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下周,我来美国就十年了。
大学毕业之后的十到十五年,应该是一个人一生中最多姿多彩的。基本上,有没有出息就这么定了。意识到这点让我很痛苦不堪 -- 因为出息实在不大。而更叫我难以忍受的是,就算重新来过,也不能比现在做的更好。这个发现让我有种莫名的悲哀。
象洗尽铅华的戏子,安于喧闹过后的平淡,是无华,也是无奈。
要达到“不因一事无成而惭愧,也不因碌碌无为而羞耻”的境界,真的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