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資是剛脫離溫飽後的一種生存狀態。據說,他們每個人都有一個英文名一個ICQ號碼,他(她)們讀着張愛玲村上春樹看着王家衛候孝賢聽着愛爾蘭音樂或者巴赫吃着“瘦死”KCF哈根達斯喝着藍山依雲朗姆穿着CK內褲黛安芬內衣,手裡老抱着SNOOPY,出入各種酒吧、高級俱樂部,單身卻喜歡一夜情。細數起來,小資們的條件只有一樣我可以輕易辦到,那就是睡覺不穿衣服。
小資還是一種優越感,建立在8000元/月為底線的經濟基礎上。他們以這樣的姿態走在人群中,目光斜視,頭部微仰,急於遠離人群,卻喜歡在人群中表現孤傲。聽說張愛玲是小資的祖母,30年代的舊上海死水微瀾到了這21世紀卻死灰復燃了。MRS.張風采奪人,竟引無數後生男女竟相效顰,蒼涼而逝的她是該笑呢,還是該深沉地說:青春是一襲華美的袍,爬滿了“小資”的跳蚤?
小資們是可愛的,至少他們助長了消費,且正為低迷的經濟做貢獻。舉例說明如下:他走進一家小酒吧,微抬起頭對服務生說:給我來瓶克羅娜。服務生熟練地從冰櫃取過酒,打開,加了片檸檬遞過去:謝謝,15元。他有點詫異地擺正了眼神:不對吧,怎麼可能這麼便宜呢,應該是30元的那種。這時老闆湊過來:對不起,拿錯了。說着轉身從冰櫃又拿出一瓶一模一樣的克羅娜:謝謝,30元。事實上,克羅娜的進價是7元/瓶左右。
張楚說:你知道我站在人群里挺傻。小資們不僅站在人群里挺傻,還喜歡有事沒事坐在星巴克的沙發上追求“傻”的境界。面對從紅旗下的“蛋”破殼而出長大成人的他們,我只能引用那句話:“世界是你們的,也是我們的,但是歸根結底是你們的。”但不管世界是誰的,“小資”一定是他們的。
註:剛來不久,不知道是不是以前有人貼過,湊合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