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笑的瘋情(ZT)

江湖裡最厲害的兵器是什麼？ 是天機老人的天機棒還是李尋歡的小李飛刀？或者是謝三少爺的神劍？ 都不是。 是老太太的笑。 自從百曉生死後，再沒有人能重做兵器譜。但沒有人否認，老太太的笑是現在江湖裡最有威脅的武器之一。 甚至有人說，就算小李飛刀的神技傳了下來，也未必能抵擋得了老太太的一笑。 據說令狐沖在和老太太決鬥時，站了一個時辰還是沒有出招，最後自刎身亡。 他的獨孤九劍居然沒有機會使出來。 因為對方不但無招可破，甚至無跡可尋。 ——可惜獨孤九劍只有九劍。 這是令狐沖留下的最後一句話。 為什麼說“只有”九劍？ 因為這九劍里沒有一劍能破“笑”，沒有一式是“破笑式”。 因為“笑”沒有招式，所以無法破。 所以他就只有敗。 老太太是誰？是男是女？有多老？笑也是一種武器？是什麼笑？微笑，獰笑，淫笑，笑哈哈，笑咪咪，還是皮笑肉不笑？ 老太太當然是一個女人，一個並不老的女人。 她的笑自然也是一種武器，沒人知道她的笑是怎樣的笑，也沒有人知道她的笑到底有多厲害，因為知道的人都已成了死人。為什麼我會對老太太這麼了解？ 因為老太太是我們班的風塵四女俠之一，而且是最厲害的女俠。 也是全校的十大醜女之首。 何為風塵四女俠？ ——北京的“雞屁股”，哈爾濱的“小豬”，遼陽的“海盜”和錦州的“老太太” 老太太練的是內家最難練的“風雲第一笑”，練成了之後她的眼神內斂，目光慈祥，就象賣雪糕的老太太。 可是她的“風雲第一笑”笑出來的時候卻一點也不慈祥，據說可以聽到風雷之聲。 當然也有人不相信這些，比如和我同桌的鄭小峰。 鄭小峰，福建永安人，21歲，偏瘦，性狡詐多疑。常用的兵器是一隻二十六斤的狗頭鎖。江湖人稱“狗頭”。 狗頭一向是個不信邪的人，所以他就錯了，而且錯的很厲害。 他昏迷了兩天才醒過來，他是第一個和老太太過招後能活着回來的人，所以他的評價當然絕對重要。 ——那一笑好燦爛，就象滿天的星星一瞬間都變成了餓狼的眼睛。就象夢碎了的感覺。 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帶着詭異的笑，然後卻是無盡的恐懼。 狗頭是被老頭救活的。 既然老太太並不是真的老太太，老頭當然也不必是真的老頭子，他只不過是隔壁寢室的一個隱居很久的高手而已。 老頭姓平，據說已得了當年的“殺人名醫”平一指的真傳。 老頭有很嚴重的口臭，所以他的武器居然也是他的笑。 老頭用一隻手指搭在狗頭的脈上，目光沉重地對着他嘆了口氣道：“這是中了老太太的笑氣。”全然不顧狗頭被他熏得倒飛出二十幾丈後昏死了過去。 笑氣！！！ 當然不是說醫院裡搞麻醉的東東。 而是武學最深的功夫，就象謝三少爺的劍出鞘就有了劍氣，小李探花飛刀在手就有了一股殺氣。 但笑氣絕對比殺氣更濃烈，比劍氣更銳利！ 老太太在笑的時候就會有了一種天搖地動的笑氣！能殺人的笑氣！！！ 老頭當然也有笑氣！ 能把人熏死的笑氣！ 所以老頭並不怕老太太。 所以他給老太太下了戰書。 那一戰的悽慘沒有人知道，只知道老頭笑得走火入魔，在床上躺了三個月。 等他能爬起來的時候大家才看出他的改變。 老太太每次來到教室，老頭都用頭使勁地磕桌子。 就象日月神教一個地位卑下的教徒突然間見到了東方不敗。 再後來的事情富於戲劇性，老頭居然在老太太生日的時候為她點了首歌：陳百強的?偏偏喜歡你?。 記得那天老太太的眼睛特別的亮，後來全身似乎都放出了光。 再後來的事情不用我說你也能猜到的，現在江湖裡最厲害的兵器已不再是老太太的笑，而是老頭和老太太的——雙笑合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