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京無淑女 |
| 送交者: 蘭格格 2004年01月11日18:08:04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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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無淑女
石康在《心碎你好》的開頭寫道: 他筆下的北京姑娘是一群背着形形色色小包,用着最新款的小手機,成群結隊的出現在認識或者不認識的人的飯局上的女孩。她們會用貌似惡毒的語言和你打情罵俏,不管有多清純都要假裝情場老手賣弄風情。而這風情多半是由靈巧得如鏤空金字塔的北京方言完成的。石康在一篇為北京姑娘立傳的文章里說:“北京姑娘絕不會說什麼勵志話、溫柔話——一般來講,你從北京姑娘嘴裡很難聽到誇獎,更多的是令人泄氣的打擊。那種打擊是那麼的準確,那麼的斷根兒…外地人管這種話叫罵人,北京人管這叫親熱。” 北京姑娘在他的小說里就成為了一個用語言展盡風情的小可愛曉晨,他們第三次相遇就成為了“炮友” ,她有這樣的宣言:“ “我們是純炮友,他沒在我身上花過什麼錢,哎,蠢貨,你送我最貴的禮物是什麼?” ” 作為一個北京的姑娘,並且是一個外企的白領,曉晨不但會“北京話滅人滅得凶”還會用英語滅人和調情。這大概是值得一夸的地方。看到100集的時候,我越來越覺得陌生,為什麼我在北京沒有認識一個這樣的北京姑娘。不敢再看了。 我手上還有北京專欄女作家趙趙的專集《命犯桃花》。我的好朋友質感喜歡她,她說,趙趙就是北京姑娘,什麼都敢說。什麼都敢說的趙趙認為石康上述所言是在夸北京姑娘,只是認為北京姑娘其實好看得多。而她已經把王朔時代的手拿冰棍兒的北京姑娘的活動地從游泳池,莫斯科餐廳,轉移到了茶室去鋤大D,或者在街上穿着小背心看人家運氣。她的確是一個小可愛的北京姑娘,她也偶爾這樣的夸自己“是一個看不到男人優秀品質的人,只看其賣相,荷包,背景的人。小市民。光榮。” 北京姑娘就是比台灣散文和香港專欄們來得率真大氣。 不巧我又看了莊羽的《圈裡圈外》,故事發生在北京,其中所有的年輕女性都會習慣說話帶一個“丫” 字,“操” 字和字母“B” 也使用的很相形益彰。我十分喜歡的主人公,善良而熱心的初曉更是京話的出彩:“後來趕到戰場這哥們一看見打架比賈六熱情還高漲,從胡同口拎起一塊板兒磚也追上了天橋,嘴裡高呼着:“咳丫的,賈六!咳丫小丫挺的!”他的神情真像京劇里唱花臉的,我估計丫也是一京劇票友。” (圈裡圈外,11) 這一次我更加沉默了,比如說這個“丫” ,十分慚愧的沒有說過,周圍女孩也很不長臉的很少聽她們說過。如果有北京話四級考試口語部分大概會不及格,然後被證明不是北京戶籍。 好在鐵凝寫過一個傻氣中透着可愛,與人無爭白大省。那個從小讓人覺得仁義的大省,面對一條小女孩皺皺巴巴的小手帕流下了眼淚。即使被舊情人欺騙過,她也願意再次的善良可欺。而與她有如水火的西單小六,卻熱衷於和西單別縱隊裡的每個成員睡覺,她美麗她狡猾,她穿梭於北京的胡同里有如一個西西里黑社會行走的妖嬈女郎。這些北京女子多少讓我們舒心了一點,上帝保佑她們不說髒話啊。雖然覺得她們有點象北京百貨大樓前的先進人物張秉貴,有點歷史落了一些塵土了,畢竟她們寫得象個傳奇,沒說北京姑娘都象她們那樣有普遍性。 趙趙說和北京姑娘談戀愛的男人們還是覺得找個北京姑娘比較有面子,到底是“高質量”的意思。他們誇人的時候也會說:“你真像個北京姑娘。” 千萬別誇我。 我就說自己是東北南邊兒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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