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每一点细碎都写在记忆的最深处,就像野花总盛开在无边的悬崖边。他走进我的脑海中总是在不经意间,或是在和人闲聊然后我会突然的就不说话,然后走开,拿起电话。有的时候是在去教学楼的路上,看见路边疯长的野草,于是很能让人联想起我们曾经一起走过的那条同样是长满了狗尾巴草的铁路。路的延伸一直承载了我们关于未来关于人生关于爱情关于友情的思考。那个时候我们年少轻狂,意气风发,将身边的一切可以抛开而让自然的风尽情的掠过我们踏在脚下的路。
两年了,时间飞快,他说他现在的生活很平和了,不期然的激情会勾起他对往事的回忆,但是那也只是浮于表面的奢望,太多的时候是需要用一种比较理智的情绪来对待现在的繁杂功课。大三的人了,没有了年轻时候的激情和愿望,剩下在心底的只是那些需要承受的生活之痛。“年轻”,我在想象他说这个词时的表情,无奈,淡淡微笑,还是木讷?也许都不是吧!二十刚出头的人用年轻来形容自己大一时的状态,时间催人老,大二让人真的开始成熟了,不因物喜,不以己悲了。
唯一留存在我的记忆里关于他的过去的影子是他说话时的语气,喜欢在字里行间摆弄出让人翻胃但是不忍心放弃倾听的长句子,就像以前听他叙述电影《钢琴师》那样,动人的情节硬节通过他那些用了过多的修饰词的句子加短语表现出来,听不下去他的真正内容,却是被他能在说话这么短的思考时间里就融合出了这么多相同或者不同的形容词来有序的帮助他完成即兴演讲的能力和积极投入甚至于沉浸的状态所吸引。
我们彼此如今都在不同的城市不同的圈子甚至不同的思想方式的指引下匍匐前进,思想火花的碰撞到了最低限度的燃烧,双学位,四六级考试,功课,娱乐,报纸,当他得知我仍然在做报纸时已然没有当初喜欢我的文字时的那种激情,只是告诉我他除了要休法学外,其他的报纸已经很少看了,看南方周末很累,特别是在啃完那些厚厚的课本后,没有失望,没有埋怨,在经过了2年不同氛围的熏陶之后我们可以在偶尔的冬日给予彼此很亲切的问候,这,我已经足够,又有什么意义来要求彼此再去适应各自的喜好呢?
距离让我们的所有曾经碰撞出来的火花在武汉与宜昌间5小时的路途中泯灭,褪去一切浮华的,表面的,虚无的,沉淀下来的是对现实的真实反映和对彼此最真诚的问候,在这个即将走进冬日的秋夜,他给我了温暖的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