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爱上她,是我刹那的心颤 (二) |
| 送交者: 伪小宝 2003年01月27日22:07:12 于 [恋恋风尘] 发送悄悄话 |
|
爱上她,是我刹那的心颤 (二) 和梦的相识,是我读那个外服学习班的意外收获。每隔一,两天就能看到她,和她愉快地聊天,看她妩媚地笑着,有时上班时也会拿起电话筒和她聊聊天,竟是我简单生活中的一些有趣的点缀了,只是我们只及于此,似乎两人谁也没有兴趣再往深处探半下了。 时间依然无声地流逝着,又到了本地一年中漫长恼人的夏季,路旁高大的法国梧桐也变得多了几分姿色,引得知了在上面高歌几曲,却徒然增加了几分人的无奈。闷热的天气,常有35度的酷热让人不知所措,但更让我不知所措的是我和芸之间的关系,渐渐地变得没有多少话题可以让我们俩共同分享了。我们依然约会,牵手,接吻,……,做着情人间该做的一切。 只不过,芸仍旧是个爱读书的好女孩,K书K得无怨无恨,仿佛书里不是颜如玉,而是满书都是潘安了,简直是有负上苍赐与她的一付好容颜。 有一次,我好不容易搞到两张在岳阳路中科院小电影院里放的原版录像片《本能》的票子,靠,Sharon Stone耶!当时哪个和我差不多年龄的男生如果对着她没生理反应的,不是女友在身边的不敢,就是应该去看医生的不能了。当然女生就是最爱当时还正当妙龄的潇洒小生Michael Douglas。谁知芸说第二天的临床解剖考试她还没复习完,不能去!既然她认为死人比小Douglas更值得她关注的话,我也无话可说了。结果,我们研究所人事处的那个小科员琳兴冲冲地和我一起去了。我当时正办护照,需要狗腿一下人事处的各路人马,琳又正好平时对我讲话时总喜欢眨着她那对还算漂亮的大眼睛,似乎有些朦胧流离的含情脉脉。看电影的时候,我就觉得琳似乎有意无意地向我这边靠(我们当时坐的是那种流行的所谓的情人座,每两个位置间没扶手),还几次转头,用嗲嗲的气声和我探讨那我看来一点都不复杂的剧情。我这号色胆小的,当下就坐立不安了,连我私下无比仰慕的Sharon Stone也无暇好好餐一下秀色了。追思古人,柳下惠的心情和尴尬我是立刻就穿越时空地体会到了。好不容易挨到散场出来,回到明媚的阳光下,我坚强的意志力也就自然而然地不战而胜了我的龌龊。 另外,在外服学习班上,我又新认识了一票狐朋狗友一起玩乐,其中的阿舒更是我新的台球搭子,于是乎几经操练,我已有些荒疏的台球渐有恢复“当年之勇”的架势了。我们俩的司诺克球技在伯仲之间,常常会阻子,绕球,跳弹,十八般武艺厮杀得难解难分,当然没有一些小彩头是谁也提不起兴头的。 阿舒有一天打来电话:“兄弟,晚上来我公司玩牌吧?” 阿舒刚自己敲破自己的大锅饭,从国营单位离职,在四平路上的一幢商住两用楼里开了一家什么都买,什么都卖的皮包倒卖贸易公司,手下小猫小狗三,四只,他就自封总经理了。在他老人家的总经理室里,还附有一小间静室,放张床可供他晚上加班休息用-他有时候是真的很忙的,不是开玩笑。平时晚上我有空抽闲也会去他的公司办公室里玩,两个人就下围棋,多几个人就支上麻将桌了,有女孩子时就打打牌什么的。 “玩什么啊?”我懒懒地问,又是一个35度的晚上,湿漉闷热得让我恨不得把自己淹死在枫林游泳池那一汪能馋死我的绿油油的池水里。 “我提供空调,我们玩拱猪。” 电话那头的阿舒诱惑着,显然还处在一种亢奋的情绪中。 拱猪?那可是我们俩只和女孩子玩的牌戏也! “和谁啊?”我依旧懒洋洋的语调,似乎是将要和两个阿姨一起打牌似的-我知道欲擒姑纵对阿舒一向蛮有效的。 “是我们外服学习班的两个美女啊。” 阿舒似乎迫不及待地表达着他的兴奋。 “谁啦?有屁快放!”我渐渐有些不耐烦了,我知道梦和阿舒似乎是不认识的,他讲的不应该有梦,那,我们周围还有什么美女吗?况且阿舒其貌不扬,我真是蛮怀疑他对美女的鉴赏力和吸引力的。 “是惠和莹!” 阿舒掩饰不住的得意。 哦,惠是华师大的,虽然身高才一米五几,但五官清秀玲珑,讲话温闻文有礼,气质不错,也勉强可算是美女。但,谁是莹呢? |
|
![]() |
![]() |
| 实用资讯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