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去的爱恋
原来的人都是两性人,自从上帝把人一劈为二,所有的这一半都在世界上漫游着寻找那一半。爱情就是我们渴求着失去了的那一半自己。
—————柏拉图《对话录》
(一)
“你悄然的远去
让我感到存在世间的多余
因为我爱的心扉
很难再为你以外的人开启
若你飘到天之涯
请带上我以求终生比翼
若你落在海之角
请埋下我以求穴中连理”
我的爱人走了,不回来了。我躺在静谧的夜里,任思念驰骋,悲伤驱走了我眼里的睡意,我无力的瘫软着,没有气力去思考为什么别离。
他真的走了么?真的,他走了。一条短信:沈阳到了。将我唤回到冰冷的现实中,我才意识到爱人真正远去了。
再会了,我的爱,一切幸福的甜蜜和我终生的爱恋随你而去,留下的是憔悴的身心和苦痛的魂灵。
也许这是最好的结局,好吧,我接受,坦然地。
(二)
彼此需要,我们走到一起,用他的话来讲“狼狈为奸了那么一段时间”。“我们这不是爱情!”他总这么嚷嚷。的确,我们不是,可那是刚开始的时候!
让我想想爱是什么时候在我心底滋出来的,恩……对,是世界杯亚洲区十强赛最后一场中国对阿曼那晚,**在床背上,透过黑暗看他浸在烟雾中的脸,严肃而忧郁。就是那一刻,那张脸触动了我内心最柔嫩的部分。
我爱他,但不能告诉他,免得受他嘲笑,自取其辱。
(三)
“亲爱的,我要吻你,代价是你的生命……”
“送你的毛衣。”他先是一楞,然后笑呵呵的接过去,揶揄道:“你不会爱上我了吧?”我白了他一眼:“臭美!”“就是!咱俩都不是当真的人。”我冲他一乐,他哪知道我的心正在下沉呢,她沉到了密厚的没有缝隙的泥土中,寒冷并疼痛着。
爱在年少时就懂得了隐藏,她怕遇到浪花的尴尬:满怀激情地涌向海岸,却被海岸的坚决推回冰冷的大海。我真恨不得赤裸裸地奔向他,让他清楚地看见我周身燃烧着的爱的火焰,我边跑边喊:带我一起飞吧,亲爱的,你没理由不让我这般快乐!
(四)
几天没有他的消息了,那天他说完:“我破产了。”就挂上了电话。我着了魔似的守在电话旁,盯者手机,等待我的短信被发出去。
终于一天,“滴”的一响信息发送成功,于是抓起电话打了过去:“你在哪?好么?”“我都好,谢谢你,全北京你对我最好。”我真恨他这么说!
20号,我的生日,独自逛街。突然很想去看看他曾经生活过的地方,于是坐了3个小时的车,走了好一段路,看到了那个已经挂上厚重帘子的“好运楼”,我站在很远的地方看了一会儿,很惆怅。我的爱人呢?他何去何从?我愿意做他的港湾啊,哪怕他只是暂时的停泊,我不要他无目的的漂,因为海上的巨浪险啊,我想他泊在我这里,修整好了,再去寻找真正属于他的港湾……可是他宁可被巨浪弄的遍体鳞伤,也决不妥协地向**拢。
晚上,我梦到“好运楼”重新开张了且座无虚席,我坐在一张桌子前看着眼前热闹的场面,幸福而坦然。
但,梦终究是要醒的!
(五)
“寻梦像扑火啊!”他临走时不无遗憾地说。“决定了?”他点头。“那好,你走吧。”我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你无需讶异,更无需欢喜,在转瞬间消灭了踪迹。”
他飘呵飘过来,不肯稍做停留,便又向着我望不到的天边去了。我按住疼痛的胸口,收回爱他的心,目送他远去,身上还留着与他擦肩时的余温。流泪,于他已毫无意义,因为他已经转过头去,再也看不到这恼人的泪水,热泪只会灼伤我的脸颊,灼痛我的丹心。
我强忍泪水:“再见,我的可人儿!”转身上了车,没有回头,怕一回头便再也放不下。
手机上,一条新信息,他的:寒风中的背影,街灯映照里别去,任我悲哭不再可能相见,心似玻璃的碎片,当天不过一场好戏,不必再抱怨,不必再计较,为何分离。
别了爱人,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