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那个迷糊的十天——又是一个康伟业?(下) |
| 送交者: 中巴 2002年04月03日18:54:02 于 [恋恋风尘]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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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对方沉默了许久,我像等待判决一样期待她的回音,心情随着读秒而一点点变坏。很长时间了,冬冬换成一种很平常的口吻说:“离婚吗?为什么?我觉得你们家挺好的,你们感情不错的,别离了,这样很好,我们是好朋友啊。” 我一下晕了,为了尊严只能这样回答:“那好,我不勉强你,只要你觉得好,任何方式都可以,但即使没有你,我也要离婚。”冬冬的回答是:“那就好,你们的事情与我可没有关系啊。” 我们开始了长达半年之久的最后一段感情里程。她对我忽而热情,忽而冰冷,起落差很大。她告诉我一些她曾经的感情,会热烈地说爱我。但不过几小时又冷冰冰地指责我乱打电话扰乱了她的生活。我们好好在电话里说着话,忽然她会惊慌地说挂了,而我打电话到她住处又是会有一个年轻小伙子接电话,她说这是到她家来玩的朋友。 不久,她开始规定我打电话要事先预约,我开始怀疑她有同居的人,我直截了当地问她是不是和人同居着,如果是,我不会打扰了。她坚决否认说没有。但越来越多颠三倒四的话,使我几乎肯定她实际上是有亲密的男友的,但她时不时地表态肯定是爱我的。 她生日的时候,我分三次寄去了礼物,她说想买点衣服,但没有钱,我明白了,又分两次寄给她钱,希望她能考虑到我的身边生活,哪怕不结婚。同样,她还是今天这样说,明天那样说,热情的时候很火,冷静起来话语刺人,一天可以有三个态度。找一大堆堂而皇之的理由说明不能这样或那样的原因。虽然我已经知道这个女孩子在玩游戏了,但感情的失控使我宁愿一次次地相信她说的话是真的,我还能够争取到她的感情。 我离婚的那天给她打了电话,希望她陪我到香港去散心,她很冷地丢下一句:“我现在没空啊,你离啦?那就离了吧。” 在香港,我继续与她打电话,但无论是手机、固定电话、雅虎通,她全部关了,至此我才知道我们已经完了。过黄冈口岸时,我把那个装满了准备送她的礼物的那个箱子,悄悄地留在了海关外的一张无人的座椅上。 望着黄冈的月色,我知道自己为了那个迷糊的十天疯狂,付出了巨大的精神代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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