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足的青春小鸟* |
| 送交者: 小青青 2002年03月16日20:31:29 于 [恋恋风尘]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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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许鞍华拍<<女人四十>>的时候,47岁,近知天命之年的独身女导演,拍出这样的电影,让我敬慕。片中萧芳芳和罗家英夫妇在一群老人面前,歌之舞之,就是罗大佑的<<青春舞曲>>。我的青春一去无踪影,我的青春小鸟一去不回来。不知为什么,这首歌会让我想起王洛宾,那个传奇色彩环绕的老人。还会想起齐豫的<<船歌>>。 轻松快乐豁达后面的缅怀惋惜和伤感。看一部电影,你会淡忘很多情节,有些看似漫不经心的一笔,却会让你永远记得。就如<<阿飞正传>>里,阿荣说,有一种鸟生来没有脚,也不会落地,它落地的时候也就是他失去生命的时候。 无足的青春小鸟,“在没有方向的风里跳舞”--一个人在写一个叫Tom Waits的老歌手时引用的,他称他为“最后一个在路上的人”。那天收到一个大学同班女孩的信。她似也有警幻仙子印领,“误入哲境”,读了哲学研究生----以前大家总是引用周国平的话来开她玩笑:女人学哲学,是哲学的不幸,也是女人的不幸。她总是以惯有的,我称作“烟视媚行”的一种表情语言来回击。她属于那种很懒惰但悟性奇高的女孩,哪里有她在,哪里永远充满奇思妙想的句子和时刻准备爆发的笑声。 看她长长的,半夜里在台灯下写的信,忍不住哭了。她说又回到我们大学一年级时住过的宿舍楼,捉阄分房间,若不是室友代劳,她一定会回到我们曾住过的房间。她藉拜会之机,去凭吊一番,发现除了两根晾衣绳,皆无昔日陈迹。或许有一天我们住过的旧楼皆为新楼代替,前尘往事,旧日情怀,更是无处诉寄。立刻伏在桌上,奋笔疾书回信给她,说,许鞍华,张婉婷可以拍<<千言万语>>,<<玻璃城>>寄情,而我们,又何以为念?许久不曾用纸笔写信。写到此处,忽然悲从中来,眼泪一滴一滴落在手臂上。 导师荐她去读复旦博士。她亦有此意。只是颇为迷茫:韶华渐去,读书为何?浮生常以漂萍,不知何处是岸?惊她道破。小时候,我的理想依次是作家,医生,教师,记者。这个夏天,在这个陌生城市,每日在人群中穿行,奔忙,或者坐下来,看书,写无聊文字,似乎越发没有崇高理想,伟大目标。我们是谁,从哪里来,到哪里去。我们的青春鸟正在路上,一条不归路。想起有部叫作<<彼岸>>的记录片,虽然有些主观,却是说不清的震撼。它让我们自问自己的“彼岸”。 “音乐其实就像一个火种,看大家怎么烧”。罗大佑说。 青春舞曲,伴着每个人,在自己的屋子里起舞,在自己的青春里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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