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情人的情人節 |
| 送交者: 行痴 2004年02月15日18:59:22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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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情人的情人節 又是一年情人節,沒有電話,沒有約會,只有那隻滿是淚痕的紅燭賠伴着,我選擇了孤獨。 四年前,當新婚的妻試探着告訴我想出國深造時,我無語了,自認為可以為愛捨棄一切的信念受到了真正的挑戰。是的,出國留學,本是好事,多少人為出國煞費苦心,可幾年之後那份愛還在不在? 生兒育女自然擱置,從母親看到別人兒子時那深深的嘆氣中,我讀得那份急切,從親朋好友那份沉默中我感到未來的渺茫,我陷入深深的困惑,而當面對妻那雙渴求的目光時,我知道該怎樣做,愛一個人應對她的理想給予支持,不應計較得失,能走到一起,本是一種緣份,我沒有拒絕的理由,我選擇了放行,看着她飛上藍天,她象斷了線的風箏,我已無法把握未來。 妻走了,我又回到准單身的行列,在短暫的釋放家庭的捆綁後,日子變得味同嚼臘,索然無味,結過婚的男人已再不會回到從前。 都市的風景線上,女人是那麼的妖嬈誘人,情人的念頭揮之不去,可總象戲文里刀下留人一樣變得沒有結果。畢竟家庭的責任太重了,那已成為我回到正常男人快樂生活的枷索,縱使為了那是個沒有答案的婚姻,我別無選擇。 送走1440個澀澀的晨昏,她終以令人驕傲的成績拿到碩士證,戴上百回夢裡的碩士帽,可牛津大學卻在此時暗送秋波,妻又一次動心,我在短暫的驕傲與分享那份快樂之後,我又一次意識到這將面對另一次選擇,再有四年的學業,要求我對四年的聚散必須做出一個絕對的答案,我真正理解了魚與熊掌不可兼得時的痛苦。我不可能拋下七旬老母而遠度重洋,再守四年,八年抗戰確實太誇張,王寶釧苦守十八年只是演戲,而現實不是演戲,我懷疑我自己的耐力,我已到了極限,我像一位馬拉松運動員不知自己還能走多遠,我也不能期待妻四年之後能回到從前。那漸漸拉大的差距已嚴重地侵蝕着我本來不多的自信。更何況這世間為掙錢而付出的人很多,可願意為學業而寧願失去生活快樂的人是那麼少,我不能扼殺她偉大的理想,況且那是我一直愛的妻子,已然送過一程的愛人。我竭力找出拉她回來的理由,可都是那麼蒼白,而我確實已無法忍受分別。 終於在扔掉無數顆煙蒂之後,我告訴妻離婚吧。我聽錯了吧,妻說,你再說一遍。我說離婚吧。妻顯然驚呆了,告訴我是不是真的,我說是真的,我找個情人,裝備情人節結婚。她哭了,那麼地傷心,我也哭了。既然你那樣做自然有你的理由,怎麼對你好就怎麼做吧,我把協議書籤完給你寄回去,能不能回去再說,我說不可以。當離開網絡對話,我感到從未有過的痛觸,我恐懼四年的等待,恐懼我的存在毀了她的理想,我知道我再找不到象她那樣好的女人了,但在利益與良心面前我只能選擇後者,因為她應該有更好的前途。 也許她一氣之下找了情人,共度良宵,也許和我一樣苦淚長流,痛苦也許是暫時的,在一個情人節,但願不再孤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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