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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愛
送交者: 劉沁 2004年02月26日20:52:25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臨下班,若華接到男友天明的來電,喜悅無比。她在電話中很少說話,只是嫣然笑,笑聲儼如春天小鳥的嚶嚶聲,蠻動聽的。

若華二十三歲,身材高窕,肌膚白澈,容貌娟秀,是個人見人愛的女孩。她衣着大方,舉止端莊,是位充滿青春活力的事業型女性。她大學一畢業,在三十幾位應徵對手中脫穎而出,獲得同學們夢寐以求,前途似錦的某局公務員的職位而意氣風發。然而更使她喜出望外的是天明闖進了她的生活圈子。家裡人為她高興,同學們祝福她尋覓得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單純的生活變的多姿多彩而眙然自得。“褔無雙至偏雙至,喜不雙來偏雙來”。天啊!真是仕途,情路兩得意。

天明年長若華五歲,長的不算帥但也不賴。他曾留學美國,家境富裕。其實若華在大學念書時就有不少裙下臣,但她為什麼偏偏鍾情於天明呢?自已也說不清。她覺得,愛情這玩意兒本來就是說不清的玩意兒。她認定是上帝和緣份把他倆捏合起來的。

若華如沐春風,步履輕盈來到X酒吧,這是她和天明相會的地方。他倆喜歡這裡柔和的燈光,喜歡這裡播放的悠悠音樂,喜歡這裡的擺設,然而更喜歡的是,這裡是他倆首次相會的地方。在這裡,若華和天明也會像其他情侶們那樣,如膠似漆,唧唧哦哦,摟摟抱抱。自他們相戀以後,這裡成了他倆常相聚的地方。

若華臉如朝霞,雙眸似一潭春水,笑盈盈。天明心潮澎湃攤開雙臂。她情不自禁投到他懷裡。一陣又一陣的溫暖和溫馨灌滿她心頭而血脈奮張,春心蕩漾,暖呼呼的。

天明摟抱若華,雙手輕撫她的胸脯。他親她細嫩的臉蛋,在她耳邊喁喁說:‘我愛你,愛的要瘋了。’若華抿嘴笑,不言語。一陣陣的癢癢,癢透心裡,渾身發顫。

天明吻若華的性感小嘴,溫存地又說: ‘華,今晚就讓我上你的住處吧,如果你覺得不方便,我們到酒店,否則我要死在你面前了。’

若華內心一愣,思忖著,我們相戀還不到三個月呀,是不是跑的太快了?天明再次提出這要求,顯然是有隔靴搔癢,到喉不到肺的失望,有趁熱打鐵的慾望。但她又一思忖,有人教導她說,那是很神聖的玩意兒,是夫妻間的事。你還是個處女,更要把好這一關。還說,這是上帝的旨意。若華心跳如鼓聲,進退維谷,低頭緘默不語。

‘華,你父母都己默認我是他們的未來女婿,你還怕什麼呢?擔心什麼呢?’

‘明,你為什麼要這樣呢?那事兒是很神聖的,到時自然水到渠成。’

‘以後你就是我妻子,我就是你丈夫,這點你不會懷疑吧。’

‘我不會懷疑的。可是我們還沒結婚,現在你還不是我丈夫,而我也還不是你妻子。’

‘結婚不過是一張紙上的合約而己,以後我們一定會有的,並且我們會有個美滿家庭,還有可愛的孩子。’

天明這樣一說,若華像吃了秤坨,心境踏實多了,因為他給她指出了方向,描出了未來。

‘華,我們只是因為需要,就如做生意要向銀行透支一樣。人人都這樣,沒什麼不妥的。’

若華想,確實不少男男女女都透支,都先使未來錢,既然如此,自已為什麼要那樣執着呢?想來想去,霍然憬悟,原來是上帝的旨意在作祟,弄的她心慌意亂,無所適從。她橫心一豎,為不讓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再失望,算了,不理會上帝的旨意了。她臉帶赧色,性感的嘴唇旋即掠出一絲靦腆的微笑,是花開無語,情中有情的微笑,很特別。天明心領神會,倏忽,露出震撼心靈的喜悅,笑逐顏開。

若華的住房是在二十層樓高的小單位,房子布置的既浪漫又雅致。她是在工作以後為過獨立生活和上班方便租來的。她說她喜歡一人住,既瀟灑自由又無拘無束。

在若華的閨房裡,天明迫不及待擁抱她。他像開車門,點火,抓汽車方向盤般那樣熟練地替若華解脫里里外外的衣着。她那如脂的肌膚、挺拔、堅實、曲線玲瓏的絕世身段令他望洋興歎,慾火焚身。他又親,又吻,又撫,又摸還揉捏,好像要把她吃了,整的她熱騰騰的,火辣辣的。她羞澀見到他那突兀的東西,頓時感到極之丑怪而驚悸。她不想看,但眼珠子卻鬼使神差要她看。瞬間,她又感到那東西倒蠻可愛的。霎時雙腿間感到一陣熱粘呼呼的,筋骨酥軟而不能自我。此時此刻,她不知道該做什麼,惟有屏聲息氣。她只知道他如饑似渴,不知勞苦,一陣又一陣忙碌着。突然一陣疼痛,哼叫了一聲,感到脹脹的。過後,說不上是舒服還是不舒服。而他的靈魂饑渴和肉體欲望得到了滿足,酣暢淋漓。

若華似在睡夢中甦醒過來,膽戰心驚說:‘明,如果給我父母知道了,特別是出了漏子,這可不是鬧着玩的。他們不能容忍我現在就做這等事的。’

天明漫不經心笑說:‘我們都是成年人,完全有權做自已樂意做的事。’

‘我怕你會拋棄我,不認賬。’

‘你是我見到的女孩子中最漂亮,最純淨,最善解人意的,舍你求誰?’天明安撫若華又說:‘我們以後搬到淺水灣,那裡有我父母留給我的一間大屋。現在該大屋租給人家,約滿後收回,我們便結婚。’

‘你說的是真的?會不會騙我?’

‘騙你我不是人,天打五雷轟!’

若華豁然開朗,五內如沸,靈魂都出了殼。 她充滿無限的憧憬,旋即,掠出撫媚的微笑,泛着漪漣的心浪。

自此以後,天明三天兩天會到若華住處。若華感到當天明在她身邊時,她不寂寞,不孤獨,是身處在既溫馨又甜蜜還有股安全感的奇妙世界裡。相反,當天明不在她身邊時,覺得猶如寡婦守空房,徬徬徨徨,內心既空虛又孤單,不知所謂。天明在她心底里己深深紮下去了,自覺這一生一世不能沒有他。她期盼有朝一日穿上華麗的婚紗和天明步進教堂。以後在淺水灣的大屋裡給他生兩個可愛的孩子,最好是一男一女。夫妻雙雙形影不離,夜夜相擁而眠。浪漫的遐想,浮想聯翩。

一天過了又一天,時間過的可真快,一年都過去了。天明和若華是在風平浪靜但內心是熾熱下渡過的。雖然天明不是三兩天便到若華的住處了,而是隔三差五的,甚至一個星期才來,但他的電話不斷,問長問短,深怕若華丟失了。

‘既然大家都很忙,不如搬過來住算了,不僅可以朝夕相對,彼此也可以互相照應。’若華又說:‘兩人在一起不只是為了上床做愛,愛是多種形式的,如果不懂這點,人和豬有什麼分別?’

‘還是這樣過吧。’天明苦笑又說:‘你是否把我當成豬?’

‘你是我未婚夫,怎會是豬?如果你不愛我了,背叛我了,那你就是豬。’

‘性和愛是不能分開的,如果我不愛你怎會和你做愛?’

說的也是,沒有愛怎會有性呢?狗都知道何況是人,除非是嫖妓。若華又想,雖然天明的到來只是為和她做愛而來的,但他次次欲罷不能,而自已欲仙欲死,翻天覆地的熱忱不減當初。彼此的愛是無可置疑的。

‘你說淺水灣的房子約滿後收回便結婚。現在你是怎樣想的呢?’

‘現在我們都很忙,還沒考慮呢。你怎麼老惦記結婚?’

‘我怕把你丟了。’

‘別胡亂想了。我和你就如魚兒離不開水,結婚的事,到時自然水到渠成。’

一天,天明告訴若華,他因公務要到美國一段時間,短則半年,長則一年。若華憂愁不安,這日子怎麼打發呢?天明保證天天來電話。若華憂傷說,人隔萬里,只聽音不見人頂個屁用。並揚言,如果按捺不住便自個兒飛過去。天明驚異道,飛來幹什麼?會影響他的工作的。若華幽咽說,她豈不是成了織女?天明撫慰她,最長也就一年罷了。久別勝似新婚呢。若華撒嬌說,我們根本就沒結婚,何來舊婚新婚?天明坦然說,我們會結婚的。安心等他從美國回來吧。

在天明到美國的日子裡,白天若華忙碌於工作,晚上則焦急等天明的電話。如果天明沒來電話,她惴惴不安,好像是世界末日。其實電話中說的都是老一套的離不開思念的車轆轆話,但若華感到很滋潤還會有股衝動。

別離一年,天明回來了。

若華喜不自禁,心底里真有久別勝似新婚的意味。她如饑似渴拉天明到浴室,還說應該來個鴛鴦浴,很久沒有嘗到如魚得水的滋味了。她擁摟他喃喃自語:‘這一年好漫長呀,沒有你真活不成了。’他倆從浴室擁摟到睡房,從睡房又擁摟到床上。粘糊糊,甜蜜蜜,不必細述。

在以後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若華和天明 依舊各忙各的,各過各的。但天明到若華住處沒固定的時間了。她每次叫他回來,他總說太忙又累,需要休息。惟有當他有需要時,不論多忙,多累,多晚,他會猝不及防悄然來到。若華很失望也很不滿。她不理解,天明為何忙到竟可以把未婚妻都不顧?

若華對天明說:‘你匆匆來又匆匆去為了什麽?不就是為和我做愛。難道兩人在一起時就一定要做愛?做愛是要有情趣的,不是為完成任務而完成任務。你很滿足,但對我是個負擔。過去的纏綿情意那裡去了?我明白告訴你,我需要的不只是性愛,我更需要的是溫情,溫馨的愛。’另外,她還發現,天明在性愛方面那股衝勁大不如前,甚至有力不從心。為此,極之擔憂,因為他未滿三十呀。她又對他說:‘你工作這樣忙碌又乏人照顧,怎行?居然我們的關係己到這程度,我們結婚吧,我也可盡到做妻子的責任盡力照顧你。’

天明推諉說:‘淺水灣的房子未收回。’

若華認為不一定非住淺水灣的大屋,並表示如果嫌這裡地方小,可以搬到大點的地方。

天明又推辭說:‘現在這樣忙怎有時間籌備婚事?有了家庭反而是個負累。’

若華表示,沒時間籌備婚事那就同居。不要神出鬼沒,只希望天天能回來,等以後方便時再籌備婚事。她還表示,她可以暫不考慮生育。

天明支支吾吾,無言以對。他要求若華不要給他太大壓力,他現在受的壓力己夠大的了,實在是身不由已。

若華不明天明的內心世界想的到底是什麽?他受到什麽壓力而身不由已?她從未給他任何壓力,問非所答,令她撲朔迷離。她更難以理解,他為什麽對結婚甚至同居如此抗拒?過去他說的話豈不是成了廢話?她很沮喪,自忖,在仕途上她一帆風順,現在己升任主任了,但是,為什麼在情路上卻如此坎坷,磕磕絆絆?從戀愛到結婚成家這個人生必經之路,為什麽對她是遙不可及?甚至想做個賢淑的妻子都難以達到?

某個假日,若華約天明逛街,他們己很久沒有一起上街了。但是她怎麼都聯絡不到他,惟有自個兒上街了。

在熙熙攘攘的某購物商場里,若華居高臨下望地下的某咖啡座,她赫然發現天明和一位小姐很親昵坐在一起。雖然彼此相隔一段距離,但她依然可以清晰看到那位小姐。她容貌平平,但濃妝豔抹,乍看似唱大戲的。她身段肥胖,但華麗的衣著和珠光寶氣,乍看又蠻矜貴的。天明一會挽她的胳膊,一會摟她的腰,甚為雀躍,興高采烈。他倆亢奮的像剛交配的公雞和剛下蛋的母雞。雖然若華聽不到他們笑什麼?說什麼?但她的五臟六腑早就翻騰着,七竅生煙要炸了。她忿然要走到那位小姐跟前,對着天明給她一巴掌並臭罵她。她踉蹌幾步,裹足一想,她有什麼理由這樣做呢?天明不是她丈夫,她又不是他妻子,她不過是常和他上床做愛的情人而已,除此之外,什麼都不是。想到這裡惟有氣急敗壞掉頭匆匆離去。

‘那天在某咖啡座和你在一起的小姐是你的什麼人?’

‘你怎麼知道?’

‘我怎會不知道?她是何方神聖竟會令你如此亢奮?’

‘她叫雪梨,是我過去的同學,剛從美國回來。’天明安撫若華又說:‘別多心了,她是有夫之婦。她除了兜裡的錢很多以外沒有一點及的過你的。’

對於天明的解釋,若華不能說滿意,也不能說不滿意,但存有疑慮。她想,天明有沒有可能腳踩兩隻船,周旋於兩個女人呢?她平心又一想,如此肥胖的女人,天明肯定不會看的上的。

月光似水徐徐從窗口流進,房裡很幽靜。若華帶着愁容,閉目陷入茫茫無緒的憂思。她經常是孤零零渡過夜晚的。她忽而想起和天明魂牽夢縈的纏纏綿綿,想的如痴如醉。忽而又想起這魂牽夢縈的纏纏綿綿為什麽凋零的這樣快?滿腹惆悵。忽而又想起天明說的那位叫雪梨的肥胖女人,頓時一股醋意油然而生,滿肚冤恨。忽而又想起如果她的情路也和仕途一樣順順利利,她現在應有了一個美滿家庭了,也許孩子都有了呢。想着,想着,愈想愈淒切。冥冥的滄桑使她感到和天明在一起太辛苦,過的很累。她曾有過一個閃念,或許分道揚鑣並非壞事。但是倏地又一想,在這兩年多的日子裡,在感情上她的付出實在太多了。患得患失的心態使她柔腸寡斷。她依舊深信,他倆遲早會結婚的,只是時間問題。

驀地,若華乍然打了個冷怔,她想,天明有十來天沒來了,他今晚很可能會來。她並非想念他,她只是揣測而已。不出所料,天明悄然來了。他和往常一樣,一見到若華便表現的很熱忱要摟抱和親吻她。若華感到心煩,睥睨他一眼把他推開了。

‘明,難道我們就一直這樣下去?’

‘我們現在不好嗎?現在很多男男女女就是這樣生活的。’

‘別的人我不說,但我不能容忍繼續這樣下去了。’

‘你想怎樣?不就惦記結婚?你以為結了婚就不能離婚?’

若華聽了天明的話猶如當頭挨了一棒,打了個激靈。她想,不錯,現在結婚離婚宛若走馬燈,見怪不怪。可是他倆結婚兩字遠遠還沒一撇,卻說離婚,真是匪夷所思。想到這裡,她心中的火“嗖”地躥了上來了。她一臉滲出一絲絲的冷笑,恨不得即刻給他一個響亮的耳光。

兩個人,四隻眼珠子,尺尺距離針鋒相對,誰都不眨一眼,霎時,氣氛緊張。

‘總之,我認為現在這樣很好,我無意改變現狀!’天明堅定說。

‘什麼現狀?你要來就來,要走就走,匆匆像一陣風,儼如一個過客?你當我是你的什麼?’若華聲色俱厲問。

‘我們不結婚。雖然做不了夫妻,但你是我的紅顏知已。過去是這樣,現在是這樣,以後也是這樣。我有能力讓你過的很舒適。’

‘你要我成為你的發泄工具?你的婊子?’

若華聲嘶力竭尖叫,而天明的臉色忽青忽紅。兩人在這小小的空間裡激烈爭吵,吵的地動山搖,天昏地暗。浪漫又雅致的房子頓時成了戰場,能裂的都裂了,能破的都破了,能碎的都碎了,一片狼藉。

‘滾!你現在即刻給我滾!我不要見到連狗都不如的豬!’若華狠狠給了天明一把掌,撕心裂肺叫囔。

‘你竟斗膽說我是豬!好!我們徹底分手!告訴你 ,別以為我沒有你就活不成!我有雪梨,我將和她結婚!’說完揚長而去。

若華聽了天明敲山鎮虎的吼叫,頓時猶如鴨子聽雷,目瞪口呆,半晌調整不回情緒。她“哇”一聲叫,撲倒沙發上,心如刀絞,肝膽俱裂,爆出撕裂的嚎啕:‘天明要結婚了,原來新娘子不是我,是兜里錢很多,肥胖的雪梨。’她日日夜夜期盼的美夢就像氣泡一剎那爆破了,消失的無影無蹤。噩夢般的禍難,此起彼伏,令她久不停息。

若華身子像散了骨架,蹣蹣跚跚步向窗口。她心力交瘁對着若明若暗的月光,喟然長嘆:‘上帝啊,我為什麼這樣不幸?是不是我沒遵從你的旨意而應受懲罰 ?如果是這樣,我樂意即刻見到你並向你請罪。’她俯首沉思又沉思,想了很多。她又想,在仕途上她是一位職業女性的佼佼者,但是為什麼在情路上卻是個白痴?淚如雨下,柔腸寸斷。她像個無頭蒼蠅,不知該往何處去。她向窗外痴呆,是向上還是向下?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在蒙朦朧朧中,她隱隱約約似聽到:‘孩子,上帝是仁慈的,懺悔吧。你還年輕,還沒到被招喚的時候。’若華虔誠諦聽着,輕拭滿是淚水的臉龐,對着閃閃爍爍的晨星痴想,為天明而死? 她捫心自問,和天明這樣既不是同居更不是夫妻的不明不白的關繫到底圖的是什麼?為嫁入豪門?為住進淺水灣的豪宅?想到這裡,兀自怪異地痴笑起來。她又想,過去她一直很擔心天明離她而去,現在他真的遠離她了。擔心什麽呢?不就是這麽回事?想了又想,感到很滑稽又可笑。

驀地,她精神為之一振,幡然憬悟,原來天明在感情上根本就沒愛過她,他只是愛她的肉體。在她腦海里迴旋著的天明是做愛,做愛再做愛,除此之外,一切都是空空洞洞的。而自已實際上是懵懵懂懂愛他。為什麼愛他?至到現在自已也說不清。她感到這看不見,摸不着的兩人的情愛,兩年多來猶如一堆亂麻交織在一起並緊緊纏在她脖子上,令她有窒息感。她還感到自已儼如腦袋缺氧,是個精神恍惚的人。現在這堆亂麻倏爾解開了,真有股快刀斬亂麻的快感。她由衷感到不僅在肉體上得到了解脫,在精神上更得到了解脫。如釋重負,心境驟然舒坦。

若華粲然眺望天空的曉色,深深地吁了口氣,喃喃自語:‘又是新的一天了。往事悠悠,不幸、瘡傷、痛苦,就讓它像流水一樣流走吧。這不過是我人生歷程中的冰山一角。’她對着鏡子洗淨一臉的淚痕,她更要洗淨內心的傷痕,洗淨一切的瘡傷,點滴不留。她對着鏡子瞧她那憔悴,疲憊,消瘦,兩眼深凹的枯黃臉容,嫣然一笑,笑容依舊嫵媚又矜持,人見人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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