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萬維讀者為首頁 廣告服務 聯繫我們 關於萬維
簡體 繁體 手機版
分類廣告
版主:粉纓
萬維讀者網 > 戀戀風塵 > 帖子
藍雨 5
送交者: 愛在深秋 2003年11月01日18:55:03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第 十二 章

  十月份的一個周末,我和藍宇去『迷宮』的室內泳池游泳。那個地方一
般只有國內的有錢人去,不象各大飯店,有老外在一起,使我感覺不舒服。
              

  藍宇原來不會游泳,他說西北人大多不會,可現在已經游得好極了,我
是他的教練。我坐在岸邊的椅子上邊品着飲料邊看他在水中的動作。

  “嘿!捍東,幹嘛呢?”蔡明笑着沖我走過來,身後還跟着個傢伙,我
認識他,叫王永宏,才二十出頭,可已壞出了邊。

  “唉!休息休息,這陣子太忙了!”我答道。

  “忙什麼呢?忙着搞妞呢吧!瞧瞧,一個人在這躲清閒呢!”他們說着
坐了下來。

  “沒你丫搞的多!”我也笑着罵他:“有什麼好事?”我猜他們可能有
事找我。

  “是我找你。”王永宏說:“我有批鋼材,你要不要,價格絕對好。”
一定是武裝走私來的,我想。

  “我倒想要了,可拿什麼要啊?上次那船貨美國佬還沒付錢吶,全壓着
呢!”我胡亂地應付着。這人是個地道的潑皮,他仗着有個通天的爺爺,軍
隊的老爹,和腰纏萬貫的哥哥,無惡不做。我與他來往很少。

  正說着,藍宇已經上了岸,他擦着濕漉漉頭髮,然後又甩甩頭,向我這
邊走來。他天然的陽光色皮膚帶着水,顯得油亮。他看到我正與陌生人說話
,沖我笑了笑,向另一個桌子走去。

  我發現王永宏正痴呆呆地盯着藍宇看,見藍宇同我笑,問:

  “這是誰呀?我怎麼沒見過?”

  “我帶來玩兒的。”

  “新掛上的?你小子艷福不淺呀!”他挺驚訝的看著我說。

  “就那麼回事吧!”我一副不屑的樣子。我沒想到這“渾蛋”也有同好

  過了一會兒,藍宇又回到水中。王永宏已經沒心思和我聊天,趁我和蔡
明說話,他起身向游泳池走過去。

  “永宏也‘好’這個?”我邊看着王永宏和藍宇搭訕邊問蔡明。

  “也‘好’?他只玩兒這個。可上癮了!你不知道?”

  我訕笑一下,沒說話。

  “他自己都說他這方面有毛病。”蔡明笑着說。

  在按摩間裡我問藍宇:

  “剛才在游泳池裡你和誰說話呢?”  

  “還不是你的朋友,你還問我!”

  “他說什麼了?”

  “說他是你的朋友,問我在哪工作。”

  “你告訴他了?”

  “我說我上學呢!”

  “你以後少和這種人說話,檢點點兒,你知道他是什麼人啊!看他長得
象個人,那就是個惡棍!”我沖藍宇兇巴巴地說。

  “我怎麼了?”他非常不高興的反問。

  我心裡很煩。我不希望為這事和那“渾蛋”搞僵。憑良心說,我惹不起
他。後來我問藍宇,那小子有沒有找過他,他說沒有。我慶幸事情就這樣結
束了。

  藍宇現在幾乎不住在學校,他說高年級管得不嚴,好幾個同學都不在學
校住了。他每天開車到學校,停在校外或家屬區,然後騎車到教室和宿舍。
他說幾乎全系的同學都知道他有個特別大款的哥哥。

  十一月的一個星期三,我因為要談筆生意所以回來的晚些,九點鐘了,
我已回家,可藍宇還沒回來。下午的時候,他說在繪圖教室,想忙到七點鐘
,八點回來,他一般很守時。我CALL他,可沒有回。手機是關着的,他
一定不在車裡。到了十一點,我有些心慌意亂。這時,電話鈴響了:

  “您是陳捍東?您認識個叫藍宇的吧?”一個操着濃重北京土腔的男人
問道。

  “我認識!怎麼了?”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

  “那行,我這就把他拉您那兒,您幫他付下車費和藥費。”     
   

  “他怎麼了?”    “他被人扎了,搶劫的。沒大事兒,就是胳膊
。”

  我簡直無法理解,這男孩怎麼這麼讓人操心。

  我付了那個好心的司機三百塊錢,他感激的要命。我扶着藍宇進了房間
,他臉色難看,一副虛弱無力的樣子。

  “『華大』那裡挺安全的,怎麼會出這種事,才八九點鐘?這根本不可
能!”我沒好氣地說。

  “我也沒想到!”他躺在床上回答。

  “他要錢、要車都給他,也不至於傷到你呀!”

  “。。。。。。”

  “你丫也太財迷了!那幫人能要你小命兒!你知道嗎?好幾個出租車司
機都被殺了!”

  “你有完沒完呀?”他還不耐煩了。

  他的左胳膊纏着紗布,吊在胸前,右手也滿滿地綁着紗布。他一定是和
劫匪打起來了,否則怎麼會傷到手。

  看着他蠟黃的臉,我走過去,跪在床前。我抓起他的右胳膊問:

  “還疼嗎?”

  “沒事了!”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忍不住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和緩
地說:“記住!錢是‘王八蛋’,命才是最重要的。火氣那麼大,將來自己
吃虧。”我就象教訓個小孩一樣。

  “你再親我一下!”他笑着說,完全沒聽進去我的話。。。。。。

  一個星期後,藍宇高興地告訴我:有失必有得,因為他受傷,有兩門課
免考了。看他那得意的樣子,我實在覺得這個小我十歲的男孩太嫩了。

  事情過去兩個星期,一天我收到封信,裡面只有一張十萬元的支票,是
從『華天』公司開出來的,那是王永宏的哥哥王永專的公司。下午的時候,
我接到王永專的電話,他比他弟弟大十幾歲:

  。。。。。。

  “捍東,你也知道永宏,就別和他一般計較。”  

  “瞧你說的,怎麼會?再說還有咱們的交情呢!”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事,只覺得和藍宇有關。

  “是呀!另外那十萬塊就算給那小孩兒壓驚的。”王又說。

  “你太客氣了!我其實根本沒放在心上,我知道永宏懂規矩。”我只能
這麼說。

  王永專陰笑了兩聲掛了電話。我雖然不清楚細節,可猜到那“渾蛋”一
定釣過藍宇不少次,而且最後玩兒渾的。大概他看我兩個星期沒動聲色,反
倒慌了,所以搬出他哥哥來擺平。

  我沒有去問藍宇。倒是在張姐那裡了解了一些:

  。。。。。。

  “你們也太離譜了,居然為了個男孩爭風吃醋!”張姐帶着驚訝很有興
致說。

  “沒這回事!我都不知道發生什麼了!”

  “還瞞着我?”

  “我真不知道!我又不是永宏,那男孩又不是我老婆,再說我也沒這個
愛好!”

  “唷!那這麼說,那孩子可白對你‘一往深情’,‘守身如玉’了。”
張姐更是笑得來勁。

  “王永宏沒得手了嗎?”我問。

  “沒有!那個男孩兒好厲害呢!抓着永宏的刀說:要不放了他,要不殺
了他!”    “哼!真他媽操蛋!”我冷笑。我不得不承認藍宇比我有
勇氣。

  我一直沒對藍宇提過這件事,因為我覺得自己無能,我不希望他看出來
。可我猜不出藍宇不告訴的原因。

  已是深夜,藍宇躺在我懷裡。由於他受傷,我們做愛時只能靠我幫他口
交、手淫和我自己手淫,他有時要幫我口交,我按住他說不要,我說我要等
他好了以後,拼命干他,把損失奪回來。他就看着我笑,無比滿足的神情。

  “你相信同性之間會有永恆的感情嗎?”我邊撫摸着懷裡的他邊問。

  “不知道,我沒有想過。”他不喜歡理論上的探討,只憑着感覺走。 
 

  “我相信!既然異性可以有,同性也一定會有。”

  “你指我們?”他笑着,抬眼往上瞧我。

  “我指我自己。”我說。

  他笑,不說話。

  “你喜歡我嗎?”這是我第一次問“伴兒”這種話,第一次這麼沒有自
信。

  “當然。”他輕聲說。

  。。。。。。  

  “王永宏找過你,對吧?你還騙我說是遇到搶劫的。”停頓片刻,我終
於開口問。    

  “。。。。。。”藍宇沒出聲。

  “他長的挺帥,出手也大方!”我用平靜的口吻有意這樣說。

  “我看着他都作嘔!我真的沒有招惹他,是他自己有病!”藍宇聲音很
急,並掙脫出我的摟抱,嚴肅地看着我說。

  “為什麼不告訴我?”我也嚴肅地問他。

  “我覺得這件事特別噁心,不想讓你知道!。。。。。。我也怕你為這
事兒為難。”他說的時候沒有正視我。

  “。。。。。。”這次輪到我沉默。我總認為我對藍宇非常了解,其實
並非如此,他雖然寡言、隨和,可極端聰明、敏感。 

第 十三 章

  我買下了『北郊』的別墅,是個五間臥室、兩個半浴室、兩個車庫並帶
游泳池的大房子。我讓藍宇幫忙參與裝修設計。我沒有告訴他那是我們的新
家。

  那天我們一起在房子裡看,藍宇告訴我許多地方是他的建議。

  “你這個在美國的朋友可真有錢,光裝修就花了好幾十萬!”他對我說

  “你覺得好嗎?”我問。  

  “挺不錯的!我喜歡它的整體結構,有些北歐的建築風格。”

  “要是我說這是我們的房子,你喜不喜歡?”我神秘地,有點激動地看
着他問。

  他先看着我,然後環顧四周:“我-????。。。。。。”已是吃驚得不
知說什麼好。。。。。。

  我們第一次在新家做愛是在浴室里。那是個晚上,藍宇半躺在橢圓形浴
缸內洗澡,我赤裸着上身,穿着睡褲,正對着鏡子看我的鬍子是否又長出來
了。

  “你看起來最多二十五歲。”藍宇一邊打量我一邊說。

  我不無自豪地笑了一下。為此我每天至少做兩個小時運動,而且注意飲
食。

  “這個學期帶我們實習的是個新來的研究生,還不到三十歲,就有啤酒
肚了。”他接着說。

  “你看得還挺細,怎麼着,有“意思”啊?”我斜眼瞧他。

  “他真是對我格外好!”他象是一本正經地說。

  我轉過臉,瞪着他,看着他放在浴缸邊上的胳膊,慢慢湊過去, 猛的
用力一口咬住他的胳膊。他先笑着警惕地看我,當我動嘴的一霎那,他比我
反應更快,右手激起一股水柱,直衝我臉上來,就象小時候的打水仗。我頓
時滿頭滿身都是肥皂水,他看着哈哈的樂。我鬆開咬住他的嘴,奮不顧身地
跳進浴缸,騎在他身上,並抓住他的兩隻胳膊,開始在他臉上、身上亂咬。
他一直不停地哈哈大笑。。。。。。咬夠了,笑夠了,我看着他:

  “我們不可能結婚。。。。。。可我能給你的都給你了。。。。。。你
明白嗎?”我不知該如何表達。

  他還是那樣笑,並點頭。

  “你後悔認識我嗎?”我又問。這是個我一直懷疑的問題。

  他笑看着我,搖搖頭:“不後悔!”他說得很輕鬆。

  但願這是真心話吧!我想。

  我很衝動,開始摸他水中異常光滑的肌膚,聞着他臉上特有的味道。我
將嘴貼到他濕潤滾燙的唇上。。。。。。我摟住他的腰,將他微微托起,吻
他露出水面的部分。我將浴缸中的水全部放掉,舔他寬寬的肩膀,厚實的前
胸,扁平的小腹。。。。。。

  “嗯。。。。。。嗯。。。。。。”他發出愉快的呻吟,
。。。。。。我們再一次到達愛的巔峰。

  那是我們一段最安逸、平靜的日子。藍宇將要面臨着畢業,幾乎沒有課
。他說他正做畢業設計,而且還可以賺錢。我每星期會去幾次公司,生意都
挺順手,我正計劃投資搞一個實業,那是我沒有涉及過的領域,我很有興趣

  那時我甚至想過我會和藍宇一直這樣好下去,那就是我感情的歸宿。我
從來不去想兩個男人之間的愛是否能夠得到社會的認同,因為我有錢,我可
以巧妙地迴避並控制這一切。

  我不知道兩個男同志是否有可能終生廝守,但有人說他們最多好不過一
年,我不能贊同,因為我曾和一個男孩非常愉快的生活了將近四年。或許正
因為日子過得太愉快、太平靜了,痛苦也就悄然而至。。。。。。

第 十四 章

  聖經上說人有兩種罪,一是原罪,是亞當和夏娃犯下並帶給我們的,另
一個是以後我們受到了魔鬼撒旦的引誘而犯罪。我以前總認為林靜平就是那
個引誘我的撒旦。我錯了,其實那個魔鬼是我自己。。。。。。

  我的生意一帆風順。一個難得的機會,我開始嘗試在仕途上一顯身手,
這時我認識了林靜平,那是在和美商的談判中。一個不大的美國公司想在中
國大撈一筆,他們找到了我。

  從那個美國鬼子一進來,我就注意到他身邊的東方女孩,我不敢肯定她
是個中國人。她穿着一件寶石藍顏色的西服套裝,頭髮高高地整齊地別在後
面,自然散落下來捲曲的長髮。她沒配帶其他手飾,唯有耳邊兩隻同樣寶石
藍的小巧方形的耳環,襯托出她白晰的面頰。她的臉型有點象西方人,長而
窄,很有現代感。她的五官真的美極了,高挺纖細的鼻粱,紅潤豐滿的嘴唇
。她的眼球比一般中國人的顏色要淺,呈現明顯的棕色,看上去象蒙上一層
霧一樣。整個談話過程中,她對那個美國人不卑不亢,顯得既認真負責,又
高雅自信。她說話時總帶着甜甜地微笑。

  “哇!真是個尤物!一定要搞定她!”我心裡美滋滋地想。

  從一開始我就注意到她看我的時候眼神很柔,但很大方,從來不躲避我
的注視。臨出門的時候,我輕輕地握了一下她的手:

  “我也要謝謝林小姐,使我們談得很順利。您的英文很好!”我禮貌地
恭維着,其實我根本搞不清她的英文好壞。

  她沒有翻譯給那個美國佬聽,而是帶點羞澀的說了聲謝謝。

  晚上回家,我將這事講給藍宇聽,他只笑了一下,沒說話。

  “你對女孩一點沒有感覺嗎?”我問。

  “女人都有點假!”他說

  “這四年多你在學校里就沒女生追你,象你這樣的帥哥!”我開他的玩
笑。

  “我們那裡哪有女生啊!還有首詩呢!『華大』的女生GOOD,就是
不好LOOK,要想和她TALK,那她只有BOOK。”

  “哈!這是誰說的?”我覺得很好笑。

  “課桌上寫的。”

  “幸虧我沒學理工,你們這種工科院校太沒勁了,女人都搞不到!”

  “你還想搞呀?”藍宇笑着問

  “‘我們老啦!無所謂了!’搞不動啦!”我南腔北調地學着、說着,
上了樓。

  我聽到藍宇哈哈地笑!

  第二次見到林靜平,仍是在我的公司,可這次是在我的辦公室里。她的
老闆有事回國,有幾個細節,要她一定和我當面談。我很高興有這個機會。
她依舊穿着一身顏色艷麗的套服,卻有說不出的雅氣。我們談的很愉快。當
我用禮貌的但有些“深情”的眼神看她時,她會和我先對視幾秒,然後從容
的避開。

  “真是個少有的女人!”我心裡想。

  “為了感謝林小姐的幫助,可否請你吃飯?”我輕聲說,聽起來很隨意

  她沉吟了片刻:“好!”她爽快地答應了,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

  我選定了『天和』飯店的法式餐廳。她來的非常準時,當自動門向兩邊
拉開時,我眼前一亮,她可真是光彩照人。一件簡潔的無袖淺灰色晚裝緊緊
包在身上,右肩挎一個黑色的包,和那對黑色的方形耳環遙相呼應。她的頭
發盤着,有幾綹青絲又好像隨意的散下來。她的身材好棒!有一米七左右,
和我正配,我有些蠢蠢欲動。。。。。。

  她進來的時候,幾乎大廳里所有的男人,無論老中老外都在看她。當我
伸手自然地輕輕攬住她的腰,並向餐廳走去時,我覺得異常的興奮、自豪,
我的虛榮心得到了充分的滿足,那是藍宇永遠也不能給我帶來的滿足。

  那天我和林靜平聊到很晚。她告訴我她四年前從『五外』畢業,一直做
翻譯,這個老美的公司是她的第三份工作。她家在南方,父親是機關幹部,
母親是打字員。我看着她優雅的用餐動作,聽着她輕柔的話語。她那落落大
方,坦率、自然的神態,使我有些為她着迷。

  當我回到『北歐』(我和藍宇新家的名稱)時,已經快半夜十二點了,
藍宇正在看報紙,他仍沒有睡:

  “你怎麼不睡覺啊?”我問。  

  “睡不着。”他邊打了個哈欠邊說。“生意談的好嗎?”他對我的生意
從來不感興趣,只是隨口問問。

  “還行吧!快睡覺吧!”我關上了燈。

  以後,我和林靜平又約了兩次,她還是那樣真誠,大方,只是不越雷池
半步。我們一般在晚上約會,而且回來的很晚。有劉征幫忙應付,藍宇沒有
絲毫的察覺。

  那是個周末的傍晚,我通過一個朋友約好到『陳』家去拜訪『陳』,他
是個金融界的二號人物。為了感覺更自然,我臨時決定請林靜平和我一同去
,她欣然答應。那天的拜訪可以說是非常成功,有一半要歸功於林。她的確
有種征服人的魅力。

  “今天我要好好謝你!”從『陳』家出來,我說。

  “對呀!怎麼謝呢?”

  “先吃飯,怎麼樣?”

  “這可不算啊!不過我真的有點餓了?”她甜甜地笑着,第一次露出女
孩子撒嬌的神情,至少在我那時看來,是非常的純真、可愛。

  那天晚上我在車裡吻了她,我挺激動,她也很動情。

  “捍東!”她離開我的嘴唇,叫了一聲。

  “嗯?”    “你告訴我,你有妻子嗎?”

  我很驚訝她會問出這個問題。我笑了:

  “為什麼這麼想?”

  “憑女人的直覺。”

  “我是個單身,還從沒結過婚,要不要看我的戶口本?”

  她羞羞地笑了:“知道嗎?捍東,我怕!我怕我陷的太深,害了自己也
害了你!”很少有女人這麼主動地告訴對方她的愛戀,特別是漂亮的女人。

  將林靜平送回家已經是半夜一點多了,我開車回到『北歐』。進屋的時
候藍宇正在看錄像,他沒和我打招呼:

  “這麼晚還看電視!你明天不去學校了?”我有意找話說。

  “明天是禮拜天。”口氣顯得懶洋洋的。

  “我要洗澡睡覺了!”我不想和他多說。

  “你最近好像特別忙?”他問。他細心而敏感。

  “都是些爛事兒,真他媽煩!”我討厭他那種懷疑的語氣。    

  “。。。。。。”他沒說話。

  他先躺在床上睡了。我洗完澡從浴室出來,將床頭燈打開,藍宇正趴着
睡,頭側向一邊。在昏暗的燈光下,他濃黑的眉毛,挺直的鼻粱,性感的嘴
唇顯得格外俊秀。他面部的神態那麼恬靜,坦然,沒有絲毫做作的痕跡。他
眼睛閉着,睫毛垂下來。。。我情不自禁地湊了過去,輕吻他的眼睛、睫毛
。。。他一定還沒睡實,很快被我吻醒了,他翻過身平躺着,我壓在他身上

  “睡覺!”他故作嚴肅地調侃。

  “不!我要嘛!!”我也擺出一副嬌態。

  “要?那你還這麼晚回來,不行!”

  “人家忙嘛!”我嬌滴滴地說。     我們倆都忍不住笑了,我們
喜歡這樣互換角色的調侃。

  “你可真是個小氣包子!”我仍壓在他身上。

  他眼睛看着我:“你沒出去亂搞吧?”

  “搞又怎麼樣!你還能不要我了?”我笑着說。

  “只怕是你不要我了!”他的笑容僵住了,明亮的眸子裡又透出那種使
我迷戀的憂鬱神情。

  我不知道是受到感動,還是有些內疚,眼睛突然澀澀的:

  “怎麼會呢!”我邊說,邊埋頭在他身上親吻。。。。。。  

  接下來的兩個月,我沒有給林靜平打電話,倒是她給我打過兩個。電話
中,她的聲音聽起來十分柔美,平和。她只是問我好不好,又閒聊兩句就掛
斷了。我感覺心好象被猛的提起,然後又輕輕放下。林靜平已經二十五歲了
,她比藍宇要成熟得多,可這時候的女人是最有味道的。

  我終於和林靜平發生了性關係。在這之前,我無數次的對自己說“不”
,那是為了藍宇。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道義和法律上的約束,只因為我不想負
他。然而我還是和林上床了。


0%(0)
標 題 (必選項):
內 容 (選填項):
實用資訊
回國機票$360起 | 商務艙省$200 | 全球最佳航空公司出爐:海航獲五星
海外華人福利!在線看陳建斌《三叉戟》熱血歸回 豪情築夢 高清免費看 無地區限制
一周點擊熱帖 更多>>
一周回復熱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