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軒軒行歌見面記(浪漫激情纏綿悱惻狂想版) |
| 送交者: 火狐狸 2002年02月20日17:55:01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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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那就這麼定了!”軒軒撂下電話,跳下沙發,把纖足伸進小巧的白色高跟鞋。今天是軒 飾容、換裝、出門、發動汽車,軒軒看看反光鏡中的自己,小巧宜人宜嗔宜顰。 天不知什麼時候開始下雪了,白茫茫地把個世界素裹起來。 堵車了。軒軒發現自己遲到了半個小時。 快到約定地點。遠遠地,軒軒就看到一個身影斜靠在一輛車上。潔白的雪花落了他一臉一身,手裡沒有鮮花。咦?沒有鮮花?軒軒自笑一聲。誰曾答應過你生日送你鮮花了? 駛近,可以看清那人的模樣,軒軒的腦中浮出這樣的句子:行歌,年輕的行歌,英俊的行歌,有着浪漫氣質的行歌,有着茫然眼神的行歌,穿着長長風衣的行歌,半長頭髮的行歌,斜靠在車上的行歌,微微昂着頭的行歌,不愛說話的行歌,才思如涌的行歌,現在他就站在那裡,沉默不語,穩如磐石,光彩奪目。
“好!不見不散!”行歌扔下話筒,整衣出門。 該死的天氣,將要春天了又下起了雪來。雪路泥濘,車行濕滑。但是行歌還是把車開得飛快。準時是一種美德,何況此時於行歌而言並不止是一種美德。 他知道她還沒來。他到早了。心裡有些不安和煩躁,行歌下了車,站等。雪花落了一臉一身。 許久,他看到一輛車駛來。車停,門開。一位素衣素裙的女子下得車來。行歌腦中掠過這兩句詩: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恰似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而面前的水蓮花,潔白嫵媚。 不需要暗號、汽球、報紙、雜誌這些網友見面的必需品,他們在第一眼認出了彼此。
約定的地點是一間咖啡座的門口。儘管外面寒風陣陣,室內卻春意融融。 “你和我想象中的一模一樣。”軒軒笑言,笑的時候眼睛彎成了一條線,象日本卡通片裡女孩子的笑容。 “你和我想象中的可不一樣。”行歌也笑了,因為他看到軒軒的笑容凝住了,正懷疑地望着他。“啊,我是說,你的頭髮比我想象中的長,眼睛比我想象中的大,還有。。。”行歌頓住語聲,因為軒軒又綻開了笑靨。這次只有四個字:巧笑倩兮。 他們開始玩兒對對子的遊戲。但是一會兒他們就發現棋逢對手,誰也勝不過誰。於是他們開始聊天。 窗外銀裝素裹,真是個琉璃世界。一頭火紅的狐狸正呆呆地站在一棵大樹前,口中似乎念念有詞。軒軒問:“你知道它在說什麼?”行歌一臉認真地說:“知道,它在說:你敢當我道路,我就撞你老樹。再粗,再粗,也要把你撞禿。”那邊軒軒已經笑倒。
時光在愉快的閒談中流逝。 軒軒抬腕看表,驚呼:“已經那麼久了呀,我要回去了。” “等等,我有一件生日禮物送給你。請跟我來。” 他們走到室外,行歌小心翼翼地從懷裡取出一個盒子,遞到軒軒手裡,“來,把它打開。” 軒軒惑然地接過盒子。盒子輕盈,渾若無物。輕啟盒蓋,呀~~~ ,裡面竟是棲着的彩蝶。彩蝶乍見光茫,紛紛振翅欲飛,一時間他倆觸目所及皆是紛飛的彩蝶。還有一隻仍然趴在盒中,似乎不忍離去。行歌輕輕地將它放到軒軒的掌心,軒軒一揚手,彩蝶飛入了蝶群。 “生日快樂!”行歌輕輕地向軒軒送出了祝福。 軒軒回過神來,璨然一笑,“太美了!我知道美國有人舉行婚禮時放飛彩蝶,卻從來沒有人為我放飛過彩蝶。”行歌突然覺得漫天的雪花都融化了。
“這個生日真是愉快!謝謝!”軒軒說。 “我的生日也很愉快呀!也謝謝你!”行歌詭秘地眨了眨眼睛。 “你的生日?天哪,今天也是你的生日嗎?你怎麼不告訴我?那我該送你什麼禮物呢?” “傻丫頭,這樣吧。我給你唱一首歌,你當我的聽眾,這就算是你給我的生日禮物了。” 軒軒嚇了一跳,“這樣呀?你是不是唱歌很難聽?拉不到聽眾,才這樣到處找人聽你唱歌?” 行歌氣得鼻子都快歪了,“是很難聽,晚上可能會做惡夢。” 軒軒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閉上眼睛,說:“開始吧,我承得住,別為我考慮太多。”
歌聲起,竟是軒軒熟悉的曲調。而且是渾厚磁性的男音。軒軒睜開眼睛,細細聆聽這首SHANGHAI BREEZE。 上海清風 當汝遠離,天各一方 It’s funny how you sound as if you are right next door,
回家的路上,軒軒感覺心中飛滿了彩蝶,把車開得飛快。這真是一個美好的生日。 回家的路上,行歌嘴角含笑,也把車開得飛快。這真是一個美好的生日。 回家的路上,他們都瞥見了剛才那隻狐狸,還是呆呆地站在樹前,仿佛根本不知道身體發生了什麼。想起剛才的笑話,他們的笑意更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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