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站着相愛(三) |
| 送交者: 建議看醫生 2003年11月01日18:55:03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
站着相愛(三) 我現在交代一些關於我和我的36D妹妹——亦凌的事情。我和苒苒認識的前一年,我和她在一起。 36D不用我解釋吧?胸罩尺寸,呵呵,我在妹妹面前裝純時,也會略帶羞澀地說“我不懂。”說句題外話,我說的36D是摘了胸罩後的尺寸。有些妹妹喜歡用有厚厚海綿墊兒的,下面還有鋼絲固定,即便是平放在桌面上都能直立的那種罩杯在衣服下面矇事兒。呵呵,到底有多大多挺,叫她脫了衣服驗貨。 中國女性用D杯,尤其是到了36D足可以在同類之中產生一種“一覽眾山小”的優越感。呵呵,我陳北見識的女孩子不多,不過見識的幾個都這麼說,我也就信了。一般用B杯,C杯的比較多,據說在北京D杯妹妹只能去高級商場買進口貨。 關於中國女性罩杯尺寸的這個問題我曾經仔細想過。上帝造人的時候,本意應該是讓中國女人來配中國男人。B杯,C杯比較適合中國男人手掌的尺寸。握在手裡暖暖的鴿子樣的感覺。D杯沒有這種感覺。我的體會是窒息。 不錯,我在亦凌那裡窒息了一年。呵呵,要不是她最後那麼理智,我現在八成已經陣亡在那兒了。 亦凌是貨真價實的D杯妹妹。她的初戀史有力地證明了這點。她的初次男人是個美國鬼子。 我認識亦凌的時候剛剛CS畢業。那個時候美國經濟還是一片蓬勃。我畢業之後沒選擇去薪水高的公司而是去了M大的一個學院。原因很簡單,他們給我辦身份快保障也多一些。說來好笑,中國人其實到哪裡都有個戶口的問題,在北京沒有戶口人家會叫你盲流,在美國沒有的話問題更是多多。這種題材的書多了去了,閒暇時翻翻,辛酸不亞於一部非洲奴隸史。 這個時候距離我和前女友分手已經將近三年。這三年裡我遭遇過兩個女人,最長的這個是我學CS時候認識的同學。我們維持了半年左右。床上結下的革命情誼隨着她加州工作offer的來臨灰飛湮滅。她去了加州,我留在了C城。我們隆重地做了場愛之後,我送她去機場。說實話,我們都不是很傷感。我倆那時都二十四歲,對前途都有着更美好的憧憬。 在美國只要不是太醜的女生都會很容易地產生自信。尤其是那種經濟上能夠獨立的F1,H1們。鬼子喜歡,中國男人更喜歡。中國男人喜歡把判斷一個女人是否真心愛自己的標準定義為這個女人和自己在一起是不是為了吃飯。如果不是的話,那這個女子的企圖一定是出於偉大的愛情。 於是這個又獨立長的又不醜的女孩子沒掉一滴眼淚地離開了我。我們沒說未來。知道說了也沒用。我認識她是因為幫她寫作業,現在畢業了,作業不用寫了,所以分開也是正常的。 有緣再見吧。 我在M大的廣告欄前轉悠。很多廣告,關於租房的最多。我希望住的離學校近些。在學院工作不是很累,但是對按時出勤要求很嚴。 很多廣告被其他的廣告覆蓋着,只漏出一個角。我撕扯了半天,記下了幾個比較滿意的出租廣告。其中我去的第二家就是亦凌貼的。校區內的公寓。 給我開門的亦凌讓我眼前頓時一亮。我不得不說我已經很久沒見過美女了。在中國的時候其實我也沒多少見識。我的前女友屬於眉目比較清秀的淑女,很漂亮談不上。她的誘惑力主要來自於一種未知世界的神秘。呵呵,她是法國文學博士,說的話我基本聽明白不了幾句。 亦凌是真正的東方美女。很漂亮以至於我在一個小時之內都不肯相信她居然是個靠自己出來的女F1。她給我開門的時候正在房間裡做功課。房間裡有些悶熱,只有個電扇在呼呼地吹着熱風。亦凌告訴我空調壞了。不過我很快就知道,空調其實沒壞。不過是原先那個和她一起分攤電費的同屋搬走了。她自己捨不得獨自掏電費而已。 亦凌那天挽着頭髮。穿一件淡蘭色的短袖襯衣。衣服很緊身,我一下子就注意到她的胸。我看到她帶白色的胸罩。她站在我對面和我說話的時候,我看見她衣服裡面胸在微微地顫動。 我感到喉頭有些發緊,忍不住偷咽了一下口水。 我從來沒說自己是個坐懷不亂的君子。“你陳北就是個流氓!”這是我們熟識之後亦凌給我的終身評價。 亦凌說條件很簡單,所有費用平攤,另外我最好立刻搬進來。她急着找人平攤費用。她原先的同屋毀約提前搬出去了。Lease是亦凌簽的,找不到人住那個空出來的房間,她就得自各兒掏錢。 “陳北,你給我兩個月的押金。提前搬走的話,這個錢我就不退了。” “成。”我一邊寫支票一邊想,我怎麼捨得搬走啊? 亦凌在M大學經濟,是個碩士生。沒有全獎。聽說第一年是全自費。我不得不對這小妞刮目相看。真他奶奶的有錢,不過跟老子倒是算的真細,不講階級感情也不講同胞友誼。 比如說電話。那個時候手機還不像現在這麼便宜。所以學生們還都是選擇地方電話公司,因為比較划算。我老闆給我配了個手機。而且我電話真的不多。打給我的基本都是為公事。認識的那些哥們都和我一樣,為學業為工作為生存掙扎,哪有閒工夫打電話閒聊? 電話基本都是她在用,但是月底清帳的時候她給我帳單一定是總額的一半。 我沒有親密女友。我說過了在美國找個合適的女人很難,我這裡指的女人不包括雞,這裡的雞指的不是家禽。 我工作的地方女人不多。辦公室有些女人,沒有亞裔。不對,有一個,我背地裡叫她“咖喱雞”——五十刀的CD香水味都蓋不住的味兒。我一和她說話就忍不住打噴嚏。 其他的鬼子女人我沒膽量追。隔壁的Tim最近看上了秘書Linda。兩個人在email里交換了胸罩和內褲的尺寸之後,周末就去開房間了。內褲的尺寸不是不可以說,只是這麼生猛的女人我陳北心裡上受不了。 美國女人看起來很牛逼,其實很傻。尺寸根本不重要。中國男人在xx生活上一點不比美國男人差。跟着中國哥哥,照樣可以坐着飛船上雲端。 不過這些道理我是沒時間和這些豬腦女人解釋的。我那時候對感情比較麻木,提不起太多的勁兒去追女孩子。M大每個周末都有中國留學生會組織的舞會。附近學校的還有校外已經工作的單身女孩子會來很多,當然來的男人更多。跳舞是假,想擦出火花是真的。 大家都很寂寞。寂寞是可恥的。 我那陣子大概還沒從前女友事件的陰影中完全走出來。我對有意與我交換電話號碼的女孩子總是那句開場白——“我剛畢業,沒什麼錢也沒身份。你想好了。沒可能大家就別浪費時間。” 我這麼不遜的話得罪了不少人。不過我不後悔,有些話還是先說清楚的好。在美國時間就是金錢。要想xx大家就直接說明白。要是為了別的,就更得早點交代清楚,免得弄的慾火焚身不好收場。 我念過的講大道理的書不多。關於整個人類解放事業的什麼理論從小到大倒是一直學了不少,不過那都是給想當官的同學學的,和我這種小老百姓有什麼關係?所以我對什麼名言警句就記憶力奇好,因為知道的實在不多。我上大學的時候念過一個短文,作者題目統統記不得了。不過他的一段話我是刻骨銘心。 他說,男人其實就是豬。但是男人不能做閹豬,只知道吃然後長肉等着人來殺;也不能做種豬,讓那些醜陋的母豬肆意輪姦。真正的男人應該長出獠牙,做頭野豬,然後找自己喜歡的母豬去交配。 呵呵,這話說的真噁心,不過很有道理。 我陳北在交配這個問題上的理想是做頭野豬。 亦凌其實並不是一個很好的人選。她電話很多,打來的多半是男人。她和電話里的男人或者客廳里的男人端莊地說話,或討論作業或討論周末計劃。但是我陳北看的出來,這些男人各個眼睛裡都噴着慾火,呵呵,我陳北有時候也這樣,尤其是早上剛醒來的那會兒。亦凌眼睛裡也不單純,只是那方面的欲望可能少些。 我知道她在選擇一個最可靠的男人依靠。M大一年將近四萬的學費和C城昂貴的消費,會讓任何一個有姿色的,背後卻沒有做房地產大亨老爸撐腰的女孩子想入非非。當然,男人有點錢更會想入非非,會以為全世界的女孩子都在排着隊等他非禮。 亦凌是個狡詐的女子,她知道自己的缺點和優點,也知道男人的,她給任何她認為值得發展的男人希望卻又不給一點便宜好占。她折磨着這些對她想入非非的男人,同時在等待着機會。 我不喜歡心機這麼深的女子。 但是她是36D。36D美麗風情面前只有孔子和陽痿可以全身而退。柳下惠在《一千零一夜》這樣的書裡面都成了散盡的東方古老的傳奇。 她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無意間裸露在外的肌膚會讓我突然心跳加快,臉色緋紅,周身血液循環加快,然後身體某個部位作出令我難堪的堅硬。 我們混熟以後,她常常會叫,“陳北,幫我看看電腦。” 我幫她弄電腦的時候她常常站在我身後,長發有時候會因此掉在我脖子裡。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那是令我感到很溫暖很親熱的味道,很多年前我在我媽媽的頭髮裡面聞到過。 |
|
![]() |
![]() |
| 實用資訊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