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为女人 之 思莲·念衣·央心(三) |
| 送交者: 伊侬 2002年12月01日17:35:03 于 [恋恋风尘]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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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心本是个小巧玲珑的女子,婚姻、生育、避孕药使得她在不可避免的部位臃肿起来,不过以她36岁的年龄来看,身材还是过得去的。央心的容貌也还过得去,再加上她拿手的媚态,整张脸在顷刻间就生动了起来。什么叫媚眼如丝,看看央心就知道了。 为什么花这么多笔墨描写央心的身材和容貌,难道她靠这个吃饭? 没错。 央心没有好好读过书,但社会学这门功课她修得极好。当年跟着大潮从还是灰色的上海到了色块鲜明的深圳打工,一个年轻女子,没有学历,没有背景,能干什么。聪明的央心在深圳不仅学会了简单的粤语,也为自己染上了复杂的颜色,她在大潮中如鱼得水。数年后,老实巴交了一辈子的工人父母急切切地召回央心,等待她的是一场安排好的婚姻。老人们认为这样央心就可以安定下来,好好待在他们身边了。 染上的颜色如何抹去?已经习惯了纸醉金迷生活的央心如何能安心做个寻常百姓的妻子?生下女儿后,央心又迫不及待地想为自己补色了。当年同在深圳闯荡的姐妹中,有个要好的姐姐手段高杆,已经把自己很风光地嫁出国门了。央心便缠着这个姐姐为自己物色一个合适的‘龙门’。 自然是有这么样一个‘孱头’存在的。(孱头:上海方言,蠢货。) 很快地,姐姐就介绍了一个在美国的越南华侨来上海相亲,媚眼如丝又青春逼人的央心自然将到手的机会把握得很好。之后,央心便在吵翻了天的自家屋檐下,不顾父母苦口婆心的劝阻,不顾蹒跚学步的女儿,毅然决然和丈夫分了手。 初到美国的央心,处处新鲜,唧唧喳喳丝毫不输于她那在地球另一端的咿呀学语的女儿。然而最初的新鲜感消失后,央心就开始面临一系列问题了。语言不通的她只能和周围有限的人群沟通,原以为美国是天堂,可是发现这美国丈夫也不过是天堂里的下人。现实和她想象的美好生活有着严重出入,央心是不甘屈就的。别忘了,央心让姐姐物色的是‘龙门’,央心是要跳过‘龙门’的。 几年后,央心如愿拿到了绿卡,就和‘龙门’拜拜了,一如当年和在上海的丈夫分手一样,不同的是,央心学乖了,这次没有留任何小尾巴。 央心开始了她所熟悉的行当,全世界的酒吧女都是这么做的,深圳的不会比美国的差。央心辗转美国大陆数载,周旋在数不尽的酒吧客中,一个又一个男朋友支付的高额小费支撑了她所要的高额消费生活。 这一年,央心来到了檀香山。 这一天,大眼的生日,他踏进了朋友开的酒吧。生日,无数人祝他快乐,没有爱人在身边,如何快乐?不是酒吧客的大眼破例为小姐买了酒,只因这小姐从上海来。央心记住了这个花钱豪爽大方的单身男子。 一个月后的感恩节,大眼在央心那里再度买醉。当大眼从宿醉中醒来时,头痛不已后悔不迭,他塞给央心2000美金,只求麻烦今后不会找上门,亦好似对自己犯错误的惩罚。回顾四壁,却发现自己原本凌乱的小屋被央心收拾过了。这间屋子已经多久没有女人的气息了啊,刹那间大眼被感动了。他告诉自己‘一夜夫妻百日恩’,一定要善待这个女子,这是感恩节给自己送来的恩物。聪明如央心,数男人如数钞票的央心,深谙如何不动声色地拨动男人易感的心弦,她又一次成功了。而大眼却浑然不知他正在用一个新的错误来弥补一个已经犯下的错误,普天下还有哪个痴男会将一个陪酒卖身的妓女当作上天的礼物。循着这条不归路,大眼将一步步迈向不可知的深渊。 揣着厚厚一叠钞票,央心知道这次自己找到正主了,财源即在眼前,接下来就看她的手段功夫了。央心的手段也确实了得,隔三差五地打个电话发发嗲,想你了,你来看看我嘛,知道有人思念自己、需要自己,几万公里的太平洋哪堪匹敌飞车20分钟即到的路程,心中情、身边惑,大眼如何能免疫;到了酒吧,几杯不菲的酒水钱,大眼也不像一般的酒吧客那么计较,央心自然心花怒放;再有意无意在大眼面前表示自己和男朋友(另一个恩客)已经撇清,这咬在舌头底下没挑明的就是,我央心今后就是你的人了。 大眼信奉的是不能亏待跟了自己的女人,于是凡事有求必应。买这买那不在话下,小到避孕套,中到Sony的数码摄像掌上宝,大到Volkswagen的甲克虫车,逢着假日开车出去拉风或是跟船出海享受巡航晚餐,大眼周到得很,还带着相机摄下两人身影。相片中,海天一色的夏威夷风情万种,央心一如既往的媚眼如丝,紧紧搂着大眼的腰,整个人几乎都贴到他身上去了,大眼也着实享受这招之即来的艳福。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哪来不烧钱的艳福? 央心没有正当职业,拿的只是绿卡,又是单身,没有医疗保险,有个头疼脑热什么的,央心就找大眼发嗲。大眼本就对自己说过,要善待央心,这一来二去的,大眼决定干脆帮央心交医疗保险。他找到自己供职的公司,向上司呈情,说要为自己老婆交医疗保险,钱可以从自己的薪水中扣。上司同意给他办,却见报上来的名字怎么姓不同,不是老婆嘛?公司里疑惑了,到底是每个月好几百刀美金的数目呀。 此时的大眼,在泥淖中越陷越深,不能自拔,他不去考虑如何快刀斩乱麻,只是一味地想用一个又一个办法去弥补掩饰之前犯下的一个又一个错误,他幻想用金钱来填补自己酒后失足掘下的坑,又幻想用亲情来掩饰这赤裸裸的金钱肉体交易关系,最后他将自己都赔了进去。男人寂寞如斯,渴盼温情至如此地步,哀哉。 大眼对自己说,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结婚了,思莲跟了我10年,都没有给她一个名分,还有谁可以抢夺她的位子。大眼安慰自己,权当是帮人帮到底吧,央心找人假结婚还得贡献给‘托儿’几万美金呢,大眼决定给她一个名义上的婚姻关系。 大眼的这个决定,对他自己来说,颇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悲壮与决绝,而对央心来说,真的是天上掉下的馅饼,路边捡到的皮夹子。 央心的手段还不止如此,下一局布棋就是怀孕。大眼不喜欢用避孕套,所以无法理直气壮地反驳这个种不是自己的,6万美金的一张支票给了央心,算是给她的流产补助。 一生一世,尽系一念之间。此一念彼一念,全盘皆落索。至此,大眼的积蓄已经几乎为央心花费怠尽。 央心并不知道这层底细,还在一味思索如何再盘剥更多。既然有了婚姻关系,也该见见双方家人,大眼的姐姐是见过央心的,评论固然不佳,但也由得弟弟自己做主。接下来,央心便想着如何促大眼跟她回一趟上海,说的好听是去见见央心的父母,其实央心明白得很,不过又是一次掏他钱包的大好机会。 两人订好机票,大眼因为工作,需要迟一个月才能成行,央心先于他飞回上海,带回的是一台Dell的最新款笔记本电脑、一架Sony的数码摄像机、几个功能卓越的mp3播放器,统统给了女儿,这些自然都是大眼给的见面礼。6万美金则一甩手给了前夫,足可以买一套不错的小房型公寓,条件很简单,以此来交换女儿。央心一切成竹在胸,只等大眼来了之后,正式拜会过父母亲戚朋友,就可以带着女儿过去靠牢这个金龟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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