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義女警官:丈夫猝死大筆遺產祭二奶(ZT) |
| 送交者: XXLG 2004年09月19日17:24:46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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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義女警官:丈夫猝死大筆遺產祭二奶 【萬維讀者網】遠在深圳做生意的丈夫突然遭遇車禍不幸身亡,當身為公安局三級警督的妻子滿懷悲痛從老家趕去料理後事時,才知丈夫秦輝生前包了一個年輕姑娘當“二奶”!雖然兩人已經一同身亡,但他們留下了一個兩歲的私生女。傷心欲絕的妻子還了解到,二奶家庭貧困,上有重病纏身的父母需要錢治病,下有正讀高中的弟弟要錢上學……面對如同一團亂麻的殘酷現實,面對那個雪上加霜的家庭,這位被丈夫和“二奶”傷透了心的妻子,該如何“料理”這筆風流債呢? 賢妻留守老家敬老撫幼,丈夫下海經商事業紅火 秦輝和許慕黎從小青梅竹馬,高中畢業一同入伍,在廣州軍區某部服役多年後,先後轉業到同一個山區縣工作。秦輝在物資局當業務員,許慕黎則在派出所做內勤民警,後因工作出色調到公安局機關工作。 1989年,已是大齡青年的秦輝和許慕黎攜手走進了婚姻的殿堂,次年生下一女。在別人眼裡,他們是最幸福最般配的一對。由於工作出色,許慕黎進步很快,最後從所里調到了局機關,後來當上了股長,還被授予“三級警督”的警銜。 秦輝卻不像妻子那麼幸運了。由於物資局被政府撤銷,秦輝被轉到物資公司工作了一段時間,慢慢學會了做業務的一些門道,萌生了下海經商的念頭。 當時,秦輝看到鋼材暢銷,就和朋友合股辦公司經銷鋼材,由於競爭激烈,他們並沒有賺到大錢。1997年,秦輝嫌所在的縣城太小,就帶着家裡的所有積蓄,獨自到深圳發展。在戰友的幫助下,他先在龍崗區承包一個小旅社,既當“老闆”又當服務員,每天掙的都是一些辛苦錢。這段經歷,不僅使他在深圳站穩了腳跟,而且也結交了許多生意上的朋友。 1999年,一心想干一番大事業的秦輝,看到深圳汽車的擁有量不斷增多,認為汽車修理前景廣闊。在一位香港老闆的幫助下,他租賃了龍崗一塊1760平方米的地皮,簽訂了11年的租賃協議,投資50多萬元,建成了一個汽車修配廠。由於秦輝本人沒有汽車維修技術,只好雇用汽車修理師傅。因為名氣不大,開始沒有什麼生意,修理師傅走了一批又一批,廠里的生意一度停歇。但是,秦輝沒有輕易認輸,他經過多方努力,爭取到了汽車生產廠家給予的一項汽車二級維護業務。此後,廠里的生意越做越好。 經過兩年多的拼搏,秦輝已是一位資產逾百萬的大老闆了,他先後在寶安和龍崗買了兩套房子,還投資購買了30多萬的股票,小車更是換了一輛又一輛。 秦輝的生意做大了,就有了把家人接到深圳生活的打算。但是,許慕黎卻不願意脫下警服,在調到深圳公安系統工作無望的情況下,她堅持要“留守”在老家,夫妻倆因此一直過着兩地分居的生活。 秦輝的父母年邁體弱,女兒又很小,許慕黎上要關心老人,下要照顧孩子,一家人的生活重擔都落在她一個人肩上,雖然很累,但一向賢惠和堅強的她卻從無怨言。對此,秦輝很感激妻子,他一旦手頭有閒錢,就寄給妻子掌管。因為有了錢,日子也過得富足和殷實,許慕黎請了一個保姆照顧家庭,自己一心撲在工作上。夫妻聚少離多的現狀並沒有改變。 曾經幫助過秦輝的那位香港陳老闆比較好色,他在深圳已經養了個“二奶”還不滿足,經常琢磨着要到內地去“買處”找樂,還經常慫恿秦輝和他一起去玩。俗話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秦輝每年和妻子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內心的那份寂寞也就可想而知,更何況他經常耳濡目染陳老闆的所作所為呢?在這種情況下,心旌蕩漾的他想不花心都難啊。 貧苦女孩輟學打工養家,為供弟弟上學屈就“二奶” 2001年初,陳老闆出了個壞主意,邀請秦輝和他一起去粵北山區“買處”。那一次,秦輝認識了年僅18歲的張麗。第一次見張麗時,秦輝覺得這個與眾不同的女孩太可惜了,無論是氣質還是長相,她都不該這樣墮落“風塵”。 秦輝在交談中得知:張麗家裡很窮,父母都身染重病,唯一的弟弟在上初三,雖然成績很好,但面臨着輟學的處境。為了給父母看病,也為了支持弟弟上學,她只有犧牲自己,輟學回家打工。為了照顧父母,她沒有遠走他鄉,就在縣城的一家飯店裡當服務員。雖然每月能掙300元的工資,對貧寒的家庭來說,這點錢只是杯水車薪。如今,她的母親因頸部囊腫壓迫氣管,如果不進行手術切除就會危及生命。可是,像她這樣一個女孩子,能有什麼辦法去掙到這筆錢呢?因為走投無路,她才答應洗頭店老闆,準備違心出賣“初夜”…… 秦輝畢竟出身軍人,他的良知還沒有完全泯滅。聽完張麗泣血帶淚的訴說,他感到無比負罪和愧疚。於是,他拿出1萬元錢說:“姑娘,你拿這錢給父母看病,千萬別幹這種事,要不然會毀了自己的……” 張麗 “撲通”一聲跪在秦輝面前,泣不成聲。秦輝扶起她,可是她就是不肯離去。她說秦輝是個好人,讓她做什麼都願意。秦輝說,如果她所言屬實,就把她帶到深圳,讓她在自己的修理廠做一份正經差事。而這正是張麗求之不得的事啊!於是,她把錢還給了秦輝,並帶着秦輝到自己的家裡做“調查”。 看到張家比張麗描述的還要慘,秦輝當場就決定讓張麗到廠里做材料保管員,並以預付工資的形式,把那1萬元錢塞到張麗父母手中,讓他們趕緊去看病。兩位老人用顫抖的手接過這筆錢,在秦輝面前長跪不起,連連說道:“恩人哪,恩人!” 事後,當地的通訊員聞知此事,就寫了一篇題為《深圳老闆到山區獻愛心》的報道,表揚了秦輝幫助張麗的事跡。秦輝看到報道後,心裡反而不是滋味…… 後來,陳老闆看到秦輝與張麗“玩”出了真情,提醒他不要陷得太深。秦輝說,他和張麗之間什麼事也沒有,只是想給她一些幫助。 可是,修理廠的人卻不這樣想,他們知道張麗是老闆出去“玩”時帶回來的女孩,私下裡議論紛紛,都把張麗當成是秦輝的“小蜜”,就連秦輝在深圳的一些知心朋友,也認為他們兩人關係不一般。 有一次,秦輝帶張麗去進材料,晚上請客戶喝酒時,大家又把張麗和秦輝聯繫在一起“說事”。不管別人怎麼開玩笑,張麗總是笑而不答。他們既然是在那種見不得人的情況下認識的,她就認定自己是秦輝的人了,秦輝卻說他和張麗之間清清白白。 同桌的一個朋友說:“秦老闆,你再這樣說就不夠朋友了,讓你把張麗給我,你捨得嗎?”秦輝連連擺手說:“不行不行,有我在,誰也別想欺負她。” 張麗聽後很感動,臉上蕩漾着難言的幸福。晚上,秦輝有些醉,張麗就攙扶他去房間休息。進了房間後,張麗抱着秦輝說:“輝哥,反正我們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你就要了我吧,我願意伺候你一輩子……” 此後,秦輝和張麗的關係迅速升溫。張麗名義上在修理廠做事,實際上做了秦輝的“二奶”。張家也因為有了秦輝在經濟上的幫助,家境大為改觀。張麗父母的病有所醫,弟弟也有書可讀。 不久,張麗懷孕。秦輝希望她墮胎,張麗卻說:“你不是想要個兒子嗎?就讓我給你生吧,你事業做得這麼大,總得後繼有人啊!” 經張麗這麼一說,秦輝就同意了。為了掩人耳目和瞞着老家的妻子,秦輝讓張麗離開修理廠,專心致志做他的全職“太太”。他還重新購置了一套房子,把張母接到深圳與女兒一起住。張母為了讓女兒體面地生孩子,要求秦輝和張麗“結婚”。於是,秦輝搞了一套假手續,和張麗一起回到張家,像模像樣擺了“結婚酒”。 2002年初,張麗生下一個女嬰,兩人過着親密的“夫妻”生活。張麗在這種衣食無憂的生活中,也沒有找秦輝要“夫妻名分”,甘願當“二奶”。 這一年春節前夕,女兒給秦輝寫了封信,信是這樣寫的:“爸爸,春節你能回來和我們過年嗎?我和媽媽、爺爺奶奶都盼望着高高興興過個春節。”懂事的女兒還把《遊子吟》那首詩剪貼在信紙上。可早已家外有“家”的秦輝卻給妻子許慕黎打電話,謊稱生意忙走不開,希望妻子帶一家老小到深圳相聚。可是,許慕黎因為要值班,請不動假,就沒有去。直到年過月盡後,秦輝才回家住了幾個晚上。 此後,秦輝奔波在兩個“家”之間,過着“一妻一妾”的奢靡生活。 2004年1月18日,剛拿駕照不久的張麗,想親自開車回老家“風光風光”,並把父親和弟弟接到深圳來過年。在與秦輝回家的路上,因天雨路滑和視線不好,加之張麗缺乏駕駛經驗,她在一個轉彎處與對方會車時,誤將油門當剎車踩了,致使車子衝出公路栽進深溝,兩人經醫治無效死亡。 事故發生後,率先得到消息的張家父子立即趕到深圳奔喪。平時與張家素無來往的那些親戚聽說秦輝在深圳有很多資產,他們一行十幾個人,打着幫張家順利拿到秦輝和張麗遺產的“旗號”,浩浩蕩蕩來到深圳,不由分說“占領”了秦輝生前的兩套住房,他們還積極奔走,在與銀行、法院和公安局等部門的交涉過程中,他們才知要得到秦輝的遺產並非易事。在熱心人的指點下,他們還幫張家請了一個律師,希望到時多分一杯羹。當律師收集證據時,他們才知道張麗與秦輝是假夫妻,原來根本就沒有結婚!在這種不利因素面前,幫張家說話的那些人覺得要錢的理由不那麼充分了,一個個像泄了氣的皮球。 張麗的父母雖然是老實巴交的農民,但他們認準了一個“理”:女兒死在秦輝的車上,無論如何不能白死;女兒和秦輝生有一女,兩人孩子都有了難道還不算夫妻嗎?再怎麼說,孩子是秦輝的骨肉,她有權分割父親的遺產! 卻說許慕黎本來在家裡等着丈夫回家過春節,沒想到卻傳來了丈夫遭遇車禍身亡的噩耗。老公的死,對許慕黎來說如晴天霹靂,她哭得天昏地暗,死去活來。面對上有疾病纏身的公公婆婆,下有上初中的女兒,許慕黎悲慟欲絕,暗自舔傷,決心用她那脆弱的肩膀,獨自支撐起丈夫的生意和家業。 2004年1月26日,當許慕黎滿懷悲痛趕到深圳時,得知丈夫的屍體早已被火化,她只看到一個骨灰盒。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老公不僅包有“二奶”,而且還有一個私生女!而她和丈夫的共同財產卻被“二奶”家人占有了。更為不幸的是:修理廠的一些人知道老闆出事後,他們走的走散的散,幾乎把修理廠的現款和材料“瓜分”一空;還有一些人竟然手持秦輝生前的“欠據”,想趁火打劫……悲憤交加的許慕黎,在深圳遍訪了丈夫生前的朋友,開始追查丈夫在深圳的所有財產,決心一分錢也不給“二奶”的家人。 面對突如其來的變故,面對猶如亂麻一團的“風流債”,許慕黎該如何料理丈夫的這些身後事呢? 大義警督為“愛”千金散盡,以德報怨“料理”風流債 如夢初醒的許慕黎經過一番波折,終於摸清了丈夫在深圳的所有“家底”:秦輝死後留有3處房產、兩輛汽車和一個修理廠。此外他還有50多萬元的銀行存款和流通市值達30多萬元的股票。 圍繞秦輝留下的這些遺產,張家以“女兒不能白死”和孩子為要挾,擺出不給錢就不罷休的架勢。許慕黎則以合法妻子的身份,控制着整個局面。就在這時,修配廠那塊地皮又揚起了風波。地皮的租賃期限遠未到期,但對方見秦輝已死,就撕毀協議,私下要把地皮轉賣給另一老闆。 在這種情況下,許慕黎準備拿起法律的武器捍衛自己的合法權益。一位律師朋友給她提建議說:如果起訴對方,官司肯定打贏,但要花費時間和精力,最好的辦法是能夠協商解決,向對方索取賠償。 許慕黎採納了朋友的建議,在對方緊逼不舍的情況下,她卻不急於答應搬遷,鎮靜地與之“耗”着。最後,雙方經過5次艱苦的商談,對方終於答應賠償許慕黎“違約”和搬遷損失費共計65萬元。 許慕黎還根據修理廠的賬目,挨個尋找那些哄搶修理廠物資的員工,挽回了一些損失。 張家那幫人知道許慕黎如此厲害,又打聽到她是“三級警督”,預感到秦輝的遺產並不好分。有一天,許慕黎獨自一人來到丈夫生前的住處,厲聲說:“老公死了,他的家屬還在啊!你們這是私闖民宅,擾亂治安!”她的一番話入情入理,那幫人只好灰溜溜地搬了出去。 拿到賠償金後,許慕黎又忙着聯繫工人,把修理廠能變現的東西都賣了,將那些一時不好出手的設備,集中放在一套房子裡。 安排好這一切之後,許慕黎很快弄清丈夫還給二奶買了一套房子。可是,當她費盡周折,找到這套房子時,她被房子裡的場面驚呆了:張母痛失女兒,兩眼都哭瞎了,由於過度悲傷,誘發了舊病,脖子上又長出了一個囊腫,壓得她直喘粗氣。張父抱着女兒的遺像發呆,那個兩歲不到的女嬰則面黃肌瘦,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是的,張麗曾是他們的頂梁柱,秦輝曾是他們的經濟源泉。如今,這兩個關鍵人物都沒有了,他們今後怎麼辦呢? 許慕黎已經被丈夫和二奶弄得滿身傷痛,她一度想一分錢不留追查回被二奶家人“霸占”的財產。可是,當她看到眼前這個場面後,頓起憐憫之心。她認為造成今天這種難以收拾的殘局,丈夫才是罪魁禍首。張家人、私生女和她一樣都是無辜的。那麼,她是繼續追回屬於自己與丈夫的共同財產?還是千金散盡,繼續幫助這一家人呢? 許慕黎出人意料地選擇了後者,她十分同情張麗和她家人的遭遇。當清查完丈夫在深圳的所有財產後,許慕黎作出了一個驚人的決定:把對二奶的怨恨埋在心裡,把對張家的寬容奉獻出來。她要為丈夫生前的過錯懺悔,她準備對二奶的家人在經濟上給予補償。 2004年2月5日,許慕黎買了很多食品,陪張家人一起過元宵節。她先向張父徵求意見,問他有什麼要求?張父想了想說:“我們苦日子過慣了,再回去過苦日子也沒什麼。主要是小兒子已經讀高三了,將來還要上大學;還有這個不幸的外孫女,我們怎麼養得起?這可需要錢啦!” 許慕黎安慰他們說:“孩子跟你們也有感情了,還是由你們撫養比較合適,就當是還你們一個‘女兒’吧。秦輝和我的共有財產折合人民幣大約320萬元,他和張麗的女兒只能得到其中的八分之一,大約40萬元,這筆錢歸孩子的監護人保管。另外,我再給5萬元給你們看病,張麗的弟弟上大學的開銷,由我來承擔。如果你們同意,我們就一起去辦公證。” 許慕黎說這番話的時候,張父一直感到震驚。等許慕黎說到“公證”時,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連連反問:“真的嗎?你真要這麼辦嗎?” 得到許慕黎的確認後,兩位老人老淚縱橫…… 2004年7月26日,筆者從許慕黎處了解到:張麗的弟弟已經被廣州中山大學錄取,許慕黎按承諾資助他讀完大學直至畢業。日前,許慕黎已經給他匯去了1萬元錢,作為他第一年的學費和生活費。 目前,秦輝的私生女由張麗父母撫養,許慕黎已把40萬元巨款存入專用賬戶,由司法部門監督張家使用。張麗父母表示,不管多苦多累,他們也要像培養兒子一樣,把小外孫女培養成人。(因涉及隱私,對文中名字已作了技術處理) (增刊桂子號 作者:桃源 繼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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