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探紅樓(171-175) |
| 送交者: TW 2002年02月21日20:19:35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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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探紅樓(171) 豆腐腦和蜜麻花都進了肚子,賈五抹了抹嘴,付了錢,晃晃悠悠地走出了東直門。過 冷風一吹,賈五打了個嗝兒。不好,怎麼胃裡一陣翻騰,莫非是那家鋪子不乾淨,吃 賈五雙手捂着肚子,信馬由韁地向前走。 忽然,他聽到遠遠地有人哭叫。仔細一聽,是在喊救人,仿佛還夾雜着打鬥的聲音。 越走越近,賈五不由得一楞,那不是三妹妹麼?再看看打鬥的兩個人,正是麥克和弘 弘曆把麥克戲弄夠了,叫了一聲:"東南方一指,你玩蛋去吧!"一腳踢在麥克的小腹 探春冷冷地看着他,一句話也不說,右手緩緩地拔出懷裡的小刀子。她的心裡平靜得 弘曆看探春不理他,淫笑着說:"你不說話,他的小命可就沒有了,"說着附下身來, 正在這時,只聽得他身後傳來一個冷冷的聲音:"弘曆,你還認識我麼?" 弘曆一驚,回頭一看,正是賈五。他急忙要站起來,賈五飛起一腳,踢掉了他手裡的 探春見了大喜:"二哥哥,你怎麼會在這裡!這傢伙是壞人,不能放過他!" 賈五微微點了點頭:"三妹妹你放心,今天絕對讓他討不了好去!"說着一掌五丁開山 賈五在劉姥姥家陪黛玉養病的這些日子,無事可做,狠下了些功夫鑽研十四阿哥給他 弘曆奇怪地看看賈五,怕是什麼誘兵之計,也不敢進逼。後來看到賈五的掌法越出越 賈五的肚子裡正翻得難受,猛然受了這麼一拳,只覺得一股熱流從肚子裡直衝而上, 弘曆瘁不及防,鼻子眼睛全被糊住了,張開嘴呼吸,只覺得又腥又酸的黏糊糊的東西 賈五這一吐,胃一點兒也不疼了,精神大振。看弘曆還忙着擦臉上的豆腐腦呢。他冷 麥克這時已經醒過來了,他向着賈五笑着說:“謝謝寶玉兄。真是報應不爽啊,他剛 探春忙走過來扶起麥克,又轉向賈五:“二哥哥,此人留不得。” 賈五看看地上的弘曆,想起了死去的金釧兒,又想起弘曆屢次謀害黛玉的情景,狠狠 匕首刺到半路,賈五忽然停住了。他從來沒有殺過人,此時不由得手軟起來。況且, 正在猶豫,只聽得遠遠有人喊道:“刀下留人!” 賈五抬頭望去,陽光映照下,棗紅馬上,長發飄飄,白衣如雪,不是別人,正是妙玉。 妙玉那天走了以後,路上越想越覺得沒意思。自己本來一片芳心繫在寶玉身上,他卻 賈五長出了一口氣,如釋重負。妙玉的武功比自己高得多,她說不讓殺,自己就是想 探春看着妙玉,奇怪地問:“妙玉師傅,你認識他?他可是壞人啊。” 妙玉也不答話,縱馬走到賈五面前,雙目含淚:“寶玉,我求你放了他,求你給我 賈五嘆了一口氣:“好吧,妙玉姐姐,不過,你要答應我,叫他再不能找三妹妹他 弘曆此時已經醒來了,沒口子的答應:“我答應,我起誓,再也不敢找他們的麻煩 賈五站起身來,妙玉從他身邊走過,兩人輕輕一觸,彼此都是一顫。 妙玉扶起的弘曆,讓他騎到到自己的馬上,長長的睫毛向着賈五一揚,又緩緩的低
看着妙玉和弘曆走遠了,探春疑惑地問賈五:“二哥哥,那個人是誰呀?怎麼跟你 賈五冷笑着說:“他呀,就是雍王府的貝勒,弘曆。” 探春打了個冷戰:“怪不得呢,都說他心狠手辣,不知道殺了多少人呢。上次麥克 “好事多磨麼,”麥克拉起探春的手笑着說:“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再多的危險我 探春紅着臉掙脫開他的手:“二哥哥,妙玉怎麼會認識弘曆呢。” 賈五嘆了一口氣:“說來話長,他們還是堂姐弟呢。”於是就把那天晚上在攏翠庵 探春和麥克二人聽得目瞪口呆。麥克吐吐舌頭:“怪不得呢,好複雜的關係。那麼 探春點點頭:“這就對了,我早就懷疑林姐姐不是姑夫的親生女兒。” 賈五奇怪地問:“為什麼?” 探春說:“當初林姐姐進京,大家就奇怪,林姐姐是獨生女兒,雖然姑母去世了, 賈五點點頭:“是啊,當初林妹妹進京也說不定是雍王福晉的命令,想離自己的 探春嘆了一口氣:“林姐姐也真夠可憐的,在咱家住的那幾年,姑夫什麼東西也 賈五忽然想起來了,林妹妹那麼愛哭,是不是因為從小就得不到家庭溫暖呢? 探春看看賈五又說:“這好奇怪,雍親王那麼狠毒,林姐姐那麼善良,怎麼會是 賈五剛要說什麼,忽然覺得着有關黛玉母親的名譽,還是不說的好。於是把話 探春紅了臉,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麥克過來笑着說:“還不是為了你和大將軍王的改革變法。”說着從懷裡掏出 賈五接過來,打開油紙包,裡面是一塊黃絹。打開黃絹一看,上面寫着:“奉 賈五認得是康熙的親筆,心中大喜:“你這是哪裡來的?皇上死之前原諒了咱 “是啊,”麥克把挑琴告訴他的話說了一遍。 探春笑着說:“什么娘娘和十四阿哥?二哥哥,你怎麼不說是你娘和你爹呢?” 賈五也笑了:“因為呀,我不願意管你叫姨媽。” 探春“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好外甥,叫吧,沒關係的。” 麥克皺皺眉頭,對賈五說:“別開玩笑了,你剛才說,皇上已經死了?” 賈五又嘆了口氣,把昨夜見到的雍正謀殺康熙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 麥克和探春二人聽得毛髮悚然。麥克着急地說:“寶玉兄,那你可一定要儘快 賈五點點頭,把遺詔揣進懷裡:“我一定儘快交給他,你們就放心吧。對了, 麥克笑着說:“我們商量好了,我們一起到英國去。” 賈五關心地看看探春:“三妹妹,你去外國受得了麼?” 探春紅着臉,堅定地點點頭。 賈五從懷裡掏出一張一千兩的銀票,交給探春:“三妹妹,窮家富路,你帶上 探春和麥克相視一笑,彼此都有無限柔情蜜意。探春上了自己的馬,麥克騎上 後來二人在英國結了婚。麥克愛探春愛得死去活來,特意把探春的姓加到自己 夜探紅樓(173) 已經快到中午了,怎麼寶玉還不回來呢?不會是出什麼事兒了吧?黛玉心裡煩悶, 窗戶是用高麗紙糊的。中間的一條紙自由垂下來,下面粘上一根秫桔杆兒,再用 窗外是劉姥姥家的曬場,邊角上還有幾垛麥草。曬場中央的積雪已經被掃乾淨了, 孩子們歡快的樣子感染了黛玉,她不由得露出了微笑。 東邊的孩子們再唱:“我們要求李板兒呀,我們要求李板兒呀,”西邊的孩子回 黛玉看得出了神,好天真的孩子們。自己這次和寶玉出走,就會成親,就會有孩 賈五一推門進來,看到黛玉滿面通紅,嚇了一跳:“林妹妹,你怎麼了?又生病 黛玉不好意思地搖搖頭:“沒有,什麼事兒也沒有。對了,你見到皇上了麼?” 賈五嘆了一口氣:“唉,別提了。”然後把昨夜在皇宮見到的事情說了一遍。 黛玉聽得心驚肉跳:“那四阿哥這麼狠啊,連親爹都害了。他當了皇上,老百姓 賈五冷笑一聲:“他當皇上,沒那麼容易!”說着從懷裡掏出那張遺詔來:“你 黛玉接過來一看,吃驚地說:‘這是聖旨啊,你哪裡得到的?“ 賈五笑着把今天早的事情告訴了黛玉。 黛玉更吃驚了:”三妹妹?她和麥克要出國?好,真是好樣的。不過,”她嘆了一 賈五心裡也覺得悲涼,嘴上卻說:“那也不一定啊,等十四阿哥當了皇上,把三妹 黛玉嘆了一口氣:“那你得趕快把這遺詔給他送去才行啊。” 賈五點點頭:“林妹妹,我已經雇好車了,你收拾一下我們就走吧。”說着把那 黛玉一笑:“我早收拾好了。不過,四阿哥肯定在進京出京的路上設了不少關卡, 賈五想了想:“那,我剪下點兒頭髮來粘在臉上,裝個大鬍子吧。” 黛玉“噗哧”地笑了:“你那麼清秀,怎麼會長大鬍子?人家一看就是假的!” 賈五也笑了:“那你說怎麼辦呢?” 黛玉從自己的包袱里拿出一件深綠色旗袍來:“這是老太太給我做的,說是明年 賈五掏出帕子給黛玉擦去眼淚:“好妹妹,別哭,我們心裡惦記着老太太比什麼 黛玉忍住眼淚,點點頭說:“老太太當時說我還能長個兒呢,所以衣服做得大了 “我?”賈五明白了,黛玉是想讓自己男扮女裝,避人耳目,就笑着說:“好吧, 黛玉笑着說:“豬八戒說過:粗柳簸箕細柳斗,世上誰見男兒丑?”說着幫賈五 旗袍正合身。黛玉又給賈五把頭髮打散蓋住額頭,重新梳成女人試樣,又帶上帽 鏡子裡兩個人,一個絕世姿容,當然是黛玉。另一個,雖然看着有點兒彆扭,但 “呸!”黛玉笑着說:“你是我姐姐。”說着把床上的包袱遞給賈五:“姐姐, 走到前面,卻不見劉姥姥。小夥計說她又進城去了。黛玉掏出一塊二十兩的銀票
紫禁城,養心殿。雍正面色凝重,站在大殿當中,若有所思。 趙昌興沖沖地跑了進來:“王爺,四位大人都到了,請您吩咐。” 雍正點點頭:“叫他們進來。” 趙昌答應着退了出去。 張廷玉,馬齊,隆科多,賈雨村四人魚貫走了進來,剛要給雍正請安,雍正做個 四人在來的時候已經聽趙昌說過康熙死了,都懷疑是雍正做的手腳,此時見到雍 賈雨村心機最快,知道雍正此時最着急的就是即位當皇上的事情,剛才不叫大家 張廷玉面色蒼白,從懷裡掏出一張黃絹,乾巴巴地說:“先皇遺詔,雍親王聽旨。” 雍正急忙跪下。張廷玉毫無表情地念道:“奉天成運皇帝詔皇四子人品貴重深肖朕 雍正做出驚訝的樣子:“怎麼,父皇把江山交給我了?父王恩重,孩兒粉身碎骨也 賈雨村和隆科多把雍正扶到康熙的龍椅上,然後跪下磕頭:“奴才拜見皇上!” 張廷玉跪在他二人後面,馬齊猶豫了一下,也跪了下來。 雍正大喜,竭力抑制住自己的激動:“諸位請起。現在大清的安危就全靠我們這 張廷玉說:“皇上新即位,宜馬上該年號,以安民心。” 雍正點點頭:“有理。你們說,叫什麼年號好呢?” 賈雨村想了想,笑着說:“皇上天性仁厚,得萬民擁護,即位又是名正言順,這 馬齊聽了差點兒沒笑出來,瞧着馬屁拍的,連老四的親爹都說他刻薄寡恩,你賈 張廷玉也聽得直嘬牙花子:這遺詔是你賈雨村改的,還說什麼名正言順,是奉承 誰想到雍正聽了卻滿面笑容:“好,這個年號好,我們就改元叫雍正元年吧。” 忽然聽得外面一陣喧譁。趙昌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王爺,三阿哥,八阿哥, 話音未落,三阿哥,八阿哥,九阿哥已經並肩走了進來。八阿哥冷冷地問:“四 九阿哥知道雍正有龍陽之癖,笑嘻嘻地說:“四哥,您要是看上了我們府里哪個 雍正滿臉陪笑:“各位兄弟,你們誤會了。我是為了你們的安全,父皇剛剛駕崩, 三人一聽都楞了:“父皇死了?”“在哪裡?”“我們去看看!” 雍正用手一指,三人衝到屏風后面的龍床前,只見康熙直挺挺地躺着,眼睛瞪得 三阿哥嘆了一口氣:“父皇死前有什麼交代沒有?皇位是不是傳給十四弟了?” 賈雨村搶上一步:“皇上臨行前寫了遺詔,由雍親王即位?” 三人都又是一楞:怎麼會是老四呢? 八阿哥冷靜地說:“遺詔在哪裡?給我們看看。” 張廷玉恭恭敬敬地把康熙的遺詔交給八阿哥。三阿哥和九阿哥也湊過來看。黃絹 三阿哥和九阿哥都呆住了。八阿哥仔細看了一陣兒,淡淡地說:“字跡倒是父皇 張廷玉聽了嚇出了一身冷汗。賈雨村急忙說:“王爺,您想想,皇上重病在身, “是啊,是啊,”隆科多附和道:“皇上近來最信任雍王爺了,你們忘了,前幾 “嘿嘿,好啊,”八阿哥冷笑一聲:“那我們先去給皇太后道喜了。”說罷扭頭 雍正大怒,心想老十四和我是一個娘,娘又最疼老十四。你們去是道喜啊還是挑 四人答應着退了出去。 秦六悄悄地走了進來,小聲對雍正說:“皇上,趙昌這人怕靠不住。” 雍正雙眉一立:“他怎麼啦?” “我手下的血滴子看到他剛才到榮國府去了,把一個信封交給了他姐姐,還說 “他姐姐?”雍正冷冷地問? “就是榮國府的趙姨娘,嘻嘻,”秦六笑着說:“烏師爺的相好。”
雍正臉上掠過一陣殺氣:“榮國府?” “是啊,”秦六討好地說:“就是元妃娘娘的那個榮國府。” 雍正恢復了冷酷的表情:“好,繼續緊密監視榮國府。” 弘曆一瘸一拐地走了進來,跪在地上:“兒臣給父皇磕頭,兒臣祝父皇萬壽無 雍正滿臉帶笑:“孩兒平身,”又關心地問:“你的腿怎麼了?” 弘曆當然不肯說是被人打的,一來太丟面子,二來也不能說出妙玉來,就掩飾 雍正嘿嘿一笑:“你八叔是個繡花枕頭,表面上風光,一肚子草包,成不了氣 弘曆轉過頭去看看秦六:“你在這裡站着幹什麼?” 秦六陪笑地說:“我給皇上報告趙昌的行蹤來了?”說罷把趙昌的事情又講了 雍正看着弘曆:“孩子,你看這事情應該如何處理呢?” 弘曆向秦六看了一眼,秦六知趣地告退出去了。 弘曆想了一想,笑着說:“父皇,先皇對趙昌恩重如山,先皇去世,想必他也 雍正嘆了一口氣:“為主殉身,何其忠也!這事兒就交給你了,等他死了,要 弘曆連連點頭,又說:“父皇,我帶來的這些兵丁這幾天包圍各家王府,一直 “行,”雍正點點頭:“乾脆,給所有的八旗兵丁都發雙餉吧。” “這個,”弘曆猶豫地說:“好是好,可是咱們雍王府的銀子都快花光了,國 “怎麼?”雍正吃驚地問:“上個月我們府里還有一千多萬兩銀子,怎麼一下 弘曆掰着手指頭:“父皇,您不是說過,辦大事就不能惜小錢麼。八個鐵帽子 雍正揮揮手打斷了他的話:“好了,別給我報帳了。那些錢花得沒有錯。不過, 弘曆眼睛一轉,笑着說:“父皇,您聽說過這個童謠吧,”說着搖頭晃腦地念 “哦?”雍正感興趣地問:“這幾家真有這麼富?” “當然,”弘曆興奮地說:“我調查過,這幾家都是在南京起家的,巧取豪奪, 雍正捻着鬍鬚,沉默不語。 弘曆鼓動地說:“父皇,只要我們找個藉口抄了這幾家,怕那家也能弄幾千萬 雍正猶豫地說:“孩子,我們現在位子還沒有做穩,要收攬人心,不能無緣無 弘曆想了一想:“那我們就先抄賈府。那賈府民憤極大,您忘了,前些日子有 “嗯?真是這樣?”雍正眼睛放出光來:“好,查抄榮國府,寧國府!” 弘曆喜孜孜地答應了一聲是就要往外走,這賈家兩府珍寶無數,自己也可以乘 “慢!”雍正忽然伸手爛住了他:“那榮國府現在是賈環襲着,他是烏師爺的 “這個。”弘曆停頓了一下說道:“父皇,這抄賈府不光是為了錢財,那賈妃 雍正搖搖頭:“這事還是先放一放吧。那烏師爺詭計多端,要是把他逼到你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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