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中漫步-7 |
| 送交者: 阿手 2003年08月24日20:26:42 于 [恋恋风尘]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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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天空再深 看不出裂痕 害怕悲剧重演 我的命中命中 其实我再去爱惜你 又有何用 霏烟迷王菲的歌很久了。尤其是这首--《暗涌》,反反复复不厌其烦。王菲的歌自在乐坛出世以来即以其另类风格独秀一枝,霏烟喜欢这种另类,不闹不燥(即便唱《浮躁》的时候)却独辟蹊径。 这首《暗涌》,词是总不得领会的,只觉有深深的忧伤和无奈。霏烟现在的心情愉快而清爽,根本无暇去体味伤感歌词内在的涵义。配曲难度亦很大,有流行乐中不常有的升降半调,很难掌握准确的音调。 霏烟自认有唱歌天赋,却也一时难以把握,只得一遍遍的听录音,模仿,跟唱。 好在是自己的私人小公司,手头的工作,创意部分已经构思完毕,只等机械的将它表现纸上。 就是难为了茗素,已经在一旁皱眉捂耳,闭着眼睛直喊:“大仙儿啊,饶了我吧!” 霏烟安慰:“亲爱的,再忍忍,王菲的接班人就要在我们公司诞生了----” “老天!”茗素瘫倒在办公椅里,绝望的嘀咕:“不会是转世投胎吧?要以我的牺牲来诞生?” “叮铃——”身边的电话响起,是梅坚打过来的:“在干什么?听音乐?你老板不炒了你?” 霏烟回头冲茗素眨眨眼睛笑道:“猜对了,不过是我先吵了她,她现在果真恨不得要炒了我呢!对吧茗素?” 梅坚不明白什么吵啊炒的,霏烟也懒得解释,换了个话题:“我说,昨儿一晚上,咱们两个居然都把正事给忘了——” “什么正事?” “真忘了还是假糊涂?你这个光杆司令不是一直要招兵买马的吗?” “哦,”梅坚漫应:“这算正事啊?我记得已经把比这重要一千倍的事完成了啊。”语气居然有点邪。 霏烟气结:“好啊,皇上不急太监急。人家那么为你费心而你竟然不上心?我又操得哪门子的心啊?他们都等你回电话呢,你不要了早点说,可别让我在中间难做!” “好,好。” 电话另一端依然嬉皮笑脸的:“我马上就过去拿你的资料。你公司是不是在南思源路404路车站对面的路边上?我天天坐车都能看到,门脸不大招牌不小啊。” “对啊。你—现在过来?上班呢,方便吗?” “小意思,你等着。”
霏烟飞身扑将过去:“要死啊?死丫头说话那么难听!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上盘欲攻其已经叫得变形的大嘴,却是虚晃一招,直戳茗素的腋下。两个女孩子立时嘻嘻哈哈疯作一团。 “挺快啊。” “才两站地而已。” “这是靓女茗素,这是俊男梅坚。” “你好,你和霏烟创业挺不容易的吧?” 梅坚在陌生女孩子面前总是很矜持的,茗素倒是大方放松,先转过去冲霏烟做了个鬼脸,诡异低声道:“果然是个俊男!” 然后转过身来背台词似的:“久仰大名如雷惯耳!对你仰慕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你们慢慢聊,啊,我和一个客户约好的,糟糕!只有半小时了,都怪为了瞻仰你这个帅哥,还得快点闪!” 霏烟这才注意到梅坚的手一直背着,奇怪地问:“怎么了?被人绑架了吗?你的手呢?” “哦,在这里。” 梅坚把手从背后拿出来,变魔术般的,手上还多了一盒霏烟从未见过的外国巧克力,上面的字母搭梯子似的横横竖竖,既不是法文更不是英文。 管他哪国的,霏烟见到巧克力就没命,惊喜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巧克力的?” “我猜的,只有瘦女孩才敢吃, 女孩胖了躲还来不及呢。” 霏烟白了他一眼:“嘴巴那么甜,你一定是偷吃了。” “说对了,总共就两盒,我都吃光一盒了,好吃得没治。这盒得赶快给你不然我可忍不住了。知道吗?它可是我哥从乌克兰寄回来的呀。” 霏烟想起昨晚吃饭时。梅坚提起过,他们父兄弟三人从背影看是一般高—齐齐的一米八三的大块头。 尤其,梅坚说起自己的哥哥的时候格外自豪,说比他还帅别人都说象费翔常年在俄罗斯一带做生意闯天下走到哪里都迷倒一群白俄女子。 梅坚很喜欢霏烟这种率真的个性,从来就只有男孩子当面不停恭维女孩子的,哪里有女孩子肯这么当面称赞男朋友的呢? 后来梅坚始终再未提起此事,而且依旧是个光杆司令,霏烟也再未多问。 到这个时候了,傻子都明白,其实梅坚根本就是“醉翁之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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