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风一阵一阵的吼叫,我被一次一次的吵醒。才四点半就怎么也睡不着了。未到五点索性起了床,六点就到了公司。其实更早些即可离家的。只因出门前打开电视,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恐怖镜头,吓得立刻闭眼,关机。原想看看天气的,哪里料到TV里正在播放horror movie。外面是天地合一,乌漆一团,简直就是一大黑锅,这样的月黑天高之夜加上狂风伴奏,犹如TV镜头的真实写照,令我即将出门的脚横竖迈不动。坐在沙发上沉思:出门 ?- 怕。待家? - 傻。真所谓去留难定。后来一狠心,想想也没什么可害怕的,倒是感觉自己太可笑,太无聊。还是不要庸人自忧(扰)吧。
出门前又想啊,风如此之大,一定很冷的。心原已凉了半截,别再把身体冻僵。拿件羽绒衣再加厚围巾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这下子哪怕它零下20度(摄氏)也休想冻着我。结果你猜怎么着,外面是64度(华氏)。开门迎接我的竟是那热风扑面。恐怕在外面待长点真要被热坏。结果还真是庸人自忧(扰)了一回。
怎么样,我上班前的这一段小插曲是不是很滑猾桦天下之大稽。其实就是想
说给那个叫什么 HUAaaaaa 来着的人听听;
写给那个叫什么 HUAaaaaa 来着的人看看;
希望那个叫什么 HUAaaaaa 来着的人笑笑;
也望那个叫什么 HUAaaaaa 来着的人is not bothered by back pain。
有没有觉得听着还算入耳?
有没有觉得看着还算养眼?
有没有觉得想着还算可笑?
有没有觉得疼痛减轻一点?
什么,不入耳?不养眼?不可笑?不好玩?疼痛依然?我真拿那个叫什么 HUAaaaaa 来着的人 me bai fe 了。拜托,多多包涵,捧捧场嘛。
写给那个叫什么猾来着的人
于2006-1-18晨6点30分,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