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藍雨 3 |
| 送交者: 愛在深秋 2003年11月01日18:55:03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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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熱的夏季又來了,生意進入淡季,可是服裝生意賺的好極了。我原本 天就象下火一樣酷熱難當。我根本足不出戶,每天躲在房間裡。電台天 “你這份工作有什麼意義?你以為你將來是做建築工人嗎?” “到施工現場多知道些也好。” “能有幾個錢?”我問。 “兩個月一千塊呢。” “哼!一千塊!”我冷笑着,“飯店裡的‘雞’張口還要兩千呢!”我 “那錢我準備還給你。你是不是認為兩萬塊也可以和我玩幾個月?”他 我真想揍他,他怎麼如此不懂事!我真的動氣了:“你丫找打呢!你也 他沉默了一會兒,抬起眼睛看着我:“你在『鄉哥』還有許多‘雞’, 天!他居然還耿耿於懷呢。“你管不着!”我狠狠地看着他。其實我和 “那你也管不着我的事!”他還挺凶的。 就這樣不了了之。他說想住在工地,我說那你就永遠別來了。所以他仍 那天回家,我看藍宇的一堆書裡夾着一張存摺,是我給他的那兩萬塊, “好,藍宇,你以為不拿我的錢我就看得起你,就不是玩兒你,照樣玩 當天晚上他十點多就回來了,臉色很不好,一個指頭上還亂七八糟地裹 “捍東,我今天太累了,明天玩兒吧!”他央求着。 “我想了你一天了!”我根本沒理會他的請求,繼續我的親吻。 他閉着眼睛平躺着,任憑我撫摸。我看他快睡着了,重重地推他:“醒 他睜開眼睛,我又吻他的嘴,他無奈地和我吻着,沒過一會,他 “你從後面來吧。”他示意我。 “不,我今天看你有沒有本事讓我射出來。”我笑着逗他。 他一下跳起來,很精神,也笑着開始吻我,做出可愛的媚態。幾分鐘以 半夜,我起來上廁所,看看表,兩點多。我洗了臉,回到床上, “你幹什麼?”聲音含糊不清,有些不耐煩。 “我睡不着,陪我玩兒會!” “快睡覺吧!我明天還要上班。” “快七點了,也睡不了多久了。”我騙他。 “天還黑着呢!”說着他把枕頭拿起來,蓋住自己的頭,將我推下去, 我起來,將臥室里的小電視打開,放着“毛片”,聲音開得很大,然後 他翻了幾個身,終於被吵的坐了起來,呆呆地看着電視。沒理我。 “你這麼年輕,還不如我!太衰了吧!你是不是想讓我 他打了個哈氣,無奈地帶着睏倦的表情輕笑了一下,他出奇的柔順,隨 我們都再也睡不着,他看看窗外: “天這麼黑!” “才三點鐘,快睡覺吧!到時間我叫你。” “你丫真是。。。。。。!”他無奈地笑,還學了句“京罵”。 我們一直聊天兒,看電視,直到五點多才又入睡。早晨,我迷迷糊糊聽 晚上藍宇十一點半才回來。原本俊秀的臉變得黑瘦。他說在公共汽車上 “起來!起來!洗澡去!別象個民工似的。”我說着伸手拉他。 他嘴裡不高興地說着什麼,迷糊着走進浴室。沒有五分鐘就出來了,又 “藍宇,我覺得挺沒意思的,分開算了。你也可以好好讀書,正經做人 他微微皺着眉頭,抬起睏倦的眼睛疑惑地看着我,呆呆地坐在床上。 “你需要錢就去找劉征,他會給你的。”我有意刺激他。 他的眼睛裡透着茫然,不知所措,仍沒有一句話。 “我玩兒這種事最多超不過一年,咱們在一起算夠長的了,你讓我覺得 可他還是沉默。 “我今天晚上出去,你明天把自己的東西收拾走,今後別來了。”我怕 外面好熱,可我挺開心的,這幾天的怨氣終於出了。我開着車漫無目的 。。。。。。 “他還在工地幹活呢。”劉征告訴我。我請他幫我打聽藍宇的情況。 “????這小子太少見了。” “算了,捍東,要是個女孩還差不多,你這不是浪費感情嗎!”我雖然 “誰跟他感情呀!我是覺得沒有擺平這小子。”我笑,故意用調侃的口 “擺平他還不容易,送他輛車,再到美國玩兒一圈。還不行就找幫人揍 自從藍宇走後,我既沒有住在『臨時村』,也不想住在飯店裡,而是回 “小東,這兩天怎麼想起回家住了?” “想您和爸呀!”自從長大後,我和老媽說話從沒正經的。就是哄着老 “是不是談的女朋友吹了?” “沒有,趕都趕不走。” 我媽笑着,她知道自己英俊還有錢的兒子不缺女人。 “我聽小征說你有個姓好的女朋友。” “對呀!還死纏着我呢。” “張海紅昨天又來找你,那丫頭不錯,她爸今年又要升了,而且可能主 “您怎麼總對那個醜丫頭情有獨衷呢?我可不想買身求榮,外面的好女 “你找誰都行,就是別再拖了,該收收心了。象小征那樣,有個自己的 我越來越覺得和藍宇的事太荒唐,太離譜了。我甚至想起個可笑的詞: 然而我還是情不自禁地想到他。 第 七 章 藍宇的事讓我心煩,可生意的事更讓我頭疼:一批進口車砸手裡了。因 距離上次分手快有兩個星期了。起初我很吃驚他仍然在工地打工,他還 走進八號樓,一股臭味迎面而來,真是久違了的味道,我想起大學時期 屋子裡漆黑一團,一片寂靜。借着月光,看到房間裡滿滿的上下八張床 “藍宇!藍宇!”我試探着,急促地叫了兩聲,沒有回音。 我更是驚恐萬分。我不得不拼命地壓制着自己的恐懼,走到床前。那是 “有人嗎?有沒有同學幫個忙?” “怎麼了?”從一間屋子裡同時伸出兩個腦袋。 “幫個忙,有個同學要趕緊送醫院。”我說。 他們一邊幫我將藍宇架起來,一邊相互議論: “這是幾字班的?” “是『建A』的,叫藍宇,他今年也沒回家。” “哦!就是穿的象個小日本的那個,他好像北京有親戚?” “好像有,這人不愛說話,沒什麼來往。” “您是他家人?”其中一個男孩問我。 “我是他哥。”我沒有心思聽他們議論。 已經是晚上九點多,『第三醫院』的急診室里仍然人很多。一個年輕, “怎麼這麼晚才送來呀?”小醫生細聲的、不滿地說。聽起來好像沒有 看着藍宇緊閉的雙眼和乾裂、發白的嘴唇,我真的克制不住了,我抓住 小醫生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我不得不掩飾着: “這是我弟弟,他要是死了,我怎麼象我爸媽交代!” 小醫生很快理解,並同情地告訴我他可能是因為扁桃體化膿引起的高燒 那是個不眠之夜。我整晚守在藍宇身旁,不停地用酒精為他擦身,進行 他真是年輕,第二天中午的時候已經坐起來,餓的要吃飯了。下午我將 藍宇平躺着,過了幾分鐘他轉過身,面朝着我這邊。我感覺他的手,還用他的腳蹭我的腿: “別鬧!好好睡覺!”我笑着凶他。 他不但沒停,手還上下撫摸我的“傢伙”。 我低頭看他,他正沖我笑。 “你怎麼耍流氓啊?”我也沖他笑。 他更得寸進尺,開始套弄我。 我猛的捉住他的兩隻手,舉起來,兩邊分開,緊緊地按在枕頭上,並翻 “你找死哪?你這可是自己找的,別怪我不客氣!”我笑着,眼睛緊盯 他又是那種迷戀的眼神,但帶着更多的欣喜:“你要怎麼樣?”聲音中 “我要干你!!”我邊惡狠狠地說,邊俯下身吻他的嘴,動作十分粗魯 他做愛的時候很少出聲,而且越激動越是沒有話,只是急促地喘氣。或 我吻他的臉,吻他的脖子,吻他的前胸,吻他的陰毛,吻他的。。。。 他的手伸到我的頭髮里,胡亂地抓着,我有一絲絲愉快的痛感。 我示意他翻過身,側躺着,臀部弓起來,上腿略微抬起,我的手觸摸他 我知道這次不應該對還很虛弱的他肛交,但我的欲望早已淹沒了思想。 我也同時側躺下去,雙手摟住他的肩膀,然後整個胳膊摟住他的上身, 我抓住他一隻手,對他說: “儘量不要射精,否則消耗太大。” “不會的!”他絲毫也沒有聽我的勸告,他已經完全沉浸在性愛的瘋狂 在我的抽插和他自己的手淫下,我們都射精了。。。。。。他看起來已 在浴室里,我讓他躺在浴缸內,輕輕地幫他擦洗。我們聊起那個小女醫 “那女孩一直不停地看着你,很有點‘意思’。”我調笑他。 他很不以為然的樣子:“她那麼老!”他象想起了什麼,接着說: “在醫院裡她告訴我說:‘你昏迷的時候,你哥哥都快急哭了’。”他 我避開他的眼神,自我解嘲的微笑了一下。我的心有點酸:他真是容易 他的確要的不多,可卻是我最害怕給的。 我和藍宇的關係進入了全新的狀態,還有一個多星期他就要開學了,我 他從來沒有提起那天我趕他走的事,也沒說過這件事給他的傷害有多大 我終於找到了個“傻瓜”,也算是熟人,他將我那批棘手的車全部買下 新年的鐘聲在我和藍宇床上的狂歡中響起,激動之餘,我發誓將一直和 那是不平凡的一年,無論對於我,還是整個國家。。。。。。 第 八 章 二月十六號,我接到我小妹的一個電話: “哥!爸快不行了!你快來呀!”小妹抽泣着說。 “什麼時候?怎麼回事?”我簡直不能相信,兩天前他還罵我不務正業 “昨晚還好好的,可凌晨的時候媽就發現爸不行了!”小妹哭得更厲害 兩天后,我父親去世了,他死於腦溢血。我這個長子,也是他唯一的兒 那是個周末,藍宇打來電話,問我回不回『臨時村』,我的確想避開家 我打開門,看見藍宇着正坐在沙發上看書。他見我進來,放下手中的書 “咱媽這幾天好些了嗎?”他從前稱我媽為‘伯母’,我告訴他北京的 “還行吧!”我無精打彩地說。 “走吧,出去吃點飯。”我又說。 “算了吧,我想你一定沒有情緒。我買些熟食,就在家吃吧!” 我看到餐桌上放着好多紙包,地上居然還放着一箱『燕京』啤酒。他心 我拿起一瓶啤酒,笑了:“我們大學的時候就這麼折騰。” “現在還一樣。”他也笑着說。 幾杯酒下去,我感到是這幾天從沒有過的舒服。我腦子裡總是想着我爸 “以前老爺子總繃着個臉,沒他在家倒覺得舒服。可現在覺得真冷清。 “我從小就不喜歡他,他老訓我,還打我,而且是不分地方,逮哪打哪 我呷了口酒,看了藍宇一眼,他聚精會神地聽着,他是個最好的聽眾, 過了好久,我聽見藍宇低聲說: “我想他去世的時候不會太難過的,咱媽,你,還有你兩個妹妹都守在 我抬頭看他,這是他第一次講到他母親的死,她是自殺的,難怪他從來 “我父母親雖然住在西北,可他們都不是當地人,我媽媽是杭州人,父 “他們都是『工大』的老師。我小時候家裡一直很好,我父親特別喜歡 他說着還挺甜地笑。他又喝了一大口酒: “改革開放了,我父親算是最早跳下商海的知識分子,他好像研製了一 “我父親和你們這些商人不一樣,他不懂得玩,他一玩就認真了。在我 “她其實已經沒事了,出院了,可她還是死了。她留了很長的一封信, “她囑咐我要好好學習,將來一定要考出去,離開『工大』的環境,她 “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了。”他低下頭,一個手扶着酒杯,一個手玩兒着 “我媽媽一定沒想到,她死後還不到一年,我父親的‘事業’就一落千 “那女的開始對我還好,後來很壞。高三時,學校里每天做模擬試題, “少喝點吧!”我勸阻着。 他根本沒理我,接著說:“我向住在杭州的一個舅舅借了一百元錢就來 “????,為什麼我這麼倒霉?”他突然恨恨地罵道。我不知道那是指 “別喝了,再喝就醉了。”我邊說邊將他的酒杯收走。 “沒事的,我沒醉。”他自己站起來,扶着牆進了洗手間。 他回來後,躺在沙發上,媚態十足地看着我問: “要不要玩兒一把?” 我搖搖頭:“沒情緒。”我確實毫無心情。 “自從我媽媽死後,還沒有人對我這麼好呢。”他又喃喃的對自己說。 。。。。。。 強烈的陽光透過窗簾射進來,照得臥室好亮。已經是上午十一點,我們 “我的頭好疼,昨天晚上真是喝多了。”他說。 “沒有,你還一直挺清醒的。” “那酒本來是給你買的,結果我倒醉了。”他不好意思地笑着。 我沒有接他的話。我從側面端詳着他,看着他粗黑的眉毛,明亮的眼睛 他注意到我的眼神,轉過頭來看着我,問: “怎麼了?” “沒事兒。看看你。”我說。 “有病呀!”他有點臉紅地笑着說,完全象個北京男孩。 “我有病,我真是病了!”我象是自言自語。 他看着我,然後湊過來輕吻我的嘴,我們吻的很細緻,很輕柔,他一邊 “捍東。”他輕輕的叫我。 我睜開眼睛,看到他正疑惑的望着我,一定是我不尋常的神態讓他奇怪 “繼續呀!”我鼓勵他,又閉上眼睛。 沒弄了幾下,他就射精了。 我仍沒有射。他一副內疚的表情,還要繼續為我口交,我阻止了他。他 我從後面摟着他,我說我不想射精,就想這麼抱着他。 他沒說話。我們這樣呆了很久。。。。。。 我真的不想做愛。我在想着他昨晚的話,他後來越來越迷糊,說了許多 他不應該怨我,如果說一開始是我把他拖下水,那麼這一次,我也被他 我又想到了死去的老爸和悲痛的老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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