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混子系列之四 哥儿四个的世界 |
| 送交者: 伏羲氏 2003年04月22日21:17:52 于 [恋恋风尘]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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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子系列之四 哥儿四个的世界 父母和王老师谈了近两小时,由于是孩子,所以没参与他们的谈话.晚上,父母又请王老师去外面撮了一顿儿,回来后,好像没发生什么,跟我说,你分到新三班了,是个后进班.我一听就火了,这是什么道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期末考试的试卷父母早就看过了,父母也觉得我没理由被分到那个班,可是这事儿是学校这么安排的,说什么也没用. 我这人是个想的开的人,在我的脑子里,总觉得天塌下来,有奥尼尔那帮人顶着呢,绝不会直接砸我脑袋上.被分出去就被分出去吧,不过这事儿,我得跟学校要个说法儿. 又过了近一个礼拜,开学了. 到了学校第一件事儿,就是找去找校长,讨说法儿. 我们学校校长,是个女的,五十来岁,奔六十了,可是看上去不显,精神矍烁,倍儿有派,听说是那个军阀的曾孙女儿,现在是国民党什么什么干部儿.我们这学校,就是她一手创办的. 到了校长哪儿,校长问明了我的来意,看了看我去年的成绩,跟我说,老师们这么安排,是有用意的,还说了一堆道理,反正没说为什么给我分出去,算了,我也不管了,挨哪个班不是学啊,再者说了,不是有那么句话么,宁当鸡头,不做凤尾么,虽然在原班不算够尾的,但在这个新班,怎么着也算头儿,新班就新班吧.想到这儿,赶紧又跟校长客气了几句,说什么服从学校分配,不给老师添麻烦,校长听了,也挺高兴的,这事儿就算这么着了,我也就踏踏实实的进了那个班了. 新三班,我们所在的班,最大的特点,全是男生,真的,全是男生,一色儿和尚,素的要命,妈的,学校也够缺德啊. 新班主任就是我上面介绍过的王老师,人挺随和,教数学的,倒是真有学问,可惜我听不懂,没辄.这个班最让我高兴的是,遇到两位老师,绝了,一位姓王,教历史的,没治了,那课讲的,听过单田芳,袁阔成的评书么?就那味儿京字儿,京韵,京味儿,再加上肚子里的货,活脱儿一出土文献,我琢磨着,估计中国的历史都是先让我们这王老师安排好喽以后,其他什么诸侯皇帝昏君明主奸佞忠臣才一一分配角色,各自上演的.也是个寸劲儿,王老师也就选上我当历史课代表了,寸哪,咱也得给老师露露脸不是,第二堂课,一上来,王老师提问上次内容,我赶紧抢先发言,记得那次说的是太平天国兴衰历程,我一人在哪儿白活了横是得有二十分钟,要不是我们王老师拦着,我能说完整本儿的. 我也是真给老师露脸,考历史没下过八十五.这么着,王老师也是对我另眼看待,后来有一次开家长会,我父母都没空,王老师亲自做为我的家长,替我父母出席家长会,现在一想起这事儿来,眼圈儿有点儿红,这么多年了,没见着王老师,不知道老人家怎么样了,想来身子骨儿应该还硬朗吧. 另外要谈的一位,就是我们的语文课的老师,瞿老师了. 在我心目中,语文课是主科儿中的主科儿,一定要学好,可能是受了我爷爷和姥爷的遗传吧.我们这位瞿老师,学富五车书,经纶漫乾坤.这辈子,见过那么多自称学文科儿的人,就没一位能比得上我们这位瞿老师的,北大文学教授我也认识几位,能给瞿老师端茶送水儿的,他们祖坟就得冒了青烟了. 这位瞿老师,不苟言笑,做事极为认真,对学生要求极严,很多学生说,压根儿就没见过瞿老师乐过.我也很少见他乐过,每次去办公室,他都在哪聚精会神的批改作业或者读书,很少见瞿老师跟别人聊闲天儿.后来得知,瞿老师和一些人,曾经合作编写了一部>,不过我印象中,好像咱们中国早就有这部书了,不知道瞿老师他们为什么还会再编写一部.我倒是见过那本儿书,蓝色的封皮儿,右上角有个白的框,竖着写着仨字儿"千家诗",我记得学校好像专门儿让学生订购过这本儿书,当时也是我太狂了,觉得自己学成了,没必要再看这书了,就没买,现在想来有点儿后悔,真应该买一本儿瞧瞧. "狂,无端的狂傲",这就是瞿老师对我的评价,的确是这样,想来,了解我的各位也能看出来,我的确就是这种无端狂傲的人.我虽然知道自己有这毛病,就是扳不过来,俗话说的好,江山容易改,本性最难移.这辈子我估计也就这样儿了. 行了,又说多了,我这人话痨,一说起来就没个完,咱们转入正题吧. 这次分班,最哏儿就是,我,棍子,旗子,山东儿,分一班里了,这次爽了.我们哥儿四个,通过怀柔和大棒政策,把和山东儿一个侵蚀的另外几名学生掉换到我们各自的宿舍,棍子对他们说,打死你们也得承认是自己主动换的,记住了么?!那仨人儿唯唯喏喏的答应了,还下了保证,肯定说是自己要求换的.我们仨人儿,搬进了山东儿的宿舍,另外还有俩人儿和我们四个一宿舍,那俩孩子都挺老实的,不爱多说话,我们四个也不难为他们,和平共处.后来我们发现,那俩孙子也不是他妈什么好东西,都是市面儿上的小玩儿闹,其中一个跟炮儿也还有点关系.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新学期,新班级,新宿舍,旧生活. 上课,吃饭,抽烟,喝酒,赚钱,还是这些事儿,唯一不同的是,旗子有了女朋友,是我们同界的,牌儿还挺亮,追的人也不少,不知道为什么死气白赖的跟了旗子,旗子这小子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了.我们哥儿仨知道这事儿以后,拿着棍子逼着旗子请客,旗子没辄,只好放血了,他请客那天,我们点菜那劲头儿,跟打狼没什么区别.每点一菜,旗子都得一哆嗦. 后来我听说旗子到现在还是那个女孩儿,压根儿没换过,一直觉得旗子挺贼的,没想到还挺专一的,估计是那女孩儿比他还贼. 我们那寝室里,有个大柜子,三层组合的,可以上下分离的那种,每层俩格儿,什么形状啊,就是"目"字儿中间加一竖儿,就是那样了.柜子一共六个格儿,宿舍六个人儿,一人占一个,我们哥儿四个的柜子是四个人公用的,分派还特清楚,我那个格儿在最上边儿,里面儿专门放吃的和易拉罐儿饮料,棍子和旗子那格儿在中间,棍子那格儿放电器,随身听,手机,手掌电视和手掌游戏机什么的,棍子那孙子也有妖讹子,他把家里那台世嘉土星给搬来了,接上手掌电视,也还能玩儿的挺高兴,就是图象太小,毁眼,我们哥儿四个不常玩儿,另外那俩孩子到没少跟我们借去玩儿.旗子那格儿放洗漱用具的,什么洗面奶啊,发觉,摩丝什么的,我从来不用那些东西,也叫不准,反正就是这些东西,山东儿那层在最下面儿,放酒的,白酒红酒,不很多,晚上我们没事儿就坐床上喝酒聊天,另外那俩孩子有时候也掺和进来,我们倒也不排斥他们俩,一宿舍的么,都是哥们儿,抬头儿不见低头儿见的. 一切都是那么有条不紊的,日子也平平静静的过着,倒没什么特别的大事儿. 一晃儿已经俩月了,我们哥儿四个,还是那德行,没怎么好,也没怎么坏. 要说没事儿,这事儿还真就来了. 那天中午,我们哥儿四个在校外吃完饭,回到宿舍,准备睡午觉了,就看见山东儿挨哪儿翻箱倒柜的,找东西,找了半天,好像实在找不着了,就问我们,你们谁看见我手机了?我们多说没看见啊,谁也不拿着手机上课啊,你自己再好儿好儿找找吧.山东儿又找了一圈儿,还是没有,我们仨也帮他找,反正就是没找着,甭问啊--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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