年多前領一個“外院”的女孩來
這裡,她不是個處女,但是個雛妓。我不缺乏嫖妓的經驗,但男孩還是第一
次。

  我這時才注意到他的衣着,深蘭色的布褲子配一件白色的圓領背心,很
簡潔乾淨,只是褲子比較短而且都很舊。另外,我發現他一直在觀察我,哪
怕是一個很細微的動作。  

  進了房間,他看起來更拘謹,一直站在靠門的地方沒動。

  “隨便坐,這是個套間,外面算是客廳加飯廳,裡面是臥室。”  

  藍宇仍然站在門口。

  我打開電視,並隨手將遙控器遞給他。

  “看看電視吧,有很多有線台節目。”我停頓一下,眼睛盯着他:

  “隨你啦,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我從不勉強別人做事。吃飯,聊天兒
,交個朋友也好。”我笑着說。

  他接過遙控器,憂鬱的眼神落到我的臉上,很快又慌忙避開:

  “我,我看電視吧。”

  “隨你,我下午一直在外面跑,要衝個澡。”我說着進了浴室。

  七月的北京潮濕悶熱,亮天的時間也特別長,已是晚上九點多,外面天
才剛剛全黑。我一個人穿着浴衣坐在沙發上琢磨着怎麼讓這小子快點就犯。
他此時正在浴室里。我要了兩杯酒,是那種口味比較甜但後勁大的,然後將
一盤“毛片”放進錄像機里。一切就緒,我不免有點緊張興奮。

  他從浴室出來,穿着淡蘭色有些肥大的睡衣,(我這裡總是準備着全新
的浴衣睡衣)前面濕漉的頭髮零亂地搭在前額上。

  “要不要喝點酒,很解乏。”我說着,將一杯酒遞給他。

  他接過酒,手足無措的樣子,仍站在那裡。

  “坐呀。”

  他坐下,似乎還偷偷地舒了口氣。電視屏幕上一個漂亮的全裸的洋妞正
給另一個使勁舔着,那個被舔浪叫着。

  他象是被什麼嚇到,一動不動的坐着,雙手緊緊握着酒杯。我知道他一
定是第一次看“毛片”。

  “有過女朋友嗎?”

  “有過女朋友嗎?”見他沒說話,我又問了一遍。

  “沒有。”從他的聲音可以聽出來他已經亂了方寸。

  我回過頭來看他,他臉很紅,神情慌亂。我輕輕地將手放到他的兩腿之
間,在褲襠的地方揉搓。他的身體幾乎象僵住了一樣,一動不動。他那裡已經硬的不得了。

  我先把電視關掉,他轉過眼睛看着我,茫然中帶着羞怯。我解開自己的
浴衣,露出健壯光滑的肌膚,他的眼睛緊緊的盯着我的身體。我俯下身,不
慌不忙地脫掉他的睡褲,他輕輕的咽了一下口水。他的不是太大,但也
不是很小的,他的身體是一個沒完全發育好的少年的樣子,略微有點瘦。我
開始為他手淫,然後讓他平躺在沙發上,我一直看着他的眼睛,他也看着我
,我用舌頭舔他的身體,用手輕輕的撫摸。

  “要是不舒服就告訴我。”

  他看着我,不知可否。我知道第一次干處女還是童男都一定要溫柔體貼
,這會使他們終生難忘,將來他們就百依百順了。

  我的嘴慢慢移到他的嘴上,用舌頭舔他的嘴唇。他的嘴開始很僵硬,但
很快也開始和我吻起來。說實話,那時他的身體不是特別吸引我,倒是他干
淨的童子身使我激動不已,我想我是對自己的過去自戀、自憐吧。還有他的
眼神,那是我最不能忘的。

  我瘋狂地在他臉上身上吻着,他象是也進入狀態,緊閉雙眼,沉重地呼吸。突然他的手猛然地抓
住我的胳膊,嘴裡發出一聲低沉的男性的呻吟,他射了。神態看起來挺壓
抑的。

  我有點想笑,沒想到他會這麼快。

  那天晚上,我們又幹了兩次,第二次是我為他口淫,他又射了。第三
次是他給我口淫,我們一起達到了高潮。我沒有要求他其他。因為還為時過
早。

  也許是酒的作用,也許是他太累了或是太年輕,他很快就睡着了。我看
着他年輕英俊還帶着稚氣的臉,在想:我真的要請劉征吃飯了。

  第二天早晨我起的很早,說好八點要和建行信貸處的處長一齊見行長,
關於一筆五千萬的貸款。看藍宇睡的還很沉,我沒叫醒他,先要了份早餐到
房中,然後留了個字條,大意是:若有什麼要幫忙的就通過劉征找我,並讓
他吃了早飯再走。我留下兩千塊錢,比說好的多了一千,本來我想留三千,
又想以後他“獅子張大口”我倒不好說話了。

  貸款的事基本上敲定,中午我請大家吃飯。這時劉征打來電話:

  “你今兒早上走的時候,那小子沒醒呀?”

  “對,怎麼了?”

  “飯店打來電話說房間裡留了一千塊錢,還有個字條。”

  “什麼字條?”

  “他說拿走一千塊,算是借的,將來有錢換你。還說再和你聯繫。”

  我沉吟了便刻,不知該說什麼:

  “行,就這麼着吧,我現在特忙,回去再說。”

  關了手機,我心裡隱隱的覺得自己和這個男孩之間可能會有更多的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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