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利追逐,虛榮膨脹,臃懶成風,漠視名節,拋棄自尊,犧牲自愛,貪圖享受,好逸
惡勞,讓今天不堪重負的男人們眼花繚亂的同時更多的是無所適從。中國男人正卯
足勁投入偉大的民族復興振興經濟宏圖大略的時候,忽然後院起火紅杏出牆,這消
息對每個還能正常勃起的中國男人來說不啻於平地驚雷。成功的男人背後有位優秀
的女人,也就是說女人的素質是決定男人事業成功的關鍵。從女性具備母性給男人
以安全撫慰這個層面講,它是調節社會矛盾最直接最有效的緩衝層,如果這道屏障
被體無完膚被侵蝕掉,那麼留給當今日益脆弱男人的支撐還剩下些什麼呢?金錢、
權力、也許能激發男人衝鋒陷陣去攻城略地,女人面對凱旋的男人拿什麼來犒勞?
用日本膏藥旗緊裹的肉體再加土得掉渣的笑臉?
人們在驚嘆分析日本戰後取得的巨大的經濟成就時,把原因完全歸結於日本女
性溫良謙恭,致使日本男人潛心經濟的結果有點牽強。但是當我們看到日本男人在
商場中縱橫捭闋、狂妄自大,看到上海女人對日本男人牽腸掛肚的痴情狀,培育日
本男人的日本女人的特有脾性功不可磨。當我們知道了,不看朋友的妻,只看朋友
的衣的俗語後,還有什麼理由去懷疑女人成就男人的能力呢?臨淵慕漁,不如退而
結網,我這善意的忠,或許能激起中國女人知恥後勇的性別意識的復甦。
當中國男人還在為鍋碗瓢耙與自己心比針細的女人糾纏不清,對手已經正襟危
坐以逸待勞,如此對壘不用交手勝負已明。後院危機四伏怎能不牽絆大男人們的經
世治學宏圖大略和小男人們的養家糊口慘澹經營呢?
我一直在納悶,與我們有著十分相近歷史傳統的日本,同樣面臨著經濟文化全
球化衝擊,他們的女人謙恭溫順、相夫教子還是那麼原汁原味?而我們的女人一個
被受千年儒學教化的群體,她們以反叛為時尚逐漸遠離傳統,愉悅同時並嘲弄了我
們男人。不是嗎?日本軍旗旗袍加身、對爺爺輩的投壞送抱、酒店大堂內人頭攢動
厚顏無恥的打情罵俏、漂洋過海趨之若騖的偷渡他鄉。她們言行像黑洞般的吸引著
世俗的眼球的同時留給男人的是通徹骨髓的痛。
也許時代變遷,經濟變革沒有顧及到你們的意願,傷害了你們的感情。當我們
男人還來不及反省自己的時候,發現自己身邊的女人變了,變得輕浮、膚淺、浮躁、
貪婪、變得面目全非。對深愛著的她們的男人來說這無疑是種報復,千個女人也許
能說出千條報復的理由,如果這些理由成立的話,那么女人能頂半邊天的歷史使命
是否走到了盡頭?
社會的轉型伴隨的社會浮躁,我們可以容忍社會道德底線的下滑,但覺不能對
孕育人類後代母性群體素質的整體下滑視而不見。否則那些傍大款為樂、做二奶為
榮、嫁洋人為貴的金枝玉葉將把時代潮流導向到萬復不劫的不歸路,因為榜樣的力
量是無窮的。至於她們能否效仿孟母做類似三遷來教化後世子孫,更是讓我們男人
放心不下。
一個民族的興盛取決於一代女性的綜合素質的提出,這決不是男人的推委之詞,
也不是在呼籲政府的春蕾救助行動要加大力度。而是從女性相夫教子,要同時擔負
兩個角色的重要性提出來的。一個不成功的男人充其量是事業無成;而一個失敗的
女性她不但影響男人的事業成為絆腳石,而且還影響後代的健康成長。孰重孰輕,
不言自明。如果還要我補充說明,那麼成克傑、陳希同、胡長清這些達官顯貴應酬
交際高手不都是受女人們的枕邊風的鼓動下紛紛中彈落馬的嗎?這些男人在沒碰到
這些女人前個個可都是英雄好漢。大家知道韓信與河邊漂母的故事吧,無肌膚之親
的漂母能憑碗米只言成就了一代梟雄韓信。
故成也女性敗也女性,一點也不為過。如此,中國女性的改良,還有時間容我
們猶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