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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雨 2
送交者: 愛在深秋 2003年11月01日18:55:03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第 三 章

  郝梅應該算是那種白領麗人型的女孩,她在一家合資公司里做銷售管理
。對於女人我只喜歡兩類,一是校園的女孩子,再就是象郝梅這樣。我討厭
那些歌星模特之類的,她們要的多,可貨又不新鮮,而且氣質也差。男孩我
喜歡那些玩音樂,弄繪畫的,他們大多是臨時客串,或者為了錢,或者為了
一時新鮮刺激。校園的男孩我沒有搞過。實際上找男孩要比找女孩困難得多
,高水準的更是鳳毛麟角。或許正因為如此,我更偏愛後者。

  郝梅最吸引我的地方既不是她漂亮俏皮的外表,也不是她聰明敏感的頭
腦,而是她豐滿肥美的屁股。她的屁股不象一般的東方女孩那種扁平的感覺
,而是圓潤的,肉很厚且皮膚細膩,連走起路來都雄赳赳地撅着。這些事我
當然不會讓她知道,否則她會認為我粗俗。這半年多一直跟她約會,每月單
給她買的亂七八糟的禮物也有八九千塊。

  還沒進十一月份,樹葉都快掉光了。周日的早晨我縮在被窩裡酣睡,一
只手還沒忘了放在郝梅的白屁股上。電話鈴聲大做,我不得不睜開眼睛接電
話,是劉征打來的:  

  “你丫有病呀?這麼早給我打電話。”我含糊地嘟囔着。

  “早?你看看都幾點了?快十二點了。”

  “什麼事?”我有點不耐煩。

  “今天上午藍宇給我打電話,說他剛期中考完。我猜大概想你了。”劉
征也有點不客氣。

  “。。。。。。”

  “你忘啦?”

  “我知道,你讓他。。。。。”我看了下表:“兩點,我兩點在『鄉哥
』等他。” 

  放下電話,我一掃剛才的睏倦,一下子很興奮,爬起來開始穿褲子。

  “誰的電話呀?你要出去?”郝梅趴在床上看着我。

  “快起來,我下午有點急事,咱們先去吃飯。”我邊說着,邊將她的衣
服扔給他。

  “不要緊吧?”郝梅有點不安地問。

  “沒事兒,生意上的,但我必須要去一趟。”

  郝梅沒再多問,她很知道分寸。

  兩點鐘的時候,『鄉哥』的前堂大廳里很安靜,只有零星幾桌人在那裡
聊天兒。將近兩點二十,我看到藍宇走進來。他看上去與上次有些不一樣。
我沖正在張望的他打了個手勢,他看到我了:

  “對不起,來晚了。”他沒多解釋。

  “怎麼來的?”

  “乘公共汽車。”他的普通話可是大有長進。

  “我對北京還沒有都了解,轉錯了一次車。”他補充道。

  我邊聽他說邊打量他,真沒想到,短短的四五個月,他竟長高了一節,
臉色也沒有上次那樣黑瘦了,尤其臉上的神態,完全沒有那種緊張沉重的感
覺,雖然仍是沒有笑,卻帶着笑意。但眼睛沒有變:憂鬱而不安。

  “以後你就打車好了,如果我有時間,或者我去接你。”

  他沒有說話。

  “學校那裡還喜歡嗎?”

  “太可怕了,人人以前都是最好的學生,現在人人都可能是最後一名。
都暗中比着呢。”他說的時候笑了,那是我第一次見他真正的笑,很燦爛,
還很甜。

  “也別給自己太大的壓力,只要能跟上就行。食堂怎麼樣?吃得可口嗎
?”我有一個優點,就是總能讓別人感到我的關心和誠心,因此我的朋友多
,‘相好’也多。

  “可口,都是北方菜,饅頭很大,就是麵條不好。”

  “哈,”我笑道:“食堂的麵條的根本就不要買,全是水泡過的。我記
得我有一次中午打了半斤麵條,結果上了五次廁所,還不到兩點鐘就餓了,
不過說良心話,我去很多學校吃過,『南大』的食堂還算不錯,最差的是『
華大』。”

  “我就在『華大』。”他不無自豪地說。看那神情,象是真話。

  我有些吃驚,難道他說的全是真話?他還真是個大學生,而且是個好學
生?我還是懷疑。快到我的房間,我突然想起了什麼問:

  “你從哪兒來?吃飯了嗎?”

  “沒有,”他有些不好意思:“上午有個家教,我怕晚了,就直接來了
。”

  不知為什麼,他總讓我有點吃驚。

  那次我們幹得很投入。吃飯的時候我們不停地看着對方,如果他是個妞
,我當時一定就摸他了。草草地吃過,我們迫不及待地來到房間,我們都有
些按捺不住,我邊給他脫衣服,邊上氣不接下氣地說:

  “怎麼這麼長時間才找我,想死我了。”

  “剛開學,上課太忙了,我總想給你打電話,又怕。。。”他的聲音有
點抖。  

  兩個男人做愛時的近乎瘋狂的衝動是異性戀所不能比的。他褲子的拉鎖
打不開,我一下拽開,很快他就全裸的在我面前,細滑的古銅色的肌膚充滿
彈性,他寬肩、窄臀,典型的倒三角身材。我們接吻,相互撫摸,相互口淫
。我試探着將手指輕輕插進他一點,他的身體抖了一下,但並沒拒絕
,仍和我狂吻着,當我的手再進入一些時,他猛的避開了,停止了接吻,我
看他一眼,那象夢一般的憂鬱又浮現在臉上。我重新吻他的臉,在他耳邊輕
聲說:

  “我真的喜歡你,你願意怎樣做就隨你。”

  這句話很管用,他變得更興奮了。我在他的口下射了,然後我幫他用
手,他也很快射了。我們洗完澡,又重新躺下,這一次他沒有很快睡着
,我們開始聊天兒,我讓他以後不要叫我陳總,就叫我捍東,意思是捍衛毛
澤東思想。我給他大概講了點我自己,他看上去愉快而輕鬆地聆聽着。我覺
得有些話有必要早點向他說清楚:

  “我們認識挺有緣份的,只是你太小,我倒有點過意不去。其實這種事
在西方不算什麼,可在這兒還是流氓罪呢。總之這種事小心點,這只是兩個
人之間的事情,別跟外人講。另外,玩兒這個都憑自願,合得來就在一起,
感覺不好就算了。”

  他很認真地聽着,沒有說話。

  “其實要是兩個人太熟了,到不好意思再玩兒了。”我笑着說,這話算
是暗示吧。他有點象那種情竇初開的女孩,我怕他太當真。

  以後我們又約了兩次,每次干的都很棒,只是沒有新的進展,我真的不
想勉強他,兩個人都感覺好才過癮。我有耐心,對他的興趣反而更大。他一
直沒張口向我要錢,也從不談他自己,我也沒有問。倒是劉征幫我向他問過
錢是否夠用,他說這個學期沒問題,助學金加上兩份家教的錢足夠了。

  他的確“天生麗質”,而且長高了,年輕男孩的魅力更足了,只是他的
衣服給他減色不少,連那個時候北京男孩的水平都達不到。我讓小敏(我從
前的相好)在香港買了十幾件那種專為年輕男孩設計的衣服,那時的北京還
沒有外商的專賣店。

  那天我們幹完,我指着壁櫃裡的一大堆袋子告訴他那是給他買的衣服,
他“哦”了一聲,連個謝謝都沒說。第二天早晨他六點就起來了,說是八點
有課,我說我送他,他說不用了,公車也很快。我讓他把衣服帶走,他猶豫
了片刻,從中拿出一條仔褲和一件外套穿上,說剩下的先放這兒。他走後,
我也沒再睡。到了公司,告訴秘書和劉征,今後有藍宇的電話,就說我不在
。我慶幸沒有告訴他我的手機號。

  十二月份,因生意的事要去一趟“捷克”,我本來不想去,我討厭坐飛
機,朋友們都說我“老土”。可那次我去了,因為北京沒意思,郝梅讓我徹
底甩了,她的大屁股就像我小時候朝思暮想的冰棍兒,到後來看着都噁心。
她那種女孩雖然不和我吵鬧,可甩起來更難。在“捷克”住了六天,簽了筆
合同,又將海關扣着的貨物解決後,我沒馬上回來,想在那裡好好玩玩,可
是怕不乾淨,這方面我很在意。後來決定鍛煉一下自己的膽量,讓同來的人
先回去,自己飛到香港。直到一月中旬才飛回北京。

  藍宇的事我沒忘,可也沒有人向我提起。那年的春節來的特別晚,一月
底公司里也人心惶惶的,大家都想着過節呢。

  每天看着外地學生和民工提着小包,抗着大包地往車站走,我想:藍宇
也該回家過年了。


第 四 章

  “我剛才見到藍宇了。”劉征說完公司的事,隨口又說了一句。

  “在哪兒?”我心猛跳了一下。

  “你知道劉海國在北村一條街上開了個公司吧,那小子在那裡打工呢。

  “奇怪,他春節不回家了?他看到你了?”

  “沒有,好像正幫着裝機呢。”

  “這陣子他給我打過電話嗎?”

  “我操,少說也有二十個。”

  “他說什麼了?”我說着,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就說找你,什麼也沒說。”劉征看着我笑的樣子也笑了:“你丫逗人
家玩兒吶?我還以為你真是玩兒膩了呢。”

  “我這就去找那小子,再逗逗他。”我笑得更洶了。我沒有告訴劉征我
為什麼要“逗他玩兒”,其實連我自己都說不清。

  劉海國正忙着,不知從哪裡弄到一批水貨的計算機散件忙着張羅搬箱組
裝。我懶得和他打招呼,一進門就四處張望。

  “先生,想買計算機?”一個小伙子熱情地像我打招呼。

  “隨便看看,我等一會兒和你們老闆有點事要談。”

  小伙子看我有來頭,沒敢再和我多聊。

  “你他媽看着點,往哪兒搬吶?會不會幹活呀?”一個典型北京痞子模
樣的小子在那裡罵着。  

  “是老闆讓我搬到這裡的。”說話的是藍宇,他聲音不大,但口氣挺硬
。我還是第一次見他爭吵。

  “就放那裡,再把這個箱子也搬過去。”劉海國吩咐着。

  “傻逼。”我聽到那痞子小聲的嘟囔。

  藍宇看了他一眼,沒說話,轉過身去拿另一個箱子,猛然他看到了我,
他先是愣了幾妙鍾,然後笑了。

  “你們倆快把箱子拆開,堆在這裡沒辦法走路。”劉海國不耐煩地衝着
藍宇和另一個帶眼鏡的男孩催促着。他轉過身看到我站在那裡:

  “嘿!陳哥,你怎麼來了?您可是稀客。”劉海國的臉上一下堆起了笑

  “給你送生意呀,要不要?”我一面和劉海國調侃,一面用眼睛的餘光
掃着藍宇。他仍在忙碌,只是眼睛不時地朝我這邊看,臉上浮現出興奮的表
情。

  和劉海國閒聊了一會兒,我轉身告辭。這小子有點茫然,不清楚我的來
意,我覺得好笑。臨出門時,我向藍宇使了個眼色,又指了指街對面我那輛
深蘭色的『寶馬』。

  大約十分鐘後,藍宇跑了過來,很快鑽進汽車。

  “我怕你已經走了呢。”他氣喘噓噓地說。

  “我今天正好從這路過,辦點事,現在沒事了。”我說話的時候自己都
覺得虛偽。接着我又問:

  “你在這裡打工?過年不回家呀?”

  “今年我和另一個同學都不回去了,他家在海南,連路上的時間都不夠
用的,所以不回去了。”

  我們都沉默了一會。還是我先開口,換了個話題:

  “你出來和老闆請假了?”

  “我向他請假,他說不行,我說有急事,他就罵,我說我辭工了,就出
來了。”他邊說邊開心地笑。我也笑了,他又說:

  “北京人火氣都特別大,好像挺了不起的,還特別欺負外地人。”

  “你是不是罵我呢?我可是北京人啊!”我更笑了。

  “我記得你說過你是從外地考來的。”他挺認真地。

  我忽然想起一句話:“在兒童面前不能撒謊”,我忍不住笑出聲來,不
知可否。

  車子剛拐出北村一條街,藍宇叫住我:

  “可不可以去一下我們學校,我想換件衣服,這是幹活的髒衣服。”

  那是一件晴綸棉襖,的確很髒。

  “只有南門才可以進汽車,你知道如何走嗎?”他問。

  “『南大』和『華大』是鄰居,我在這混了四年,能不知道嗎。”

  『華大』的校園也很大,可遠遠沒有『南大』校園秀美。汽車停到八號
樓門口,他已經進去了,我有些困惑:他真的是在這裡上學,他不太撒謊,
如果他不想讓我知道的他就不說,現在這種人太少見了。想想自己,十句話
有九句半都是假的,那有什麼,無奸不商嘛!

  他再出來的時候,完全不一樣,寬鬆的仔褲配一件灰蘭色外套,沒有系
上扣子,翻出來的領口袖邊是深咖啡色,這還是上一次他穿走的那套衣服。
臉也洗過,眉毛和前額的頭髮還帶着水汽。我雙手使勁捏了一下方向盤,兩
腿間忽然感覺很漲。

  “這些衣服我不能在學校穿,和大家不一樣,還有留學生找我說日語呢
!”他有些羞怯又有點得意。

  我們又是象以前一樣瘋狂地接吻。完事後藍宇側臥在床上,正在看我剛得到的兩盤從美國帶來的男同性戀的“毛片”,那兩個干的熱火朝天的小伙子挺英俊的。我將一杯飲料遞給他,他抬起眼睛,看着我問:

  “你因為衣服的事情生氣了吧?”口氣裡帶着歉疚。

  “你以為我是小學生,還為點什麼事兒生氣?”我笑着掩飾。

  “我沒有其他意思,我怕你認為我是為了錢才找你的。”

  “我根本沒那麼想過。”他真純,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他又繼續看電視,還是側臥着。我將床頭的燈都調到了最暗,從後面抱
住他,也同樣側身躺着,我的手開始輕輕地撫摸他的肩膀前胸,他比以前健
壯了,也性感很多。  “嗯。。。”他又發出那種壓抑的興奮聲。我突然覺得我的手濕滑一片
,他的陽具猛烈地抖動,我的天!他居然在我之前射精了。我也隨之一泄如
注。。。。。。

  那天我們做完愛都沒有洗澡,任其骯髒着。我沒有象以往,倒頭便睡,
而是象對女孩兒那樣摟着他愛撫。

  “那兒疼嗎?”我輕聲問。

  “有點!”他說完轉過身背對我,做出要睡覺的樣子。

  “要是你討厭這樣,今後就不這麼玩兒了。”

  “挺好的,睡覺吧。”他關了燈。

  我已經敢肯定,他不討厭肛交,只是男性的自尊受到傷害,就象女孩第
一次失身一樣,或者比那還要難過。我是真心有些喜歡他,肛交只是一種做
愛方式,尤其在男同性戀中,他懂嗎?

  這男孩太單純太寡言、內向了。

  臨近春節,員工的心都散了,我這個老闆也沒心思工作了。藍宇幾乎每
天和我在一起。我沒有總和他住在飯店裡,太固定的男性夥伴會讓人起疑心
的,我帶他到我在『臨時村』的一套很大的兩室一廳的住處。他很喜歡,說
比飯店自在。我經常帶他玩兒,可那時北京也沒有太多好玩的地方,只是在
飯店的“迪廳”里,或卡拉OK,打保齡,洗“桑拿” 游泳什麼的。我的
潛意識裡還有個邪惡的念頭:讓他學會享受,嚮往這些,他就不會再“傲氣
”了。

  他仍然兼着兩份學生的家教。他說都是『華大』老師的子弟,已經說好
的,不好意思不干。我不同意他再找其它的工,他猶豫着默認了,他在想什
麼?下學期的生活費嗎?

  再過兩天就年三十了,外面的鞭炮零星地響着。他那天還要去一個高三
學生家,回來的很晚,他說去郵局給他家裡打電話,人很多,等了好久。我
很不屑地告訴他無論家裡的還是飯店的電話或我的手機都可以打長途。

  “我還以為你是孫悟空呢,石頭裡蹦出來的。”我對他家裡的情況很好
奇。

  他無奈地笑了一下:“我母親幾年前就死了,我不想回去,那個女的,
就是我父親後娶的,也不願意我回去。”

  “你爸還好吧?”我還想多知道些。

  “好,他們一家人都好,我還有個三歲的妹妹呢。。。。。。”他眼睛
里又出現那種動人的憂鬱,而且深邃,象在回憶什麼,但再也沒說下去。

  大年三十晚上,在我的堅決要求下,他來到我家。這非常冒險,可我真
的有些同情他。對這個“我朋友的弟弟”,全家人都算友善。特別是我媽,
她對人一向熱情,這點我象她,我的兩個妹妹像我爸,虛偽,冷漠。藍宇事
後告訴我他沒想到我們這種高幹家庭也很溫馨,我告訴他那是因為老爺子現
在失勢了,沒用了。可他說我應該知足。

  快十二點了,鞭炮聲四起,我看着小妹,藍宇還有大妹夫一起放鞭炮,
想:要是家裡人知道我和藍宇的關係,還不把我給殺了。

第 五 章


  那年一開春就都是好事,先是生意上賺了一筆,又結交了個大人物,將
來靠着他一齊做,定是前途無量。再有就是我認識了一個樂隊鼓手。

  早已經開學了,藍宇又開始忙,一般兩個星期才來找我一次。開學前我
將一個兩萬元的存摺遞給他,他打開看了一眼:

  “上次那一千塊錢還剩下六百呢。”

  “你也太省了,該花錢就花嘛。”停了一會兒我又說:

  “這錢算我借你的,等你畢業工作後還我,不過可是高利貸啊!”我開
着玩笑。

  看着他有點不情願的收下,“????,有病!”我心裡憤憤地罵着。

  那個鼓手叫張建,模樣只能算還行,可床上的功夫真是一流。他傍上我
非常情願,連我要他先體檢的這種無理要求他也欣然接受。

  他喜歡干之前先畫點淡妝,特別是眼睛上有點紫色眼影。我其實不是很
喜歡,我喜歡男人就是因為他是男人,而喜歡女人也是因為她是女人。

    
  如果他的手正好抓住我的什麼地方,他能把我掐出血。。。。。。直到
射精。我特別有成就感。

  清晨,我迷迷糊糊的醒來,看張建正含笑看我的身體,我身上滿是他昨
晚留下的口紅印,他特別喜歡抹上濃重的口紅然後吻我的全身。

  “你丫真變態!”我打了個哈氣罵道。

  他馬上用種撒嬌的神態依偎在我懷裡。他說跟我玩兒棒極了,打鼓都特
別來勁。還說要是玩音樂的人不會玩兒這個,就弄不出好作品。

  “屁話。”我心裡嘲笑着。

  進入四月底,有好幾天我挺想藍宇的,忍不住給他宿舍里打電話,等了
有五分鐘他才接電話。可他說下星期期中考試,下個星期六再找我。我有點
失望,我不習慣被人拒絕。

  。。。。。。

  
  “我看了那套鼓,特棒!西德進口的。”張建又繼續他的話題,他這次
向我要一套什麼架子鼓,四千美金。這以前他已經要了不少東西了,他想要
輛車,我還沒答應他呢。

  門鈴響了,大概是送晚餐的,張建要了兩份西餐,他特別崇洋,只吃西
餐,也不知道他能吃出什麼好味道。

  “我去開。”張建穿了件浴衣大大咧咧地去開門。

  “我找陳捍東?”是藍宇的聲音。

  “我????!!”我心裡一驚。穿上外衣,急忙衝到門口。

  藍宇死死的盯着我,沒有憤怒,只有茫然。張建敵意地又帶點藐視看了
藍宇一眼,轉頭沖我笑了一下,進了臥室。

  我想把藍宇推到外面關上門說話,可又不想太丟面子,他仍然站門口,
我在屋子裡面:

  “你怎麼來了?也不事先說一聲?”我象是在訓斥。

  “我說過這個星期六考試結束我就來。”他一字一句地說。

  “那你也應該來之前打個電話。”這事我忘的一乾二淨,可聽起來,是
他的錯誤。

  “我沒想到。。。你忙,那我回學校了。”他猶豫了片刻,轉身走了。

  我想拉住他再說點什麼,可我什麼也沒做。那天晚上,我一直硬不起來
,張建笑我沒有做好合理的安排。

  沉默了一個月,我常常想給藍宇打電話,但還是忍住了。另外我沒有讓
劉征幫忙,不知道為什麼,我不希望其他人攪到這裡來。還是藍宇先打過來
的電話。

  “你好嗎?”我一定抓住這個機會把他弄回來。

  “還行!”他也會說北京話了。    

  “身體挺好的?”我輕聲地問。

  “嗯!”

  “功課忙嗎?”

  “不忙。”

  “我一直特別擔心你。。。。。。”這是句真話,卻是有意說給他聽的

  “。。。。。。”

  “快要放暑假了吧?”

  “快了。”

  我覺得必須要有進展,不能這麼放下電話就不了了之。我把辦公室的門
關嚴,聲音放得很低:

  “我非常想你,我從來沒有這樣過,我說過這種事憑感覺,你可能挺討
厭我的,可我。。。。。。”我嘆了口氣,“做個朋友也好,你在北京也沒
有家,我還帶你去過我家,真當你是我弟弟。”我不無誇張地表白着。”

  他仍沒說話,也沒放下電話。我又接着說:

  “我現在住在『臨時村』,就我一個人。”這是謊話。

  我告訴他今晚我六點鐘就回家。他仍沒有表態,說有同學等着打電話,
就掛斷了。我不能肯定他今晚會來找我,但還是早早地去了『臨時村』。

  不到七點鐘,他果然來了,就像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樣子,嚴肅,憂鬱。
他進了屋,坐在沙發上。我們都有些尷尬。我心裡盤算着如何讓他放鬆下來
,於是也坐在沙發上,想着找什麼話說。

  他將手伸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他沒有看我,開始聚精會神地給我脫衣
服,他做的太突然,我幾乎沒有反應過來。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他鼓漲着的
褲襠。

  脫下我的衣服,他無聲地吻我全身,然後抬起頭,充滿期待的目光,又
象在問我什麼。我再也不能克制那種衝動,我猛地抱住他,瘋狂地吻他。沒
有任何一次接吻讓我如此激動,我眼前幾乎一片黑。吻了好久,直到兩個人
快要窒息。我也開始舔他的每寸肌膚,他的身體散發着淡淡的肥皂味道,和
年輕男性特有的體味。我想用手撫摸他,可我的手抖得很厲害,我只能緊緊
的盡乎粗魯地抓住他的臂膀。我為他口交,他閉着眼睛,一聲不響的陶醉着
。我停頓片刻,伸手輕捏住他的下額,他睜開眼睛,有點不安卻痴迷地看着
我。我周身熱血沸騰,再一次狂熱地為他。。。。。。

  “捍東!”他突然用發抖的,短促的低沉聲音喊着我的名字。

  我猛的鬆開嘴,緊接着又用手來套弄。一股炙熱的,白色精液噴射出來
。。。。。。我也意想不到地隨之射精。

  與張建和藍宇做愛都很瘋狂,但卻是截然不同的瘋狂。前者是感官上的
,而後者是我的整個意識。

  那次做完愛,藍宇說他太困了,先睡一會兒。我這才注意到他滿臉倦容
。那不該是一個十七八歲男孩應有的。快睡着的時候,他迷迷糊糊開玩笑地
說,現在他既不是人,也做不成鬼。我的心不禁沉了一下。。。。。。

  那天上午,我沒去公司,他也逃課了。我們第一次爭吵。

  。。。。。。

  “我不是沒和你講過,玩兒這個沒有那麼認真的!”我大聲向他吼着。

  “你玩兒什麼認真?”他聲音不大,可一針見血。  

  “我還是那句話,想在一起就高高興興的,否則就算了!”我轉移話題
。這話是威脅,我已經抓住他的弱點。

  “你是不是把我當成。。。。。”他大概在想個合適的詞。

  “我把你當成朋友,當成我弟弟,我再說一遍。別象個女人似的,疑神
疑鬼的。”

  。。。。。。

  那一整天我心情都不好,藍宇回學校了。我在想他憑什麼要求我,他算
個什麼,一個小孩子,他現在的生活還要我供着呢。我不想去公司,乾脆約
了朋友去卡拉OK,喝酒,還找了兩個小妞,然後又賭了幾手牌,嬴了四千
多。一直玩到半夜三點鐘才散。我很開心,白天的不愉快全忘了。

  我和藍宇仍然約會,有時還挺頻繁的,我們只在『臨時村』的房子裡。
他沒有再問過我那天的事。我們盡情的做愛,有時我要求肛交,他從未拒絕
過。

  我覺得男人和女人的最大不同就在這裡,女人與你做愛是因為你有才華
,或有錢,或可以終身依託,性生活好像是她們送給男人的賞賜。可男人卻
只是為做愛而做愛,出於最原始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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