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11号下午,我带着顾扬,到秧子的家去。
秧子的家是真正的海景别墅,我曾经去过一次,红瓦白墙,有个很大的后院。
站在秧子屋子的阳台上,就能看见不远处的大海。
他们家左邻右舍也都是些名人,政界商界演艺界,和平共处、相安无事。
秧子怕我找不到,远远接了出来。
我把万年青塞给他,“好好养着告诉你,这可贵着呢。”
“大哥,你玩我?!我连自己都养的这么费劲,还养花?!”
他腾出一只手,跟顾扬握手,“你好你好。天天听我们小燕子念叨你。早就说咱们出来见见吃个饭,他老是推三阻四神神秘秘的……”
又玩这套人贩子哲学!我在旁边冷眼看着。
也数不清有多少无知少女被这招套牢了,现在居然想把罪恶的黑手伸到我家里来?!不想混了真是!
打掉他的黑手,“这花要是死了,你就预备给它陪葬吧!”
我们进了客厅,冬未和老二他们已经到了。
冬未今天穿了一条破烂的牛仔裤,外面还罩着一件类似窗纱的短裙,脖子上挂了五六条奇奇怪怪的项链。
即便和她同学了快四年,我还是不能完全适应,有时还会被她突然的新造型吓傻。
“这是邱冬未,像不像你们美专的学生?”
“恩……有点。——她很会打扮啊!你不觉得吗?”
对,我忘了她是搞艺术的,审美观自然和我不同。
“我们是第二次见面啦,来,坐下喝点水。”冬未摆出女主人的架势。
“你的名字真特别。”
“咳,没什么特别。我是冬天出生的,属羊。就这么简单。”
冬未和顾扬一样,都是表里不一的人。
冬未看上去复杂,实际很简单。
顾扬看上去简单,但我隐隐觉得,她其实并不象看上去的那么简单。