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阳光成功地袭击我的眼睛,我清楚的知道至少已经8点了。
羞愧,心疼,麻木,清醒,而今顺其自然。多少个这样的往日、、、、
毕业于一个四流大学的灰姑娘专业,在长于数算的姐妹的数字蓝图中,(以当地本专业平均工资为准,以十年为限。直接工作income=1,200*10*12=144,000元;先学习后工作income=3,000*8*12+180*2*12-600*2*12=278,720元)在力求上进的班级里,我随大流来到了这所二流学校的三流专业。
一年的修课时间结束了,一年半的论文写作时间也快到尽头了,明年的4月份我不得不给日益膨胀的研究生大军腾地方。(忽然想起当年的民工潮,股票热,考研也火成了这样,意料之外。)莫的,心惊至肉跳。闭目,屏息,深呼吸,回想。我的雪花白银般的时间消失的没有理由。安于贫困近乎下岗的生活档次,习惯于得过且过的考试成绩,满足于硕士文凭的溯及力。应付考试,准备毕业论文。全部,这就是全部,我研究生生活的全部。2年半的生活使我收获了一纸硕士文凭,但得不偿失。习惯懒惰了,心态长草了,梦想缩水了,眼光逐渐呆滞了,头脑接近停止思考了。25岁,对国家,对社会,对父母,没有任何价值,依然是寄生虫;从未满足过自己奢侈的想法,梦中的华贵的长袍依然挂在橱窗里。我就这样近乎可耻地浪费了2年的年轻岁月。有形的各种资格证书没考一个,无形的知识没记多少。内存越来越不足,外设至今也未升级,灰尘倒是随风四处飞扬。运动已然被拥被而眠的时光挤入冷宫;偶尔结伴出行,也是附庸风雅,莲步轻移;沟通(face to face) 日益虚伪;书信绝迹,打字速度一日千里,视力急剧下降,荷包常常见底;逛街活动频繁,只看不买常有;大好时光洗澡,只为图个人少;爱情学分大挂,脸上羞愧难挡;导师一个电话,笔下马上赛跑;偶有朋友邀请,心情好得不得了,当然睡眠永远不可少。这就是一个没有状态的青年的生活版本。
看身边的聚散离别,听毕业的伤感歌曲,感受中国队的失败,这就是我的6月。突然冒出一个想法,觉得自己特象郝海东。一张日渐菊花的脸。在喜欢自己的人面前是老大;在旁人眼里,嘴上有风暴;在强大的对手面前,手足无力,只有嬉皮笑脸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