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我終於換掉了手機號,我的第一次相親就這麼無疾而終了。他那張電話紙我到真心想保留來着,可是太小了,竟不知哪兒去了。MM知道了我相親的經過,直根、跟我道歉,我到不大在意,直覺上我倒應該跟誰道歉似的。
從那天起,我輕易不相親,以為不想傷害別人,也不想被別人傷害,我的胃已經很脆弱了,不過有的關係硬的還可以有緣相見。
BB給我引見了一個,那男的挺高挺帥的,還挺陽光,不過很是個不來電,我倆繞市政府廣場走了十好幾圈,也沒有什麼可說的,他不能跟我說物理,我不能跟他講文學。他不能給我說各種武器,我也不能給他談西城男孩,更給我印象深刻的 是一個學攝影的大哥,戴嗷嗷厚一酒瓶底子,我奇怪鏡片和鏡頭難道不摩擦啊?就這為大哥要給我拍一套自然寫真集,即自然景觀加真實的我,我當然是如假包換現成的,自然景觀就選在我們風景如畫的可愛的校園了。我在一棵歪脖樹邊站好,他端相機專業架勢極足的喊:“茄子”“不對,等等,往右邊點,好,茄子!”“不對,再往左邊點,對了,好,茄子!”我眼見他猛下決心按下快門,沒走卷!“呵呵,忘打鏡頭蓋了,再來!”
我揉着快和那樹差不多的脖子,決定三月不吃茄子了。
結果自然成不了,MM說你不能就因為人家忘了開鏡頭蓋就否定一個好青年啊!我沒搭理她,可是我印象中好像沒哪個專業學攝影的喊“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