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文章甚至是現實口頭裡,提及小資女人這個詞,我一直無法給它一個完整的定義,因為很多人在提及時,口氣有些許的不屑,甚而帶有貶義的成分,雖然後面,依然有一批批的女人努力往這裡擠。但我,卻喜歡這個稱呼。小資女人從字面上來看,便是一個小女人,有些小小的資本--一份不錯的工作和收入,姿色中等以上,知識結構相當偏高,最主要的是追求小資產階級的生活方式和情調。
說起小資女人,腦子裡的形象便是這樣的:上班時,穿着職業套裝,一絲不苟緊張有序的工作;下班後,換上舒適的或者得體的便裝晚裝,或長發披垂或高挽髮髻;淡施薄粉,輕描唇紅,出現在酒吧,在茶坊,在幽雅的餐廳,甚至在保齡球館,在游泳池,健身房,美容院;或者抱着小說,聽着音樂躺在沙發上,任西斜的陽光一動不動地照在身上,好像青春會永遠如此鮮艷,永遠不會離開。美則美矣,可惜任何美好地東西,都如鮮花一樣,沒有常開不敗地。小子女人也這樣一代代地替換着角色,更新着內容,保持着旗幟。
小資女人,是由金錢,情調,氛圍,聲色堆造出來,由美容,時髦,流行等伴隨着。她們只狹生在城市地鋼筋水泥之間,閃爍於燈紅酒綠之中;她們也矯柔造作,追慕虛榮,追趕時髦,鄙視世俗,自命清高;她們渴望書本中的夢幻白馬,卻妥協於現實中的汽車洋房時裝;她們包裝自己為了炫耀為了標新立異為了贏得更多的回頭率為了釣金龜婿;她們在痛恨或者失望於愛情而無病呻吟,卻沒有問問自己是否敢於付出;她們的愛情更多的是糾纏於自己的幻想,即使失敗了也會如痴如醉的回味,給自己很多的假如;在本質上她們所有的表現是愛自己甚於愛別人。
她們也許很形象淑女語言很尖酸;她們也許外表很風韻行為很放浪形骸;她們也許表面很勇敢很堅強,內里一碰就碎。無論怎樣,她們包裝了外表包裹了內心,隨着四季的風穿行在城市的黎明和黑夜之間,給這個城市帶來了一道道靚麗的風景,愉悅了男人的視覺,彩色了灰色的天空,而且至少美化了空氣氣味。一個香噴噴的美麗形體無論怎樣都必那些穿着睡衣蓬着頭髮口水橫飛的潑婦樣,更適合文明的表象吧,雖然文明,更主要是體現在內在和精神。
說了很多小資女人,我並沒有任何貶低其他女人的意思,所謂走什麼山,唱什麼歌。什麼地方的水,養什麼樣的女人吧。小資女人,是由自來水灌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