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zt: 有多少愛可以亂來 (15) |
| 送交者: moon_river 2004年10月27日17:05:17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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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節 剛才打手機的果然是汪曉妃。 她在下班前一小時打電話,準是告訴自己晚上幾點去“老地方”接她。 “老地方”是汪曉妃公司二百米處的一個十字路口。每到周三周五,他一下班就打上出租車,到那個路口把她帶上一起回家。有一次他忘記了這一訓令,直接讓司機把車開到勝爾康公司門口,汪曉妃大光其火。看見馬大光可憐巴巴的樣兒,過了一陣她又向他解釋,都是那個老妖婆溫麗芸把她氣着了。馬大光安慰道,既在矮檐下,怎能不低頭?算了算了。這一通笨拙的安慰,差點又點燃了戰火。 盯着手機上那八個數字,馬大光心裡變得比天氣還熱,她真是太可愛了,就連她發火的神氣都讓他心醉神迷。心裡覺得她可真好,比錢還好,他就想馬上把電話撥過去,可是趙昆劉建國他們卻賴在辦公室里不走,好像專門監視他好給章學東告發似的。等那幫可惡的傢伙剛一離開辦公室,他馬上撲向那台按鍵失靈的電話機。 寶貝,你在老地方等我,我馬上就去接你,馬大光的心情就像古希臘神話中經過二十年漂流好不容易才返回故鄉的奧德修斯。 他的興奮很快就被汪曉妃的回答擊得粉身碎骨,我今天不想過去了,汪曉妃平時的聲音像鐵,今天的聲音則變成了鋼,有着很強的硬度。 馬大光心裡格登一下,平時她沖他發脾氣時總是把“回去”改為“過去”,可是最近他並沒有做什麼惹她生氣的事情,她每月必有的那幾天情緒波動期也還為時甚遠。 不是上次說的好好的今天要回來嗎?又是周末了,我很想你,馬大光把聲音放得低低的,為了今天晚上的歡娛,他已經盼了整整一個星期。 說好的事情怎麼啦?說好的事情也會變,汪曉妃若無其事。 可是……馬大光的舌頭像凍僵了一樣。 別說過去看你,就是嫁給你這樣的話也不可能一成不變,汪曉妃還在趁勝追擊。 馬大光有些坐不住了,平時她稍有不快,就拿這樣的話威脅他,雖然他早已在她的喜怒無常中百鍊成鋼,然而當她不宣而戰的時候,他的胃還是不免會抽搐幾下。不是上次說的好好的永遠不提分手的話嗎?他小聲問。 你這人怎麼這麼無賴呀?我什麼時候這麼跟你說過永遠不分手?汪曉妃死不承認。 你的記憶力可真夠差的,連自己說過的話都忘了,馬大光理不直氣不壯的,好像自己真的耍了無賴一樣。 你賴皮,“永遠”這兩個字我“永遠”說不出口,“永遠”在你說“永遠”的時候就已經過去了。 你是說……?馬大光一頭霧水。 算了,咱們不討論這個問題了。有時間我過去跟你當面說,她特意把“過去”說得特別重。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下周吧。 下周幾? 我哪知道周幾?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吧。 今天周末,你就真的抽不出一點時間來陪我嗎? 抽不出。 大周末的你忙什麼呀,連見我的時間都沒有?是不是又跟鍾玉婕出去玩?馬大光不快地問。 我跟誰在一起你管得着嗎?我還沒嫁給你,你就這麼獨斷專行,讓我以後怎麼敢跟你一起生活?汪曉妃不耐煩了。 那好吧,就依你,寶貝,下周見,玩得開心點啊!馬大光強顏歡笑。 放下電話,馬大光開始反芻汪曉妃今天說的每一個字,起初他覺得這是汪曉妃離開他的前兆,可是再一想,覺得根本不可能,像他這樣優秀的男人,她是打着探照燈也找不到的,這一切,只是這個刁民在犯邪,過一陣子就會好起來。由於父親的言傳身教,“草民”和“刁民”早已成為馬大光嘴裡份量最重的兩個貶義詞,“草民”言其下賤,“刁民”言其惡劣。他想不明白,自己好歹也是個堂堂的名牌大學畢業生、國家公務員,為什麼要對這麼一個脾氣古怪的刁民低三下四呢?難道僅僅因為她是純種的北京人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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