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是不善表達之人,他的最上乘的表現是第一次去機場接我,遞上一個用“草紙”包裹
得嚴嚴實實的“大炮彈”,羞怯地說了一聲“花”。從此成了我的笑柄,我無數次“敦敦教誨”他,送花時應該讓花露出來,他卻很委屈,“我花了20個DOLLOR,是整個城市最好的花,如果不裹住,就蔫了!”無藥可救!
今早起來,我一看冰箱,有昨日打包回來的剩菜,可以充當咽麵包的“CHEESE”。等大軍沐浴更衣後來到餐桌前,很驚訝“怎麼沒你的麵包?”我只烤了他的那一份,我假意推脫:“我不餓,還想睡覺”(最近在家休假)。其實是剩菜太少,我不想讓他吃不飽。我可以再想辦法,他得趕點上班去。他探頭看了一下飯盒,“昨日的菜就剩這些?我記得好象很多嘛!”搖搖頭開始啃他的麵包。我在一旁小口地嘬着我的咖啡奶。開始琢磨等他走了,我吃啥。他已經把盤推到了我跟前,“我吃飽了,該你了!”天那!他除了揀了幾個蘑菇和青菜,其他的原封不動。我開始着急了“你的蝦怎不吃呢?我特意不吃是。。。”
糟糕,露陷了!他的藉口更絕妙:“蝦你吃,紅紅白白的你吃了可以變得更白更漂亮,老公嘛,吃些黑蘑菇之類的,變得黑些丑些無所謂!”
他上班了,只留下我和他稱之為可以吃了更白的剩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