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泡个女友叫刁蛮(ZT) |
| 送交者: 灰狐 2002年10月07日20:39:09 于 [恋恋风尘]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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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刁蛮走在商店中,琳琅满目的商品看得我眼花缭乱。 刁蛮走到黄金饰品柜前,就再也不肯挪窝。 “瘦狐啊,你看这个戒指怎么样?”她纤纤玉指指着一个象癞蛤蟆一样丑陋的戒指。 “好啊。”我说。 “啊,这边,这条项链怎么样?” 那条项链金光闪闪。 “好啊。” “你就知道说好啊,好啊,也没成心帮人家买。” “我不是说过了吗?你看中哪一件我就付钱。”我从口袋里掏出厚厚一大叠钞票。 “哼,你上次帮郭雨田买了一个钻石戒指,这次我要你帮我买一条钻石项链。”她嘟起嫣红的小嘴。 我看着她的嘴唇,咽了一下口水:“行,不过你要给我亲一下。” 刁蛮翘起嘴唇向我凑过来。
“嘭!”一声大响,惊醒了我。 我睁开眼来,“嘭!”外面又是一响,我将头伸到窗口,原来是一个家伙正将篮球死命地往地下击打。 “我K你老母。”我大声骂了一声,缩回了头。 唉,好梦真是容易醒。 “瘦狐。你下来,别躲我。”下面那人叫。 坏了,被人听出来了。我吐了吐舌头,又躺回床上,细细回味刚才的梦境。 窗外清晨的阳光正静静地照着,照得高高梧桐树的叶子颜色有的深,有的浅。 我的手拨了两下吉它弦,心里又占了一绝: 斜看旭日映窗纱,重重心事抱吉它。旖旎香梦醉未醒,心中只是想着她。
今天是5月31日。世界杯正式开始了。 整整一个月时间呢,等世界杯结束,这学期也快完蛋了。只好暂时把这个玉米放在一边。 不过如此一来,我和刁蛮之间的爱情故事就要成为一件跨暑假的宏伟工程了。 其实我对爱情还是喜欢这种魂牵梦绕的这种感觉的。 我们H4对爱情的观点各有不同。 野火有句名言: 初恋是春季,热恋是夏季,失恋是秋季,无恋是冬季。 为此他还写了一首诗来证明,诗的名字叫做《我的爱情没有冬天》。 黑风对爱情的认识则要简单: 爱情不过是一个游戏,就象星际、CS、暗黑,你可以去PLAY,也可以refuse 嚎狼的态度更明了: 爱情就是男和女的交流。 当然他的这个“交流”内涵十分地丰富。 我则喜欢用一句歌词(好象是哪位女歌手唱的)来表达: 爱是一种心里面的慢动作。 我讨套那种速食式的爱情,觉得它们跟方便面一样,吃多了是会倒胃的。 真正的爱情应该象是宫庭盛宴,或者是长篇小说。 如果不是因为我欠刁蛮的钱,我也愿意就这么和她耗下去。 好在离最后期限的日子还长,下个学期再说吧。 爱情虽然重要,足球也不能少。现在已到了安下心来静静享受足球带给我们的快乐的时候了。 下午我们一起来到新租的房子,我们已把野火的电脑搬来了(谁叫他的电脑最好),还买了猫和上网卡。 我们四个一边打着麻将,一边开着电视看着解说,嘴里在争辩着谁能夺冠、中国队能不能进十六强。 刁蛮突然打来电话:“我在你学校门口。” 要她来的时候不来,不要她来的时候她偏来。这个臭小丫,专门跟我过不去。 “拜托你明天上午来行不行?”我想起自己的制定的战略方针,决定对她来个冷处理。 “你再不来就永远别来找我。” “TMD,你以为你是谁呀?要不是瞧在那几千块钱的份上,我才懒得去理你,受你的鸟气!”我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不过嘴上却说:“行啊,只要你发誓永远不来找我,我发誓绝对不去找你。”巴不得她大脑秀斗,立即答应。 “你想得美,想赖帐是不是?门都没有。”看来她根本不上当,这小娘皮,反应真够快的。 我看了看钟,才四点四十分,想了想,说:“好吧,我马上过来。”说罢关上手机,对他们三个说,“等一下,我马上来。” 说实在的,我还是有点想见她的。没别的,就是看看那张脸都舒服。俗话说,美女养眼。依我看来,清清纯纯的玉米更养眼。 “真正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野火从我夺过我面前的香烟,抽出一支,点了起来。 “到了这一地步,已是身不由己啊。”嚎狼感叹,也从我的香烟盒里抽走了一支。 “要不是看在几千块钱的份上,我才懒得理这个臭小丫。”我很随便地找了个借口,在黑风伸出手之前迅速地将香烟伸手抓起,放进口袋,然后走过去拉开房门,向楼下跑去。
遥遥望见刁蛮,她正站在校门边。真是风景如画,玉米如花。 要是我把这一幕拍下来,黑到武大的主页上,乖乖,武大的招生吸引力肯定会大大提高。今年秋天录取分数线肯定会比往年上升几十分。 她还在往学校的方向望。听到自行车刹车的声音,她扭过头来。 这么漂亮的脸蛋,越看越有味,真想狠狠地啃上两口。看来我把这种类型的美女叫做玉米还真是个美妙的创意。 不过我却装出一副很不爽的样子。 “你不在学校里?到哪里去了?”她问我。 “我们在外面租――”我说,说到这里犹豫了一下,“租了间房子,看世界杯。” 她要我带她去看,我断然拒绝:“不行。” “为什么不行?” “我们说好的,不许带女朋友去。”我说。 “我可不是你的女朋友。”她板起脸。 “正因为你不是,我才订了这个臭规矩。” “????”她看着我,大约感到我这句话有点狗屁不通。 “人家有女朋友,我没有。你说看了眼馋不眼馋?” “谁叫你长得既不帅,又不坏,还有点呆呢?”她笑。 “拜托,别这样损人好不好,我的这颗心也是肉长的。”我也笑。 我和她站在校门口,说了一大堆废话后,终于带她到了我们的世界杯临时根据地。
“瘦狐啊,今天你得请客。”一进门,嚎狼就说。 “为什么?”我坐到桌前。 “你第一个破坏规矩。”野火提醒我。 “什么规矩?”我装作糊涂,明知故问。 “你自己订的规矩,难道就忘了――谁带女朋友来谁就要请客啊!”黑风说。 “她可不算我的女朋友啊。这是众所周知、有目共睹的事情啊。你问她,算不算?” 我们四个一起去看刁蛮。 “怎么不算啊?瘦狐,你别赖皮哦。刚泡上我就想把我甩了。”她笑着说。 我倒。我晕。 “喂,你坑我还不够啊?”我笑着对刁蛮说。 “刁――颜小姐都承认了,你还不承认?”嚎狐说。 刁蛮往里走,一边四处看着房间。 “我认了还不行。”我向刁蛮招手,“你过来。” “过来干嘛?”她远远地笑着问我,就是不动。 “证明给他们看啊。”我嘻嘻地笑,色迷迷地象个猪哥,“只要你让我亲亲抱抱或者摸摸就行了。” “呸。”她的脸红了一下,“你以为真的啊,我是来向你讨债的。” “讨债?” “是啊,你不是说还我的钱要分期付款吗?今天是5月份的最后一天了。” “我的意思是从下个月开始还……”我真没准备这个月还钱给她,如果把身上的钱给她,我就要饿肚子了。 “今天还呢,就少还五十块……少还一百块好了。”她说。 这还真是个诱惑,我怕她改口,急忙从裤袋里掏出钱来,点了二百块钱递过去。 看来接下来的十天半月得狠狠地勒紧裤带,好好地节衣缩食了。 她拿过去,却没收进包里,微笑着对他们说:“我虽然不是他的女朋友,不过总归是个女生,破坏了你们的臭规矩,真是对不起……” 他们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一个个地不作声,只是望着她。看到他们三个一副色迷迷的样子,真恨不得捂上他们的狗眼。 刁蛮终于说出下文:“这样吧,这些钱就算我请客好了。你们看好吗?” 他们三个立即欢天喜地地叫好,这种天下掉馅饼的好事,打死他们也不会拒绝的。换了是我,也会这样。 刁蛮又让野火喊女朋友一起赴宴,说是人多热闹。
在桌上,我吃得又快又多,而且专挑好的吃――毕竟这是我自己的血汗钱啊。 一顿饭还没吃完,刁蛮已在他们三个的心目中改变了形象,以前是毁誉参半,现在是好评如潮。 看来这小妮子还蛮会收买人心,一招借花献佛,便将我的三个死党收伏了。 我象电影上的蒋委员长一样地训斥他们:“你们这些家伙,一个个见风使舵,有奶便是娘,得到一点点蝇头小利、小恩小惠便忘恩负义,要是在解放前,肯定是汉奸走狗的料子。” 哪知他们并不卖帐,一个个反唇相讥: “我们这是见微知著,以前受你欺骗,被你蒙蔽,以为刁蛮,不,是颜心瑶小姐如何如何地刁钻蛮横,……”野火首先发难。 “现在才知道是你无中生有,恶意中伤。”黑风添油加醋。 “是啊,我都怀疑那次是不是你看到人家长得漂亮,故意撞上去找个理由去泡她。”嚎狼总结陈辞。 “你别胡说啊。”我说着看了刁蛮一眼,她正笑,脸上云蒸霞蔚地很好看。 “要不然为什么别的恐龙你不去撞,非要撞上颜心瑶?”嚎狼问我。 “她刚好骑车路过啊,要是我知道有这么一撞,就是给我两千块钱,我也不会到那里去啊――那样我还亏了八千多呢。” “你那个‘楚颜条约’不是只赔八千多的吗?”黑风问我。 “老兄啊,还有在医院里二千多块钱的开支呢。”我说。 “一天到晚就知道钱,拜托你别那么庸俗好不好?”刁蛮说。 “行啊,你高尚的话,就把欠条还给我。” “你想得美。”她断然拒绝。
我们以最快的方式结束了这顿晚宴,因为急着赶回去看开幕式。 盼望已久的世界杯终于隆重开幕了。韩国搞的开幕式还行,尤其是两个小女生看得一咋一呼地。不过会歌太烂,这是我们四个男生的共识。 “瘦狐,你不是会写歌吗?下次世界杯在中国举行的时候你写一首,肯定比这首好听。”黑风说。 “可惜我只会写歌词,不会作曲。” 开幕式结束,揭幕战打响。由卫冕冠军法国队迎战有“法国二队”之称的塞内加尔。 “那草可真好看,要是躺在上面晒晒太阳,看看书,一定挺不错的。”樊玉玲说,弄得我们四个笑得跟什么似的。 笑完后,依照贯例,我们开始了赌球――当然赌得很小,小得警察都不好意思来抓我们,连找麻将的老头老太都会嫌小家子气。我按照老规矩,赌塞内加尔赢。他们三个都赌法国赢。 尽管他们从开始就喊“法国队加油”,而且在塞内加尔攻进一球后喊得更起劲,但结果还是我赢了。黑风把钱递给我,垂头丧气地说:“有人说‘情场得意,赌场失意。’瘦狐啊,你怎么不一样啊?” 我笑:“因为我这情场得意是假的啊。” “我要走了。”刁蛮站起来。 “我们一起走好了。”樊玉玲说。 我们于是站起来送她们。 到了武大门口,我们兵分两路,他们回武大,我送刁蛮回华师。 我们走了几分钟,刁蛮突然说:“武大的夜景我还没看过,你带我去看看。” 于是我们又往回走,她把车锁好,两个一起漫步向校园深处走去。 我曾经说过,武大的景色在全国是第一流的。当然这也包括晚上,而且从某种程度或某种意义上来说,武大的夜景更美。 这样的美景是得用心来体会的,于是我们就一路静静地走着,间或低低地说着,浅浅地笑着。 不知道是不是我第一个这么说过:男人是用眼睛来爱的,女人是用耳朵来爱的。 但我知道这一定是真理。 所以当我在她身边说着一些恭维的话时,刁蛮总是浅浅地笑,而我这种恭维也说得极为顺口,因为它是发自内心,不用昧着良心。 当我们在樱园的楼顶上逛了一圈,然后面对着夜色中呈现一片青黛色的珞珈山眺望了半晌之际。 刁蛮突然对我说:“我正式通知你,你可以参加比赛了。” “什么?”我一下子没听清她的意思。 “你不是一直想从替补变成正式队员吗?” 我这才明白过来。说实话,这是我有生以来听到最美妙的一句话,不,是两句话。 一瞬间,整个武大校园,美丽深邃的珞珈山都不存在了。仿佛天与地之间的灵气霎那间就被这个又刁又蛮的小丫头全部吸进了她的身体之内。 因为这一刻,我的眼里只看到她。 晚风吹起她的裙子,我喜欢她飞扬的的秀发、飞扬的裙子、飞扬的青春。 “死机啦?”她笑,笑得格外地灿烂。 “是丫,我正在重新启动呢。”我把她拉到跟前,看着她漆黑的眼眸。 “但是,有一点你必须牢牢记住,”刁蛮说,“如果你不听劝阻犯规,随时有可能被淘汰出局。” “这不公平。”我抗议。 “是啊,为了公平起见,如果我犯了规,你也可以随时将我淘汰出局。”她笑着说。 这种回答,就象男生和女生打赌时,说:“如果我赢了,我就亲你一下;如果你赢了,我让你亲一下。” “好啊,”我把她拉近,近到可以听到她呼吸的声音,心跳的声音,“不过你犯了规,我只会判你监禁――监禁在我的身边,哪里也不许去。” “你这属于非法拘留,是犯法的事。”她微微仰着头,看着我,红红的嘴唇(其实月光之下颜色已看不太清楚了)充满着诱惑。 我终于忍不住,嘴唇朝她唇上吻去,她娇笑一声,将手挡住我的嘴前。我只得狠狠地然后轻轻地咬了一口。 我们又在校园里逛了一会,她看了看腕上的时装表:“不早了,我得走了。” 我把她送回学校,依依不舍地和她告别:“早点睡,别想我。” “我不会想你的,我会想动物园里的猴子。”她笑着说,把车子推给我,“骑我的车回去吧。” 我看着她走进楼中,才转身上了车子,往武大骑。 习习晚风中,我的心在飞扬,令我飞扬的是我对她的爱,不,应该是她对我的爱。 回到宿舍没几分钟,收到她的短信:“亲爱的狐狸啊,是否已安全地溜回了你的老巢?” 晚上我却没睡好,一阵阵的兴奋让我无法安睡。恋爱多烦恼啊,得不到的时候我睡不着,得到了我还是睡不着。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醒了,去吃早饭的时候,发现每一个人脸上都写了两个字:“可爱。” 结果就写下了一首歌词: 当爱撞上我心时 风在走,云在摇,天空在燃烧。鸟欢叫,心狂跳,大家都看到。 爱上你,没法逃,谁叫你那么好?逗你恼,惹你笑,开心不得了。
疯的话傻的话说个不休,痴的事呆的事做了多少。 天塌了地陷了不去管它,风来了云起了仍自逍遥。
当爱撞击我心时,我想叫喊又想笑。好怕让别人知道,又想向世界宣告:我爱上你了! 当爱撞击我心时,我想为爱作祈祷:用我全部的生命,换取你终生依靠,与你爱到老。 上午我骑车赶到华师,和刁蛮到外面逛了一个上午,吃过中饭后,因下午她要去做家教,而我要去看足球赛,便和她告别了。 今天有两场比赛,一场是爱尔兰对喀麦隆,一场是乌拉圭对丹麦。 看完球赛,嚎狼就溜走了,说是要去见一个网友,直到八点多才回来。我正在野火的电脑前写着武侠小说,而野火已和樊玉玲不知到哪里聊聊我我了。 我回头看了嚎狼一眼,看到他黑着一张脸。 “怎么啦?是不是运气不错,又遇上一个恐龙,再次上演‘见光死’的悲剧?” “陪我喝酒去。”嚎狼哑着声音说,看起来真象一头受伤的狼。 在店里,嚎狼一口一杯地喝,喝得很快,快得出乎我的意料。 看来他一定受了很大的打击,否则不会这个样子。 “你知不知道那臭娘们是谁?” 我摇摇头。我不是神仙,当然算不出。 “孝感麻糖。”嚎狼咬牙切齿地说。 “孝感麻糖?”我愣了愣。 孝感麻糖是我班的女生,因她不幸来自孝感,又不幸地姓了唐,更不幸的是脸上有几颗斑点,散落在脸上。所以嚎狼一天灵感突降,便给她取了这个绰号。 孝感麻糖这个绰号和酸菜一样地得人心,因为她是一个辣妹,性格直率,又轻易不敢饶人。 她经过调查取证,知道这是嚎狼的杰作后,曾经发下毒誓:此仇不报非女子。 为此嚎狼担惊害怕了很长一段时间,虽然他嘴里还挺硬的:“怕什么,她还敢把我阉了不成?” 但后来孝感麻糖竟然偃旗息鼓,嚎狼也就放松了警惕,没想到她竟然韬光养晦,不动声色地布下了陷阱。 后来从嚎狼颠三倒四地叙述中,我明白了他们之间的交往经过。 两个相遇当然是“偶然”的,当然这种“偶然”是人为的。 孝感麻糖说是看到嚎狼的QQ,觉得他的个人说明很好玩,那说明是这样写的: 我的世界叫做寂寞 我的眼光叫做凄凉 我的名字叫做嚎狼 我的理想叫做羔羊
我的生存叫做死亡 (这种文字,我当然斥之为狗屁,以报复他骂我的说明是狗屁的恶意行为。) 而孝感麻糖取了一个很美的昵称,叫做“与风共舞”。嚎狼一见之下,登时内心之中便觉十分地有缘,因为他的名字中便有一个风字。 两人一聊之下,十二分地投机,相谈恨晚。 十几天后,便是你浓我浓,聊聊我我。 两人竟然在网上举行了婚礼,而且还离过婚,不久又复了婚。 两个在网上自称老公老婆,喊对方也是一个一声老婆老公。 晚上我是搀着嚎狼回去的,醉意朦胧的嚎狼大声地唱:“有多少爱可以胡来,有多少女人值得理睬。”
十二、爱情与足球的较量
现在已是六月,天气格外凉爽。 看来真是个谈恋爱的季节。若是不趁机有所斩获,连老天爷也对不住。 不过刁蛮在学习上也是个乖乖女,从不肯轻易地翘课。而且要我也少翘课,上课认真听讲。 我还是比较听话的,再加上心情很好,所以这几天上课都是坐到死角,认真地听着老师讲课,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连老师也感到奇怪。 不过当老师讲到开口呼、撮口呼时,我又开了小差,我在想着吻着刁蛮时,她撮着嘴唇的样子。 我曾在她开心的时候,问她怎么会选择我。 “你只不过刚好符合我的几个条件罢了。” “什么条件啊?” “不是太帅,太帅的男人会花心;不是太坏,太坏的男人很讨厌;不是太爱,我为喜欢粘在一起。距离才是美,我可不想和你搞什么零距离。” 我的电脑上的屏保和墙纸都是金智贤,她竟然吃她的飞醋,我无奈之下,只好借来一台数码相机,对着她狂拍了几十张照片,精选了二十几张,做了墙纸,没事的时候就看。可是她还是有意见,说不愿意让别人看到。我只得把墙纸又换成一只小猫,她又抗议说我笑她是猫。最后我只得用上了微软自带的什么都没有的浅绿背景。 嚎狼一直对孝感麻糖念念不忘。“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嚎狼说,“这一深仇大恨,非报不可。” “冤冤相报何时了,傻事知多少?嚎狼啊,我看还是算了。”我最近心情特别好,所以很乐于助人,“毕竟是你得罪人家在前。” “哼,只怪她肚量太窄。你小子行狗运,把班长叫酸菜,班长宽宏大量,不予追究;给颜心瑶取了个刁蛮,也没倒楣,反而泡上一个PLMM。我叫她孝感麻糖,也算是实事求是,犯得上这么处心积虑地对我吗?” “我也警告过你的,她当时就说过要报复你的。只怪你自己不小心――难道聊了这么久,她就没露出珠丝马迹?” “现在的女孩子一个比一个精,而且在网上聊天真真假假,谁分得清啊?” “你宽宏大量地原谅她不就行了?毕竟你也没损失什么啊。古话说得好:责人之心责己,恕己之心恕人。这事就算了吧,过天泡上一个PLMM气气她不就行了?” “我这种条件,要泡上一个PLMM,谈何容易。” “要不就此算了,装出一副满不在乎、无所谓的样子。她要是见你一点也不在乎,也会很失望的。” “可是昨天……我后来……一直……求她……” “不会吧?”我吃惊地看着他,“你不会真的爱上她了吧?”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世界杯象我的爱情一样如火如荼地进行,终于轮到中国队登场亮相了,尽管我知道凶多吉少,还是盼他们能够爆冷。 没想到还是净吞两蛋。看中国队踢球,一点激情没有,去了两万多人,竟然听不到助威加油之声。气得我们在电视机前破口大骂。嚎狼骂得最狠,骂了队员骂教练,骂了教练骂球迷,骂了球迷骂我,说是我预测得太准。天啊,这世上还有没有公理啊。 “我也不想他们这个样子啊,兄弟,我也是爱国球迷啊,我恨不得他们拿世界冠军,碰上哪支球队,都以10比0的大比分拿下。” “你就没安好心。”瞧他那样子,好象中国队是我咒死的。 “我都写了首歌词,就是为庆祝中国队胜利的。”我只得找出证据来证明我的爱国拳拳之心。 “在哪啊,给我看看。”野火说。 我在电脑里找出歌词: 红旗舞动,人潮汹涌,激情在沸腾。有过多少笑,更曾眼哭红,何时圆我足球梦?雄心不曾减退,痴心更是难舍,足球啊我想真正笑一回。 热血澎湃,豪情盈胸,绿茵任驰骋。曾为你心醉,更为你心碎,爱你仍无怨无悔。落后就要挨打,知耻而后奋进,足球啊我想真正醉一回。 愿我中华好男儿,鼓起勇气向前冲。用青春汗水与热血,画出最美最灿烂的彩虹。 愿我中华好儿郎,鼓起勇气向前闯。在那绿茵的战场上,写下最美最辉煌的篇章。 “好了,”嚎狼看完后说,“是我错怪你了。我向你陪罪,让你请我喝酒。” “有没有搞错啊?” “没有啊,你自己订的规矩就忘了。你有没有带女朋友来这里啊?” “上次不是已经请过了吗?” “你说得真好玩啊!那是刁……颜心瑶请我们的。”嚎狼扭头对刁蛮说,“是不是?” “是啊,上次是我请的,瘦狐,你说话可要算数。”刁蛮说。 “唉,人家的老婆都是胳膊肘往里拐,你倒好,胳膊肘往外拐。”我叹了口气,“你不知道我已经口袋空空了吗?” “谁叫你订了臭规矩?盯了自然得执行。”她绷着脸说,马上又笑了,“不过你也没制定请客的标准,等下你到外面买几个盒饭就可以打发了。” 我笑起来,嚎狼也笑着摇头:“你,唉,什么好的都没学会,就把瘦狐的狐性学了几分。” 不过我还是请他们一起去了饭店,是和野火一起请的客――谁叫他也把樊玉玲带到我们的临时根据地去了呢。
接下来,中国队又败了两场,我本来就没指望他们能挺进十六强。但败得如此之惨还是让我心痛不已,那首歌词楞是没好意思贴出去,倒是有点佩服那些评论员的,连打在球门柱上的那个球也能让他们激动半天,评论不歇。 看来正象我世界杯前所说的,指望这支国家队能成大器是不现实的,只有在欧洲五大联赛中踢上主力的队员能够组成一支完整的国家队的时候,才是中国队真正腾飞的时候。那时候要多久呢,或许等下三届世界杯吧。 后来在网上看到米卢也说,中国要想有点出息,还得等个十年,还要有一大批球员出去踢球。 这倒是和我英雄所见略同了。 一天晚上,嚎狼他们看完球赛就走了,刁蛮又跟我聊了好一会,正准备走时,下起了雨。 “糟糕,你这里有没有伞?”她问我。 “没有,这些天天气这么好,我们怎么会有伞放在这里呢?” 其实就是有伞,我也不一定会拿出来。老天如此厚爱,普降大雨,遍撒恩泽,我怎么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呢? “哼,我才不信。”她看着我一脸的坏笑,四处寻找。结果当然找不到。 我忍不住笑,“笑什么?”她瞪了我一眼,“快点拿出来。” “真没有啊。” “我不理你了。” “好啦,真的没有,要是有,我就从这楼上跳下去。”我边说边去开窗子。 “好啦,没有就算了。”她抬腕看看表,“这可怎么办?马上就要关门了。” “关门随它关好了,你又不是第一次在外面过夜?” “哼。”她白了我一眼。 我把她拉到怀中,吻着她:“你现在好象很怕我似的。以前在医院都没这样。” “现在和以前不同了。” “怎么会呢?难道我以前是君子,现在就变成色狼了。” “以前你跪在我床前半天,也不敢吻我。现在我站在大街上你都敢吻我了。” “你?!”我瞪着眼看着她,“那晚上你没睡着?” “有你这个大坏蛋在那里,我能睡得着吗?”她说,吐气如兰――其实鬼才知道吐气如兰是什么感觉。 我吻在她的唇上,只觉一阵火热,看来她其实也是热情如火了。 我们紧紧地抱在一起,我只觉她的唇瓣就象是一块吸引我的磁铁,让我不能也不忍离开。 我的手往下摸,她警告我:“你别越位。”我忍不住笑起来,这前几天看球时,我一直在教她什么是越位,她愣是搞不清楚。没想到关键时候她却用上了。 我不理她,她说:“那里是禁区,禁区犯规是要被红牌罚下的哦。” 没想到这臭丫头竟然活学活用足球术语。 她终于用力把我推开,脸上红红地,象醉酒的贵妃。 早晨起来,已是不早。 外面钥匙响,接头听到野火说:“瘦狐,有没有看到我的手机啊?” “惨了惨了。”刁蛮惊惶失措地小声嚷着,“你快去,别让他到房里来。” “怕什么,我们什么都没做,身正不怕影子斜。”我说,大声对外面说,“没见。你看在不在沙发上?” “没有啊。有没有在房里啊?” “没有没有。”我急忙说,看到刁蛮一张脸已是红得象血浸的一样,急忙把她推到门后,然后拉开门,“你看看在不在你的电脑旁边那堆乱七八糟的东东里面?” 野火跑过去一看:“真的在这里啊。我先走了,瘦狐,今天可别迟到啊,刘老头最喜欢点名的。” “知道了。”我把刁蛮拉出来,亲了一下,“好啦,又不是偷鸡摸狗,用得着这么害怕吗?”
“什么事啊?” “瘦狐,你过来,我在酒吧等你。” “萧迎?你回来了?” “是啊,我现在在酒吧等你。” “我洗完澡就来。” 在酒吧,满脸落寞的萧迎告诉我,她这次失败了。这虽然在我的意料之中,但还是有些失望,不过我没表现出来。人家已经够伤心的了,没必要再去打击她。 “没什么啊,下次再来。”我笑,“其实我那首歌词也不太好。下次我写一首好听的情歌。歌颂我们伟大的祖国不行,我们就来歌颂我们渺小的爱情好了。” 说完后,我才发现自己的语病。 她看了我一眼:“……我失恋了。” “什么?那个小黄鸡把你甩了?” “我回来时,看到他竟然和别的女人睡在我的床上。”她的声音哽咽起来,“呜呜呜……” 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刁蛮打来的。 “你在哪里?” “在一个朋友这里。”我说。 “你别告诉我她不是女人。” 看来她一定到我的临时据点去过了,而且嚎狼也把有女人找我的事告诉了她。 “……” “在什么地方?我马上过来。” 一会儿刁蛮来到酒吧中,我于是介绍她们认识。刁蛮坐到我旁边,问萧迎:“你在这里唱歌啊?” “是啊。”萧迎回答。 两个就这样聊了起来,好象我不存在似的。 回去的时候我说了原因。 “哼,我心情不好,你怎么就不安慰我?”她嘟起了小嘴。 “你怎么心情不好?” “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我心情怎么会好?” 我不由得笑起来。她却生气了,坐在广场上的一张椅子上不肯理我。 我拿起来的时候买的《周末》报纸,看了起来。过了两分钟,我读了起来: “现代美容流行新潮――据日本美容监理师板田蓝根介绍,一种不动手术不用药物的新式美容方法近日在中国问世,爱美的小姐只要长时间板着脸蛋,自然会达到绷紧肌肤,减少皮下脂肪的效果,效果十分显著……” 刁蛮忍不住笑叱一声:“狐说八道。”抢过去看,看了两下,抡起拳头就往我身上砸:“好啊,你又笑我。” “喂,你轻点啊。”我躲避着她的拳头。 要论真功夫,十个她这样的玉米也不是我的对手。一拳下去,只怕她又红又白的脸蛋只怕又红又肿,满口皓齿变成葡萄牙。 但面对她的花拳绣腿,我的拳头总也扬不起来,就是扬起来了大多也挥不下去,就是挥下去也是软弱无力,犹如搔痒。 就象张宇所唱:“再怎么心如钢铁也成绕指柔”。 要想知道钢铁是怎样练成的,问保尔。 要想知道瘦狐的拳头是怎样变软的,问刁蛮。 为了表示我崇高的歉意,她让我请她吃火锅。 吃火锅不仅花钱,还花时间,没一个半小时是吃不下来的。 “不好。”我说,“天这么热,吃火锅太热。”我说出第一条理由。 “不是有空调吗?” “再说人体本来火气就大,吃火锅会增加火气,容易长出一些暗疮粉刺之类的东西。”我又找出一个借口。 “我们又不是天天吃,难得吃一次,哪会啊?” 我实在想不出第三个理由来,就是想出来,也会被她驳倒的。 我搔搔头,退而求其次:“就是要吃,也得在中午去――晚上我得看足球。” “中午吃火锅有什么情调啊。是足球重要还是我重要?” “当然是你重要,足球怎么能和你比呢,虽然你的那两……”我急忙刹住车,因为我要说出来的话会比较出格,“除了看球的一个半小时外,你最重要。” “你还是不肯,好啊,你的足球重要,我们的爱情一点也不重要。”她转身便走。 “喂,”我急忙拉住她,“等一下。” 她已经把这个问题上纲上线,提高到爱情和足球孰重孰轻的地步,看来我不做出妥协的话,结果可想而知。 为了我们伟大的爱情,只得牺牲一场比赛,去吃火锅。 在吃火锅的时候,她吃得满头是汗,满身香汗,还嫌不够辣,又放了点辣椒在碟子里。 “已经够辣的了。”我说。 汗从她的额头往下淌,淌进她的眼里,她伸手去抹,突然捂住眼睛:“哎哟,我的眼睛。” 我急忙站起身跑到她跟前,掰开她的手,她已泪流满面。 “喂,你不用这么泪流满面地对我道歉,我已经原谅你了。”我说。 “去你的,”她用力踩了我一脚,踩得我大喊一声,跳了起来。 她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活该,谁叫你笑我?哎哟,这辣椒好辣,我的眼睛疼死了。” 我急忙拿了纸巾去帮她。
嚎狼告诉我,他找到了对付孝感麻糖的办法了。 我问他,他递给我一张纸。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鲜花送之。 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QQ聊之。 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电话扰之。 原来他又篡改了《诗经》的《关雎》。 “怎么样?”他问我。 “如果她是爱你的,就有用。” “什么意思?” “如果她是不爱你的,就没有用。” “放你的狗臭屁。”他痛骂了我一声,扭头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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