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藍雨 1 |
| 送交者: 愛在深秋 2003年11月01日18:55:03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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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一 章 已經過去三年了。。。。。。三年前,我每天晚上夢見他回來了,我總 溫哥華的天氣那麼宜人,好像從沒有過象北京那樣飛沙走石,或是悶熱 我在中國曾經算是個高乾子弟吧,但不是不學無術的那種。高中畢業後 那時的我從沒想到過結婚,甚至都沒有特別固定的性夥伴,我說性夥伴 直到一年後,我已經算是經驗豐富了,才知道我根本不是她的第一個, 那是我掛上的第一個男孩。時間太久了,我怎麼也無法記起他的名字, 他的家還不錯,是個一室一廳的單元房。家俱也不少,可收拾得非常干 “我爸媽給我準備的,讓我結婚用的”他一邊笑着跟我說,一邊用眼睛 “我先洗個澡,歌廳里的生人味道太重,你要不要。。。?” “等會兒吧!”我聲音有點兒不太客氣。我實在是想掩飾自己的恐慌。 沒過太久,他從浴室里出來,只穿了一條內褲,身材很勻稱,我還注意 但不知為什麼我仍是很僵硬地坐着,他好像也注意到了,停下來,抬起 “這麼大?”說着,便開始用他的嘴上下套弄。 我不停的大口喘着粗氣,情不自禁閉上眼睛。那的確是太刺激了,我也 “我要射了。”我情不自禁的喊道。 他鬆開嘴,用手同時為我和他自己上下套弄老二。我再也忍受不住了, 稍稍定了定神,我看到他的“傢伙”還大着,有些不好意思,可我的確 事後,他告訴我我是他好過的最帥的男孩,他的其他“朋友”雖然技巧 我說過,二十七歲的我好像是功成名就了,挺不可一世的。生意以外就 “嘿,今兒我看那俄國小子走時可不太高興。”他一進門,就笑着問我 “他還想在我這找便宜,願意不願意做隨他便,就他這兩下子,哼!嘿 “你不請郝梅呀?她今天上午還給我打電話問你好呢。” “算了,沒心思,你替我送她個包兒什麼的,少讓她一天到晚的給我打 “嘿嘿!又膩啦?”劉征壞笑了一下“說真的,前兩天我在『國街』那 “得了得了,我現在是男的女的一概都沒興致,你怎麼總能勾搭些不三 “真的挺純的。剛十六歲,考上大學了,我猜是缺錢 “也許是個騙子呢,民工吧?現在北京這種騙子多着呢!” 劉征沒再和我爭下去,又聊起新雇來的俄文翻譯不太老實的事。劉征比 “行,就這麼着,我晚上去『皇都』找你。”劉征說着想往外面走。 “嗯。。。要是你覺得那小子真不錯,就帶他一塊兒來吧。” “行。”劉征笑了笑。 “你打算怎麼跟他說。” “就說是陪一位陳總玩兒,總之我會暗示他的。1000塊。” “這麼便宜!可得乾淨啊!” “放心吧,肯定是個VIRGIN,只怕人家還嫌你不乾淨呢。” “我????大爺。”我笑罵着。 第 二 章 我一直喜歡『皇都』的保齡球房,寬敞,人又不多,尤其是見不到那些 “等誰呢?” “劉征,還有外地一老哥托我照看他兒子,今年剛考上北京的。” “你攬的事還不少。”她笑着說。 大概六七點鐘的時候,劉征來了,身後跟着一個男孩,遠遠望去,身材 “張姐,衛國。”劉征和大家打着招呼。 那男孩站的比較遠,眼睛一直看着劉征。 “這就是陳總。”劉征轉過身給我和男孩介紹。 “他叫藍宇,姓藍,不太多。” “你好!”我笑着伸出手。 “您好!”藍宇有點緊張地和我握了下手。 就在握手的一剎那,他抬起眼睛看着我,那眼神我終生難忘,明亮的眼 我畢竟不再是毛頭小子了,連忙避開他的眼神,並看看身後忙着玩球的 “喜歡打保齡嗎?” “我不會。”聽起來是北方口音。 “北方人吧?” “對。” “他大概還沒吃飯呢。”劉征小聲的對我說。 “行,正好我也沒吃飯呢。” “張姐,我有事幹了,我得請我侄子去吃飯,別到時候別讓老哥罵我虐 “算了,你自己樂去吧。” 我老是感覺張姐話裡有話。無所謂了。 我們開車去了『鄉哥』飯店,因為那裡有我開的包房。 『鄉哥』的中餐廳很大,光線很亮,金碧輝煌的,就是粵菜不太好吃, “你多大了?”一路上我們幾乎沒說話,直到在餐廳里坐下,我才問他 “十六,快十七了。” “你怎麼上學這麼早?我記得我上大學那年都快十九了。” “早上一年學,又跳了一級。”他仍然沒有笑容,但說話的時候眼睛一 “還習慣北京吧?”我說得很快,習慣二字都連到了一起。 “嗯?”他臉有點紅,看得出,他聽我的北京話有點吃力。 我笑了:“我剛來北京時也聽不懂這幫人說什麼,尤其北京男人說話, 他的嘴稍微動了一下,就算是個笑吧,很勉強。 菜幾乎一口沒動,但很快吃完了兩碗炒飯,看得出他真是餓了。 “學建築?很好啊,將來肯定不缺錢花,我以前有兩個學建築的朋友, “考到哪個學校了?”我又問。 他沒說話,眼睛盯着電梯的門。我有點兒吃驚,看來他不想回答這個問 電梯裡我們都沒有說話,我突然想起半年多前領一個“外院”的女孩來 我這時才注意到他的衣着,深蘭色的布褲子配一件白色的圓領背心,很 進了房間,他看起來更拘謹,一直站在靠門的地方沒動。 “隨便坐,這是個套間,外面算是客廳加飯廳,裡面是臥室。” 藍宇仍然站在門口。 我打開電視,並隨手將遙控器遞給他。 “看看電視吧,有很多有線台節目。”我停頓一下,眼睛盯着他: “隨你啦,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我從不勉強別人做事。吃飯,聊天兒 他接過遙控器,憂鬱的眼神落到我的臉上,很快又慌忙避開: “我,我看電視吧。” “隨你,我下午一直在外面跑,要衝個澡。”我說着進了浴室。 七月的北京潮濕悶熱,亮天的時間也特別長,已是晚上九點多,外面天 他從浴室出來,穿着淡蘭色有些肥大的睡衣,(我這裡總是準備着全新 “要不要喝點酒,很解乏。”我說着,將一杯酒遞給他。 他接過酒,手足無措的樣子,仍站在那裡。 “坐呀。” 他坐下,似乎還偷偷地舒了口氣。電視屏幕上一個漂亮的全裸的洋妞正 他象是被什麼嚇到,一動不動的坐着,雙手緊緊握着酒杯。我知道他一 “有過女朋友嗎?” “有過女朋友嗎?”見他沒說話,我又問了一遍。 “沒有。”從他的聲音可以聽出來他已經亂了方寸。 我回過頭來看他,他臉很紅,神情慌亂。我輕輕地將手放到他的兩腿之 我先把電視關掉,他轉過眼睛看着我,茫然中帶着羞怯。我解開自己的 “要是不舒服就告訴我。” 他看着我,不知可否。我知道第一次干處女還是童男都一定要溫柔體貼 我的嘴慢慢移到他的嘴上,用舌頭舔他的嘴唇。他的嘴開始很僵硬,但 我瘋狂地在他臉上身上吻着,他象是也進入狀態,緊閉雙眼,沉重地呼吸。突然他的手猛然地抓 我有點想笑,沒想到他會這麼快。 那天晚上,我們又幹了兩次,第二次是我為他口淫,他又射了。第三 也許是酒的作用,也許是他太累了或是太年輕,他很快就睡着了。我看 第二天早晨我起的很早,說好八點要和建行信貸處的處長一齊見行長, 貸款的事基本上敲定,中午我請大家吃飯。這時劉征打來電話: “你今兒早上走的時候,那小子沒醒呀?” “對,怎麼了?” “飯店打來電話說房間裡留了一千塊錢,還有個字條。” “什麼字條?” “他說拿走一千塊,算是借的,將來有錢換你。還說再和你聯繫。” 我沉吟了便刻,不知該說什麼: “行,就這麼着吧,我現在特忙,回去再說。” 關了手機,我心裡隱隱的覺得自己和這個男孩之間可能會有更多的交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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