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要这样吧。
来去自由,无人有权干涉。
说乡云在乱改旦复旦兮的大作,未免小家子气了一些。
乡云只是就诗论诗,觉得通过修改稿形式可以把自己的想法谈得比较具体
和清楚些。至于别人有不同意见看法,不是一样可以直说吗。
而且乡云已说明仅供参考而已:
“原作甚好,作者功力不凡,只是有点放不开,水到渠成而流不畅。
不请自来,姑妄改之,未必合原作者意,仅供参考而已。
得罪得罪。”
虽说直言不讳,还是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的,也没有什么不可冒犯的。
事实上,乡云评点他人之作,也被他人反评,包括平平仄仄先生在内。
凡是正确的或乡云认为正确的,都已接受并不忘表示谢意。乡云错处
向来认帐(如写错或打错字等),有时摇头笑笑自己糊涂。
既然上网,就应知道是公开的,就应有别人评头品足的思想准备,而
不必听到一点不同意见就翻脸。有学问的人应该也是有点度量的。
每个人都会犯错,乡云喜欢多嘴,犯错的机会就更多了。
不过对平平仄仄先生,乡云从未多嘴,只有回嘴。即便平平仄仄一时
未自察,对乡云有言辞有过激之处,也未曾以其过激之言词回应,虽
然心里有所不快与不解。
事起旦复旦兮的临江仙一词,当时凑热闹和了一首,为的是助兴,事后
旦复旦兮还表示感谢。其实,觉得感觉他并不同意或不完全同意乡云
之浅见。而乡云已注意到此君功力匪浅,要举例的话,不会比平老先生
少。由于时间不足,乡云不能面面俱到,只多挑自认为不足处下手。
其实乡云下手之处,在别人看来似乎更不以为然,这点乡云心里完全
明白。乡云觉得自己所愿的正面效应(添一点热闹)已达到,窃以为喜,
只是有点委屈了旦复旦兮。
主要的讨论在一旦二平之间进行,乡云未与旦君直接互换意见。
谢过旦君宽宏大量。
古诗古词,问津者稀,在网上讨论,可以引起更多网友注意,乡云总以为
这点心意应该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这里乡云只敢用贬己之语了),
意在传播、扩散这样的好东东,怎么会弄到如此地步呢?
学术方面的争论,特别是文学方面的争论常常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这是很正常的现象。挨骂的是乡云,乡云未用平平仄仄先生那般训词厉言回敬。
自己懂什么好说,别人不懂什么就要想清再说。学术性的争论不是吵架,自己
的想法切忌强加到别人身上(这是乡云对自己的要求,也应是一般原则吧)。
除了开始凑兴,以后只是隐蔽在后页同平仄谈谈。因为觉得平仄有“慧根”,
又已参与了这一作品的讨论,相信可以“辩论”一番,进而劝她也参与写作。
本是一番美意,也不想惊动他人。谁知平平仄仄怒气冲冲一路追来,说了
一番不太得体的话,令人愕然。
人无完人,谁能无过?何况只是学术性的讨论,何必恶声相向。乡云错处,
统统接受,认真修改。虽说别人看不上眼,但总还是沉得住气,只有逗逗
玩玩,绝无恶语向诗友。平平仄仄自然有其所长,却也难免偶而走调,并
无别人给以难堪。将心比心,得无憾乎?
本来在后页的事情,非要提到首页,临走不忘再刺乡云一枪,怨积如此,
何苦?不过这回还是刺的漂亮,乡云真心喝一声采。
乡云不才,只是凭兴趣弄几下笔杆,趣在写作,独立已然,不善考证。
而这方面正是平平仄仄所善所长。此君虽傲气重些,气量稍不足,还是
学问人。本来可能为友的,如今弄成这个样子,真不知从何说起!
乡云不是谦谦君子,却也光明磊落。嘻笑顽性难改,是非由人评说。
乡云愿从此闭门思过,但也不至于一去不返。
旦复旦兮好!原打算介绍你几篇诗作,今交由他人去做了。
最对不起平仄,好端端把你扯进这场风波。不过相信你以后还有很多机会。
也许我还会回来,只是乡云不复存矣。
烟消云散,不说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