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I'm gonna be around----建議看醫生 |
| 送交者: 風之終點 2004年01月20日19:37:30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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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s been so long since we took the timeto share words form deep inside uswe're in our own world spinning our wheelsbut you know how I feelwell since the first time I took your hand 一 我知道你看完之後會是什麼評價,你大概會說這小子就是傳說中的傻逼。我很想否認,可是我又不得不承認你的評價確實很中肯。至於我什麼時候進化成這種北京人嘴裡天天念叨的動物,確切的時間我也說不清楚,但是我想陸小美的離開一定催化了這種轉變。 你用腳趾頭就能猜得出來,陸小美是我的女朋友,現在可以尊稱她為我的前女友。我們在一起兩年了,情濃的時候我把她比喻成“我的小姑娘”,現在這個小姑娘卻被一個“專采小姑娘的小蘑菇”給摘走了。因為怕我傷心,身邊的許多知情人一直助紂為虐,幫着這對姦夫淫婦瞞着我一個人。最後,和天下所有秦香蓮的悲慘命運一樣,陸小美把她所有的東西塞進兩隻大皮箱,然後和我吃了一頓散夥飯,為襯托悲涼的氣氛,她還特意給我準備了啤酒。 “陳暉,這事兒我也不知道怎麼和你解釋。你多吃點兒。”坐在我對面的陸小美一臉幽怨,不知情的人會以為是我甩了她。 “陳暉,我對不起你。看在我們在一起兩年的份上,你什麼都別說好嗎?”陸小美都快哭了,“我知道你一說那些話我肯定就……我好不容易才下的決心。” 我使勁攥着酒杯,“行,我什麼都不說。就問你一句話,那個人是誰?” “是誰又怎麼樣呢?陳暉,我們之間已經沒有激情了,在一起只能是湊合着過,這種事早晚會出的,不出在我身上,有一天你也會厭倦我。” 靠,我很想知道現在究竟是什麼世道,我被人甩了,我卻連第三者的名字都不能問。 我很想吶喊。 “說吧,小美,我承受的住。你也讓哥明白明白,知道和這哥們的差距,以後好改,你說是不?” 陸小美在一旁憋紅了臉,吭哧了半天,“陳暉我說了你可別動氣,是,是何予。” 我對陸小美豎起了大拇指,“行啊,小美,你真行!”何予是我學計算機時候認識的同學,因為比較投機來往有四五年了,最窮的時候曾一塊兒在一家中餐館送外賣。我真沒想到他居然撬我的牆角。 “你聽我說陳暉……”陸小美急的一把抓住我的手,“陳暉,不怨他。是我自己的問題。你老是加班,我太寂寞,所以……” “行,陸小美,你們????都對得起我!”我咚得一聲把裝啤酒的空杯子砸到桌上,“還有何予,真沒把我當外人啊,連我女朋友都替我照顧了。”我感到一陣陣心酸。 “陳暉,你自己多保重。”陸小美搽着眼睛站起來,“我走了。陳暉,你什麼事不要逞強,你那個脾氣要改改……” 陸小美真誠地看着我,大眼睛裡面噙着淚。我嘆了口氣,只能將本來準備好的煽情的那些能刺痛陸小美內心深處並且至少讓她難受一個月的話都咽了回去。 “你也多保重。我們還是朋友,以後有什麼難處,別瞞我。” 我站起身來提起陸小美的行李,“我送你下樓。” 陸小美這時候站在我身後,哭了,“陳暉,我對不起你。” 我沒吭聲,也沒回頭。陸小美跟了何予這件事無論如何對我都是個打擊,我說不清楚兩年來陸小美在我這裡到底積攢了多少感情,但是我知道我只要回頭看她一眼,我真沒準兒會哭。 我不想在女人面前掉眼淚,何況是一個離我而去的女人面前。 何予的車等在樓下。見我們下來,他挺尷尬地扶着車門站着。 我把行李放在地上,“小美,就送你到這兒了。鑰匙你還是拿着,回頭有什麼忘了的,你不用和我打招呼,自己回來拿就是了。” “嗯。陳暉……”陸小美看了看我,又扭過頭去看了看何予,欲言又止。 我知道她想說什麼。我咬了咬牙,走過去,沖何予笑了笑,“路上開車小心點,到了記得給我打個電話報下平安。” 何予沒想到我會說這些,嘴唇動了半天,卻是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陸小美上了何予的車。我站在原地看他們的車子漸漸消失在我的視野中,兩年來,陸小美的司機,第一次,不是我。 我現在在C城,一個小程序員,當然你若堅持稱我是工程師我也不反對。C城位於美國東北部,景色嗎,還可以,不過說了你可別笑,高樓還沒瀋陽多。不過這裡有全美最牛逼的兩個學校,馬路上隨便走過來一個頭髮蓬亂的人,我和你打賭,他不是流浪漢就是諾貝爾獎獲得者。我上個月去一超市買牛奶,遇到一其貌不揚的傢伙,後來看報紙才知道他剛幫整個人類在某一領域前進了那麼一大步。 生活在這樣的一個城市有時候會讓人莫名其妙地感到鬱悶。我想陸小美就是因為感到鬱悶才離開我的。我想辯解說其實我並不是個讓女人感到鬱悶的男人,但是我需要賺錢。我不是說我的經濟有什麼問題,我也一點不財迷,我只是需要更多的錢。我準備供房子,還有汽車貸款要繳,情人節的時候要送玫瑰巧克力還有燭光晚餐,這都要付錢。還有,我一直在計劃和陸小美結婚,結婚後打算生孩子,孩子長大了要讀名校,學費我也得提早準備着…… 於是不知不覺中我成了一個令陸小美感到鬱悶的男人。我們甚至很久沒在一張桌子上吃過一頓飯了。我到家的時候她總是已經吃好了坐在電腦前面上網,我用微波爐熱下剩菜,獨自吃完了,如果不晚,還會抽時間琢磨下白天的工作。等我洗澡上床的時候,陸小美已經睡着很久了。 我知道陸小美的出軌我也有責任,我不該冷落她,我至少應該把她看的和我的工作升職一樣的重要。我假設她是個耐得住寂寞的忠貞的女子,可她卻一點經不起考驗,這太讓我失望了。 我醒來的時候已經中午了,陽光平着照進我的房間,一片昏黃。昨晚和幾個狐朋狗友一起喝酒看球,聊到很晚,現在只覺得口乾舌燥,頭痛欲裂。雖然是周末可今天還有件重要的事情要辦,接機。陸小美走了以後,我一個人住着兩室一廳的公寓,房租每天都讓我心疼得做噩夢。好在過幾天新學期就開始了,求租的人很多。我在網上貼了三天廣告終於搞定了一個人和我開始分攤下個月的房租。對方是個從西部轉學過來的學設計的女孩子。押金已經在昨天寄到,我們也通了電話。電話里她婉轉地問我能不能去機場接她一下,既然她在這裡誰都不認識。 洗完澡吹了頭打了個電話給機場,確定要接的飛機沒有晚點之後就開車出了門。我要接的女孩兒叫沈曉,東北長大的南方人,電話里聲音聽起來很甜,讓我感覺這可能會是個很讓我心動的女孩兒,不過我也知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在美國遭遇一個美女的可能性可以和中六合彩的幾率媲美。經過這幾年在美國的磨鍊,我已經完全調整好了心態,就是面對“恐龍”要彬彬有禮,面對“不美不醜”要沉着冷靜,萬一遭遇了“美女”,更要不卑不亢,最好面無表情,然後揮金如土把她砸暈到床上。 路上有些塞車,我到的時候乘客基本都出來了。我站在出口往裡面張望。乘客大多是返校的學生,一個個推着行李車,東西摞成一堆,機場大廳擁擠不堪,耳邊充斥着各種鳥語,場面亂的很,讓我聯想到國內小學生放學。這幫孩子大概都是附近那幾個名校的,所以他們說什麼我雖然聽不清,但看起來表情卻一個比一個牛逼。一個穿着入時的中國哥們用兩個指頭捏着只8850,“你在哪兒?車還他媽在路上?!我都到了!”。 隊伍的末尾,一個女孩兒進入我的視野,牛仔褲紅色滑雪衫,身材高佻,長發,她抬起頭來,眉目清秀,沒化妝,正是我愛極了那種類型。女孩兒推着車,從口袋裡拿出手機,連按了幾下,我的手機果然響了。我沒接,直接喊她名字,“沈曉,這裡!” 沈曉立刻看到了我,笑着推車過來,“不好意思,麻煩你跑這麼遠。”我接過她伸過來的手,握了握,手感很不錯,嘴上說着,“別客氣,以後就是roommate了。”同時眼睛在她身上來回掃了十幾遍,她大概二十五六歲,很瘦,皮膚很好,是南方女孩兒那種吹彈得破的細膩。我越看越覺得好看,特別是她甩頭髮時的樣子,很性感,心裡忍不住開始蠢蠢欲動。 我想我當時的臉上的笑容一定很色。 沈曉的行李其實並不多,我拖一大箱子,她拉一小的。我一看表,快三點了,得趕緊走,要不路上又得趕上塞車。於是我拉着行李在沈曉前面一路狂奔。C城的機場還在整修,到處塵土飛揚,亂鬨鬨的。 外面冷的很,又是一月份,風也大,沈曉的頭髮不斷被吹亂。我轉過頭,沖沈曉笑了笑,然後把頭上的帽子摘下來丟過去,說你戴着吧。她臉色有些微紅,不過也沒有推辭,很大方地戴上,沖我嫣然一笑(我卻注意到她眼眸里那種迷朦的感覺)說:“你比我想象的要好很多。” “你想象我是什麼樣?是不是特猥瑣特好色的那種傻博士?!” “你和博士有仇?”她說這話時,眼睛一直盯着我,表情似笑非笑,“我男朋友就是讀博士的,我怎麼沒覺得他是你說的那樣?” 原來有男朋友了,怎麼稍微像樣點的女孩兒都有主兒了?我有點傷感地扭過頭去,正要邁步,旁邊突然竄出一輛車,差點撞到我,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它憤怒的喇叭聲。“我操我????”我心裡怒罵,卻不死心,一邊往停車場走一邊扭過頭來問,“你剛才說什麼來着?沒聽清楚。”“我說,我男朋友就是念博士的。”她扶了扶帽子,聲音清脆,笑容頑皮。 我有些尷尬。 今天的太陽很好,我卻無心欣賞,懶懶地把車加入奔騰的車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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