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一甩手间的狂野 |
| 送交者: 梦_梦 2002年04月17日19:33:19 于 [恋恋风尘]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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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甩手间的狂野
这里的生活实在惬意,一天三顿不用自已操心,每日还有正正规规法律和政治学习,我想我要是能判个十年八年的,出来后考个法学博士或政治系研究生还是不成问题的。那个小腊头就不行,他字都认不全,是我们这儿的学习打赖分子,大家一致认为他没有远大理想,不会在烈火红墙中好好锻炼自已。不过他到是有个优点让我看在眼里,那就是在如厕的时候总是很小心,慢慢的挪到马桶跟前,和我打个招呼,哩哩啦啦的不把一丁点体液溅到我身上。基于这个原因,我每天省下一个窝头留给他吃,以添饱他那似乎可以反刍的胃。小腊头做哥们那也真是够拽的,干脆把抢我的几件衣服又都还给了我,还把家里所有的秘密呈现出来,目的是我做他的信使,所有的信内容都差不多,总是云云什么:“我现在很好,老板给很多钱,最近又交了个朋友每天请我吃饭,请家里不用挂念”。我知道那个朋友就是我,于是更加感动,干脆把一周一顿的馒头也省了给他吃。 可是小腊头要走,据说翻案了,看着他的背我想起了王杰的老歌《她的背影》,要么怎么心酸的掉眼泪呢,这一天我没吃东西,省了六个窝头做为礼物给小腊头送行。小腊头瞅着六个窝头露出了铁骨铮争的男人才有的冷笑,飞起一脚踹中了我还不大成熟的膀胱,我向后退着一屁股坐在马桶上。“要不是为了吃你那几个窝头,我????和你交朋友,你个**狗子”。不知道他有没有踹的我尿裤子,那夜我傻的坐在马桶上睡了一宿,大哥们摸黑没忘了给我洗了个恒温淋浴,早上起来我混身都散发一股新鲜的男人味道。 忘了我是因为什么被减刑的,那会儿我光着膀子,取证件时我瞟了眼拄着香腮的警察妹子,那妹子脸一红身子一歪坐了个屁墩,我猜他是看到我就想起我的罪名,想起我的罪名也就想起了有关男人女人的几个镜头。让我这个**(qiang jian)犯盯一眼那不就等于被意*(yin)了吗,所以她干脆吓晕了吧,以示自已还守身如玉。
XX局的同志一心为人民服务,给我倒了茶水又点烟,一脸民主的微笑在我面前灿烂,要是今年再选十佳公仆什么的,我一定投他一票。我把释放证往桌上一放,一下子招来了十几个公仆,男的女的胖的瘦的不胖不瘦的单眼皮双眼皮在我腰带以下看了七八十眼,然后捂上嘴屁股贴着脸打着哈哈走了,全没影了。我一直等到花儿也谢了,也没见谁谁回来,于是我就去车站找了个长椅子睡觉,一觉起来看到 旁边有个小男孩,问我为什么光着膀子,我刮了下他的小脸说: 车站外蜷缩着许多花子,我发现有个盲人老头好象特别可怜,头发白白的,断了一条脚,伏在冰凉的地上直喘,我蹲在他身边默默的看着他,思想在剧烈的斗争中终于良心发现,悄悄的把那个苹果我的早餐放在他身边,象完成一件神圣而庄严的仪式一样大踏步的走开去,突然觉的脑后生风,硬硬的撞击夹着一股苹果的香气,回头看那老头,站直了冲我骂到:
冬天我可不知道怎么过了,这东北的天太冷,要是在南方吗,大约可以光着腚过日子吧?于是我决定走,扒货车,拉哪算哪,我先在车站看点,象飞虎队一样查车次,找一趟直达江南的车可是真难呀! 车站是我的家,我每天都在,我向男同志要烟,和列车员调情,冲着女乘客抛飞吻,晚上我就睡在那,哪张椅子平些,哪张椅子不舒服我最清楚。 冬天到了可还是没走成,站上人的早就瞄上了我,我连站台都进不去,我天天守在检票口等着好心的人,送我一张票,但是没有。 这一天我终于见到了一个女人,是我毕生思念刻骨铭心的一个女人,我一直在找她但一直没见,她盈盈步履走的那么绰约,虽然脸被压低的帽子遮住了部分,但我依然能够清晣的认出,就是她,我一生一世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的人,我躲在暗角,待她走近,将她一把挟在怀里,就象她两年前起诉我的动作一样,把她脱到人少的地方,盯着她的眼睛问: 然后是哭泣声,女人的话语大致如此,我的双手慢慢的松了松,三秒钟之后,我执拗的甩一甩手,抛开女人递过来的钞票,大踏步的走向自已蜗居的角落。女人和那男人的对话从身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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