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5月1日
好幾個月過去了,薩沙幾乎沒來過任何消息。給他發過EMAIL,每次他只是簡單地回幾個字,中心思想就是“忙,忙,忙!”。我也不願多去打擾他,讓他去“忙”吧。只是,想到在紐約的那個下午,就覺得很不舒服∶公司的馬可仍然在等待着蘇婷回來;泰德也對依娃的去向不明,莫名其妙。陳燁在《基軟》公司無法撐下去的情況下,在另一個大公司找到了一份工作。羅德呢,還是經常和我聊天,但恐怕也覺察出我不像過去那樣愉快和開朗。談到某些事情時,便會支支吾吾。比如,有一次他說∶“安妮,你好象從紐約休假回來,就變得成熟了許多。”“啊,那當然,人越來越老,當然就越來越成熟囉!”我只好半開玩笑似的搪塞一番。
後來,我覺得自己也應該換換環境了。面對這幾個人,又要背着一個“秘密”的沉重包袱,每天都開心不起來,實在沒有意思。
於是,三天前,我換到一家新公司工作。原來的公寓也退掉了,在 上班不遠處,租了一個一房一廳的公寓。把EMAIL地址也改了。新的地址沒有告訴任何一個這兩年來在灣區交上的新朋友,其中也包括薩沙。
不過,我總在想∶連計算機都變得越來越有人情味的年代,有的人卻為什厶會變得越來越沒有人情味呢?也許,這只是我的錯覺或偏見。我是不是應該到中國去,重新找回過去的薩沙,繼續寫我的《傻博士的初戀》的續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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