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两天忙的要命,没来恋恋。偶尔打开看了一眼,见灰狐上了不少鬼故事。
又想起采蝶轩曾经说恐怖电影会引起扑怀率的帖子。便准备拿灰狐狸的故事试试。
周末在家,趁儿子在另外一个房间玩电脑,便对妻MM说,“给你讲个故事?”
妻大喜,“你很久没讲故事了,要不要叫儿子?”
“不要,不要,这故事就讲给你的,名叫--人头拖把!”
MM用怪眼向我一看,“鬼故事?”
“是呀!”
“那我得坐你旁边!”
我心大喜,刚说个名字就把她吓得这样了。
“我还要你拉着我!”
没想到恐怖故事真有扑怀率!我手里正拿着一盘葡萄,便把葡萄递给MM,然
后用手搭在她肩上,立刻有了些男子汉的伟大。
“是不是特害怕?”等我讲完了问她的时候,MM嘴里正挤满了葡萄,咕噜咕
噜地说,“太害怕了,我一个月也不敢摸拖把了!”
我看她一脸坏笑,突然明白了,她哪里会怕人头拖把!想当年,我们在学解剖
时,谁不是把头骨抱回宿舍!在人体中,头骨是最复杂的,需要用很多时间才能记
住。但五、六个人才有一个头骨,只有轮流使用。轮到晚上的那一位,只有把头骨
抱进蚊帐,往往看着看着,就睡着了。等到阶段测验时却发现晚上看头骨那位,得
分最高。
那位说,“我一觉醒来,你们把灯都关了,伸手一摸,那脑袋就在我枕头上呢!
明儿还得把脑袋还给你们,我就只好在黑暗中摸,摸到那块骨头心里就背诵那块骨
头,再加上夜深人静,效果自然好了……”打那以后,谁要想抱着头骨睡觉,要预
约。
妻MM的解剖成绩远高于我,你想那时她会抱着什么睡觉?!这下好了,手里
的葡萄没了,说不定还要擦一个月的地板。
一不做二不休,我又讲了一个“红马甲”,尽力做到绘声绘色,等讲到结尾:
“别人早上起来一看,那女孩身上的皮都给扒了,鲜血淋淋,就像穿了一个红马甲
……”我瞪着眼睛作恐怖状,简直就像我自己在演画皮。
妻MM说,“太可怕了,快坐下让我拉着你的手!”我心想,没有投怀率,有
个拉手率也好!便接过递给我的盘子,坐了下来。忽然感到手背上湿溜溜的,低头
一看,妻MM正把满手的葡萄汁慢慢的抹在我的手臂上,而我正端着一盘葡萄皮!
“这故事是真的吗?”几岁的儿子不知什么时候坐在沙发背后了。
“去!去!大人说话你又偷听!”我真怕吓着儿子。
他走过来拉了拉我那蘸满新鲜葡萄汁的手腕,“这儿的皮扒了?”“扒了!”
他又捏了捏他的小脚,“这儿也扒了?”“也扒了……”我开始有点佩服儿子的镇
静。
突然他说,“这故事是假的!鬼明明说要卖给她一件红马甲,却给了她一件红
大衣!”
“真的,就是真的!这是大学生宿舍里的事儿,你懂什么!去,把这葡萄皮给
爸倒了!”这回轮到我下不来台了。
儿子端着葡萄皮,一扭一扭的向厨房走,边走边说,“假的,就是假的!鬼从
来不会吃亏,大学生才不懂哪!”
一会儿,厨房里突然传来了儿子的叫声,“卖红裤叉儿喽,卖红裤叉儿!红裤
叉儿要不要?”这边妻MM应声,“要!”“你当真?”“当真。”“不后悔?”
“不后悔。”那声音完全是学我刚才的声音,却听得我毛骨耸然。
“那你第二天早晨起来一看,屁股都红了,就像刚被爸爸打过屁股一样!”儿
子从厨房走回来了,手里还端着那盘葡萄皮,瞪着眼睛问他妈,“我怎么从来没看
见爸爸打你屁股呢!?”
北欧的冬天终于过去了,早春的阳光懒懒的爬进窗,斜照着在屋里没大没小、
笑作一团的三个人。
我讲的鬼故事妻MM不怕,也蒙不了家里的小GG,叫我还怎么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