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春之門 (一) |
| 送交者: 南坊 2004年06月30日12:45:10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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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之門 ( 一 )
-------題記
我修的大學課目一年比一年先鋒和激進。 政治科學由一群堅韌不拔的馬克思理想主義者授課;文學課受控在歐洲標誌派或美國本土主義派手裡;達達主義和朦朧現實主義則全面緊拽着藝術課嬌脆的喉舌。電影課當然和傳統二字背道而馳。那是一九八八年。柏林牆, 或者說影射着我心裡的那堵牆也未免不可, 還沒有被推倒。 一切都渴望逃避。我躲在縱情縱性的極端留下的殘渣的陰影下, 象傘下瑟瑟躲雨的旅人。 沒有欲望去感覺雨意。 在不滿和憤怒如密封的罐頭盒一樣壓抑的日子裡, 麗拉象一場暴風雨捲入我的生活。她的美麗並不耀眼得 讓急不可待的男孩子們一見鍾情。 但是, 有些什麼埋伏在表面下的東西卻在我心裡生根發芽。 那種感覺一天天強烈。 她是我同班同學, 對現實不滿和憤怒的班級全體裡的一個。我和她都被精神的怒潮驅趕到了災難的邊緣。 迷失。 我們的心漂浮着脆弱得象迷失的羔羊。隨着那些象無底洞一般誘惑着我們身心淪陷的課程的進展和深入, 我對她也陷得越來越深。 很快她占據了我的腦海。 無時不刻。 我開始思忖着如何接近她。我像汪洋大盜進行劫前那般深思熟慮地 ************
他有時會允許沃瑟斯特被社會遺棄的難兄難弟們來學校聽課。絕大多數是當地街頭流浪漢或遊手好閒之類, 並不危害社會安全那種。他們和心智聰慧的因初識人生痛苦而嚴肅思考的那類大學精英們參雜一起。當然我是屬於思想膚淺心靈空虛的那類。我的人生地圖還沒有占塵染俗。 它大門開敞, 自發自燃, 和現實脫節。因懵懂而自詡清醒。 青春。 尼克教授大腳一邁跨入了它敞開的大門。他的職責是讓那些在地下安息的重生。那些曾在歐洲地下咖啡館的沙龍里徘徊的男男女女的魂靈重生。如同行吟詩人般優雅,尼克總是不費吹灰之力地把空洞的理論生動地融會於龐雜的歷史事件中。有時他會組織些現代藝術展覽, 或去參觀一些被歲月侵蝕得模糊難辨的墓志銘,上面篆刻着古代空想家們盲目的充滿先驗論調的宣言。 “一個世俗之神是他們也是所有的在世者仍在尋找的,自覺或不自覺的。”帶着滿臉逆來順受的 表情, 尼克時不時會如 終於有所進展, 他恐怕在想。 超現實主義。 我終於結識了麗拉, 那時尼克教授正忙着引用達達派繼承者有關‘涔透歐洲所有被戰爭蹂躪過的牆’的格言警句。 一個出乎意料的命定的安排。課堂上麗拉象一團亮光左右我的視線。 尼克教授一通駭人聽聞的話, 把我的神經推向錯亂邊緣。 “AHH, 對, 就是他們, 這兩個, 達達和超現實派, 在他們那幫人中頗為知名,如此而言。 但是別忘了還有一群在意識上更先鋒更強烈更魯莽的,自詡比天堂更崇高的其實同樣被玷污了的。對, 這就是形勢主義(Situationalists)和國際洛切主義(Lettrist International)。 他們宣稱一個星期是6天而不是7天。撕毀舊日曆。一切從頭來。什麼都從頭來。時間是個浪費而擾人的限制人類的枷鎖。但是時間這個敵人只是次要的。 罪魁禍首是藝術。它是以真理為面目而出現的最大的謊言。 是批着羊皮的狼。 藝術企圖以最溫和的方式將時間, 連同我們對有序進化的徒勞申言一併超越。喬裝打扮的綿羊和草甸鼠目動物。藝術把變革和超越的希望託付給被人凝視並忘卻的框框。 所以這兩個運動想把藝術的偽善徹底摧毀, 讓那些以畫, 文字, 電影或任何進一步作為感情絕緣體的所謂藝術歸還原始。懸於牆桓任人觀之,篆印於紙帛引人誦之, 都是藝術之謊言。藝術乃被金錢外殼吸附下的一種操作, 哼。。。呃。。。 是其最真實最原始的形式---衝動----假以溫柔的表象而墮落腐化的過程。藝術說穿了是源源不絕的衝動。 *************
譯後記: 如果大家喜歡, 請啃個氣兒, 給點動力, 我也就有個藉口繼續翻譯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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