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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接龍!(最新整理)
送交者: 火狐狸 2002年02月07日16:43:51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第一回

  蔚藍的天空上,飄着朵朵白雲……

  突然……

  遠處飄來一陣悠揚的笛聲……

  笛聲雖然清亮,卻透着一層詭異……

  忽然,笛聲嘎然而止……

  一聲幽幽的嘆息時隱是現……。

  卻也一絲風聲也沒有,雖然已近黃昏,但六月驕陽的餘威仍在,熱得教人難
耐。

  笛聲息,嘆息止,一頭渾身雪白的大象從遠處的山谷中閒閒步出。象鼻子上
還卷着一支笛子~~象被端坐一隻狐女,發赤如火……

  只見狐女輕輕一拉白象的大耳朵,那隻白象就捲起笛子,鼻尖輕巧擺動,笛
聲清麗婉轉。狐女和着笛聲,低聲吟唱,且歌且行。

  不遠處的密林里,;另一狐類深情凝望,心中確是無限苦澀……

  他懶散散地站在那兒,眯縫着雙眼,望着遠處,目中登時放出神采來,竟有
種令人不可逼視的華貴之氣。

  男狐目視白象且行且近,至約十步之遙,嚯地一個細胸巧翻雲,落至路正中
。白象一驚,前足離地,象鼻一甩那笛子翻轉而上十數丈高,卻見那狐女一拍而
起,左腳尖踩右腳背,交替騰挪,一式凌雲步法,已把笛子捏在手中,飄轉而下
,復又端坐象被。一來一去快如閃電,只若團赤火,剎那間烈焰沖天,忽地又息
了。

  狐女雙美微皺略帶慍色,卻不說話,上下端詳那男狐。那男狐一襲薜蘿衿,
手捧貝葉書,開口道:“敢問姑娘是去子云亭麼?”

  狐女反手一攬身後鬆軟無比長達數尺艷如朝霞的尾巴,冷冷道:“我去哪裡
,與你無關。你還要劫道不成?!”說完,將大尾巴向後一掃,舉起笛子輕吹一
聲。男狐只覺面前紅雲撲面,異香襲人,躲閃不及。耳邊只聽一聲清洌的笛聲,
白象已如得號令,突然發力,撒腿往前疾沖。男狐睜眼看時,白象赤狐已去了數
十丈,不由得大叫:“有話……有話好好說嘛!”

  話音未落,只聽一串笑聲落地。一位白衣飄飄的女郎手執一枝雛菊,漫步而
來。她笑着將雛菊在男狐面前晃了一晃,嬌聲道,“呆子,你叫我的名字做什麼
?”

  男狐看了看後面。又看了看旁邊,好像不知道別人找的就是他。

  那女郎抿着嘴一笑,道:“我說的呆子,就是閣下。”

  她不笑的時候,已經是個很可愛的女孩子,這一笑起來。簡直可以讓男人跳
樓。

  男狐再想裝傻也不行了,也只好笑了,笑道:“閣下是跟我說話?”

  那女郎瞪着大眼睛笑道:“不是跟你說話是跟誰說話。”

  男狐輕輕咳嗽了兩聲,道:“素昧平生,男女有別,卻不知閣下有何見教?

  “有趣,有趣”那女郎頓了一頓,“南陽諸葛廬,西蜀子云亭,閣下既然打
聽剛才那位姑娘是否去子云亭,想來不是外人,臨來時上級組織不是有所交代嗎
,何必惺惺作態?”男狐大吃一驚,心中暗暗忖道“這小姑娘看上去只不過二十
六七歲,好高的聽力啊!”但神情間卻是十分鎮靜,毫無慌亂之情,那白衣少女
舉手理了一下鬢邊散發,幽婉地繼續說道“何況剛才閣下不是大喊我的名字嗎?

  男狐搖搖頭道“姑娘的名字?想來閣下有所誤會,我並不是你想象的那個人
。剛才那姑娘象極了我多年未見面的妹妹,顧而上前打擾,子云亭也是現炒現買
的,還請姑娘見諒。”轉身就要離去,陡然想起了一件重大之事,說道:“你好
像對這裡的人人事事,都很熟悉,是嗎?”

  回頭一看,白衣女已不知去向。

  心中暗嘆:“下山是師傅囑咐過,時下塵網中狐鬼莫辨,善惡難分。才半晌
得功夫一見得諸多怪事,還是小心為妙。”於是抖擻精神,施展崩堤步法,落荒
而去,一條長尾隨身行搖擺,片刻已不見蹤跡。

  那白衣女藏在樹梢,一陣冷笑,“子云亭會是你的好去處!”笑罷縱身樹林
深處不見了。

          第二回 疑風寸草驚 落花不知名

  陽光從西邊射下來,照在樹梢,卻照不進樹林,樹林裡陰森森地。

  一切又都靜了下來。路上,本就沒有什麼行人,但此刻遠處突地塵頭大起,
奔雷似地馳來一匹健馬,到了這樹林子前面一打盤旋,“吁……”地一聲,停住

  馬上一老者,白髮披肩,一襲素袍。只見他眯起雙眼,談嗽一聲從懷中掏出
一個酒葫蘆,悶了一口,放聲道:“酒綿不知勁,林深月無影!朋友何不現身,
於老夫喝個痛快?”

  話音甫落,只見林中一對彩蝶飛舞,但見那彩蝶大如手掌,色彩斑讕,一位
丰神俊秀、玉樹臨風的翩翩公子輕搖摺扇從林中步出,彩蝶輕盈地停在了那位公
子的扇上。公子抱拳拱手道:“前輩是何方高人?”

  只見老者朗聲地問道:“你和彩蝶軒是什麼關係?”說罷又仰頭喝了一口酒

  公子不禁暗驚,再一抬頭,只見老者手中葫蘆閃耀了五彩祥光,不禁福至心
靈,倒身便拜,“原來是您老人家到了,晚輩叩首來遲。在下不才是乃彩蝶軒少
軒主。”

  尚未拜下,便有一股綿柔之力將公子托住,公子竟然拜不下去。

  “你父母可好?”

  “回前輩,家父家母俱好……”

  “彩蝶軒,四十年啦……好孩子,子云亭再見!”

  話音未落,老者縱馬而去。

  那少年兀自佇立時,卻發現停在扇面的一對彩蝶突然拍了拍翅膀,直墜地面
,仔細一看,竟已是在瞬間由斑斕轉為漆黑,顯是被人作了手腳。少年百思不得
其解,喃喃自語道:難道是方才的老者?難道他竟是敵非友?難道他竟是爹娘一
直在等的仇家?卻不曾見他揚手,哎呀,不好,適才那老者曾相扶過自己,莫非
…忙提真氣欲察看,哪想到眼前陡然一黑,咕咚一聲載倒在地。

  “倒也”,只聽得陰惻惻的聲音從樹上傳出,“采蝶軒,四十年啦,終於等
到這天了”,原來正是那老者去而復返,但見他身法輕靈,躍下地來,伸手在臉
上一抹,竟然是個容貌嬌美的年輕女子,約摸二十四五歲的樣子,美是美得很,
眉間卻是殺氣重重。但見她俯身探了那少年的鼻息,冷笑道:“師傅,徒兒終於
可以為你報仇了!這個活口,還留待有用。”說罷,抄起那昏迷不醒的少年,向
林外疾掠而去…

  夜色漸以籠罩大地。

  眼前一片漆黑,但可看到閃爍的星星。

  采蝶軒少公子知覺恢復,發覺自己躺在一片冰冷的岩石上,四肢百骸,像是
完全不屬於自己,疼楚難當。他第一個意念是:我是死了還是活着?

  “相公醒了!”聲音嬌脆悅耳,但有一種冷冰冰的感覺。

  采蝶軒少公子揉了揉眼睛,脫口道:“我是死是活?”

  那年輕女子冷冷地道:“死了,又活了!”

  “這,什麼意思?”

  “相公死了一次,但又活了!”

  “姑娘是什麼人?和我有什麼冤讎?”

  “公子既然是采蝶軒少公子,當然會知道一個叫做花非花吧?”

  蝶軒少公子毛骨驚然,栗聲道:“人間地下,地下人間的花非花?”

  “正是。看來少公子明白了”“這……姑娘是哪一位?”

  “花非花是我師傅。”

  “武林亂起,武林亂起。”

  卻道四十年前,彩蝶軒主正當年少,浪跡江湖,遇上了美艷名滿江湖的百花
谷主花非花。花非花為人亦正亦邪,凡事率性而為。兩人不打不相識,陰差陽錯
,情根暗種,竟然在半年之後訂下了婚約。於是結伴遊歷江湖,江湖上已少有敵
手。人稱“彩蝶常伴百花飛”。

  不料正在婚前,花非花的美艷又惹起了無窮的禍端。江湖淫賊設計毒倒了彩
蝶軒,彩蝶軒重傷墜入懸崖,花非花在最後關頭被手執五彩葫蘆的“酒仙”救走

  花非花痛失愛侶,傷心欲絕之下,性情大變,對江湖俠義道頻頻出手,未幾
便成為江湖著名女魔頭。

  彩蝶軒卻被草藥仙子若若救起。他翻落懸崖時的最後記憶是一縷藥香飄入鼻
息,一個頭髮長至腳踝的少女翩然而至。當彩蝶軒再度醒來,已是三個月後,還
是那撲鼻的藥香,而眼前的少女竟然是短髮齊肩了。在愕然中,他看到少女鉸下
一縷秀髮作為藥引,為他煎藥。那天,他知道了少女的名字叫做若若。

  又一月,彩蝶軒傷復,準備遠行,尋訪他未過門的新娘花非花。他取出一對
彩蝶,對若若說:“多謝若若姑娘答救之恩。小生今生無以報答,如果姑娘有何
差遣,請放出彩蝶,小生會火速趕來。”若若轉過身去,背對着彩蝶軒,用冷冷
的聲音道,“我乃鄉野之女,不聞江湖之事。用不了如此貴重的東西。請公子收
回,小女只是救了一個有緣之人而已。”說罷走進裡屋。彩蝶軒有些疑心自己眼
花了,因為他看到若若的肩膀在輕輕地抽搐。

  次日凌晨,彩蝶軒步出若若的小屋,若若竟沒有相送。他走出十幾步,想了
一想,還是決定回去留下彩蝶。走進小屋,只見屋裡一片昏黃。若若倚在窗邊,
已淚流滿面,只一宵,她竟已清瘦至此。

  彩蝶軒一陣氣血上涌,跪在若若腳邊說:“小生的性命都是姑娘給的,以前
的事只當是小生已死過了一次。如果姑娘不嫌棄,小生以今生願保護姑娘!”

  從此彩蝶軒與若若結成連理,並有一子彩蝶軒少莊主。而彩蝶軒結婚的消息
傳到了花非花耳中,花非花既驚且怒,連夜殺了十三個人。兩家結下了不解的冤
仇。

                第三回

  采蝶軒少公子復又甦醒時,白衣女已不知去向。少公子試着活動一下四肢,
竟已無礙,慢慢做起,行一口氣,維丹田有一絲酸楚,心中不緊升起一個斗大的
問號。環顧四周,依然是夜色茫茫,只可隱約看見樹枝隨風搖擺,東方一顆啟明
星,若隱若現在雲中穿行。

  風,有風,涼涼的風。

  什麼聲音以聽不到。

  聽不到聲音的時候是最想聽聲音的,但是,聽到聲音以後就不想聽了,而且
可能從此以後永遠也聽不到任何聲音了。

  但是,他聽到了,在他不想聽到任何聲音的時候。

  遠處飄來一縷弦音,伴着蒼涼的歌聲,似吟似唱。

  “行且歌且,悠思醉思,天大地大,我獨行兮,北斗七星,世莫測兮,諸葛
子云,於我之兮。”

  “什麼人?”

  “難到是那個老人?”

  他感到脊背上微微的有些涼。

  彩蝶軒微睜雙目,但見那歌者已且行且近。定睛看,只見那青年公子衣衫半
舊不新,行為不羈,舉止落拓。面貌清俊卻略顯憔悴,雙目清朗卻微含譏誚。但
見他行得近前,深施一禮,“這位兄台,月隱星稀,你獨坐於此,真好雅興也。

  彩蝶軒此時正自躊躇,聽得此言,又好氣又好笑。遂不加搭理。

  那公子竟也不以為忤,又自說自話道,“兄台既然如此雅興,小弟也當為兄
台高歌一首,以不負此良辰。”

  言罷,他自懷中取出一段枯梧桐木,以手指輕彈,那木竟發出金屬之聲,他
輕舞枯木,歌將起來:“行且歌且,悠思醉思,天大地大,我獨行兮,世人皆醉
,我獨醒兮,百鳥百鳥,速來朝兮。”

  歌聲起,天邊突然一聲烏雲壓頂,烏雲越來越近,竟是百鳥齊飛。那鳥群在
他們頭上盤旋三周,齊刷刷落到了那年青公子的面前。

  只見那公子微一點首,一隻五彩的大鳥栖到了公子的肩頭,公子從鳥口中取
出一把草來,扔到嘴裡便嚼。一會兒又吐了出來,扳開彩蝶軒的嘴便往裡塞。彩
蝶軒乃富貴公子,哪裡經過這些,覺得噁心非常,卻又無力反抗,只能咽了下去

  不料那草入口清涼,食後竟四肢通泰,一會兒竟可以運功如常。再去看那公
子和百鳥,竟早已無影無蹤。“百鳥……百鳥……啊!那是百鳥朝鳳行歌公子!

  百鳥朝鳳行歌公子!

  他的名字不會出現在百曉生的“兵器譜”上。

  百曉生曾經想把他列上,但是最後還是放棄了。

  因為沒有人告訴過百曉生他如何使用兵器,或者沒有人想告訴過百曉生他如
何使用兵器,至於為什麼沒有人這樣去做,原因很簡單,因為沒有這樣的活人。


第四回 西蜀子云亭,比武定姻親

采蝶軒見行歌公子已走,料難追上。摸出懷中一個大紅貼子,查看一番。只見貼子做得極其精緻,大紅封面加游龍戲鳳圖案。打開貼子,只見上書:“彩蝶軒少莊主敬啟 五月初五端午節,小女年滿十八,比武定姻親。請公子賞光子云亭,一試前生今世之姻緣。”貼子完好,采蝶軒放心不少。站起身來,辨了辨方向,擇路而去。

五月初五子云亭

大清早,子云亭前已搭好了比武的擂台。小小妖女獨坐閨房,一旁四個丫環忙着幫她梳裝。

小小妖女今天滿了十八歲,但是她的身量看上去是那麼小,只有十二三歲的樣子。但是定睛細看,會發現這是一個絕世的美人,身材俏,臉蛋嬌,只不過是袖珍型的。所以她的名字叫做小小妖女。但是妖女名頭由何而來呢?

江湖上人們揣測已久,但眾說紛紜,有的說因為這小小妖女出手歹毒,與人過招從不留活口;也有的說她自負美貌,奈何生來太過嬌小,見不得美貌修長的女子,見一個便殺一個;更有人說這小小妖女有狐媚之術,不知有多少才子俊傑被盅惑地喪失心智…總之,卻是誰也不知道這“妖女”二字究竟由何而來,只傳聞她的美貌,好像誰也不曾聽說過親眼見到她的容顏的。

這小小妖女突然要比武定姻親,當然便令這素來僻靜的小城熱鬧了起來,城中的男女比例也一下子極不協調起來,遙遙望去,便活脫脫是個男人城,及目之處,高矮胖瘦,俊丑不齊,當然人人心中目的都是一樣的:娶得美人歸。或者哪怕瞧上一眼那小小妖女的絕世容貌,當也是不虛此行了。

那采蝶軒少主剛進得城中,便引來眾人議論紛紛,但見他長身玉立,眉間英氣逼人,正是端的人中龍鳳。但他所不知的是,那行歌公子早他一個時辰到,兩人人品相貌原是不分伯仲,對於兩人的武學,看來便要到翌日比武之日才可見分曉了,人們在議論的都是看來這場比武可是大大的精彩了。

采蝶軒少主一路風塵僕僕,遂也不敢耽擱,找了客棧住下,準備歇一宿後便去應那比武招親。誰知,半夜裡卻起了變故…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且說苦狐一路風塵僕僕,四步跳作三步,三步並作兩步,兩步踩成太空步,星夜兼程趕往子云亭。先告訴諸位,他可不是為小小妖女去的。途中行近一間酒鋪,離老遠就看見酒鋪門口旗杆上寫着斗大的幾個字,這不看不要緊,苦狐一眼看去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噔噔噔連退三步,站在那兒盯着旗杆是孽呆呆~~發愣!

只見那旗杆上斗大三個大字“胡姬風”!驚得苦狐倒退了三步。

苦狐記得出門前家師狐狸精曾經再三囑咐,塞外有一派“胡姬風”,作風剽悍,善使奇門兵器。此派雖遠居塞外,但是向來恩怨分明,如果有人得罪了他們,一定會趕盡殺絕!

當年胡姬風老王掌權之時,幫眾旺盛。不料老王之親弟弟密謀奪權,處心積慮,發動叛亂,將老王軟禁,並想發兵中原,實現其野心。老王之親生女,胡姬公主I'magirl在叛亂之夜由老個護送遁走,在大漠隱姓埋名八年,由十歲的小女孩長成了十八歲的大姑娘。

新王五十壽慶之日,胡姬公主I'magirl假扮舞姬,在新王親叔叔面前輕歌曼舞,風情萬種。新王看得正入神間,胡姬公主突然發出迷彈,令所有人昏迷。胡姬公主手執匕首,親手殺了叛叔,救出父王。從此胡姬公主I'magirl在塞外名聲大振,胡姬公主也協助父親收回了八年來的失地。

今天看來胡姬風突然出現在中原,不由得心中驚疑不定。這幫人向來不涉中原,現在突然出現,不知意欲何為?胡姬公主來了沒有呢?

一個矮小的漢子,背着大包袱在森林裡疾奔。
  出了林子,那漢子把包袱丟在地上,四處張望,像在等人。
  “月牙子,你跑得太快,累死我了……”月光下,閃出一個絕色少婦。
  “花姐,這是我剛剛從子云亭給你弄來的。”那漢子對少婦畢恭畢敬,邊說邊
提起包袱一抖,竟落出個人來!
  “快讓我看看,這次來子云亭的公子肯定不俗吧?”那少婦走上前抬手一翻,
看見了一張清秀的臉。
  “今天看見的兩個還看得過去的,選了個好點的……”
  “呸!月牙子,你留着自己用吧!這是個女的!”
  “不可能!”那漢子上前,一探手……
  “不許摸!”少婦一腿把他踢出很遠。
  “我再去子云亭把另一個弄來!”被叫做月牙子的漢子,抬腿要走……
  “站住!”一聲低喝,那漢子和少婦呆在就地,“大哥,你也來了……”
  從灑滿月光的山路上,走來一位中年人,他每邁一步好象不急不緩,但身上的
青衫已被走路時帶起的風吹得亂顫。在他身後,有一個英俊的男人,卻坐在輪椅上,
手一推,輪椅向前一躍……
  “哎哎喲,風花雪月都到齊了”少婦迎上前去,“難道你們這麼老了,還要去
子云亭?”

  這四人便是雲南大理的風花雪月。
  要進雲南大理,先要經過風口之城--上關,而後入開滿各種奇異花朵的下關。
雲南十里不同天,即便在洱海能看到琅琅的月色時,在洱海之濱的滄山卻總是雲封
霧罩,偶而能看到滄山峰頂終年不化的積雪。上關的風,下關的花,滄山的雪,洱
海的月是雲南大理的四大名景。
  在大理有五個同們師兄妹:
  老大雨凌風,自幼曾被師傅帶到北極的拉普蘭,在北冰洋的一個荒島上長大。
為了抵禦嚴寒,他們師徒二人,像拉普蘭人一樣,在禁閉的屋子裡用火把石頭燒紅,
再向石頭上潑水,待五臟六腑被幾近沸騰的蒸氣充滿時,便去北極的冰天雪地打獵。
桑那滾雪,用大寒大熱的方法逼出人體的潛能,是拉普蘭人長壽的秘訣。雨凌風隨
師傅因此而煉得絕世功法---冰釋天輪。此功的小部份,後來傳給了來大理的一
個和尚,一燈。
  排行第二的是孿生姐妹花非花和花飛花。姐妹二人雖然長得猶如天仙,卻是用
毒高手。在下關種得的黑牡丹、綠丁香,千斑玫瑰和無色杜鵑是人間四大奇毒。姐
姐花非花忍受不了大理的寂寞,跑出大理,惹出不少事端。
  老三滿山雪,因戀人花非花早年出走,自斷筋脈,成了殘廢,自此改名叫殘山
雪。長期搖輪椅,卻使臂力手力大增,煉就了獨步武林的“殘門暗器”。
  老四寒江月,五短身材,輕功了得,是個武痴。從不知愛情為何物,卻對花飛
花百依百順。花飛花也喜歡寒江月,但心裡恨他不開竅,便說要找個天下最英俊的
公子,想激起寒江月的妒忌。不曾想寒江月真就到處給她去梆英俊小生,花飛花總
是不滿意。兩人遊戲幾年,不知毀了多少英俊公子的性命。
  
  子云亭的事兒,鬧得江湖上沸沸揚揚。寒江月了定會有許多公子前來,便起身
去了子云亭。花飛花自是跟了來,她心裡只怕那小小搶了寒江月。他二人去子云亭
的消息,讓雨凌風和殘山雪急壞了,此次上子云亭的許多是名家公子,以風花雪月
的脾氣原本不會在乎死幾個公子小姐的,可十幾年前,花非花一下傷了同彩蝶軒和
若若沾親帶故的十三條人命,惹得全武林都在找花非花。要不是雨凌風出大理暗中
調停,加上寒江月背着師兄,用“寒江一指”點死了幾個吵鬧最凶的武林名宿,那
場風波也平息不了。現在,要是再上子云亭一鬧……
  
  雨凌風和殘山雪看到地上的年輕人,就知道自己來晚了……
  
  雨凌風上前一探,尚有氣息,知道只是被點了昏穴,才放下心來。然而從那年
輕女子懷中落出的一個盒子,讓他不由一楞。那盒子在月光下閃閃發光。
  雨凌風虛空一拍,盒子應聲而開,卻從裡面飛出兩個物件。
  殘山雪張手一彈,那物件落到了地上,卻是兩隻五彩蝴蝶……
  “彩蝶軒!”四個人同時叫道。
  “想必是他的女兒了”雨凌風道“那年我為非非的事去看若若時,她剛剛出生
呢……”
  “哇呀呀,我趕緊把這女娃娃送回去,我可惹不起非非姐姐!”寒江月跳腳大
叫。
  “送回去幹嗎呀”花飛花道,“既然你們都覺得我姐姐欠了人家的,不如你們
一人教她一招,也算是沒虧待彩蝶軒了。”
  “好玩好玩,就這麼辦!”寒江月一下高興起來,“我看這丫頭武功平平,還
不是如那唱歌的小子,我教她一招,她想搶誰都行啊!”
  雨凌風想想道,“這也是個辦法,我總怕非非去報仇,也許我們一人教她一招,
非非就打不過她了?”
  “教她打我姐姐呀,好玩!”花飛花道,“那我就送她一支黑牡丹!”
  另外幾個人一驚,這黑牡丹是多少江湖夢寐以求的毒中上品,豈是一個送字了
得!
  雨凌風道,“想接得下你那朵花,這娃娃還得提高一大截內力,這還得麻煩花
花你帶她上倘滄山,她是個女人嗎!冰釋心法我回頭教她”
  “又讓我去你那冰天雪地里洗桑那?不好玩啦!”花飛花扭頭要跑,寒江月一
把拉住,“你要走了才不好玩哪,等我給你把那唱歌的公子送上滄山就是了!”
  花飛花一聽,說“你還要去子云亭?我還是跟你去子云亭的好,省得你讓那些
狐狸精勾了魂兒去!”回頭又對雨凌風說:“大哥,你還是自己帶這女娃娃去洗桑
那吧!你不是說在拉普蘭都是女男同浴嗎!”
  雨凌風道,“胡鬧!”
  殘山雪說,“我們還是看看這女娃娃怎麼說。”
  寒江月一拂手,解開了穴道。
  采蝶軒睜開眼睛,看見高高矮矮四個人,正以疑問的眼光盯着自己……
  
心中好是納悶,剛才還在客棧飲酒怎麼一轉眼就到這了?忽覺身下冰涼,便忽的一下跳了起來,倒給那四位下了一跳,呼啦啦也跳將開去,一個個馬步蹲襠不知她要幹什麼。
原來采蝶軒女扮男裝偷跑出莊,進客棧點菜也學江湖豪客,叫了半斤豬頭肉和兩斤天府老媽紅,剛喝了四兩就不醒人世,一睜眼卻跑道這來了。正不知所措之中,那
寒江月卻發話了,“姑娘可是采蝶軒?”,采蝶軒大吃一驚,“他怎麼知道我是女的?莫非是試探我?”於是上前一步報泉拱手,“本公子與你素未謀面,敢問尊姓大名?”寒江月聽罷哈哈大笑,“姑娘就不必裝了!”采蝶軒一驚,低頭一看衣襟鬆開一扣,又羞又怒,突覺胃中苦辣酸甜,一張口胃裡剩下的二兩老媽紅和着豬頭肉,激射而出,寒江月未曾防備,被噴了一頭一臉。旁邊花飛花勃然大怒,喝道:“好個賤丫頭!”一記殘花敗葉掌,直取采蝶軒軟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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