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zt: 有多少愛可以亂來 (9) |
| 送交者: moon_river 2004年10月27日17:05:17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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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節 好不容易,陳軍來了。一看見陳軍,馬大光顯得比剛才有活力多了,他示意讓陳軍坐在自己身邊,陳軍卻不領這個情,他在汪曉妃和鍾玉婕中間那個小縫中插了進去,正好坐到了馬大光的對面。屁股剛剛吻上椅子,陳軍就成了男主角。他掏出“萬寶路”,熟練地彈出一根,優雅地雙手遞到鍾玉婕面前。 鍾玉婕說不抽,他說抽吧,像你這麼漂亮的小姐吸煙才更有風度,這暖人心窩的恭維話搞得鍾玉婕無力拒絕。 正在半推半就之間,李新年來了,他進門後先跟大家打了招呼,然後問馬大光,今天聚是什麼名目啊?馬大光還沒回答,李新年就一拍巴掌,馬大光,是不是今天你過滿月啊? 馬大光一愣,然後拍了一下後腦勺,還真是,今天我生日,你不說我差點忘了。 於是陳軍成了碰杯的發起人,大家都站了起來,像是在為滿桌子的動物遺體告別。坐下後,大家才發現,趁大家碰杯的空檔,奇奇逃出了鍾玉婕的控制,自己爬到了桌面上大開吃戒,龍蝦和烤鴨已經被它染指。見此情景,馬大光氣急敗壞地把它抓起來扔到地上,奇奇誇張地嗚嗚哀鳴着,鍾玉婕像抱起受了欺負的孩子一樣把它抱在懷裡,斜了馬大光一眼。 陳軍自告奮勇充當她的發言人,小馬啊小馬,你跟我同屋住時還是武林高手,才幾年武功就退化到這一步了,只配跟狗狗打架了,汪小姐你回去要好好教育教育他。 汪曉妃本想給馬大光幫腔,但一聽陳軍這麼說,馬上掉轉槍口大義滅親,大光你今天太過分了,現在人多,我先不批評你,回去自覺跪洗衣機去! 馬大光不敢跟汪曉妃頂嘴,又把矛頭對準了陳軍,你丫也太重狗輕友了,不就一隻破狗嘛,搞得哥們生日都過不痛快!陳軍被說得良心發現,對馬大光的口誅筆伐戛然而止,似乎生日這天虐待動物天經地義。他當即拉上李新年跟馬大光碰了一杯“小糊塗仙”,又問附近有沒有做蛋糕的地方。鍾玉婕明明聽出馬大光說“重狗輕友”有些含沙射影的意思,但還是擺了個高姿態,她把奇奇抱到馬大光跟前,快向馬叔叔說對不起,奇奇汪汪汪一陣狂吠,嚇得馬大光身子直往後仰。 陳軍差點把舌頭笑飛了,小傢伙還真鐵面無私、六親不認啊。 大家一陣亂笑,一笑,剛才還踴躍買蛋糕的陳軍又跟鍾玉婕攀談上了,他特意問清了鍾玉婕的生日,並把這個日子存到了手機裡。汪曉妃是最後一個對馬大光這個壽星表示安撫的人。她讓服務小姐把奇奇弄髒的龍蝦和烤鴨撤掉,又重新點了之後,大家才開始動筷子。 吃了幾分鐘,汪曉妃滿面春風站了起來,今天,我想給馬大光一個生日禮物,大光,我給你唱一首《好想為你去做飯》。 說完,她拿起了話筒。背景音樂灑遍整個屋子,面對大屏幕上的泳 裝 女 郎,汪曉妃唱得那樣深情,那樣投入,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跟那個女郎是同 性 戀呢。 一曲未落,眾人鼓掌,馬大光更是笑得眼睛都眯成了兩個肉 縫 兒。陳軍夾着一隻紅紅的螃蟹打趣道,馬大光你小子可真艷福不淺,還不趕緊把汪小姐娶進家門,天天欣賞人家的廚藝。 聽到這話,汪曉妃又開始發嗲,哼,他要是能有那份孝心就好了,現在的男人,都想讓女人里里外外拿得起放得下,哪捨得讓老婆把那份工資扔掉? 馬大光說,咱們國家是社會主義社會,多勞多得、少勞少得、不勞動者不得食,他本來想用這些政治口號調節一下氣氛,但臉上的脂肪阻礙了笑神經的快速反應,話已經衝口而出了,笑卻還未做好準備,讓人一聽倒像是上世紀八十年代的中學教案。 汪曉妃不樂意了,她早就想跟他提起辭職的事情了,只是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現在兩個人既然已經訂了婚,她就是算是他的合法妻子,理所應當辭職回家去做全職太太。今天人多,馬大光本該給她個面子,沒想到他連想都不想就一口駁回,平時對他的種種不滿一下子沉渣泛起,你是想把我餓死呀?你以為你誰呀?又要剝奪人家的青春又要剝奪人家的勞動!我嫁給你真是昭君出塞虧大了去了! 她揮舞着手裡的話筒,仿佛那是一個冒着青煙的手榴彈。見汪曉妃動氣,在座的男男女女紛紛譴責馬大光不懂得憐香惜玉,似乎怕說服力不夠,他們開始現身說法。 一直悶頭吃菜的李新年放下筷子,他說他早都讓老婆辭了職,專門在家做家務帶孩子——儘管他的岳母是不是已經出生都還是個歷史懸案。 陳軍則說,他現在還沒有老婆,但是將來也不打算讓老婆到外面去拋頭露面忍氣吞聲。 像是總結似的,鍾玉婕則說,她在家裡連家務都不用做,全交給兩個小保姆做,因為做家務會讓她那雙只適合化妝和打麻將的纖纖玉手變得像樹皮般粗糙。 已經淪為人民公敵的馬大光只得自罰三杯,他說辭職的事情他也不是沒有想過,但現在時機還不成熟,他得回去再好好考慮考慮。汪曉妃想讓馬大光當場說出什麼時候時機才能成熟,但是她的問題被鍾玉婕和陳軍的歌聲打斷了,面對一米多高的大屏幕,兩個人依偎着唱起了《夫妻雙雙把家還》。 三個小時後,這夥人又像檢查團一樣到馬大光家參觀。面對馬大光的新房,陳軍憤憤抗議,胖子就是浪費啊,北京居住空間這麼緊張,你小子占地面積這麼大,什麼世道啊? 馬大光從揶諭里聽出了羨慕,假裝謙虛道,這已經很小了,你要是去過我老老家見過我老家的房子,你就不會說這破房子大了,說着,他沏了五杯咖啡放在茶水晶茶几上。 回頭時,卻發現汪曉妃和鍾玉婕不見了,人呢? 姐倆說私房話去了,陳軍的目光在馬大光臉上停了一秒鐘,然後又重新轉回了臥室緊閉的門。 臥室門打開是十分鐘以後,汪曉妃把咖啡端了進去,然後又把門關上。一個小時以後,她們才從裡面出來,不早了,得回家了,你們誰住方莊那邊?我可以捎一段兒。 陳軍搶先一步舉手,我住那邊。 馬大光和李新年異口同聲地問,你小子不是住香山嗎,什麼時候搬家啦? 陳軍說得一本正經,上周搬的。 馬大光擂了陳軍一拳,搬方莊了?你小子得請客,哪天我跟新年去認認門兒去。 陳軍面露難色,我那地兒呀,特難找,我自己都經常迷路,你進去就怕到時候回都回不來還得我嫂子去公安局報案。 別跟個娘們兒似的嘮個沒完啦,看看幾點啦?鍾玉婕表示不滿了,她一手拽起陳軍的胳膊,一手把着奇奇,登登登下樓去了,落在後面的李新年吭哧吭哧追着,他的後面是馬大光和汪曉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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