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萬維讀者為首頁 廣告服務 聯繫我們 關於萬維
簡體 繁體 手機版
分類廣告
版主:粉纓
萬維讀者網 > 戀戀風塵 > 帖子
家電人生 14 by 白飯如霜
送交者: QWE 2004年09月07日20:30:56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就在要絕望的時候,真的來了一個自稱穿越時空來自古歐洲中部的教士打扮的人,他口出如此荒謬之言,本來的下場是被兩棒打成豬頭,可是他真的使出了奇妙法術,人在大門之外,卻令深宅內奄奄一息的諾曼甦醒過來,而且身上的血液逐漸恢復了正常的運行,這一來,林奇一家上下,立刻如獲至寶,將這古怪教士,奉為神靈!
    說到這裡,收音機嘆了口氣,慢悠悠的吟哦道:“子不語,怪力亂神啊,凡夫俗子,每被巫術所迷,不聽聖人言也。”唉,這傢伙是我們家保守派的頑固代表啊,以前還要誇張,正在聽調頻節目呢,藍藍一進來,它就自覺把電源關掉,天線藏起來,好象在給她鞠躬一樣,對我的解釋是:“男女授受不親,非禮勿視!該有點規矩的。”然後被微波爐搶白:“你倒說說你怎麼是男的了?給我看看。”此時積習不改,又發雜音,也不去想想一台收音機都會念論語,人家找了個怪醫生實在已經很小兒科啦。
    諾曼繼續說道,這位古怪教士被請進林奇家門之後,細細診視了他一回,大有沉吟之色,最後對其父說到,諾曼的病症實在來勢猛烈,雖說不是真正無藥可救,但要是無緣遇上關鍵藥引,仍然是無力回天。一家人苦苦哀求,問他究竟是何藥引如此金貴,拼個傾家蕩產,上天攬月,下海捉龍,也要試那麼一試。教士只是搖頭。
    沒奈何,林奇家仍然將他供如上賓,盡心款待,有一天他突然喜動顏色,奔入諾曼臥室,說他果然是貴人有福,居然叫他看見了治諾曼之病,最最要緊的一樣東西。
    我們聽到這裡,都是全神貫注,異口同聲叫出來:“啥米?”
    諾曼嚇了一跳,要說他可真是脆弱,又不是第一次了,電器鬧起來也很平常啊,他委屈的白了我一眼,嘀咕着說:“洗衣機是你兄弟不是我兄弟啊~~~”
    對於我們問題的答案是:那最要緊的東西,是藍藍。
    藍藍?藍藍是藥引子?諾曼你完了,你很快就會變成有機肥料了。正待要招呼碎肉機過來開工,阿BEN畢竟要鎮定一點,把我一攔,勸道:“別着急,不管怎麼樣,藍藍還在那邊坐着呢,你繼續聽。”
    向阿BEN投去感激涕零的一眼,諾曼謹慎的加快了他供詞的速度,看來不是個笨人啊。要知道這可不是在茶館說書,把人家胃口吊到十五米之高,自己拍拍屁股閃人先,等吃飽喝足睡夠了回來解下繼續說,還可以為自己的荷包帶來豐厚收益。這年頭已經不一樣了,在網上寫連載斷上一頓,就有人寄刀子來,說道:閣下再不更新,不如切腹自殺罷!
    那教士說到,藍藍本身和諾曼有同樣一種病症,遲早是死於非命的,可是正因如此,相生相剋之下,以她的人心為引,卻可以使諾曼生存命續,既然兩人都是死,不如利用起來,二者活一。
    我聽得無比衝動,上前掄拳就打:“你這個死人,藍藍對你這麼好,你要吃她的心,不要慌,等我把你打成武大郎!”
    他奮力在牙醫機的座位上左右躲閃,號叫道:“聽我說完,聽我說完啊。”這種話我當然當做耳邊風,先打痛快再說,摁可是他又大喊:“藍藍不是還好好的嗎,我沒有啊。”
    網多多看我如此激動,在國安局主持過種種刑訊大局就是不一樣,此時閒閒對我說:“老關,他和藍藍有感情的,你不用太着急,來人,不是,來電器,把老關先按住,聽完再說。”
    他還挺有點威嚴,果然上來一個打印複印一體機,把我帶到一邊靠牆站着,恩,這台東西我不認識,我們家又不辦公。果然,他對我客客氣氣的說:“我跟網多多大哥的,你叫我烏鴉好了。”我跟他點點頭,說:“你們混哪裡的?”它說:“基本上國安系統的那一部分用電的都歸我們罩。有時候過界和公檢法也有點來往。”
    吸取了我衝動的教訓,諾曼開始一瀉千里了,他說,他和藍藍真的是青梅竹馬,所以對此建議堅決不以採納,那教士倒沒料到這個,對他說:“看你鳥嘴蜂腰,乃是忘恩之像,居然為情而直,真是出我意料,這樣吧,既然你不願意那麼直截了當的,那我給你一個折中之法,不用她亡命,你也可以延長壽命。
    他說的這個折中之法就是,讓藍藍嫁人生子,那小孩子的心臟,不但也可以治他的病,而且效力更來得強烈。為了免得將來麻煩,務必要藍藍嫁一個最無關輕重的人物,將來殺人滅口,虜子取心的時候,可以乾脆一點。諾曼說到這裡,四周看了看,嘆了口氣,無限幽怨的說:“這一走眼,也走得太遠了吧。”
    這一看不要緊,頓時頂梁骨上走了真魂,歷歷呢?剛才我不是把他從手術台上抱起來放到藍藍懷裡了嗎,不是他們兩個都好好的坐在沙發上的嗎?可是現在,卻只有藍藍仍然軟在那裡,歷歷卻不見蹤影了。而與歷歷一樣離奇消失的人,還有那個穿醫生服的司印。
      就在我的眼皮底下啊,司印那麼大一個人,居然可以把歷歷神不知鬼不覺的帶走?這未免太離譜了吧?
      雖然出離古怪,我這話也就是在心裡說說罷了,可是世人未必都和我一樣低調,因此當阿BEN發現了同樣的情況的時候,立刻喊打喊殺的吼了出來:“那個變態醫生呢?跑哪裡去了?啊,居然在我面前閃了,我下輩子還活不活?來人啊,裝雷達!”
      它一開始鬧的時候,我還是有點以為它虛張聲勢的,因為人家是不見了啊,你未必抓自己來咬一口嗎?事實證明,我雖然和阿BEN在同一個屋檐下住了多年,看他親身導演的惡作劇也不算少,卻還是低估了此電腦惡搞的能力,只見它躍上桌子,將蓋子一開,鍵盤如鋼琴,噼里啪啦一陣亂響,自己的耳機線滿天挽了幾個套馬圈,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摸出一隻電腦設備包,從包里拿出微型雷達傘,接線插口,還有一堆我見都沒見過的玩意,往自己身上就開裝,一邊罵罵咧咧的說:“哼,這念頭是高科技戰爭了,高科技是什麼知道不?高科技就是電腦!”
      下完這個狹窄的定義,它的外接設備好像開始工作了,只聽它屏幕上滴滴答答一陣響,我過去看,眼睛都發暈,屏幕上千頭萬緒,無數光點閃亮跳躍,其中有一個特別大的,正悄悄向門口挪去。此時阿BEN已經喊起來:“電鋸一號,你十點十五分位置,一米四十高度,上。”
      果然,站在門邊的電鋸毫不猶豫,一個虎撲,對着空氣中那個位置就去了,那鋸子雪亮,發出低沉而獸性的嘶叫,好像真的看到了什麼大敵一樣。恍惚中我仿佛真的看到那個地方的空氣有一陣輕微的波動,電鋸落空,而阿BEN的第二號指令又連接而至:“吸塵器,你正前方,
  


作者:白飯如霜 回復日期:2004-6-29 17:53:00
  側擊,注意不要往前面打。”吸塵器呼的一聲,推杆豎起來,斜刺里狠狠一棒,對着自己前方揮去,又是一陣奇異的自來風閃過,吸塵器一個趔趄,喃喃道:“好險,差點脫臼。”
      兩下皆不中,阿BEN毫不氣餒,間不容髮第三次叫出來:“複印機,衝出來,開蓋子,夾住!”
      我向自己身邊亦步亦趨的打印複印一體機看去,它的指示屏亮亮,說:“沒我什麼事,那邊有台大的。”
      我轉頭去看,哇,真的有台好大的啊,哪裡來的呢?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堵在入臥室的地方,巨大的蓋子一張開來,一陣綠光閃過,蓋子啪的關上,我們就都聽到了一聲悶想。緊接着複印機的屁股後面一張巨大的白紙滑出來,上面有一個四肢張開的人形印子,連眼睛的形狀都印出來了,鼓鼓的,一副死不瞑目的摸樣。而我最關心的,是那個印子中間,還有一個小孩子的影象,急忙過去,複印機里外都沒有人啊,那司印在哪裡啊?
      阿BEN叫我:“就在那個蓋子裡面啊,這小子會隱身法嗎?居然肉眼看不到。”
      無論是不是隱身法,被夾在複印機里看你跑不跑得掉吧。我試着伸手去空氣里摸索一把,真的摸到了一點東西呀,往下拉,手勁一松,好像把什麼東西拉脫了呢,丟掉,再上前拉,這次感覺比較光滑一點了,就是抓不住,往上吧,往上,突然有個聲音鬼叫一聲:“別摸了,別摸了,我出來,我出來!”
      空氣波動突然加大了,一陣一陣的,在我面前,那個油頭粉面的司印一臉氣急敗壞的從空氣中一點點出現,等完全回復可視狀態以後,他委屈的對我說:“我是男人啊,你為什麼要脫我褲子!”
      原來我剛才抓住的是他的褲子啊,現在穿在他身上的就只有一條小小的內褲,上面還有河馬造型,實在令人很難了解此人到底愛好什麼。這個時候,很多自認為是雌性的電器都紛紛發出一聲憤怒的尖叫,跳牆過桌,跑到一邊去躲起來了,她們不滿意的說:“哼,這次要長針眼了,真倒霉!”
      唉,我的內褲都是四角的,你知道為了什麼吧。
    我顧不上去同情他的狼狽像,急忙上前把他扒拉一圈,果然歷歷給他夾在腋下,小臉青白色,呼吸十分緩慢,趕緊抱過來,真是心疼死我了。這麼可愛的孩子,居然要拿人家的心出來當藥!真是要多變態有多變態,想到這裡我忍不住去看了一眼藍藍,心裡嘀咕:“不會藍藍知道這個,自己還送上門的吧。”
    這個念頭真讓我方寸大亂,好比是徒手攀岩到了最後一處轉彎,上面有個腦袋伸出來對你說:“哥們,上面是個火山,兩秒鐘後爆發,你先擺好造型等着吧。”
    這時候除草機滴滴溜溜的過來了,從地上鏟起一堆東西,說:“老關,這是什麼。”
    我看了一眼,一條褲子而已啊,你沒見過?恩,長期野外作業,搞得你和社會脫節了!除草機很不滿:“胡說,未必你來除草的時候不穿褲子嗎?我是說這個。”
    原來他指的是一隻小小的盒子,堇色,看起來十分精緻,喂,有點眼熟啊,對了,當初我家臥底團初初入住此處的時候,就拍到過鐵方也拿出過一個一模一樣的盒子呢,到底裡面有什麼呢?
    正要打開看上一看,忽然身邊一縷勁風撲來,急忙一閃,定睛一看,原來是司印掙脫了複印機,勢如瘋虎般正對着我衝過來,夾手就要搶我手裡的盒子,神情急切而狂躁,還有掩飾不住的恐懼之色。被我一閃,他收勢不住,一頭撲到了手術台上,我家的電動牙刷正在左近,當仁不讓跳上前去,尾巴上的小匕首起作用了,橫里往他脖子上一架,喝令道:“老實點!”好象嫌自己聲音太小了,轉頭招呼阿BEN過來借麥克風,再吼了一次:“老實點。”哇,震得我好暈。司印比較識時務的,立刻不言語了,雙手垂下作良民狀。看,我要是威脅他一把,還要顧慮到殺人償命這一說,可被一把牙刷撕了票,見了閻王爺也沒地方哭去:“媽,我好慘啊!我被一把牙刷殺掉了!”他媽媽一定說:“叫你刷牙不要太用力的,你以為是通下水道嗎?”
    他這麼一搞,所有東西對我手裡盒子都好奇心大熾,紛紛圍來共看,只有剛才那台不小心放走了俘虜的複印機心情不大好,垂頭喪氣的靠在牆角,顯得有點鬱悶。大大一眼瞥見了,說:“唉,人家外援對我們這樣盡心,我們也要給人家一點樂趣嘛。”招呼牙刷:“去,押這個蒙古大夫進臥室,冰箱,你和複印機一起,把秋季攻勢送給他嘗嘗。”冰箱精神一振,大叫一聲:“得令!”興沖沖和牙刷一起把司印弄進去了,後者的表情難看之極,好象給人咬了一口一樣,拼命掙扎,無效,眼見消失在房門裡。
    不表他們的秋季攻勢到底是什麼,我順手打開了手心裡的堇色盒子。
    一疊嫩黃色的厚紙摸樣的東西,都四四方方的。最上面一張上,有一個很小很小的字。我湊近去細看:“斗”。字跡非常古怪,每個筆畫好象都會自己跳舞一樣,看久了,簡直感覺它們要從紙面上凸現,然後突然跳將出來,砸到我臉上。
    往下翻,第二張上面也有一個字,“前”,莫非每張上面的字都不一樣,筆跡看起來卻是十分相似的。正準備捻開第三張,我忽然一驚,這手感好奇怪啊,軟軟的,微微帶粘性,像新鮮皮革多過像紙,可是什麼皮革是嫩黃色呢?想到這裡我大叫一聲:“人皮啊!”手一甩,望空飛去,片片散出,在空中飄舞,隱約可見許多字跡揚過我眼前:斗,陣,皆,兵,前~~~
    此時阿BEN叫的聲音蓋過了所以一切:“臨兵斗者皆陣列在前!,法咒有鬼,小心啊!”
    他提醒得已經來不及,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0%(0)
標 題 (必選項):
內 容 (選填項):
實用資訊
回國機票$360起 | 商務艙省$200 | 全球最佳航空公司出爐:海航獲五星
海外華人福利!在線看陳建斌《三叉戟》熱血歸回 豪情築夢 高清免費看 無地區限制
一周點擊熱帖 更多>>
一周回復熱帖
歷史上的今天:回復熱帖
2003: 也許他還愛我
2003: 一生最值得去旅遊的50個地方z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