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中漫步-19 |
| 送交者: 阿手 2003年09月21日00:02:15 于 [恋恋风尘]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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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的高经理,还是那付天生的喜剧面相。他若是对人一笑,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如沐春风。 对他的形象不必着笔太多,四个字足矣:白面马季。 对,就是那个说相声的马季。当然,人家高明宵可比马季长得好看多了,至少是拉长版的马季,也没马季那么面,更没他那么臃肿。何况都说“一白遮百丑”呢!高经理的白,白里透红的水灵,足以让包括霏烟,林叶在内的绝大多数女孩都自愧弗如呀! 不知为什么,霏烟总觉得高明宵这张喜剧面孔在谁眼前都那么自在随意,唯独在自己面前不是很放得开。 当然,这因为是上下级的关系,年龄大不了霏烟许多,又要命的是偏偏公司上上下下的同事都处得哥们儿似的。不同部门的没必要装腔作势,但至少总得在自己的下属面前多多少少守住些上司的气派。而霏烟,很感激高明宵当初的伯乐之举,自然也是给足了他作为经理的面子,从来不和他开过分的玩笑。 虽说有“一回生,二回熟”的俗话。 可是,有时人和人的关系,更象一种惯性。如果一开始,是嘻嘻哈哈的,就不可能严肃回去;反之,如果一开始就相敬如宾,后来,也很难再放开。 霏烟和高明宵的关系就是属于后者。 原以为,脱离了公司,应该就可以轻松做朋友了吧?所以霏烟在电话里试探性的对高明宵放肆了一把。 谁知,面对面,居然拘束如往。 当林叶把“小妖精”霏烟捉到高明宵眼前示众的时候,就连那句开场白都透着那么股子故作轻松的姿态:“哟和,原来是霏烟啊,好久不见,出息了敢拿我开涮了哈。” 霏烟甚至都搞不清究竟是谁的原因?但不管是谁的起因,作用力与反作用力,最终导致了两人继续相互拘谨。 因此,当林叶拖高明宵一起去泡吧,而被他随便找了个原因搪塞过去之后,霏烟根本就没有再说话。 出门的时候,碰到李武缘刚刚加完班,进来跟高经理汇报情况。李武缘看到霏烟,意外的惊喜“哟,霏烟来了?不够意思,怎么也不到我那里坐坐?” 霏烟正眼都没瞄他,生硬的甩了句:“下次吧。”丢下武缘一脸的无趣,四人帮扬长而去。
高高的原木吧台上,昏幽的油纸小灯下,缓缓的流泻蓝调中,一张张模糊但不暧昧的面孔,或三三两两浅笑低啜,或形单影只把杯凝眉。 气氛还不够热烈,只因还未入夜。愈夜愈美丽。 霏烟如常的点了杯这里的特色啤酒――黑麦扎啤。 黑麦啤酒原本是冰城的知名品牌,但不知什么原因,80年代中期以后就销声匿迹了。大约霏烟还很小的时候,小到可乐还没有风行中国的时候,大家对这种与酱油同一颜色的啤酒很是好奇,而且黑麦啤酒的口感的确醇良,据说营养也非同一般。所以在那个时候,是家中宴请的必备饮料。有一次,家里来了父母许久未见的老友,席间一向严厉的父母,竟也给小小的霏烟斟了一小杯黑麦啤酒,那是霏烟第一次沾上酒精,好奇的啜了一小口,苦得龇牙咧嘴,脸颊顿时绯红,徒惹大人们轰然大笑。 奇怪,过后许久,都有种唇齿留香的余韵,令小小的霏烟不解而难忘。 更难忘的恐怕是日后在市场上一夜之间的销声匿迹,谜一般。 就象世间好多美好的事物,颠峰时刻的嘎然而止,更能引领人无限遐思缅怀。 娇俏可人香消玉殒的翁美铃难道不是个很好的例子吗? 呵呵,又扯远了。
李津,吴映拙两个家伙,说得好好的做什么“护花使者”,其实纯粹是做“采花大盗”来着,一眨眼的功夫,就端着酒杯四处猎艳去了。之所以每次死乞白赖跟了霏烟林叶,无非是为了进可攻,防可守。那点小伎俩,霏烟早看出来了,都懒得说他们,不出两小时,一准儿闹得灰头灰脸回来缠着喝闷酒。 趁着这难得轻闲的两小时,赶快和林叶掏掏体己话吧。 等待侍应生端酒的功夫,霏烟就已经没话找话的问林叶:“你看我是不是真有出息了?怎么今天你和老高都不约而同的这么表扬我?” 林叶点的“科罗那”已经先上来了,随意灌了一小口,斜睨着霏烟说:“那还用说?向来公司里就属你和老高规矩本分,模范同事。小样儿你半年没回来,回来就第一个拿老高开刀,对武缘还爱理不理的,可不是见出息了咋地?” 顿了顿,又灌了一小口,慢悠悠儿接着道:“再说了,人家《芙蓉镇》里姜文儿都有先例了,跟谁都开荤段子,唯独不和阿庆嫂开,结果怎么样?就他俩有猫腻儿!” 霏烟说:“得得得,小叶子,小孩子家少给我这儿敲边鼓了。人家高经理,那是一世外武功高人啊,那内功练的,周身是气场,而且收缩自如,只对他所防的人显示气场。我原是看不到,不过今天总算领教了。还有武缘,你能不能不提这个鸟人?” 这时侍应生已经把霏烟点的黑麦扎啤端了上来,霏烟掉头说了声“谢谢”,转过来继续对林叶说:“不过告诉你一个秘密,知道为什么今儿我才知老高有气场吗?” 霏烟卖关子似的啜了口扎啤,然后才意味深长地说:“那是因为以前,我也有气场,今天我卸了气场,所以撞到了老高的气场,嘿嘿。” 林叶夸张的大叫:“高啊,姐洁,高去了!今天才发现姐洁缩话芥末有洁理!把妹妹缩得云里雾里五体头拱地的佩服呀!来,妹妹拿介一小瓶,碰姐姐那一大杯。。。嘿嘿,不过随意啊。 霏烟横了一眼林叶,特稳重的教训她:“歇菜吧你,干杯都没个胆。喝酒可以,先把舌头掳直喽!这么大丫头,说都不会话,成何体统?” 林叶伏小就低的伸了伸舌头,灌下去一大口科罗那。 忽然换了个人似的幽幽的问:“霏烟你现在是泡蜜罐子里了,自然对老高卸了气场。说说,啥时办事儿呀?我当你伴娘还不成吗? 霏烟稳稳的以攻为守:“看妹妹这话说的,虽说论年龄我痴长你一岁,不过论爱龄,我那爱的苗苗儿可简直还在襁褓里呆着呢!要说这办事儿,怎么着也轮得到爱树成林的妹妹先来呀。哎,你说有没有未婚姐姐去当伴娘的?有,姐姐一准儿为妹妹豁出这张老脸在所不惜!” 林叶没有立马说话,又吞了一口酒水,还慢慢的咽了半天。一眨眼的功夫,一瓶科罗那就快见低儿了。 霏烟眼见林叶的双颊渐渐潮红,不满的问:“你今儿怎么就让科罗那给亏着了?赶明儿让梁巨搬一车搁你家去。” 林叶不理霏烟转移的话题,自嘲的打了个哈哈:“结婚?凭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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