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威森林
看完挪威森林后,我感觉有作呕的感觉。
那些淫乱,是我接受不了的。那种放纵为解决性欲而毫无目的地找陌生女孩上床,让我作呕。
可是我有些开始明白越之了,看这里面就是解释:"基本上只对自己的事感兴趣。在于我们未曾想过希望别人了解自己。"
对,他就是这么一个人,说不上自私,他只是对自己的事感兴趣而已。我记得曾经和他说起过我的网恋,他说:你跟我说这个干嘛呢?这些与我无关,我只想说与我有关的事情。"虽然他亲切又温柔体贴,但他无法由衷地去爱任何人。他通常都很清醒做人,只是饥渴而已。"
我明白越之的饥渴,可是我知道我自己永远无办法帮助他满足他和抚平他的心。
从开始到结束,使我忽然间明白到这个世间上存在着这么一种人。
想着他的时候,你的心中会牵起了丝丝缕缕的柔情蜜意。
多想把他抱在怀里喊他一声宝宝啊。
我多想就这样告诉他,可是他不知道。他永远也不会知道。
其实也许更多的时候我是宁愿:多想把自己抱在怀里喊自己一声宝宝啊。
一切的一切,只是我从来把自己心中的想法等同于他的想法了罢。
我总认为他是以我自己的思想方式存在着的。但不是。这就是悲哀的所在了。
他是活生生的一个人,而不是我的一簌簌脑电波。可是我为什么总把他当了脑电波了呢?原来我从来没有把他当作一个实体。
BLUE说的好:他是个永远没办法填满的洞,因为他不是一个实体。
我说:不对。应该是我的洞他永远没办法填满。因为他从来不是一个实体才对。
BLUE说:那好吧。是你有洞,他无洞。这对了吧?
我说:你这坏蛋!
不知他从哪儿找来这么好的句子。管他,能形容恰当就好。我一直都想恰如其分地描述我和越之之间的关系,我一直都想写一篇名为《关于越之和我之前因后果前世今生前事莫提后事莫记》如此之类题目滥滥的东西。但我一直写不出来。我想无论我怎么努力,结果都是乱七八糟。就如同我开始认识他也是从乱七八糟开始的一样。
当我看完了挪威森林。我终于有勇气提起笔来写了。我觉得我终于可以稍微分析下他和自己了。就象开方程求根一样。就象拿手术刀开始解剖他一样。我终于可以有点信心自己可以找到正确答案而手也不会抖可以更牢拿住手术刀了。而这手术刀正是我现在手上握着的这支笔。
情路,是岐岐岖岖,弯弯曲曲,坷坎波折,如入迷阵的。我走不出这片森林。如果,越之能够牵着我的手,指点着我就可以容易办到的事。可是他不会,如果一定要他抓住我身体上某一部分,我想一定不会是手,我猜他会抓住的是我的腰身,然后,贴向他自己的腰身。我曾说过:你这样,我们会很难沟通的,只能是两条互不相交的平行线。他说:我们只需要......交就可以了。
看到这里你对他大概会有些了解吧。他所要的沟通是可以完全生理上的沟通。
所以在这片情路的森林里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孤独地走,并且还时时迷路了。希望可以不
会是条不归路吧。情路只是我一个人的情路,迷失也只是我一个人的迷失。如果用他的语气会是,你要爱我是你的事,你要迷失也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BLUE说:当你了解一个人的时候(当然是自认为的),他的形像就丰满起来了。
我说:是呀,他如果不够丰满的话我就不写他了啦。就象猪不够肥就不宰一样道理。
BLUE说:其实你们都有个共通点。
会吗?他这么残酷无情。我这么温柔多情。
BLUE说:你们都自恋。当然他比你严重得多了。这是一种现代人的流行病。病情一旦恶化,将找不到人来爱自己。
BLUE还说:别把记忆留到来生,不然会成为你的原罪。
于是我想把记忆留下来。写一篇情祭,用来赎罪。
越之是我在网上认识的男人。我对他说过:听人家说,潜意识喜欢的人你在意识里一定不喜欢,而潜意识讨厌的人却恰恰相反,我正在想我到底是潜意识喜欢你还是在意识上喜欢你。
他是那种男人,当一开始聊天时你会骂他色狼、神经病,变态佬,痴线,发癫。到最后你会最终爱上他色狼的那张华丽的用以掩饰的外衣,喊他亲爱的、宝贝、小冤家的人。色狼的确是他网上的一件衣服。在现实中,他是个有时候在单位上班,有时候在家里做SOHO一族的凡夫俗子。乖乖接受上头交托的任务。关门闭户在家,不分昼夜地埋头苦赶,工作的时候蓬头垢面,出门了就焕然一新的人。到最后,你会从不接受到接受,从潜意识到意识,再从意识返回潜意识,对自己说:我喜欢他。你开始跟他说你的心事,查星相书看你们究竟合不合得来,占卜你和他的将来。
他是那种网上未见面前付出20%的感情,见了面后衡量观察研究一番后再决定付出30%的感情。然后把20%的感情留待给后补的女孩。把30%感情留仓自用。他认为,没有一个女孩值得他付上百分百的感情。
我告诉过他说:你只要告诉我一点点,我就可以推测到全部了。根据我夜观星象的结果,我对你已经有很多了解了。
出于对我这种执着研究命理的精神的尊重,他尊称我为老巫婆,接着喊我小巫婆、小妖精、小贱人。
他是巨蟹座的。我查了星相书,对他说:你的爱情蜜语是:星期一到星期六,想你、爱你、恋你;星期日,我用快递把我送给你。
他说:错了,不对,想我恋我可以,最好不要快递给我
我问:那要怎样递?
他说:最好不要递,星期六星期天留给我去阅读别的邮包。
他是不可能把全部时间全部感情全部生命都交托给同一个女人的。
因为我太过在乎他了,所以他反倒就不太在乎我了。
我说:你看不起我。
他说:你错了,我看不起大部分的女人。
他喜欢做中世纪的浪漫骑士,他是个有浓厚古典情怀的男人。并且他也是个很现代的男人,个性独立,思想独立,精神独立,工作独立,经济独立。所以他不需要依靠任何人也能过得很好,出于骄傲和自负,要强好胜和大男人主义,他觉得不需要讨好任何女人,即使那是他喜欢的女人。
他的名字叫越之,不知为何听起来很女性化的样子。
我以前故意喊他悦姿。很美妙的两个字眼。只为伊人姿色所悦的意思。哈哈。
有趣有趣!
这时他会说:下次别再帮老子起这些不伦不类的外号了,我正准备去派出所改改名呢,我准备改名叫黄子华了,以后没事的时候可以给你唱唱"我有小小强"……
他不知道有没有兄弟姐妹。那也应该是什么之吧。究竟是什么之呢?既来之则安之,恩,安之也是蛮好听的。他的兄弟也许亦会象他那样喜欢唱什么"我有小小强",而他的姐妹也许会为听到"我有小小强"而羞红了脸吧。
他是姓黄的,当我对他老对我说些黄色下流事表示抗议说:你的确没有改错名字,你应该是姓黄的,不然可对不起你这张嘴。 你为什么老这样色呀?
而他则反驳: 姓黄不一定就黄,这是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道理,就好象你很想姓"红"一样,并不代表和你性交就可以见红。
(我在网上的网名叫红颜。)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让你哭笑不得,气恼不得。永远造反有理,性交无罪。
我有时会为他的急智而气得面红耳赤,七孔生烟。被他搞得瞠目结舌,心跳加速,曾经也有过心脏为之停止跳动三秒钟的记录。
再说说BLUE,他是属于什么类型的男人呢?他也是我在越之之后认识的网上男人,不如说男孩吧。这样比较贴切些。因为他还未长大还不成熟还有少年维特之类的烦恼。他会为求心里踏实而要你形容一下你自己,当你随意COPY一段:我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女生:喜欢看言情小说和杂志,喜欢Hello Kitty,喜欢喝纯牛奶,喜欢小动物,植物,说话如同日剧的台湾版翻译,时不时还问些心理游戏问题,对星座更是乐此不疲。
这时BLUE会指出,这些他已经在网上看过M次了,并且叫你快帮他找找有没有纯情男生版本。
他还会叫你找些情诗来套住即要上钩的女孩。他会不断要求你答复他你靓不靓女,当得到肯定答复时就会拍手掌准备请你吃大餐唱歌落D吃宵夜直落通宵达旦。当得到否定答复时就默哀三分钟不作声,然后小心翼翼问:我们还是不是朋友?于是你的答案只好:是。他出走过三次,回来过三次,因为舍不得,觉得和我实在太好聊了。我说,人家是一次不忠百次不容,但我可以容纳你一百次的,大门随时打开,你随时可以回来。男人论长短,女人论深浅嘛。
我的胸襟广宽,深不见底的哦。近得越之多的原故,我终于学会在文字里溶入"色素"了。
BLUE说:如果你是恐龙我就掉头走啦你究竟靓不靓啊,不靓就不要浪费我时间,我现在好现实的了。
可是他的上班生涯实在大闷,太多时间要打发了,所以他可以跟我说林夕的歌词风格,说他如果在酒吧里看见一个埋头看村上春村的女孩,就要想办法和她做爱,说王家卫的花样年华拍出了张爱玲的韵味。说的都无非是看了某篇网上漂亮文章然后顿生的浪漫情愫。恰巧他说的我总有看,想的都被文章说了,不屑再去说了,再说只是重复。第一个吃西红柿的人是勇敢的,第M个吃西红柿的人只能代表他吃过了,如此而已。
BLUE曾经说过这样一句名言:单纯的人就不可以一夜情了吗?一夜情的人就不单纯了吗?
他已经梅开二度了。当他对我坦白时我不觉冷一惊,有点吓出一身汗来。
他开始给我的印象是那么文儒风雅,不谈性只谈情的呀。
但他从不详细对我说他的那两次经历,任我怎样软硬兼施连吓带哄也不曾为之动摇。的确,真正做过的人就不说了,说了的人也就不做了。真的是这个道理啊!看来越是看似单纯的人越要小心才对。象越之这样的,我反而对他放心的。因为他在网上已经够坏的了,再坏也坏不到那里去。而且我知道他一心要使坏,早起了防范之心。但有些人你明明看不出他要使坏的样子,却真的使坏了。你说是不是无声狗更能咬死人呢?会吠的狗提醒了你的注意和警惕性,而不会吠叫的才是真正的恶狗。
呵呵。说到这,BLUE可能要恨死我了啦,揭他的底不旦止,还说他是无声狗,但我只是想说明一个问题而已。其实他属于是我的很好的网友,他令我更看清楚自己。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嘛,他是我的一面镜子。他越是帮我照出我的样子,他越是永远看不清楚我的样子。
BLUE甚至不喜欢谈性这个问题。
他说:其实我和别人都从没说过D O这样变态的东西,真是罪过罪过!
我说:不说但做了。不是更加罪过了吗?
他说:不一样的,我不说就不记得,不记得就心安理得。
哦。是呀。凡事旦求心安。但听他说和他做的其中一个"原来还未经人事的,吓死我啦"他就是用这样的尖锐的语气对我说的,很传神。我看到了他的内心了。
BLUE说他和越之是同类。他很清楚他的心态。
但我觉得不是,不会是,不一样的。BLUE比越之更装模作样多了。
结果或者是会一样,过程却肯定不同。
越之从来不会粉饰真相,整点门面。
越之不会说什么: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这样,放纵自己自甘自贱。那简直是恶梦一场,不美好,一点也不愉快。我以后都不会这样做了。
然后一有机会还是要重蹈覆彻的。
越之也不会在平安夜说:真想疯狂他一晚,可惜找不到愿意做的人。
然后假惺惺问你:你有人陪吗?不如我们一起渡过吧。
从某种意义上说,越之比BLUE有道德得多了。因为BLUE是和网上的女孩不谈性而却真性了,而越之是谈性而性。这至少可以让女孩搞清楚一件事。这事对女孩而言非常重要。
越之从来不会故作清高。BLUE故作清高,缄口不提性,但却又并不代表他的灵魂比越之高尚多少。
越之清楚知道自己要什么。BLUE也知道,但他却一味回避。
只有精神的爱情是虚伪,只有肉体的爱情是沉沦。只有拥有二者的完美统一,才是完整的爱情。
流行小说看多了,我现在变得活学活用了。这话是棉棉盐酸情人里面的句子。
我对BLUE说了这话。
而他却说:我是2001年度最需要爱情滋润而不想被肉欲沾污的人。
他说:我只做我喜欢做的事,不去想为什么,因为我自己搞不懂。
我清楚越之也需要精神恋爱。可是他没有说。越是需要某样东西的人才越不说。就象我在林白的书里看到的:爱情是一件相反的事情,说出来的都像是假,不说出来才像真的。
但BLUE却常常把爱挂在嘴边,常常怀着追求浪漫爱情的梦想。这让我看来挺假的。但这个想法我不会告诉他的。我知道每个人做什么事说什么话总有个理由。
有篇小说说过:一次结合的意义在于另一次结合。看来BLUE要不断罪过罪过才行了。
看来我是爱情小说看多了。我最近犯了个毛病,总要把某句话的来源出处查得一清二楚。有种强制性的念头,不找到决不罢休和收手。我为自己在这个年头还为某事执着而洋洋得意着。
找到了我会狂喜不已,那症状不亚于神经病人。我除了要找出某句名言的出处的毛病外另加找字词比如睡觉、吃饭、穿衣、爱情、做爱等出处的毛病。这包含了无限人生的底蕴噢,我妄想在字典里找出其中的正确含义。可是不行呀,每个人的睡觉、吃饭、穿衣、爱情、做爱都不同。
比如说吧有些人睡龙床,金床,梦思席,有些人睡天桥底睡狗窝。有些人永远只用一种方式做爱,有些人做爱的方式千奇百怪。我又怎能单从字典里找到这"无限人生的底蕴
呢"!
其实越之是个精神男人。这也正是他苦恼和孤独的根源。
我知道。可是他首先要以肉欲作为表达的形式。
巨蟹座的男人都是需要母爱需要肉欲的噢。
我多想发现越之也有软弱温柔的时候啊,可是我从来没有机会看到他这另一面,他剖开给我看的,都是丑陋的。他越是这样,我越是要看真正的他,更多更多的他,那是我能够走进他内心的唯一突破口。
我知道他是故意这样的。唯有这样。故意残酷着。才能少伤点心。才能在以后执得一词,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了,你是知道的,你自己一意孤行怪得谁呢?是呀。届时我只好把碗摔了,说:是,是我一再要主动献身,你才会在不堪其扰的情况下想勉强玩一回的,你不过是为了打发我的"牺牲",发泄多余的存货而已。说白了,是我不对。我不该"勾引"你的。这就是如果假设为有以后的版本之一,我还可以设计出更多的版本。但我知道,我们是没有以后的,所以我也就懒得去花费心思设计了。
我知道,其实他比我更加脆弱。他脆弱的时候不想我看见。因为我还不是他的女人。他不能够在外人,抑即是陌生人----我的面前完完全全释放自己。他的精神世界是他自己的王国,不充许我入侵。你爱他,可是你依然是他的陌生人。这是网恋的普遍悲剧。我有时候觉得既然我走不出这个套路,为何还是要写呢?可是我不管,我要豁出去了。因为这样我才能让自己得到救赎。
在我看来,BLUE是爱惜和自怜着的人。他觉得情欲极端沾污了他高洁如水仙花般的情感和心灵。
BLUE坚持说自己有高贵的思想,纯洁的灵魂,所以他也坚持我和他应该有高贵和纯洁的对话。
BLUE这样形容我:你是比较成熟,有点深度但又不会太深,有着高贵的思想,粗俗的言辞;有着高尚的情操,却又毫不掩饰自己的劣根性。
然后又补充一句:你有这么好吗?原来我在说的是我自己。
越之从来不提什么????高尚情操的。
越之是不会象BLUE那样掩掩饰饰,兜兜转转,很想要又不敢要装着不要的那样做人的。越之一开始就直奔主旨。他曾经抛给我一串数字,说"你真想来的话就打吧"。看,就是这么的干脆。
以后,也有无数人抛给我一串数字,然后说"你真想要就给我电话吧"。我注意到两者的分别是真想来和真想要。无论怎样说越之和他们有着本质的不同。越之是精神男人。他曾经说过我是"伪淑女",越之无论说什么都是好听的,我喜欢"伪淑女"这个词,觉得用来形容我真的是恰如其分了。而我如果真的是"伪淑女"的话,那么BLUE无论如何都是"伪君子"了。而如果越之真的是精神男人的话,那么BLUE无论如何都是伪精神男人了。我正是这样区别越之和BLUE的。
而我呢?现在我要交代一下我是个怎样的女人。我的左眼比右眼大,但左边脸比右边脸稍胖,左乳比右乳小,但右边对外来刺激的感觉又比左边少的人。我在镜前审视自己好久最后得出这样一个结论,然后再对着镜中的自己说:你这简直是胡扯,胡说八道。去你妈的。
我是个极端古怪的人。自从认识了越之我更沾染了他怪戾的脾气。
如果说盐酸情人里面的玲子死于青春,而不是死于爱情。
如果说女中学生之死里面的宁歌不是死于青春也不是死于爱情而是死于宿命。
如果说曾经永恒快乐的小宝是死于运气的话。(当然是死于运气了,遇着不同的人就会有不同的人生和命运。这点我坚信。我觉得主要是她运气太差的原因。)
如果无数自杀的女主人公既是死于青春外加爱情兼且是宿命还有运气的话。
那么我如果伤心欲绝而自杀又是死于什么呢?(他的新简介中:高度危险!这是一头令无知女孩伤心欲绝的怪兽!)是呀。我是伤心欲绝,是又伤心又甜蜜。女人找爱情其实为的是证明她的感情丰富,泪腺发达。当我感觉到我的感情因此而丰富了之时我是多么的甜蜜。当我把他往好处猜想并且觉得有千份之一的可能性的时候,我是多么甜蜜。
话说回来了,死于什么呢?这真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哦。
我因为要思考这个问题而忘记了疼痛,忘记了把感情丰富了之后泪腺发达的优点发扬光大。
我思考啊我思考,最后我想到了,是色情,越之用色情污染了我。具体操作上来说是这样的,互联网首先污染了他,他再来污染我。我再去污染了别人。别人再污染别人。就象鱼塘里的大鱼吃小鱼,小鱼再去吃小虾那样。如此恶性循环下去。
说到色情,是一种人类的本能和需要。很少人会因此而走上自毁的道路的。就象被迫为娼的女人,习惯了屈辱和忍受。咬咬牙关也就过去了。而且性的快感还是照样而来。妓女为自己是妓女而自杀的例子好象比较少。
当然。这只是我的个人意见,并不代表其他人的意见。很多时候我发现无论我坚持什么到最后总是坚持不下去。所以我就不打算坚持这个意见的正确性了。是对的总会对,是错的对不了就是了。色情事业是那么的蓬勃,又哪能死于色情这么掉脸呢!
既然色情不足使人自杀。那么我为此而自条就是错误了的。这就是我的结论。所以我决定不自杀,不做错的事。
我曾经因为伤心而对他说:你令我想哭。
他说:别婆婆妈妈了,就这样吧,没什么好哭的,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毛我都没碰过你一根,哭什么哭?
我说:呜呜呜。我就是想哭。
他说:自己看看自己嘛,什么都没少,有什么值得哭的?太懦弱了吧?
我说:是的,我也的确是没有什么损失的。
他说:就是,上街逛逛去吧,说不定能碰上帅哥度过一个美好晚上的,老子我也要为晚上的饭奔忙咯。
他就是这样,让你伤心,除了伤心外没有干过别的好事。但又让你在伤心之余为他在厨房奔忙的狼呛样子而无限怜惜不已。一个大男人,在家中为自己做着饭。自己照顾着自己,多么可爱!唉,你体内的那条温柔的神经又开始被牵动起来了。他要记得煮饭吃饭才好,不然就饿坏了。他好象一向不大会善待自己身体的样子似的。唉。就象他从来不大会善待自己的情感一样。你又开始为他肝肠寸断,愁肠百结了。
他越是表现得不在乎不珍惜不重视我的情感,我就越是为他做尽了一切傻事。比如绝食。
他说:我很感激你为我绝食,但那不是我需要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我的眼泪又在很不争气地滑落,太掉脸了,竟然大珠小珠落键盘。我当时有个奇怪的想法,我想如果我的眼泪可以成为小溪从我的键盘漫延到他的键盘上去的话会是怎样的呢?这将会是多么瑰丽浪漫的景象呀!可比美孟羌女哭崩长城。那他就不单是感激,还有感动吧。因为思考这个问题的本身我忘记了哭泣的本身。
我又想到,既然绝食和哭泣都不是他需要的话,我就根本不必要做这两个程序了。死是更不必要的程序。我把事情的本质解决了也就可以食而知味,睡得酣畅了。
原来色情的本身不过是色情,仅仅是色情,难道还有别的什么吗?
无论如何,我是很想做些他需要的事的。比如做一道菜编一条围巾写一首诗之类零零碎碎的琐事。
来看看我和他的对话吧。我总想引证他的每句话,从每个句子中找出他的真正用意和意图的所在。
我问:嗯.那么你需要什么?一个真实的女人?一个温暖的肉身?
他答:我也不知道,难道不是只需要肉身吗?
我说:还需要些什么?不要告诉我还需要爱.你这种人谈不起这个东西。因为你觉得那特别虚.特别伪善
他说:没错,谈那个特别虚假,大家都假,包括我自己。
从以上部分他说"我也不知道"此句中我看出了他的迷茫。但那只是一刹间的事。大部分时间他是"我从来没有掩饰过我的态度""我一清二楚的很""我知道自己要些什么,而你却还是很迷茫"
他说:有一种女人,当男人说很和她做爱的时候,她会由衷的高兴,我觉得那不是放荡而是真实,或者你会觉得那样的人很傻,那恰恰是我们的分歧。
我说:那么你觉得那种由衷高兴的女人很多吧?
他说:正相反,我没见过。
我说:因为你太流氓腔总把人吓跑。
他说:是的,吓跑就吓跑吧,我不需要所有的女人,我只需要有足够勇气的那一个。
我企图把他的话打碎拼贴组合整理再重新推敲,有段时间我是把我们的对话记录当作密码研究的,我企图找出一点蛛丝蚂迹,我横着念竖着念隔行隔字来念,企图找出新的意义所在。
我甚至想到金庸的小说,那个石破天因为不识字不用去弄懂文字本身的意思而只把字看作是蝌蝌斗,按着套路形态来练功反而学得绝世武功这个重要的典故。于是我把自己当作是个目不识丁的人,想从字的形态来弄懂真正的奥妙所在。但我失败了。无数次的徒劳无功证明我的心机白费。于是我决定放弃这个可笑的不设实际的做法。
我和越之的对话信件实在太多。无数次灵魂孤独的守望,尝试沟通,沟通失败。其实只是在空白处加上些颜色,而这些颜色构成了文字。当我发现我明白到了这个颠簸不破的伟大的真理后释然。人类生命的全部历史可以用文字演译,而文字不过是在空白处加上点颜色,所以生命也不过是加上颜色的空白。文字通常是黑白两色,非常沉闷的,生命也是。我把这些有颜色的空白简称文字的东东掉入垃圾回收站。
挪威森林中阿绿要的爱情是这样的,她说:
我追求的是一种单纯的真情,一种完美的真情。比方说,现在我跟你说我想吃草莓蛋糕,你就丢下一切,跑去为我买!然后喘着气回来对我说:『阿绿!你看!草莓蛋糕!』放到我面前。但是我会说:『哼!我现在不想吃啦!』然后就把蛋糕从窗子丢出去。我要的爱情是这样的。
对女人来说,这其中有很重要的意义!
我希望对方会说:『知道了!阿绿,我知道啦。我应该早晓得你不会想吃草莓蛋糕,我真是笨得像驴子一样不用大脑。对不起!我再去给你买别的。你喜欢什么?巧克力
泡芙?还是起士蛋糕?
如果他这样对我,那我一定死心踏地爱他罗!
我觉得我要的爱情和阿绿要的爱情果真有异曲同工之妙呵。原来这是所有任性小姐所渴望的爱情。我把我和越之所有的一切关于文字记录的东西(我把这喊作爱情)扔进垃圾桶里,过几天又回收回来,乐此不疲。我永远都在做扔和捡这两个动作,为什么要捡呢?原因是越之,他不会再继续为我买巧克力泡芙或者是起士蛋糕了,所以我只好捡起原有的一切----"草莓蛋糕"。
我常常有被黑客侵袭的烦恼,我想这会是个对付黑客的好方法之一。没有一个黑客会到垃圾桶里找东西吧?!所以我这挪威森林在还未暴光之前,在你还未象现在那么正式阅读之前是完全隐蔽着的。它只会出现在我心灵的某角。现在总算是暴光了,我松了一口气。
我舍不得扔掉它们,因为这些有颜色的空白投放了我过多的感情。我发现原来我是个不适合上网的人,因为我总把虚拟的感情当成真了。
关于越之的精辟言论归而纳之还有:
想做就去做,没有为什么。
女人分两种,一种是想做的,一种是不想做的,你属于我做腻的那种。
他说我是一种满嘴仁义道德满肚皮龌龊肮脏的女人。
我的心底有个恶魔,我的身体也有个恶魔,你的心底有个地狱,你的身体也有个地狱,或许只有将恶魔关进地狱,恶魔才不会过分张狂,地狱才不会成为永久的废墟。地狱啊地狱,只有恶魔才最适合做你的主人,你准备好等你的主人进驻了吗?
我非常喜欢恶魔和地狱这段。我不知道是否他自创的文字还是哪儿张贴回来的,麻烦有人找到出处的话告诉我一声。
多么有文采的色情呀。我沉湎在其中已经不能够自拨了。
情欲或许是罂粟。但我对越之怀有更多的是佩服、好奇、惊叹。他是我色情语言方面的导师。
如果有天我可以面不红耳不赤的对人说:"只有SEX过后的男女才不会在对方面前装蒜。"我要感谢越之对我这方面的栽培。我想越之在色情文字方面很有鉴赏力,由此我推断出他对女人方面也非常有鉴赏力。由此我非常担心我前面所说过的关于左右不对称不协调的事情会最终被他鉴赏出来。这令我恐慌不已,可是我又非常想知道他色情变态的内心外面究竟包裹着一层怎样的皮囊。由是,我又陷入了这个难题的苦恼中。后来我知道他原来毕业于美院,美院的男生就是这样,看女人总是剥掉了外面那层衣服看的。怪不得,他对我的姿态总是:自己动手脱光了身上的衣服躺在床上叉开脚再来跟我说话吧。
于是,我不禁释然。
从以上大家足以看到我是个怎样极端古怪的女人了。我为我千奇百怪的想法苦恼着苦恼着。
如果我再执迷不悟的话。我想我最终会象陈染的《私人生活》里面的病人倪拗拗一样。有一份精神病患者病历。说真的。我非常欣赏这份病历。那是一份非常详尽的完整的病历报告。
我厌倦了人生的时候我总希望自己可以生病,但我身体一向很好。从来没有一次可以给我如愿以偿过。这令我感到有点颓废和消沉。我希望有朝一日我也可以象陈染那样自己为自己的女主角制造一张这样的病历单。最重要的是智能方面应该比以下多那么一点点东西吧。
倪拗拗的智能:
能解释阳奉阴违、黄梁美梦、临渴掘井、跪着造反的意思。能说出"生来耳聋的人为什么不会说话","胶鞋底是什么道理总要凸凹不平","冰为什么浮在水面上"以及"火车为什么不能在大街上行驶"等等。能准确区分"谦虚与自卑"、"幻想与理想"、"尊敬与奉承"、"活泼与轻浮"等等字词的含义。明晰"披着狼皮的羊"和"被着羊皮的狼"的完全不同的引申意,并拿出一只里边是羊毛、外边是狼毛的毛笔举例,说它是一只被着狼皮的羊,具有幽默感。但病人对数字反应迟钝,心算一百减七连续递减,答案不正确。无法算出"买三张八分的邮票。给一元钱应该找多少"。
我以为正常如我应该比神经病人更聪明些吧。以我的智能比较倪拗拗的智能,我更胜一筹是毫无疑问的事,但我再看看里面这份病历发现原来我是错了,大错特错了。
数字计算方面我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因为我总是对它们特别敏感,原因:我总是疑心担心和受不了小贩会骗我,所以我练就了快速心算法。
但我并不能够象倪拗拗那样解释"跪着造反"的意思。不能说出"生来耳聋的人为什么不会说话"不能区分出"幻想与理想"字词的含义。
由此我怀疑神经病人总是比较聪明,是最接近天才的那类人。
BLUE对我说:以后有关SEX的东西不要跟我说,免我自己神经。
我对BLUE说:你怎会神经呀。我神经都轮不到你来神经啦。哈哈。
说真的,我觉得当我写我和越之的事的时候我是理应神经些的。而且还应该再神经一些为好。
因为这是最后一次的神经,发泄完后就不能够再继续了,你说我还不能不好好珍惜这个最后的机会吗?BLUE说得对,我爱越之,是因为我带有母性的慈爱,还有刨根究底想要知道他真实内心,认为人性本善,这样的心思。再就是那种自虐和被虐的心理使然。
关于我,以上说的都不够。还应该追根究底,追溯到我的读书时代去。
读书时我暗恋一个男同学。他的名字我不太好意思说,就给他冠上个甲为代号吧。甲坐在门口位,于是我下了课籍去厕所和去小买部为名总要一天进进出出数次。于是得了个"食东西太狼"和"肾亏的女郎"的美名。其实零食买回来我总摆在桌子底下,任人吃任人拿。而他则是个喜欢吃的人,他从他的座位到我的座位总是上上下下,一天数次的。于是我除了进进出出外又多了一条接触他的途径。他是个大方疏爽的男生,于是我故意找他借钱买吃的。借钱还钱间又是一条上上下下的途径。并有眼部接触和手部接触等危险动作。于是手眼并用,眼睛传情,
"上下其手"。上下其手意思仅指每次总是我从上衣口袋里掏出钱。然后他被迫无奈只好收下放到下面裤子袋里去。然后钱又在每次他来拿零食时被塞到我桌子底下,他说我也有份吃的嘛。我不要,他就说明天买什么什么吧。如此循环,结果成了是他请的客。经过一轮进进出出,上上下下,上下其手后,到了最后同学们都笑什么时候请吃的是喜糖呀?我们笑而不答,颊上飘红。
为了甲我会做许许多多古怪的事。比如上课用镜子摆成45度角,看他。由于折射的关系,他的面上就有轮光圈了。一天上课,被老师发现了,以为是我的恶作剧,把那镜子没收了。同学们心里都有底都知道是什么回事偷偷在笑。于是这在校内这成为了个笑话。为这事。我的面子算是掉光了。这真是XX年度XX学校最大的XX新闻啊,我想还是要把这XX新闻明确正名为桃色新闻的好。桃色和色情不同。看来我有必要用洋洋洒洒数千言来论述这两者间的区别了。
但我相信读我这狗屁不通的所谓牵强沾了村上春村光的《挪威森林》的读者水平不会太低,所以就决定撇开这个,阑述些更有意义更为重要的事。不过我想我从桃色到色情的进阶,这是我以后选择人生方向迈进一大步的重要阶段,所以有必要提一提。
话说回来,在镜子被没收后。而他,甲他竟然还要费九牛二虎之力帮我向老师把那面镜子讨了回来。据说,不是当面要,(当面要老师不给)而是偷偷要。后来这面镜子送了给他作为情感的见证,如果一块有盖子有漂亮花纹值三元八角的精致镜子可以作为订情信物的话,那这就是我和甲最初的订情信物了。以后我们有更多的更为昂贵的订情信物,但不知为何我总想着我的这面镜子。据说有个夫妻破镜重圆的故事,所以这可算是件不折不扣的订情信物了。
再后来这面镜子在我和甲的共同见证下被打破,那裂开的破碎的玻璃片一直在我脑海缭绕回旋,久久扫之不去。当然,没有破镜重圆的后话了。故事就在镜子被打破后正式终止还是后面我们断断续续有些什么,这已经是后后话了,我好象已经不记得了,对此已经完全失去记忆。
所以我觉得宫雪花女士的暂时性失忆是对的。女人有的时候真的会这样。话说回来,我
的尊敬的老师终于搞清了事实的真相后,许我一个口头警告,不作处份。我的妙妙同学一言道破真相:"陈苗苗同学,你怎么这么好色呀。你真是好色一代女啊"
那时候时兴看日本小说,诸如川端康成等人的书。妙妙同学其时也正在看一本日本小说,书名就是《好色一代女》说的是日本艺妓的生活。
我想经由妙妙同学的"你真是好色一代女啊"才一言揭开了我的挪威森林的序幕。
我并不打算把我的挪威森林写成长篇巨制,这会让我心力交瘁的。我只想蜻蜒点水式的在我能力有限的范畴内交代一下罢了。所以其实序幕一拉开可能的情况之一就是已经结束了。我不知道,看心情吧。
好色是我的一大特点之一,这令甲非常苦恼,苦恼非常,的确苦恼。因为他虽然是全班最帅的小伙子,却不是全级乃至全校的帅哥。校草更是绝没有他的份儿的。全市全省全国全世界的帅哥排行榜更轮不到他榜上有名啦。其实甲不过是个略显出色的男生罢了。他其实是个很平凡和普通的男生。走在街上注目率和回头率其实是0%。当我发现这点,我比他更苦恼,选择站在帅哥身边,做帅哥的女朋友是我从小的梦想之一,因为我希望别人能够在注视完帅哥之后可以转而瞅瞅我。当我发现自己和甲的注目率和回头率都是零时,毫无突破时,说实在的我是挺失望的,我把分手最大的原因归咎到这一点。并且我认为这点没有错。
我的梦想呵,梦想源于幻想,我不单常有当帅哥女朋友以神气神气的无聊兼且无耻的幻想,还常常出现大大小小的程度不同或轻或重的幻觉。其实生命本身不过就是幻觉。我那时候多么希望我妈妈对我说:"陈苗苗女儿,你有病,今天躺着。不许起来"这样我就不必上学而可以整天无所事事的躺在床上。无所事事的躺在床上也是我曾经梦想之一。只要搛到足够的钱,我就可以实现我这一无聊兼且无耻的梦想了。是呀,看人家在工作在努力的时候你在干什么呢?无所事事的躺在床上。真够无聊兼且无耻了的。
可是幻觉不是病。我总要每天同一时间凌晨六点起床,做着我应该做的事。非常规律单调无味枯燥,生活就是这样,我觉得,除非有爱情。
我是个正经的女孩,我过着循规蹈矩的生活,非常有传统的美德,这是我妈妈乃至全部认识我的人所公认的。(虽然我认识的人并不多)但我妈妈不知道她的宝贝女儿的嗜好,那就是爱好帅的出色的男生和看色情小说。
色情是我所关心的一件大事。我甚至发展到没有性描写的书都看不上眼。我所看的书除了性描写的部分都匆匆略过。没有性描写的作品那代表的是落后兼无水准。凡是有性描写文章的作家都被我冠以色情作家为季冠。如贾平凹、王小波、安妮宝贝。色情使人类文字更为精深,语言得以空前的壮大。因为它可以使性交这样简单的事情变得那么复杂有趣。所以《小妖的网》《上海宝贝》等可以卖那么多钱。搛钱也是我感兴趣的一件事情。我有点为卫慧难过,所以我不打算象卫慧那么疯狂。本来打算写本《象苗苗那样疯狂》,现在我彻底放弃掉了。
我希望我自己可以成为人类历史长河当中一个小小的色情作家。
为什么我会这样希望呢?具体理由如下:
我喜欢色情,我喜欢写东西,色情的作品能卖钱,所以我何不把我喜欢色情和写作这两样东西绞拌而成为一样东西呢?就象凤凰台的一个宣传片,"一个XXX就这样做好了"然后就拿着杯子喜滋滋地喝着那些乱七八糟的混合物。咕噜噜,咕噜噜,这是男人看见性感女郎咽口水的声音。咕噜噜,咕噜噜,我要让每个看我写的色情文字的人都发出这样的声音,虽然那只是乱七八糟的混合物,甚至是我所不耻的呕吐物。所以结论就是我要成为一个色情的作家了。
我想如果我能够成为色情作家,这将要归功于越之。这是当然的事啦,他是我的导师,是我色情语言的启蒙者。
我曾经这样劝喻过网上的这样一个爱玩一夜情的豪情男人。
我说:一夜夫妻百日恩啊。
他说:一夜夫妻百二元啊。
我在网上常常听到这样一些美妙的句子。一看到,我就迫不及待象捡到个漂亮的贝壳一样把它记下来,以备后用了。他说和一个参加花城选美的X号小姐搞上了。豪情男人非常有钱,他眼也不眨就买下了一部深蓝色的BMW,和他说话之前我不知道BMW是什么,后来才知道那是宝马,价值136万。
我还在网上认识某某和某某某,但我不想过份揭露丑闻。毕竟这个城市很小,朝不见晚见。这个网其实也很小。这里不见那里见。有些事情心里知道就好,我怕会成为众矢之的。
我想我在网上最大的成就莫过于遇到痴心了,当然这并不是他的真实名字,而只是我给他的最贴切的名字。他佩得上这个名字有余了。我想能够遇上他,是我今生最大的幸运。
《茶花女》里面有句话,女人若不是失身于爱情就是失身于情郎。而我则是失身于网络,情人节浪漫的情人节,多多少少女孩幸福的失身了,而我将端坐在电脑前失身于网络。这是多么可耻的一件事啊!
是痴心,是痴心他救我于水深火热危难中,使我不必失身于网络的。说真的,我很感激他。我不知他爱上我什么了,反正他就是那么不可救药地爱上我。就象我不可救药地爱上越之一样。也许,有些事情只可以解释为前生的孽报吧。他长得很高,无疑他也长得很帅,我看着他,忽然之间失去了当帅哥女朋友那种无聊兼且无耻的梦想了。我们很多从小的梦想都是那么一刹间忽然失去的,并且是从刚刚搞到手后就失去的。我也不知道陈苗苗同志何德何能竟然把痴心给搞到手了。我们仅仅聊了三次天,他就决定,"我们开始一段爱情吧。在情人节之前和我见个面,好吗!"。然后,我们就决定见面了。
我看着这个,从网上向我说第一声"HI"距离现在不过36小时40分的男人。就象琼瑶小说中所有男主角对女主角的台词"老天,你为什么长得这么美"一样,也不禁由心底发出一句"老天,你为什么长得那么帅"。
他太无懈可击了,没有任何缺点令我可以挑剔的。当然他也对我非常的好。但打我发现他长得很帅之后的那一刻起,我就几乎没有正眼看过他了。在我们的相处中,我要不是自顾自的埋头吃东西,要不就是挽着他的手臂东张西望,看一路而过的风景----帅哥。而忽略身边的这个大帅哥。
有点瑕疵的爱情才是最美丽的。由于他没有瑕疵,使我们的关系反而没有任何进展。所以我决定向他提出分手。那天,细雨霏霏,我约他出来了。他打着伞,我也打着伞。
也许意识到我将要说什么,痴心忽然先发制人了。
"你总是要嫁的,那何不嫁给我?"
我再度惊诧地看着这个认识366小时15分的帅男人,在想:就这样嫁掉吗?我还未来得及恋爱呢。
痴心说:别再寄情于网络了。这对你的健康没有任何好处,也对我的健康没有什么好处,一天看你不见,我就吃不好,睡不好。我给你真正的爱情,如何?陈苗苗爱人。
嫁人只能够是我故事的最后和最好的归宿。嗯。不错,无论什么女人到最后总是要嫁人的。
那一刻,我发现我已经走出了森林,认识痴心和嫁给痴心是我在网络中做的最后一件事。我发现越之这个人已经距离我很遥远了,他根本就是一个我想像的填充体,一个我给我的爱情找个去处的美丽气球,我用爱情填充了他,装点了他,而无论如何,我给他的越多,他就会越胀,直至受不了他可以容纳的份量而嘭的一声爆掉了。我触手可及的只有眼前的这个痴心,这个健康真实的男人。也许越之他根本就不存在,一切都是幻觉。我很满意痴心为我安排的这个最好的结局。
痴心说:快扔掉你的伞,投入到我的怀抱来吧。
我说:不,你先扔掉。
不禁我们大家都莞尔,我们都把对方当成了可以拥抱在怀的小宝宝了。
我们几乎是同时的扔掉了手中的伞,奔向对方,投入对方的怀内。
忽然我对痴心说:我想吃草莓蛋糕。
痴心说:还有呢?
我说:巧克力泡芙,还有起士蛋糕。
痴心说:好的,我通通买回来,现在就去买。还有吗?
我说:那就一起去买吧。因为我发现我常常会改变主意。
在吃着草莓蛋糕、巧克力泡芙,还有起士蛋糕的时候,痴心说:老天,你怎么可以一下子吃那么多啊!我说:怎么?你后悔了?
我对痴心说:明年春天的时候我们就会有一个可以抱在怀里的小宝宝了。
我感觉到我怀孕了。是的,我很适合就这样闪电般的恋爱、结婚、生子的。因为尘俗中恋爱的程式,诸如约见、逛街、看戏、男女间耍的小把戏拉锯战等我根本就不能够适应。
痴心说:如果有了小宝宝,你就只能够退居二线,成为大宝宝了。
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