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著是一個人不想讀,卻希望已經讀過的東西--馬克。吐溫
我沒讀過什麼名著,印象里人們指的西方名著都是1900年以前的類似於古董一樣的事物,
每每被一些附庸風雅的人物拿出來頂禮膜拜一番,藉以嗤笑眾人之俗不可耐,襯托
自己之高雅。或是一些糟糠老頭,捧在手中當作鎮山之寶,一旦看到有黃毛小兒不知
天高地厚,便掄起來當頭棒喝,“不去讀些名著,卻在此賣弄風騷!”其實他們也心知
肚明,等看完那些名著,差不多已是半截入土跟他們一樣寫不出什麼東西來了,無非
只能沒事抄幾篇名著研究,燴在一起署上自己的名字充充門面。反正名著大都年代
久遠,裡面發生的人或事已不可考究,隨你怎麼發揮,弄不好還會有捧臭腳的人奉承
幾句“思路獨到”什麼的。
這事說起來聳人聽聞,其實就是那麼回事,只不過這層窗戶紙一直沒人捅破。舉個例子
前些年國內突然流行一種說法叫“嚴肅音樂”,後來覺得這個名詞還不夠脫俗,又改成
“高雅音樂”。這麼離譜的叫法居然沒有人出來問一句,“音樂什麼時候有不高雅的了?”
說起來不過是有些人在自己周圍畫了個圈,封自己為聖僧,凡在圈外的都是妖孽。一些
不入流的趕緊站出來起鬨表決心,那英等人也突然間成了谷建芬的學生。
文學戲劇也不甘落後,一時間《茶館》到處上演,《四世同堂》,《雷雨》也是拍了又
拍,把文學青年們忙得不可開交,感動的熱淚盈眶,不住的點頭“好!真是太好了!”其
實好在哪,自己也不知道。我倒真希望哪位高人給我指點一下到底好在哪兒?
別的我不敢說,名著中的愛情描寫都是假得不能再假了,總是看得我一頭霧水,那麼說
話累不累啊?依他們說法的方式,一輩子說不了幾句話。情節也是模式化,要麼是一個
愛另一個,愛的死去活來,可是翻來翻去也找不出另一個有什麼值得愛的。要麼是兩個
人相愛卻因為種種不同,不得善終,不知隔着那麼多不同,兩個人是怎麼愛上的。我一
直懷疑那個時候有閒寫幾個“愛”字的,要麼是貴族出身,要麼是給貴族養起來的文人墨客,
類似於中國古代食客的那種。整天出入於幾個人的小圈子,閒得難受就胡思亂想出一個夢
中情人,一切有關描寫也就跟着虛無飄渺。
翻開老祖宗留下的東西,倒是簡單明了,凡是談論愛的多是下里巴人的作品,而且寫得
好的大都簡明扼要,直舒胸臆,且沒有結局,愛本來就是腦門子一熱的事嘛。國風中的詩
大抵如此。倒是後來一群文騷壞了規矩,沒事總把愛寫的死去活來的,最過分的是一首不
知誰寫的《上邪》,什麼“冬雷震震,夏雨雪”,什麼“山無陵,江水為竭”,都是假大空,
一看就是文人矯飾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