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州是我心儀已久的城市,據說我六歲那年去過一次,但是除了幾張略顯泛黃的黑白照片,她竟沒在我的記憶中留下任何印象。心儀是從十二三歲開始的,不知為何去聽了那吳儂軟語的彈詞。從此蘇州便裊裊地存在了我的心頭,那風流倜儻的唐伯虎,那男扮女裝的周文彬,還有毒如赤練的祝枝山,伴着蘇州的風物印在我的心田。及至再有機會去蘇州,已是過了好久,拙政園在現在的我眼中,未免精緻卻有些失於大氣。我心中的蘇州,是宜於長居而不宜走馬而觀的。那一景一物一茶一面,都要由你細細地品味的。
杭州,是我的最愛。曾在八月里,坐過西湖的夜船。槳聲起,思緒飄。一邊用手戲着水,一邊相互嘲笑着當心白娘子來找你嘍。那濃妝淡抹總相宜的西湖,總是讓人流連。聽說上海有一對夫妻,吵架的時候就開車來西湖,坐在西湖邊上看着,氣兒就消了,兩人又和好如初。
紹興,藉着魯迅成了旅遊盛地。一家咸亨酒家開得賓客盈門,咸亨自調的花雕酒更是身價不菲。最逗的是在咸亨酒家門口,有一個黑乎乎的雕像。幾個青春少女抱着那像一通照呀。我起先以為是魯迅,定睛一看,那雕像手裡還有幾顆茴香豆呢。看來孔乙己肯定不曾料到他死後會有如此的名聲和艷福。
上海,自己是上海人。就不誇了。其實每每出遊總覺得身邊儘是鄉音,怪不得要挨板磚呢。但是這不也是帶動周邊的經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